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故作迟疑地说:“这件事呢,看似艰巨,但说难也不难,要是交给别人,肯定是难的,但是交给你,我相信能干得很好。”
什么事?你说吧老爷,我会尽力的。”
刘邦说。
朝廷向我县征调一百二十个劳役,限三个月内送到咸阳,虽然他们对押送的人有要求,说迟一天斩,少一个人斩,我想这件事难不倒你,知道你有的是办法。”
曹德轻描淡写地说刘邦一听这傻了眼,这要求太苛刻了点,但县令对他这么信任,他又不好直接推辞,便找个理由说:“大人安排的活我从没推辞过,但这押送刑徒的事我从没干过,确实没有经验,您还是换个妥帖的人去吧。”
县令说:“任何事情都有第一次,这也是对你个人的考验,况且又是你分内的事,我们设立泗水亭这个职位,就是负责地方武装,论能力,论职责,非你莫属,怎么能好派别人去呢?刘邦没有理由再推,只得说:“那好吧,我争取完成任务。”
县令说:“不是争取,是要保证。
克服一下困难,这两天就出发吧。”
领了这个任务,刘邦再也没有心思回到饭店喝酒,回去对吕雉说知,吕雉马上醒悟过来,骂道:“看来这个龟孙羔子一直在算计我们,他先是麻痹我们,我们还把他当好人呢。”
刘邦说:“这确实也是我分内的事。”
“分内的事就不能让别人去?我看他是诚心整你,你以为他会忘了你打他儿的事?这些当官的有几个不是心胸如豆、公报私仇,你能信他那一套?”吕雉气愤刘邦说:“去就去吧,别人能干了我也能干了,省得在家惹得你心烦我知道你的心野,巴不得找个理由出去,哪问死活,天底下也少找你这样的憨熊。”
吕雉骂道骂归骂,眼看老公不日就要远行,吕雉当晚做了几个菜,陪着刘邦喝了几杯刘邦领情夜里自是卖力。
吕雉好像有一种预感,有了今天没明天似的,要了还想要,把人到中年的刘邦累得腰酸腿疼,估计没有十天半月够他恢复元气的。
吕公得知刘邦领了这样一个苦差事,骂道:“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人一当官就变坏没想到这姓曹的这么狠毒,就是我女婿打了你儿子,而且都过去几年了不看僧面看佛面,也不应该置他于死地啊。”
刘邦说:“没有那么严重,您老人家放心,我不会有闪失的。”
吕公说:“你哪知这里面的厉害,此去咸阳路途遥远,三个月怎么能到?况让你带的人都是些刑徒都是作过恶的人,这些人都知道这是让他们去咸阳罚劳役,把秦始皇的墓掘好了,他们就该死了,路上还不拼了命的逃跑。
所以我看曹德让你干这件事,就是让你去送死。”
经昌公这么一分析,刘邦才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不禁骂道:“这个狗日的我还一直把他当好人呢,没想到他会这么害我。”
刘邦带着怨恨一去几个月没有音信。
这年的年底仿佛来得比往年都快,吕雉正准备过年,县衙里来了几个捕快把她抓了去,县令当堂判决:“罪犯刘邦,聚众造反,犯下不赦之罪,目前在逃待捕。
罪犯家属,犯支持案犯造反罪,依律当斩,现予拘捕,等候发落。
罪犯所有财产,悉予没收充公吕雉一听,当时吓得说不出来。
及县令问她:“犯人家属,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她才回过神来,问道:“刘邦什么时间造的反?我何曾支持他造反?”县令说:“休要抵赖,他在芒砀山上斩蛇起义,聚集了几百人,攻打官府,侵扰百姓,现在普天下的人都知道了,你能不知?你不支持他,他哪来的钱财供这些贼众吃喝?吕雉说:“我只知他被你派去押送劳役,这些情况家里人怎么会知道?你们不能无辜地抓人。”
县令哪还容她说话,一声令下把吕雉打入大牢。
吕公知道这个情况后,慌忙来向曹德求情,曹德假惺惺地说:“凭你我的交情,但凡刘邦犯下的是杀人之罪我都能给他遮掩过去。
但他现在是造反,按秦律当夷三族,不抓人肯定过不去现在把他媳妇抓起来,也是对你们这些亲戚的保护,不然上面追究下来,不知要有多大的动静。”
吕公心想,这还不是被你逼的,你要不让他做这个送死的差事,他怎么会想起来造反。
