刘邦取笑说什么老蛋小蛋的,你一张口就离不开脐下三寸,我现在嘴也跟你学坏了,有时不注意流氓话脱口就出来了。”
吕雉埋怨道傻瓜,我说一次高深的,你又听不懂了,反说我说的是下流话。
我说的是古时的一个老道,名字叫老聃,很懂些处世的道理,你想哪去了?”刘邦说。
“还有叫这个名字的,看来也不是个正经人”吕雉反驳说“道人嘛,都有些疯疯癫,也是为了哗众取宠,靠这个混饭吃呗,不然怎么能取这么一个让正经人叫不出的名字。”
刘邦分析说“就是嘛,还是我说的有理。”
吕雉得意地说隔了几天,刘邦和吕雉都在家,吕委来看姐姐,三个人正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笑,樊哙提着一包狗肉来了,进门就说:“我樊某重操旧业,先来给老主顾送上份,看看还是不是那个味?”刘邦一见大喜,笑骂道:“你这熊孩子还算懂事,知道孝敬我。
我早劝你还干这个,你偏不听,怎么你嫂子一说你就上了套了?”“你劝我是想我的狗肉,嫂子劝我是真心为我好,当然不听你的听她的了。”
樊哙辩解说刘邦接过狗肉放在桌子上,取开荷叶包撕下一块狗肉填到嘴里,品了品说“你这狗肉偷工减料了,没放老鳖?”樊哙说话时向旁边瞅了一眼,吕雉忙向他介绍:“这位是我妹妹,叫昌篓。”
又对吕媭说:“他叫樊哙,是你姐夫的朋友。”
吕委看了樊哙一眼,礼貌地问了一声:“你好。”
樊哙没来及回答刘邦,先答应吕委道:“二小姐好。”
然后才对刘邦说:“还是你的嘴刁,少放一点东西也能吃出来。”
刘邦见樊哙看吕要的眼神火辣辣的,昌要也像鉴别古董似的看樊哙,马上意识到什么,心想是不是她这个能干的老婆又有什么奇思妙想了?他们自结婚以来,吕雉凡事都有自己的主见,有几件事刘邦照她说的做了,还真不差,这叫他既喜爱又佩服。
他接过樊哙的话说:“不是我的嘴刁,是我太了解你了,你一撅胺我还不知你屙几个驴屎蛋?”吕雉听刘邦又说粗话,忙截住道:“你就没好话,行了,别说了。
今天我妹妹来了,樊哙也不走,都在这里吃饭,我给你们做饭去。”
“那好,我还没吃过嫂子做的饭呢。”
樊哙爽快地答应道吕雉很快做好了几个菜,樊哙带来的狗肉自然也上了桌面,刘邦开了一坛酒,要给每个人都倒一碗,两位女人都说不要。
大家都想尝尝狗肉,樊哙突然说:“俗话说‘男不吃藕,女不吃狗’,特别是嫂子现在这个情况更不能吃。”
两个女人慌忙打住。
刘邦问:“你这里面又没放毒药,怎么你嫂子就不能吃?”“你没听说过狗肉是化胎的,我估摸嫂子现在……”
樊哙刚要说出下面几个字“也该有情况了”,猛想到吕要还在这儿就没说出来。
没想到他这半截话反倒给吕要留下了好印象,让吕要感到樊哙看似人粗,却是个心细的人,而且还懂得体贴女人“还有这个说法?我吃了这么多年狗肉也没听你讲过这么多道子。”
刘邦笑哈哈地说“以前不都是和男人在一起吃嘛,所以也就没那么多忌讳。
大凡好东西都是这样,有一利必有一弊,想这狗肉也是这样。”
樊哙说“吕晏也不能吃吗?”吕雉问。
“她可以吃点,”樊哙看了一眼吕晏说。
吕篓深情地看了樊哙一下,用筷子夹了一根狗肉丝放进嘴里,还没咽下去,就说了一声:“好吃。”
吃过午饭,樊哙和吕要坐了一会儿先后离开。
晚上吕雉搂着刘邦,像顺便想起似的对刘邦说:“我看今天吕要见到樊哙好像有点意思,她也不小了,是我老爹老娘的一个大心思,你说给他们撮合操合怎么样?”刘邦早看出吕雉有这意思,悟到今天的见面可能就是她有意策划的,不然那樊哙怎么会只听吕雉的话,叫怎么着就怎么着。
只是觉得小姨子的事当姐夫的不便插嘴,再者也认为樊哙毕竟是个剥狗的,名声不大好听,以后自己向别人提起来也张不开口,所以不想摻和此事。
现在老婆说了,他不得不谈出自己的意见。
“樊哙这个人倒是不错,只是一说是个剥狗的,即使儿同意,就怕你父母那儿也通不过。”
刘邦弄着吕雉的一只乳房说吕雉说:“我也这么想呢,必须先让父母接受樊哙,才能再给他们提这个事。
我看樊哙是个很好的人,有男人味,要儿跟了他不会受苦的。
职业无贵贱,只要能挣钱就行。”
你这个小骚肉起来的,居然看上别的男人了。”
刘邦说着,用力了一下吕雉的乳房。
“你弄疼我了。”