听县令对他打起了官腔,吕公知道此时说再多也白搭,还是回去准备钱要紧,早了还能让女儿在里面少受些罪吕雉进到狱中,那些狱吏看来了这么一个漂亮的小娘们,兴奋异常,趁晚就调戏起来。
张青、王金两个狱吏借劝吕雉吃饭之机,笑嘻嘻地说:“进这里面的人,上来都把吃饭当仇敌,那给谁过不去,饿的还不是自己?”吕雉看他们不怀好意,把验转到一边,不理他们张青说:“这小娘们,还挺做的,爷给你说话呢,你转什么脸啊。”
说着动手拉吕雉,趁机在吕雉胸前摸了一把雉看他们动手动脚,照张青的脸上就是一巴掌。
这一下把两人打火了,张青从后面突然抱住吕雉,对王金说:“狠劲地摸她,我看她的奶还挺有肉的。”
他们都是欺负女犯人惯了的,今看吕雉这么美貌,王金心早痒痒了,两只咸猪手齐齐地抓向吕雉的两个奶,用力地狠狠拉。
吕雉看这两个人这么无耻口唾沫吐到了姓王的脸上王金被吐了一脸,不但不恼,反而更来了劲,说:“这小娘们火很大啊,今天爷们倒要看看你的真火。”
说着就去解吕雉的衣带吕雉哪能容他们这样,一边骂,一边用脚猛踢王金。
王金索性蹲下来抱住了吕雉的两腿。
张青随即把吕雉按倒,紧紧捉住吕雉的两只手,王金顺势一屁股坐在吕雉的腿上,让她不能动弹,腾出手来掀她的裙子,接着就要施暴正在两个人就要得手的时候,只听门外一声猛喝:“住手!你们两个混蛋想干什么?”两人一看是才来不久的任敖,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蛮横地说:“你算老几啊,滚!老子要找这小娘们快活快活,你不要在这里碍事。”
你们敢,这是我原来的东家,你们敢动她一根毫毛,我这就教训教训你们。”
任敖说“哟,你小子不想活了,就是你娘,我们今天也操了。”
王金说任敖看他们不但不住手,还骂出难听的话,顿时火起,一只手抓住王金的衣肩把他提起来,一只手照脸就是一拳,打倒在地。
张青看任敖动手打他们,放下吕雉,从后面向任敖扑来。
任敖早有防备身就是一脚,正跺在张青的小肚子上,疼得他立马抱着肚子蹲在那里嚎叫起来。
敖并没解恨,紧跟上来,一手抓住张青的头发,一手张开他那蒲扇大的巴掌左右开弓地打起来。
他的手又重,不几下就把张青打得鼻口窜血,呼爹叫爷的求饶,说:“爷爷饶了我吧,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边的王金已爬起来,拉开架子正要打任敖,任敖极快地抓住他的胳膊个别腿把他摔倒,然后骑在他身上,一顿暴打,在脸、胸口处一气打了上百拳,直打得王金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不一会儿就瘫了。
任散还不解恨,站起来朝王金的裤档里又狠踢了一脚,骂道:“叫你娘的作怪,我今天就废了你!”王金“娘喂”大叫一声,不知是死是活张青看任散功夫这么厉害,出手又极其残忍,吓得早忘了要和吕雉快活的事,站起来拔腿就要跑,被任敖看见,喝道:“回来!”张青立马原地站住,任敖过去指着他的鼻子骂道:“狗日的,还想干坏事不?”张青忙说:“不敢了,不敢了,不敢了,老爷你饶了我吧。”
任敖咬着牙说:“光不敢还不行,你们还要给我侍候好这夫人,要是有半点差池,我出去就结果了你们的狗命!”张青忙答应:“是,是,是,老爷。”
这一阵乱打,日雉早看呆了,及她看清是任敖时,心里无限感激。
这之后,任敖天天让人给她送些好吃的,加上萧何等人的关照,吕雉在监狱里一年多时间,也算没有受罪8.红杳秦始皇统一中国后,对国家的管理体制进行了大力度的改革,取消封建分封制,推行中央政府直达郡县的先进管理模式,极大地加强了中央集权,真正做到了率土之滨,莫非王土,普天之下,莫非王臣。
这让秦始皇好不开心,坚信赢家的天下从此江山永固,定能世世代代相传下去让他万万想不到的是,正是他的威风,刺激了三个野心家的诞生。
这三个人,一是正在田间撸牛尾巴的泥腿子陈胜,他看过去一直让他崇拜的贵族王孙本以为他们生来就是统治别人的命,没想到让秦始皇说打倒就打倒了,一夜之间成为阶下囚,还不如普通老百姓过得踏实,遂让这个不安分的家伙产生了“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慨叹,想他说这话时蕴藏在心底的波澜,恐怕比大东海遇到十七级的台风平静不到哪里去第二个向秦皇叫板的就是项羽了。