吕雉抱怨着,在刘邦的胸脯上咬了一口,刘邦“哎哟吕雉说:“看你还瞎想不。”
刘邦没接她的话,而是问:“你说让你的父母先接受樊哙,怎么接受?”吕雉心血来潮地忽然翻身骑到刘邦的肚子上,然后像刚想到似的说:“我父亲不是让你陪着到乡下看看地吗,到时你把樊哙带着,就说多个人路上好说话我父亲又是相信面相的,这第一印象很重要,先不说樊哙是做什么的,然后你再跟着美言两句,不就齐了?”刘邦被她压着肚子,想笑笑不出来,打趣道:“你都安排好了,我还有什么要说的!不然晏儿找不到婆家,到时你让她来缠我,我可受不了。”
吕雉听刘邦开起妹妹的玩笑,不答应了,双手一边一个去拧他的腮帮子,问想得倒美,越来越混大胆了,还想占便宜不?”刘邦被她拧得“嗷敷”直叫,求饶道:“不敢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公搬来沛县不久,就打算在附近乡下买些土地。
女儿结婚时讲好送她些地作为嫁妆。
吕雉和刘邦话说过没几天,吕公问准刘邦哪天没有公务,就让他带路到沛县城西一带访问有没有大块的土地可买,并现场了解土地的情况。
刘邦自然喊上了樊哙。
一早他们在吕公家吃过饭,正要出发,衙门里有人急慌慌跑来告诉刘邦,县令曹德让他马上赶到微山湖处理一起纠纷,并说曹大人也要亲自到场。
刘邦看看吕公,无可奈何地说:“这怎么弄岳父,跟官不自由,我就不能陪你去了,让樊哙陪你走一趙吧,他对这一带的情况也熟。”
樊哙刚进来的时候,吕公打量了一下,看他比刘邦还要威武些,因为经常杀狗卖肉的,脸上难免带些凶气和油腻,只是人有些拘谨,没有刘邦从容大度,觉得此人干起活来应该不会太差。
听刘邦说让这人陪着去看地,吕公想也就是带个路,谁去都行。
再说,他已做好了今天下乡的准备,平常在家呆着也没多少事,早想到外面散散心,所以当即说:“好,好,好,只要路熟,有人带就好。”
刘邦说:“这点你老就放心吧,他成天走乡串户的,比我还熟呢。”
噢,你经常到乡下去,都做些什么营生啊?”吕公顿时来了兴趣,问樊哙道我是…”
樊哙迟疑了一下刘邦没等樊哙把话说出来,忙抢过话头说:“他做粮食生意。”
“吕公说,这个生意不好做,我以前也做过的,生意还好吗?”吕公说。
樊哙也知刘邦不想让他说出是剥狗的,便顺着他的话说:“是不好做,所以正准备改行呢。”
刘邦怕误了公事,和在场的人打了招呼就走了。
吕公又把审食其带上,三人骑马出了县城,沿泗水河向西奔去。
他们一直走了二十多里路,沿途有平原,有沼泽,有森林,人烟稀少,到了河集这个地方,问了一些老人,老人告诉他们:“连年战争,附近村上的青壮年死的死逃的逃,哪还有人种地。
现在沿泗水河两岸都是荒地,谁圈就是谁的,只要有种子种下去,就能收获,庄户人愁的是买不起种子和农具。
要是有人能提供这些,我们情愿给他们打工。”
吕公听到这种情况,顿时喜上眉梢,心想还有这样的好事,这不就是天上掉饼嘛。
他本打算拿出几万钱买地的,现在看只要拿出钱买些种子和农具,再雇些长短工干活,就又能重新做起他的大地主来。
他看泗水河南岸,大片大片的都是好地,只零星有人种植,当时就想到把这些零星地买下来,实行连片种植,更有利于管理。
临走时他对老人们说:“我原来就是一个种粮大户,也是因为打仗才投亲跑到这里,下步我要开垦这片土地,希望你们多帮忙啊。”
老人们说:“只要你能出得起种子,我们情愿多出些力。”
吕公得了这个信息,马上燃起了重振家业的雄心。
下午回来时,他们又向南兜了一个大圈子,所经过的地方长满了一尺多高的茅草。
好在还有路可走,弯弯曲曲的田间小道上还留有昔年过往的车辙。
吕公不时用手指指点点,审食其都点头附和。
吕公又对樊哙说:“你以后也别做生意了,就跟我干,肯定比你现在赚钱多。”
樊哙咧咧嘴笑笑说:“好啊,只要您不嫌我是个粗人,我会卖力的。
三人策马扬鞭,谈兴正浓,马匹扬起的尘土被远远地甩在后面,正要快速穿过一片茂密的松树林时,吕公在前率先被絆马索绊倒摔下马来,樊哙、审食其也被绊倒,紧接着就有十几个人团团把他们围住。
樊哙迅速爬起来,大喝一声:“哪来的蟊贼,你们要干什么?”只听其中一个说:“干什么?收取买路钱。
少废话,快把身上的东西出来省得老子动手,不然把你们的命全都结果了。”
樊哙喝道:“原来是一伙歹人,来吧,老子这些天正嫌杀得狗少手痒痒呢。”
说着拉开了架势。
吕公这时已站起来,审食其坐在地上缩作一团。
歹人没想到还会遭到抵抗,有人就喊:“弟兄们,快上!”一伙人迅速分开,有的牵马,有的上来搜身,有四五个围住樊哙要打只见樊哙挥起碓头一般大的拳头,照准一个歹人的脸上就是一拳,那人顿时仰面倒地,鼻口流血。
接着一个扫荡腿又撂倒一个,对准其裤档狠踢一脚,这人大嘁一声蜷在地上。
众歹人一齐向樊哙袭来,樊哙近的用拳,远的用腿,凡是被他碰上的,无不当场倒地,疼得哭爹叫娘。
有两个机灵一些的,看不是樊哙的对手,拔腿就跑,樊哙也不追赶。
吕公先看一伙歹人围着樊哙撕打,心想这下完了后又见樊哙一招打倒一个,不一会儿,地上横七竖八地躺倒一片人,才稍微松一口气。
这时只听樊哙骂道:“还不快滚!以后再叫老子遇上你们,绝不留情,看你们以后还为非作歹不!”他哪知多年杀狗,必须是一招毙命,不然就要反被狗咬,如今已积得手重千斤,这些人一经了他的手,哪还动得了,只有在地上求饶的份。
樊哙看他们确实没有还手的能力,这才放心对吕公说了一句:“让先生受惊了,”又看审食其,已吓坏了,站也站不起来,樊哙过去一只手把他提了起来吕公感激地说:“多谢壮士相救,你真是好身手啊。”
樊哙笑笑说:“我哪有什么身手,不过是经常杀狗,有些手劲。”
“怎么你经常杀狗?”吕公不解地问樊哙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马上纠正道:“我以前帮别人剥过狗,现在不干了。”
吕公看他似不想说,便不再问。
但经此一幕,他对樊哙有了大大的好感,回去对家人说起这段,毫不掩饰地说:“樊哙太了不起了,看他一人对付一群歹徒毫无惧色,我这才知道什么叫艺高人胆大,什么是英雄盖世,勇力过人,啊哟,真是英雄啊。”
吕媭听到这话,心头暗喜。
吕雉得知父亲这么夸赞樊哙后,马上回娘家撺掇老说:“父亲这么喜爱樊哙,何不把婆儿嫁给他,也了了二老的一桩大心事。”
句话提醒了吕公,他马上表态:“这个想法太好了,就这么办!”6.桑间曹郭和曹芷偷情被刘邦痛打一顿,一家人觉得很没面子,特别是后来刘邦又和吕雉结婚,更让县令曹德父子怀恨在心,必欲除之而后快。
但曹郭毕竟是干部子弟,绣花枕头一包草,本身又不壮,干点小偷小摸的事还行,至于和人打架拼命这样的事,绝对干不上来,即使干来了,大人也不让。
你想,他们家又不缺吃不缺喝,犯着为了賭一口气让孩子冒险嘛。
他们要想让谁过不去,暗里使点绊子就行了,就跟几个歹徒抢劫吕公似的。
所以曹郭自从那件事后,没脸再出门撞青皮只在家里干呕气。
老爹看这样下去不是长法,抽空到济南去了一趟,送了些礼帮曹郭在他表姥爷那里谋了个差事刘邦当时是脑子一热干了这件意事,后来想想也很后悔。
一是打的人不对,他毕竟是如今县里一把手的孩子,你把老爷的公子打了,以后还跟这顶头上司干不?二是对曹芷不公,你又不愿娶她,自己背着她在外面勾三搭四,怎么就不许她偶尔吃点野食呢?这样想了好多,一天刘邦就到县令那里赔了个不是。
没料县令却说:“没有什么,这孩子该打,就当你帮我教训他了。”
县令曹德虽然满心的想报复刘邦,之所以一直没有行动,一是碍于吕公的面子,刘邦现在毕竟是吕公的女婿,即使要对他下手也不能做得太明显。
二是觉得刘邦自小在沛县长大,狐朋狗友很多,自己是个外来户,强龙不压地头蛇,凡事还谨慎些为上。
三是文人的心是最毒的,他们信奉的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还有就是钝刀子割肉,让你活受。
他对刘邦眼下采取的就是这种办法。
自从那件事后,他在各方面开始为难刘邦起来,特别是在经费和该给刘邦的饷银方面接连打了一大堆“白条”,比我们现在的一些地方政府前些年收购农民的粮棉打“白条还甚,搞得刘邦很快家里揭不开锅了。
刘邦也看出这里面的“症结”,但根子在他这里,所以也不好死皮赖脸求县令开恩。
为生活计,逼得他不得不另想办法结婚两年,刘邦的一双儿女相继出生,家庭的开销越来越大。