此人本是楚国贵族的公子,父母让他学文,他说不如学武,让他学剑,他又说:“不足学,学万人敌。”
叔父给他找来了攻略兵书,他简单地看了两遍又扔到一边。
就是这样一个胸无点墨,做任何事情都没有长性的浮浪子弟,在见到秦始皇时却说出了一句惊人的话:“彼当取而代也。”
叔父项梁怕他惹祸,忙用手把他的嘴捂上。
一般人都会认为,对任何人都不服气,老子就是天下第一,这本是一些干部子弟惯有的少爷脾气。
谁承想这小子不仅敢说,而且敢做,本身又有一些蛮力气,好好一个大秦帝国,硬是让他给拆散了这第三个人就是刘邦。
他虽是农家之弟,却从小游手好闲,不务正业,通过别人的推荐,做了秦朝基层政权的一个小官吏。
按说他应该对上唯唯喏喏,对下吹胡子瞪眼。
但他不是。
年轻时,县令让他到秦国的都城咸阳办点事,恰遇秦始皇出行,仰慕心也有,但说出的话却是:“大丈夫理应如此!”字里行间,无不表示出自己的心志:我的人生目标就是成为天下第一啊权力这东西,最怕人觊觎。
特别是至高无上的皇帝这个位子,只要有人算计,纵是铁打的江山,也保不得一朝易主。
所以历朝历代的最高统治者,最怕的是野心家。
要是哪个朝代没有野心家,那就是统治者的大福了。
比如离现在不远的清朝末年,尽管几任统治者都颟顸愚顽,只知作威作福,极尽享乐,虽出了曾国藩、李鸿章、袁世凯等几个能人,但他们只知干事,甘愿臣服于一个不大通事的女人,以至社会落后到了极点,只好被外国人欺负。
这是一个最需要野心家却没有产生野心家的时代,现在想来是中国人的福呢还是祸呢?对最高统治者肯定是福,对几万万国人实是莫大的悲哀!所以要期望社会有大的真正的进步,有时是需要要么是干事业的铁腕人物,要么是不安分的野心家的。
指望那些一心只想保位子,有两个小钱花,或者只想搞点花架子的要小聪明的人物,是创造不了历史的奇勋让社会取得实质性的进步的!有如华盛顿完全不顾个人利益,创造了一种新的管理国家的体制。
有很多历史人物,看似显赫一时,实不过为一已之私不惜涂炭生灵,要么就是在任时拼命地做秀,哗众取宠,没有什么好叫人称道的。
文倒霉的事偏让秦始皇碰到,这边他的位子还没暖热屁股,上述的三个野心家就陆续出生了。
由于他们的搅和,也因为他的高压统治不得人心,在他死后不久,朝野内外就陷入了一片混乱。
英雄豪强纷纷拉起队伍,占山为王。
吕雉的老公刘邦起义以来,先后攻打了几处城池,声势越来越大。
曹德几个月没有接到上面的旨意。
擅于见风使舵的他越来越感觉到秦朝即将不保,也慑于刘邦在外面的动静搞得越来越大,所以一直没处置狱中的吕雉。
有一天他突然来到吕公家,说:“朝廷为了笼络人心,最近可能大赦天下,雉儿有希望放出来。”
吕公得了这个信,当晚包了一万个钱让大儿子吕泽给曹德送去。
曹德推辞说:“我们两家还要来这个吗?能出力的我自会用心,这个你怎么拿过来的怎么拿回去。”
吕泽说:“我知道曹叔会用心的,但县上也不止你一个人,总要给下面的人打声招呼,上面有人问起,也要堵他们的嘴,这钱也不是给你的权让你请这些相干的人吃顿饭吧。”
曹德说:“那也不要,我这里也有一笔应酬费用。”
吕泽硬放下走了,曹德知他家不差钱,也就没再退回去吕泽妻子谢娴看到自从吕雉速进去,家里三天两头的向里面送钱,心下早已不悦。
今又见一次包了这么多银子打点关节,不知不觉说了一句:“真是一个丧门星,赔钱货!”吕泽自知理亏,没有理她。
又过了不到一个月时间,曹德悄悄地让人把吕雉放了,所没收的土地也让萧何安排属下早日退回,萧何带着一帮人很快办妥了此事。
52吕雉在监狱里蹲了接近两年时间,虽说生活上有人特别关照,但毕竞多数时候是苦的,加之很少出来放风,见不到阳光,进去不到半年,身体就被折磨垮了。
放出来时,身体弱得如豆芽菜。
少不了吕夫人、吕婆对她百般照顾,送吃的做喝的,还雇了专人侍候她。
原本以为有了自由,吃喝上跟上了,她很快就会恢复如初,没想出来后大半年,依然面黄肌瘦,嘴唇发青,打不起精神,心情时好时坏,她自己也不知怎么回事,更不想去打理她的农场,只靠娘家给多少吃多少。
吕公从宝贝女儿身上再也看不到当初的贵相,不禁心烦。
他和吕夫人都怀疑吕雉是不是得了什么病吕公把周围有名的医家陆续请来看了,开了一大堆的药。
吕雉本是个要强的人,她也想早日振作起来,不管苦的甜的,咬着牙把这些药硬往肚里灌,无奈总不见好,气得她骂这些医家都是坑人的骗子。
她每天吃了就想睡,但睡还睡不着,神情恍惚。
心里想到刘邦就发气,出去这么多年了,是死是活,连个音信也没有。
也不知在外面做了什么,连累她在监狱里蹲了年把,受尽了囚禁之苦。
还想是不是他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不然怎么能在外面杲得住?这男人除了女人和土地,还有什么能拴住他?这样越想越气越怨,活下去的劲都没有了。
吕公知道她对刘邦由思生怨,多次开导说:“男人就要在外面闯荡,刘邦天生是一个干大事的人,这一出去,说不定回来就博得一身功名。”
吕雉生气地说:“他博成功了,恐怕我也该死了。”
吕公说:“你年轻轻的,怎么能说这个话!我这老头子还指望他享几年大福呢,你却说起了这丧气的话,快不要这样。
你这是精神一时不好才胡思乱想的,我们抓紧看病,等你病好了,自然就不这么想了。”
正在一家大小为吕雉的病操心的时候,吕老夫人偏又得了一场急病。
早上吃饭的时候,老夫人还吃了两个鸡蛋,喝了一碗稀粥。
吃过饭没多大会,她说心里有点扎扎歪歪的,想睡一会儿。
吕公说:“可能吃得多了点,你这是饭困,睡一会儿就好了。”
嘱咐罢老伴,吕公就去忙他的了。
下人们也各自去干活两个儿子都不和他们住在一块,媳妇照顾老婆婆只能大面上做一下形式,迫不得已时过来一趟。
所以此时家里就剩老太太一个人。
及吕公从外面回来发现老伴不行了时,只见她满脸乌紫,嘴里冒沫,两手狠劲地抓着被子。
吕公多少懂点救人的土方,知道这时去喊别人已来不及,赶忙又掐虎口又掐人中,接着又拍老伴的胸口,紧折腾几下,老太太终于返过神来,说了句:“老头子,我要走了。”
说完头一偏,就断气了。
吕公再喊,已是阴阳两隔,再无人应。
吕公流下了两行老泪,呜咽道:“他娘,你怎么这么丢下我就走了呢?下人们听到堂屋里哭喊声,迅速跑了来,一阵忙乱。
有的去通知几个儿女不一会儿都哭叫着赶来,痛骂自己不孝。
吕府院子里,顿时哭成一片。
吕公一家此时已和邻里处得很熟,听说老夫人仙逝,邻里们都来帮忙。
当然大家也明白,事完之后,吕家不会让大家白干,多少能得几个小钱。
撑灵棚、看棺材、置孝衣、选墓地通知亲友等一应事情,都由来人操持办了。
负责主事的大老知很细心,安排吕家一个远房的亲戚专门照顾吕公,说:“老人年龄大了,你陪他说说话,照顾好起居,不要让老人过于伤悲,出现意外,”这人答应道:“好。”
没多大会,女亲戚们就缝制好了几个儿女的孝服。
孝服是用纯白布做成的,又肥又宽大。
俗语说,要想俏,一身孝。
吕雉穿在身上,自有一段风流身体有些弱,此时紧张起来,倒显出了她往昔的干练。
皮肤在服装的映衬下,愈显白皙。
两只大眼睛,经眼泪湿润,更加明亮。
家人审食其忙里偷闲,看到吕雉这身装束,一片神往,错以为是神仙姐姐下凡了。
老夫人的尸体在家停足七天,被送到由吕公看好的藕地。
因他们是从北边来的,墓地选在沛县北一个叫龙固的村子。
送葬这天,吕雉让打开棺材盖,最后看了母亲一眼,接着哭昏过去。
等她苏醒过来,才由人扶着,与众亲戚们一起护送灵柩归葬。
送葬的队伍排起长龙,白茫茫一片,哭声响彻云霄。
这是少有的大户人家出殡,路旁聚集不少看热闹的人。
有的小青年看到孝子中有几个女人十分漂亮,跟着走了十几里路。
把母亲送到地里,吕雉的身体彻底垮了。
过了五七祭日,她便大门也不出步,一天三顿吃很少的饭,吃了就睡。
吕公知她接二连三受的打击太大了,便想叫她再找点事做,重新振作起来。
她对父亲说:“我哪还有那个力气,活哪天到哪就算了。”
吕公说:“你身体本没什么病,只是受了点挫折,暂时还没缓过来。
咱爷俩也算是同道了,我在监狱里蹲了那么多年,都没有被打垮,你一个年轻人,还能不如我看得开?你现在主要是没有事做,刘邦又不在家,所以精神总也打不起来。
这样吧,我再帮你一把,你把农场兴办起来。
人再没精神,到农田里流一身大汗,保管什么都好了。”
这一段时间吕雉也想找点事做,分散一下自己的注意力。