刚开始靠老岳父资助一些,时间长了,尽管老岳父那儿没说什么,但作为一个大男人,老是让女人到娘家拿东西养家,总有点说不过去,况他刘邦又是有些头脸的人。
眼看两个孩子都会跑了,刘邦请朋友帮忙,在沛县城西开垦了上百亩地,一时成了一个小地主。
除了雇人耕种外,他和吕雉也时常到地里干活,在田里陆续种上了粮食桑麻和菜蔬,一年过去,不仅解决了全家的吃穿用问题,还略有盈余。
刘邦是清闲惯了的,公家的活虽然不挣钱,他也仍然天天到任上去,一是觉得名声好听,是官强似民,不想因为自己消极息工让县令抓个把柄给炒了。
二也是为了躲懒,他们家现在种了那么多地,没有干了的活,他怕在家闲着,吕雉又要拽他下地。
这年春上,刘邦找人把庄稼种上之后,接下来的剔苗除草就由吕雉带着孩子天天到地里作业。
吕雉是个能干,好胜心又强的女人。
她人长得高大,看着满地的庄稼,想着来年的收成,干起活来总不觉得累。
虽然两个孩子了,她仍然注意打扮自已,出门时从不忘戴草帽,要么就是用块方巾把脸包起来,怕太阳把脸晒黑了,所以尽管种了几年的地,看不出一点像个农妇的样子,特别是夏天的时候她的脸被汗水一湿,竟如玉女出浴。
她现在又比先前胖了些,即使裹在衣服里面,也能看出丰满的身材。
这让过往行人从她身旁走过都要多看两眼。
她每次带着孩子出来,不仅把自己打扮得整整齐齐的,两个孩子也让她收拾得像两个仙童似的,人见人爱。
这天上午,她刚给谷子除了几趟草,来到地头,恰巧有一老者从旁经过,不经意间看了她一眼,老人当时停住,与她搭话道:“这位大嫂你好,向你讨口水喝,不知可有?昌雉看这老者穿得干干净净,长得童发鹤颜,忙回答:“有水,老人家,在那筐子下盖着呢,我给你取来。”
老人接过水罐喝了几口,仔细看了看吕雉说:“我观你面相十分金重,你要信我呢,我就说说,你要不信,就算了。”
吕雉虽然听到这样的话多了,但再听到还是不免心里高兴,马上接口说道我信,老人家,你说吧。”
老人说:“也不是我看得就一定准,凡事事在人为,我只问你几句话,只要如实说了,我就能知道差不差。”
她说:“我会的,你问吧”老人问:“是人都有埋藏在心底的秘密,假设有可能的话,在浮华尘世中你最想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昌雉只知道在当时女人中皇后是最尊贵的了,随口说道:“成为皇后。”
老人听了一怔,立即起身向吕雉拱拱手说:“天机不可泄露,人生苦短,但只要敢想,一切皆有可能,你怎么想就去怎么努力吧。”
说完起身告辞。
吕雉被这老人吹得晕晕乎乎的,觉得有些好笑,但看老人要走,忙挽留说谢谢你老人家,给我指点迷津,我一定按你说的做。
只是我是个妇道人家,再贵能贵到哪里去,您帮我看看两个孩子吧。”
说着把儿子刘盈、女儿刘朵喊到老人跟前。
老人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头,又看了看鼻眼肩背,说:“这两个孩子都是金枝玉叶,虽然少年会遭受一些磨难,但有祖上阴德庇护,成人后会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夫人中年以后大贵,皆因母以子贵。”
吕雉对老人的话将信将疑,老人走后,自去干活。
不知什么时候,刘邦悄悄地来到她身后,看她弓下腰干活,两瓣圆圆的屁股在后面,煞是性感,猛地从后面把她抱住了。
吕雉被吓了一跳,转脸一看是刘邦,嗔道:“你干什么,想吓死我啊。”
刘邦见她脸上冒着细汗,皮肤更滋润了,看看没他人在场,嘻皮笑脸地说“不干什么,想干你。”
吕雉说:“滚一边去,这荒郊野地的,怎能什么事都干。”
刘邦央求她说:“好老婆,让我试试嘛,我还没在外面和你做过那事,说不定更刺激呢。”
吕雉说:“不行,我还要干活呢,再说孩子还在这里,晚上我们回家大干刘邦哪里肯听,一边嘱咐两个孩子到地头逮蚂蚱玩,说看谁逮的多,回到家给谁买糖吃,一边拉着吕雉向附近的桑园里去。
吕雉拗不过他,只好随他过去两人在里面磨蹭了老大会子,直到这边女儿哭着喊他们,两个人才又说又笑地出来。
只听吕雉责怪道:“也不知你多大的瘾,不分家里外头,想起来马上就得上身,晚半天就不行?”刘邦笑着说:“你的瘾不大,刚才嚎什么的?”你那东西在后面来回地动,弄得人难受,摊谁谁不嚎。”