一来因为母亲去世了,再老是到娘家要东西,不免让嫂子们说闲话,二来刘邦在外不知做些什么事,要真做大了,今后难免不需要钱。
今听父亲这样劝她,说:“好吧,我试试看。”
樊哙这天刚煮了一锅狗肉准备出去卖,顶头碰见一个打幡的游医,上面写着专治疑难杂症。
这引起了他的注意,当时就把这人叫住把吕雉的情况说了,游医说:“要见了本人,才能说能治不能治。”
樊哙扛着狗肉引他到了吕雉家里。
吕要和燕妫都在。
燕妫的丈夫以造酒为业,两年前燕妫来沛县帮吕雉夏收,听说当地人喜好喝酒回去即劝丈夫迁到沛县发展。
这样做一是能和少年的好友经常见面,二也是她自己想换换环境。
单父这个地方虽然她生活了几十年,但却留下了苦涩的记忆,如果不是丈夫知道疼她,这些年真不知道能不能熬过来。
丈夫杜小康半路得了个小媳妇,又这么乖巧伶俐,当然事事听她的。
他们酿的酒起名叫泅水坊,开张不久就打响了,燕妫跟着这样一个老公算是过上了小康生活。
美中不足的是,小康本人毕竟大她一二十岁,加之成天跟酒打交道,男人方面的能力不免欠些功夫,让燕妫时时想起杨莙。
他们来到沛县,本指望吕雉两口子能给些支持,没想搬来不到一年,吕雉出了那么大的事,让她十分伤感。
现在见吕雉有病,没事也就经常过来陪陪她。
多亏了有这么一个好友陪着,吕雉的精神才没完全垮掉这游医叫陈小扁,先给吕雉把了脉,又仔细看了舌苔,说:“没病。”
吕要又把吕雉的症状说了一遍,医家皱了下眉,不再问病,反倒问起吕雉的家庭生活情况,并嘱咐一定要实话实说吕媭如实说了。
医家说:“拿钱吧,我有法治。”
并让在场的人离开,他开了药方,里三层外三层的装模作样地包好。
家里人把钱袋递给他,他掂了掂,觉得物有所值,遂把方子递绐吕晏,说:“此为阴阳失调之症,多到地里干点活,满几次大汗,再按我开的方去做,不消多时就好了。”
临走时说道:“要等我走了,你们再打开,早打开就不灵了。
樊哙把医家送走了。
几个女人打开包看时,只见药方上写着:陈皮两片,龙根一条,看不懂时,只问村老。
旁注:每晚睡前一至两剂吕要拿着游医开的方子到药店抓药,跑了几个店,都说:“陈皮倒有,只是这龙根,不知是什么。”
吕要只好买了点陈皮回来,熬了让吕雉喝下,吕雉感到有点生津的作用,精神好些不怕不信神就怕家里有病人。
对这些江湖郎中,吕雉本来是最不信的,但自己病了这么多天,看了不知多少医家,总不见好,今听这位游医说,到地里干点活,出两次大汗就好了,正对了她此时的心思,当下产生了把农场再办起来的主稼活一忙起来,没完没了,活人能累死,每天到家倒头就睡,这样不长时间,吕雉的身体果然好了些,只是闲下来时,心里还是很烦吕公看吕雉一人又要管里又要管外,便让他的大领审食其带领几个家人过去帮她干活。
这审食其年龄和吕雉差不多,长得一表人材,能说会道,干活也很有眼色,他的到来让吕雉不但少操了心,言语也多了起来。
春天干活时,中午一顿饭都在地里吃。
吕雉给大家盛好菜,每人一碗递到各人手里,在把菜交到审食其时,两人的手碰了一下,都有一种触电的感觉。
审食其看了一下吕雉,吕雉装作没事,只把眼皮耷拉下来。
审食其便不再多想。
他的女人也在吕家干活,做些缝补浆洗之类的事。
他早就看上吕雉,但知道这是女主人,自己是癩蛤蟆想吃天鹅肉,只能想想,不能动真格的。
他见吕雉见了他有说有笑的,有时还逗两句,只当是拿他开心。
但后来有一次在推车时,他的手不小心碰到了吕雉的屁股,吕雉不但没恼,反冲他笑笑,眼睛还火辣辣地看他一下,叫他心里痒痒起来天气越来越热,男男女女穿得越来越少。
特别是麦收季节,天气又热,活又累,往往是一忙,也顾不得哪里露哪里不露了。
这天割麦时,吕雉上身穿着一件对襟的褂子,右边向左边一掖,腰间用带子随便扎了一下,干了一会儿活,因为会儿弓腰一会儿站起,两个衣襟就敞开了审食其在目雉前面不远,停下来向后看时,吕雉正弯腰割麦,白白的胸脯和两个圆圆的奶子被他看得清清楚楚,心里“咯噔”一下,有一种酥麻的感觉。
他的女人是一个很平常的人,无论从长相和素质上自然不能和吕雉比。
当时就想,即使能摸她一下,也不白来这世上一回。
他陷入迷茫之中,两个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吕雉抬头看见他发呆的样子,镰刀在空中划了一下说:“唉,想什么呢,这么审食其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忙掩饰说:“热昏了。”