吕雉说。
“是难受吗?”刘邦明知故问。
“是好受行吧,你一提到这方面的事就没完没了。”
吕雉说两个孩子手里拿着刚捉的蚂蚱一起跑向他们,炫耀各自的成绩,刘邦表扬说:“都很能干,回去老爹给你们买很多的糖吃。”
吕雉看到一双儿女天真活泼的样子,想起刚才老人给看相的事,忙对刘邦说:“刚才有一个老头路过这里,给我们娘仨看相,说我们都是大贵之相,还说我以后贵就贵在两个孩子身上呢。
我贵不贵倒无所谓,只要两个孩子将来有出息我在这里种一辈子地也甘心情愿。”
天下多数为娘的都是这样,孩子就是她们的古往今来凡是在官场混过两天的人,大都自命不凡,觉得自己天生就是一个人上人,因此对相面看风水这些宿命的东西统统比较迷信。
不信你了解一下如今一些有点身份的人,有哪一个没求过神拜过佛呢?要是有人对此谈不同看法十有八九他们会劝他:“见庙烧香,遇佛磕头,总不是坏事,任何时候都不要毁僧谤道,会遭报应的。”
刘邦本是吃浮食惯了的,又听吕公说过他相貌不凡,早认为自己就不是一个出苦力的命,此时听吕雉一说,马上来了兴趣,问道:“真是这么说的?看来这老头一定是独具慧眼,我要能让他看看就好了。
他离开多长时间了?”吕雉说:“这我还能说空?他走不长时间,看他的速度顶多能走二里远。”
我抓紧追他去,说不定还能遇上。”
刘邦按吕雉说的方向,一溜小跑赶去,不会儿果然迫上了。
老人听他说明了来意,两人席地而坐,老人仔细看了刘邦的面相,点点头说:贵不可言,贵不可言,我刚才看的母子三人,贵气逼人,他们都是托你的福啊。”
能说详细点吗?”刘邦急切地问“贵及极尊!但这也要看你的个人努力,要知道越是至宝越要历经艰难才有可能得到,你要生生不息,追求不止啊。”
老人语重心长地说。
您的话我会谨记,真有那一天,我会重重地感谢老先生的。
请问您尊姓大名,我以后到哪儿能再见到您?”刘邦虔诚地问姓黄,你若果有造化,十年后我们会在黄土高原的一棵古柏下相见。”
说过疾步而去“先生走好,多谢垂教!”转眼间,刘邦再看时,已不见了老人的踪影,猛然意识到自己遇见了异人刘邦从此做起了贵人梦,再不理俗务,闲来一味结友谈玄,有时晚上很晚才回家。
吕雉埋怨他家里的活一点不干,他说:“男主外,女主内,我一个大男人家总不能天天围着你的裙子转吕雉笑着说:“没见怎么贵,大男子主义倒上来了。
不围着我的裙子转,还想围着别人的裙子转吗?”刘邦说:“怎么会呢,谁的裙子也没你的裙子香,别人的裙子我还嫌臭呢。”
“你嫌臭?臭豆廣吧,闻着臭吃着香。”
吕雉说嘻嘻,我可无此爱好。
有这么好的老婆,再找别人,我真是香臭不分了。”
刘邦说着,抱起吕雉的头吻了起来,两个人的嘴很快吸到了一起。
吕雉知道指男人干活是靠不住的,自从遇见那看相的老者之后,她相信自己的男人将来会有一天成为了不起的人物,因此也就甘心情愿在家种地带孩子她知道干什么都要钱,他们成家以来,刘邦的薪水很少能及时给过,加之他又是个大手大脚的人,以后再想干点大事,少不了要用钱,为此她想到要像父亲那样置家业。
她向娘家借了钱和种子,又让樊哙、审食其等人在城里帮她雇了十几个人,逐步办起了一个很像样的农场县令曹德两三年来一直克扣刘邦的薪水和费用,他本以为要不多长时间刘邦就会来求他或辞职不干,没想这样的事一直没有发生。
后来了解到,刘邦两口子成了种粮大户,不仅不缺钱,日子过得反而比原来还要好,这让他心里怎么能平衡?由此不仅大事小事刁难刘邦,还琢磨点子非要让刘邦倒霉前些年,刘邦刚做亭长不久,曹德有个叫曹无伤的家人因为和邻居闹纠纷被刘邦打了一顿。
这事曹德是知道的,当时还说好,到了今年麦收的季节,曹德到城外看到刘邦的几百亩麦子丰收在望,便把曹无伤喊了去,叫他如此如此。
每年夏季都是农家最忙农民最苦的日子。
既要抢收还要抢种,这时还最怕下雨,有时慢一慢满地的庄稼就有可能泡在水里,以致半年白忙乎。
吕雉怕家里现有的几个人忙不过来,及早地让人到单县告诉杨莙、燕妫,让她们组织一帮女劳力来帮助夏收,许她们过后每人给一口袋麦子作为报酬。
她请的人陆续来到,吕雉见了杨莙、燕妫自然先和她们亲热一番,叙了半天的姐妹情深。
杨莙比原来瘦了些,因为一直没有孩子,公婆待之渐趋冷漠,胡二又和别的女人有染,她承受了很大的压力,说再过不到一块去就离婚。
燕妫生了一个男孩,她嫁的那男人对她和孩子倒还不错。
二人都羡慕吕雉嫁了一个好男人,还干出了这么大片家业,吕雉说:“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我们那口子也是只吃不干,不能指望。”
杨莙说:“男人就是一个工具,还能指他干什么!不惹你生气就谢天谢地了。”
“什么工具?不干活,那叫什么工具,光放在床上玩?”燕妫觉得杨莙说得好玩,不改本性地说杨莙说:“可不就是个物件,作为一个摆设罢了。”
杨莙、燕妫多年不到一起,晚上睡在一张床上,温故知新,又有另一番感受。
第二天就要动镰,吕雉带领几十口子又说又笑地赶向她的农场,出城没多久,她们看到远处烟雾缭绕,吕雉疑惑地问:“今天地里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雾气?”有人这时已闻到了烟味,说:“好像不是雾,是烟气。”
吕雉顿时有一种不祥的感觉,心里有点紧张地说:“这哪里来的烟气,能是麦田里……”
她不敢往下想了队人马快速走向麦田,众人一见傻眼了,几百亩即将到手的粮食已烧得乌黑一片,有的地方还在冒着烟。
“是谁这么害我,下这么毒的手,一夜间把我的麦子烧得精光,我究竟怎么你们了!”吕雉痛苦地跺着脚说杨莙、燕妫扶着她围着麦田转了一整圈,所剩无几,已没有再收的价值。
吕雉念叨着:“我昨天早上还来看呢,想着再过一天就能熟透了,是谁这么缺德啊把火全给烧了?”雉儿别难过,这是谁看你过得好了,心里忌妒。
咱不伤心,这季不收,还有下季呢,我们把下季种得更好,叫这人忌妒死!”燕妫劝道。
你们不知我为这几百亩麦付出了多少辛劳,他又不问事,我能不心疼吗?这烧麦的人,就是再恨我,也不能这么糟踢粮食啊,不怕天报应吗!”吕雉心如刀搅地说我们怎么能不知道,雉儿,别难过了,这做坏事的人不会得好报的,你放心吧。”
杨莙说“我没得罪人啊,他爹也没有说给谁结仇啊。”
吕雉又想这个事的原因“有仇没仇回去给县里报个案,说不定就能把这个人抓住呢。”
杨莙说“指他们破案,就怕这辈子也没有结果。”
吕雉说。
“刘邦姐夫不是专管这事的吗,他干别的事不卖力,干自己的事还不用心吗?”燕妫突然想到说昌雉说:“这里已不属于他的地盘,就是属于也没有指望,这两年县里连吃饭的钱都不给他们,还指望他们干活!要不是我种这些地,只怕你姐夫连吃饭也吃不起了。
“这县里没断起老百姓的钱啊,怎么会不给下边?”杨莙说。
吕雉说:“你哪知这里面的道道,县里起的钱都要交上去,上面只给县老爷俸钱,下面这些干活的都由县老爷来聘,工钱都从县老爷的俸钱里出,给了别人,老爷就少了,不给就都是他的。”
“那这老爷也太黑了,总不能只叫人干活,不让人吃饭吧。”
燕妫说原来还是给的,自从我和刘邦结婚后,就不正常了。”
吕雉说。
“这是怎么回事,你们和那县令结仇了?”燕妫问说来话长,不说了。”
昌雉道。
说到这里,吕雉脑子里陡然想到,难道是那曹德让人放的火?当天回去,吕雉把麦田被人烧了的事向刘邦说了,刘邦气得骂声连天,说:“这是哪个狗日的害我,抓住他非劈了不可!”吕雉又说:“这些年那姓曹的一直对我们怀恨在心,会不会是他指使人干的?”刘邦怀疑地说:“他一个堂堂县令,能干这样缺德的事?看他这些年待你的态度,我觉得他不是干不上来。
有些人你越是看他表面上道貌岸然,背地里越是净干些见不得人的事。”
吕雉分析道要是这个龟孙,我总有一天会看出来的,到时有他好果子吃。”
刘邦咬牙切齿地说。
夜里下了一场雨,到吕雉家帮助干活的人还没有走,趁着墒情好,抢时间把玉米、大豆种上了到了秋季,作物还没熟,吕雉就雇了十几个人帮她到田里守夜。
其中有一个叫任敖的,吕雉看他说话办事都很明白,人长得也壮实,就委他做了看护农场的班头,给工钱时让他一人拿两人的份。
任敖很感动,不仅尽心尽力,对吕雉也格外的崇拜,他对人说:“在见过的女人中就没有人像女主人这么要人有人,要本事有本事,看她办一个农场这么轻松,管一个国家也难不倒她。”