一边低下头继续干活吕雉觉得胸前有阵凉风,忙低下头看看自己,原来衣服敞开了,急忙丢下镰刀掖了掖,想刚才审食其一定是看到自己露点才发呆的,不禁在心里笑了下,感到男女之间是多么好玩,虽然不过是身体的一部分,也能引起对方无限的兴趣有时甚至为了这一点神秘,不惜在巴掌大的地方犯下天大的错误,把万里江山也不要了,这不是犯浑嘛!过了夏忙季节,看吕雉闲下来,燕妫又过来陪她说话,忽然问道:“上一次有位野医给你看病,开的方子,药管用吗?”吕雉说:“哪买到了。”
又翻出来看时,见上面写着“看不懂时,只问村老”,便说:“你那口子,经常到乡下卖酒,要不让他带着,碰到那些有年纪的老医家,问问他们知道是什么吗?燕妫说:“好,你早告诉我,早让他问了,还需等到现在。”
杜小康一日到了城南崔寨,看有一户门楣上挂着“神医在世”的牌子,知道是户医家,进去时,果然见有一位精神婴铄的老者正在给人把脉。
待看病的人走后,小康问老者年庚,说快九十了。
拿出方子让老者看时,老人说:“这哪是什么方子,是骂人的粗话。”
小康问:“此话怎讲?老人想了想又问:“这是给什么人开的方子?”“一位夫人。”
“是你的亲人吗?”“不是。”
“噢,那我就说了,是说这位夫人缺少男人”老人说“这我更不懂了。”
这陈皮、龙根分别指女人、男人下面的玩意,这你懂了吧,你看还写着·每晚睡前一至两剂’可不是指那事。
这开方的人也够万恶的。”
老人说原来如此!”小康笑嘻嘻地谢了老医生,走了过了些天,燕妫把这事当笑话对吕雉说了,吕雉骂道:“什么混账野医,见了樊哙非骂他不可,把这样人的也往我这里带。”
燕妫大笑着说:“这野医说的有道理啊,干吗还骂人家。”
去,去,去,你别不说好话了。”
吕雉笑着说夜深人静,吕雉想起白天燕妫说的话,忽然醒悟到,可不就是这个原因!她用手狠抓下身,只是总不解渴,不免恨起刘邦来。
又想,他这么多年在外闯荡,也许已混出点名堂,难道就不找女人?男人不会老实的。
你在外面快活,就不想家里的女人吗,她是怎么过的,你不知问一下吗?你在外面找,我在家里也找…
这样想了很多,一夜无眠,天明起来,眼圈都黑了存了这个想法,再见到审食其时,便笑意盈盈地看他。
审食其也渐知其有意,只是不敢日从地里干完活回来,吕雉两手提着带饭的罐子,喊着审食其故意走在后面,看其他人走得看不见他们俩了,吕雉说:“我背部痒得厉害,你用手帮我挠审食其一愣,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放下手里的镢头,真的隔着衣服给吕雉挠了两下雉也不看他,说:“你这是隔靴搔痒,把人挠得更难受,把手伸进去。”
审食其看看周围没人,大着胆子掀起吕雉的衣服,顿时惊呆了,吕雉的背是那么光洁圆滑,皮肤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两手颤抖着扑了上去,接着从后面抓到前面吕雉多少年没被男人碰过,一时被他抓得极为舒服,笑着说:“让你挠后面,让你挠前面了?”审食其说:“都帮你挠了,不更舒服?”吕雉故意问:“你还想挠哪里?”审食其见吕雉有意挑逗他,更加大胆起来,极快地把手伸到了吕雉的下面狠抓一气。
吕雉本能地反抗一下,他哪里肯罢手。
过了一会儿子,才把手拿出来,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咧着大嘴说:“这么臭!”吕雉说:“谁让你摸那里了,消了一天的汗,又没洗,怎么能不臭。”
当晚,趁孩子都睡着了,审食其偷偷摸摸地进了吕雉的房间,两个人成了好事三、兄妹兴兵9.绑架吕雉自从和审食其有了那事,两个人不论在家里,还是在田里,一眼瞅见没人,就荀且一番。
刘邦欠她几年的账,恨不能一朝让另外一个男人还清。
夜里再也不像过去翻来覆去睡不着,现在每晚都睡得很香。
少妇的迷人风采越来越显现出来,审食其越看越爱,每次都想把自己化在她身上。