吕雉听到这话,心里一笑,心想这小子还挺会说话的,更加高看他一眼这一季庄稼因为种得及时,烧过的麦草又肥了田,所以秋季取得了一个往从没有过的大丰收。
这让吕雉年底的心情好了许多。
7.涉讼曹德做了若干年县令,已成官场老油子,即使做了坏事一般情况下也能不声色。
刘邦把自家麦田被烧的事向他报案,他当场表示出愤怒,说:“这还了是什么贼人,竟然把火放到我的下属的头上,这分明是不把本县放在眼里!曹参、吴茂,你们马上带人前去调查,务必将此案查个水落石出。”
曹参、吴茂是负责办案的官吏,立即答道:“是!”刘邦说:“谢谢大人关照。
县里现在很忙,反正我的麦子已没有了,歹人在现场又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哪容易就破案了,我看为这事就别再劳烦弟兄们了。”
曹德说:“不不,此案一定要彻查,固然你是我的下属是一个方面,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这歹人烧的是百姓的口粮,民以食为天,没有了粮食社会就要大乱,现在正是麦收季节,如果不抓住这样的坏人惩一儆百,民间有点纠纷就点把火泄愤,我这地方今后还有无宁日?所以各位一定不要把这一把火看成一件小事萧何等一帮文差武吏齐声说:“老爷说得极刘邦看县令这么认真对待此事,深为昨天自己和吕雉怀疑是县令让人放的火而内疚,为自己能为这样的上司效劳感到庆幸。
世上当下级的往往就这么好哄,当头的虚情假意一番,就够下属兴奋半年的,自认为为他跑断腿也值!岂不知那当头的哪把这当回事,只不过是他们逢场作戏罢了。
当然,曹德的这一番表演,自是把他做的缺德事轻而易举地遮掩过去了。
刘邦此时虽被人欺了,还以为遇到救星了呢。
悲夫!好戏还没完。
曹德接着说:“这两年,只因我们这里收成不太好,上交朝廷的税收难以收齐,因此上面给我们的官费迟迟不能拨来,所以我也就欠了你们的工钱。
刘邦家里现在遭了灾,生活上恐怕一时难以为继,今后就从我的俸禄里拿出部分给你,先解决生活问题。”
刘邦一听这话,感动得几乎要给县令磕头了,他过去是从不给人行大礼的有时别人帮了他的忙,也只是拱拱手简单地说一个“谢”字,这次给县令来了个九十度的大鞠躬,还连声说:“老爷太好了,老爷太好了。”
实际上县令欠他的俸钱给他还不应该的吗?正如现在一些事情,本是一些老爷部门欠了百姓的,他们做了,反还是做了多大好事似的,还要百姓给他们送锦旗,敢是古今一理啊。
中国的此种恶俗啥时能绝种呢?想来令人气愤!更让刘邦想不到的是,自此以后,县令竟再也没有欠过他的工钱,就是泗水亭办公的经费也都是按时足额发放。
刘邦越发觉得自己以前太小心眼了,更后悔那次自己脑子一热痛打了县令的红色接班人。
吕雉知道这些情况后,也感到自己错怪曹叔了,想老一翠人毕竟年龄大两岁,重的是老感情,不会因为一点小事,给晚辈们过不去。
他们的生活重又恢复了正常,刘邦也不再担心县令给他小鞋穿,烧麦的案子虽然没破,吕雉也不再怀疑曹德。
过年的时候,两口子给曹德送了一头猪去,曹德不客气地收下,双方都很高兴。
中国人的送礼这件事说来很奇怪,刚开始往往送礼的人并不情愿,出于无奈不得不送就硬着头皮去了,这时要是被送的人能收下,心里就会高兴,要是被人拒绝,自己反而不踏实,说不定还骂人家不近人情,架子臭大。
这被送的人心里也想收,但他知道有些时候不能收,比如信不过的人,送东西的人让他办的事不好办要么就是东西少看不上眼。
须知中国人都是穷惯了的,历来的统治者都是自顾自,没能很好地解决民生问题,所以治下的子民都是一帮穷种,即使这代不穷,上一代或几代的根子是穷更保不准下一代不穷,这样分析一下,要想中国人不贲是很难的,除非实行了很好的制度。
过了新年,吕雉向娘家借了些种子和本钱,又将自己的农场扩大了一倍。
再夏收的时候,打下的粮食有十几万斤,他们的小家庭一时成了暴发户。
她把新开显的地分给长工们耕种粮食收下来后按比例分成她得七,长工得三,使这些人干起活来很卖力。
任散在农场忙了一年,表现出色,这么大一个农场,丢失东西的事基本没有发生。
吕雉向刘邦提起此人,深得刘邦好感,他说:“现在像这样不奸不孬对主子忠诚的人实在太少了,要好好待他。”
吕雉说:“我也是这么想的,但又能怎么提携他,不过是多给些钱罢了。”
46刘邦说:“这样就行,要不我把他推荐到衙门里去,现在那里正在招人,不知我们农场能离开他不?”吕雉说:“能离开,这样也好,也让这些跟我们干活的人知道,只要卖力,不会亏待他们夫妻二人这样商定,过了不长时间,通过刘邦的运作,任敖果然到衙门里做了一名狱吏,在曹参手下当差,其他和他一起在农场干活的人羡慕得不得了,说他端上了铁饭碗难得一年风调雨顺,农场的秋庄稼早早就搭起了丰产的架子。
吕雉盘算着,像这样要不了几年,他们就是沛县城里数得着的富户。
娶了这样一个能干的老婆,刘邦家里的大小事都不要问,自是十分快活,公家的事做完,就是和朋友喝酒吹牛。
两口子各忙各的,吕雉也不管他每天都干些什么,只是想,男人嘛,总要给他点自由,这样才不致使他对婚姻生活产生厌倦。
两个孩子长得越来越活泼可爱,吕雉走到哪里,他们跟到哪里,像两个小跟屁虫。
作为女人,这是她们最大的成就。
娘家那儿,因为家底厚实,吕公又是个善经营的人,两个儿子十分勤奋,来沛没有几年,很快成了巨富,因此不论官府里还是民间,都要高看他们一眼。
虽然人们天生有个仇富心理但只要巴结上了,往往又能很快成为傍大款一族。
这可能是从古自今一些当领导的长期教化的结果,因为搞政治是要钱的,不傍大款,那么大的开销从哪里来?上有所好,下必甚焉,所以久而久之,我们这些穷惯了的百姓,也都长了一副阿附权贵、嫌贫爱富的“阶级眼”,可爱得很!樊哙于两年前娶了吕媭,生了个儿子取名叫樊伉。
起初他跟吕公种了两年地,这务农是需要出些苦力的,他哪是这块料,所以干了不长时间,就厌烦了,但又不能说不干,不能把人家闺女骗到手了说撂挑子就撂挑子,这不是他的脾性但干下去心里不愉快,因此整天拉着个脸。
吕公不好问他,就问吕要:“是不是你们小两口闹矛盾了?”吕要笑笑说:“哪是那回事,是想着他的狗。”
“想着他的狗,什么意思?谁把他的狗给怎么了?”吕公不解地问这时候了,生米已做成熟饭,吕媭想也没有必要再瞒着家里人,就实话实说:“他原来以屠狗为生,那活虽说恶心人点,但赚的是个巧钱活也不累,你现在叫他跟你种地,整天绑在地里,还累得要死,他是游荡惯了的,哪有这个耐性!”吕公说:“原来如此,你要不说,我还一直让你们几个蒙在鼓里。
这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职业无贵贱,只要能挣钱,自己又乐意干,何不做自己想做的事,”不是怕你们二老磨不开面子嘛,要是早知道他是个剥狗的,你不好说俺娘断不会让我嫁给他的。”
吕委说那也说不定,我这两个图女哪个不是由着自己的性子来,我们又能当谁的家。”
吕公说但也没给你二老丢脸啊。”
吕委说。
“这倒是。”
吕公满意地说媭回去把父女俩的对话向樊哙说了,樊哙心头的压抑顿时烟消云散,把昌媭一抱多高在院子里转了好几圈,之后又抱到床上高歌猛进一番,吕婆的笑声把院里树上的鸟儿都惊跑了樊哙的狗肉铺子几开几关,刘邦听说又开了,喜不自胜,三天两头的向那跑现在又是连襟了,吃起来更没商量。
这天刚从樊哙那里拿了两条狗的后大腿,准备找几个朋友喝酒去,还没到王媪的饭店,泗水亭的听差姚灯就找来跟他说:“别喝了,曹县令有急事找你,要你快去呢”刘邦一听县令找他,马上激动得心提到了嗓子眼上,说:“好,我这就到。”
曹德和几个属下正在会客室里等待刘邦,见他到了,亲手给他倒了杯茶端到跟前,让他润润嗓子。
刘邦受宠若惊,忙说:“谢谢老爷,谢谢老爷,我不渴。”
县令看着刘邦,一会儿子没有说话,刘邦心里正要起毛时,只听他说:“你是我的属下中最能干的人了,现在有一个重要任务交给你,也是你的职责范围,希望你能辛苦一趟。”
“老爷您吩咐,只要您信得过我,再难的事我也保证完成任务。”
刘邦态度很诚恳地说。
这一段曹德一直对他很好,刘邦几次心里都想,看相的说我今后会大贵,说不定就贵在现在的县令身上,能得到他的提携。
所以这一段不论县令让他干什么,他都表现得很积极,因此没少得了县令的表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