审食其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老婆怀疑他在外面有了女人,跟他大吵了一通,但又没有证据,只能干呕气日两人刚静下来,审食其对吕雉开玩笑说:“看你前些日子无精打采的样子,早知道是缺男人,我早上了,还让你等到现在。”
吕雉说:“你有那个胆?要不是我先主动让你碰我,你能像现在这样能蛋也是个没用的货,还夸什么嘴那是,那是,女人的心都是让人难以捉摸的,谁知道你们怎么想的,弄不好叫你臭骂一顿,我还在吕家混不?”审食其说“女人也有七情六欲,也没你想得那么复杂,这点上你就不如刘邦,有那个贼心,没那个贼胆。”
吕雉说“当然,你那个老公色胆多大,只要能假身,王母娘娘他也敢戳两下子,提起他来我还真有些害怕。”
审食其说。
“那我们以后就算了,省得以后他知道了,要你的小命。”
吕雉说“只要你能忍住,我就歇菜!”审食其说“哟嗬,还想拿劲,不行,我就是个马蜂窝,戳上了就别想利索,看我不整死你!”吕雉说着,又折腾起审食其来审食其被她说得大笑,自从和她相好以来,最喜欢的就是她的大胆与幽默求饶说:“今天好了,明天还要到农场干活呢。”
提到农场,吕雉忽然想起了任敖,说:“要不是前些年办农场认识了任散,多亏他照顾,不然我就死在监狱里了。
还有那狗县官,他是有意害我们,想起他来我就恨得牙痒。”
怎么一下子扯那么远?”审食其看刚才还说着愉快的事,忽然又扯到了监狱,不解地问“你哪知我在里面受的罪,刚进去就差点被两个畜生给强暴了,好在任散及时赶到,才免遭凌辱。
这样的日子一过就是一年多,受尽了那些衙役的白眼和污蔑,不然我出来后咋会得那样的病。
此仇不报,我誓不罢休!“吕雉想到这点,把两只眼睛瞪得要裂了似的说审食其看她发狠的样子,心里一怔,担心地问:“你打算怎么报?”吕雉稍微愣了一会儿说:“过些天你把樊哙、周勃、夏侯婴、任敖喊来,我请他们吃饭。”
秦朝这时已是狼烟四起,朝廷看来是不能指望了,县令曹德正盘算下步怎么发展,一时还拿不定主意。
他把萧何、曹参、方林、赖希等几个幕僚喊到跟前,像是有意无意地说:“你们都是我最相信的人,心里想啥也不瞒你们,现在到处都是造反的,可谓群雄割据,混战不断,朝廷内部也乱成了一锅粥,已无心也无力控制目前的局面,大秦国早晚就要完蛋。
沛县这些年在我的治理下,还算稳定,但谁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能过几天。
所以为今之计,必须马上找个靠山,不然到时候叫人家端了老窝,还不知哪进堂呢,岂不叫外人笑话我们这些人是一帮书呆子。”
‘周围几个县都有造反的,不知大人您倾向于投靠哪股势力?”萧何试探着问。
陈胜、吴广最先在大泽乡起义,现在声势最大,陈胜已自封为王,我们投靠他如何?”县令犹疑不定地说“不太合适,你是朝廷命官,现在却要带领一帮人投靠草莽人物,他们不一定肯接受你,弄不好等于去送死。
再说也太掉价子了,恐怕没有几个人愿意跟随你去。”
曹参说项梁是贵胄之后,他在江南率领八千子弟起事,所向披靡,影响很大,我们投奔他如何?”县令此时是病急乱投医。
一县之尊尽管平时牛得很,到了关键时候却像无头的苍蝇,怎么指望他保一方平安萧何说:“似也不可,北方人的性格都比较粗犷,南方人很注重细节,自古以来,南人北人互不服气,很难合作,以我们这些人的性格,早晚叫他们卖了“这也不行,那也不妥,难道我们只有坐以待戮乎?”县令不以为然地说方林一直没有说话,看县令确没有成熟的方案,诚恳地建议说:“我们自己就有人揭竿起义,县令何必眼睛只盯着外人。”
“此话怎讲?”“刘邦斩蛇起义,天下尽知,现在已有很大的势力,我们把他请回来,不什么都有了,你也好指挥。”
方林说。
萧何、曹参二人早有此意,只因怕县令怀疑他们有想法,才迟迟没有说出这层意思,但却对县令提出的意见一再反对,逼着县令走眼下这步棋县令说:“我一直在追捕刘邦,他对我早已怀恨在心,怎肯回来为我效劳?”这一点县令倒不必担心,此一时彼一时也,你先前追他,是奉了朝廷的命令,不得已而为之。
现在让他回来,是我们诚心请他为沛县父老出力,他又是个讲义气的人,还有什么不乐意的。”
萧何装作认真地分析说这话有一定道理。
但我派了那么多人出去都找不到他,现在急切之下又到哪里找他去?恐怕远水解不了近渴。”
县令说。
“有办法,让他的连襟樊哙带两个人去找,或许很快就能找到。
他出去几年,难道跟家里就没有联系?”曹参说。
那就由萧何去办吧,越快越好。”
县令说曹德安排好这件事,以为眼前的既得利益总算有了保住的办法。
所以优哉游哉地继续当他的土皇帝。
长子曹郭走了几年,现在已做了尉官,倒不用他多操女儿曹鹏嫁到留县,亲家是一个和他差不多的官员,日子过得还算美满。
次子曹敦一直跟着他过,给他生了一个孙子一个孙女。
小孙子出生这天,正好下面有个官吏给他送了一包鲜活的鯽鱼,他认为是个好兆头,就给孩子起名叫曹鱼。
也是“隔代疼”吧,曹德政余很爱哄着两个小孩玩,有时回到家,一眼看不到两个小家伙,就问哪去了,快让人叫回来,极享含饴弄孙之快乐曹鱼长到八岁,曹敦对父亲说:“小鱼不小了,该给他启蒙了,让他到学堂里念些书。”
没想曹德却有些生气地说:“小孩子学什么学,玩够了再学!”“任他玩,还有够的时候。”
曹敦反驳说你懂什么,小孩子长身体要紧,我十几岁才上学,不是比别人都好?”曹德批评儿子说。
曹敦一听老子说到他当年,不禁笑了,这都是老掉牙的黄历了。
老头子为了炫耀自己,每每骄傲地在别人面前提起自己是十几岁上学,最后坐到了郡守这么高的位置,以显示他的与众不同。
他变着法子讨好老头子说:“这小子哪有您的智商,应该叫他笨鸟先飞。”
听到这话曹德不高兴了,他绝不容许任何人说他宝贝孙子的不好,立即骂道:“你个小兔崽子才是笨鸟,我看他比你强百倍千倍!曹敦看老头子待孙子已达到溺爱的程度,好孬话已听不进一点,只好由着他,不服气地嘟囔了一句说:“所以现在时尚的观点,就不让老年人带孩子,小孩都让你们给带憨了。”
爷俩正说着,曹鱼领着妹妹没进门就喊:“爷爷,爷爷,你带我们玩。”
这一句喊让曹德顿时比喝了蜜还甜,又听曹敦攻击他把小孩带憨了,张口骂道:“放你娘的屁,滚,少在这里让我扫兴!”曹敦只好乖乖地离开,拧着头说:“我看你能把孩子惯成啥样!”美女老板请客,自然比其他人的号召力都要强些。
席间樊哙说起萧何找他让他带个衙门的人去找刘邦,让他回来保卫县城。
审食其听了一愣,心想他和吕雉的好日子快结束了。
吕雉听者有心,忙问:“你准备约上谁一块去?”樊哙说:“我哪知衙门里有谁,让谁去谁去呗。”
“任敖不就是衙门里法吏?你们两个都有些力气,路上万一遇到什么情况也好照应,任散你可同意?”吕雉对樊哙说完,又看着任敖说任敖说:“东家让我去,我就去,怎能不同意。
只是给我们头还要说一下樊哙说:“这就是他们几个人定的,我对萧何一说,保证批准。”
吕雉说:“这样最好。
你们走时还要帮我办件事。”
樊哙说:“那是一定的,不就是给姐夫捎些东西嘛,一定照办。”
吕雉说:“还有别的事,也只有交给你们俩我才放心。”
周勃、夏侯婴见吕雉对樊哙、任散这么亲近,不满意地说:“什么事嫂子,交给我们就不放心?”“不放心就不让你们来了,而是事有凑巧,不需要那么多人,以后需要你们帮忙的时候我再告诉你们,”吕堆说“到底是大老板,做点事就搞得很神秘。”
夏侯婴笑着说“少废话,拿嫂子当外人了?”吕雉说刘邦在家时,周勃、夏侯婴都是他的哥儿们,因此吕雉和他们说话也很随便。
几人吃饱喝足,吕雉专把樊哙、任敖留住密谋了一阵子,过后又给了他们大包钱,说要他们路上用,两人齐声谢了。
樊哙问:“还给姐夫带点什么不?”吕雉说:“不给他带,你们还不知能不能见到他呢,见到他把人给我带回来就行了。”
按照萧何的吩咐,樊哙、任敖很快骑了快马离开了沛县。
他们刚离开没半天的时间,县令曹德家吵翻了天,小孙子曹鱼不见了。
曹德先骂郭氏道:“熊女人,整天嫌孩子吵得慌,把他向外赶,这下你不赶了,清静了。”
郭氏道:“我什么时候向外赶了,你上午在衙门里,我还陪孩子们玩呢,哪知转眼就不见了。”
“上午玩,怎么下午就不见了,你不离开他还能走丢!”老曹继续骂道孩子说要出去迎爷爷,就这前后两步路,我还跟着他?以前不都是这样。
这是什么人害我们啊。”
郭氏掉着眼泪说。
曹德又骂家人:“要你们这些废物有什么用,长着眼睛留着尿尿?连个孩子也看不住!”我们都在忙各自的活,谁留意孩子会跑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