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止咬器,是乔星曜特意让段亦尘给他弄来的。
他是真的害怕,怕自己总有一天会在失控的瞬间,在床上失手把逢煊那截纤细脆弱的脖子给咬断。
偏偏逢煊像不知危险为何物,不仅不怕,还主动伸出手指,好奇地碰了碰那金属质地的笼状物,抬眼看他时,目光里带着纯粹的探究:“戴着这个……不难受吗?”
乔星曜一把扣住他乱动的手,指尖在手背上暧昧地摩挲了两下。
他还记得逢煊刚来他身边时,手上还带着一层薄薄的茧,如今早已被养得没了。
“难受啊,”乔星曜的声音压低,原本清朗的声线此刻浸满了**的沙哑和暗示,“那你……让我别的地方舒服舒服?”
逢煊如今早已深谙此道,被他这样一说,便从善如流地俯身,熟练地勾着他的脖颈吻了上去。
唇齿交缠间气息逐渐升温,逢煊主动跨坐到他身上,刚想动作,身前的人却猛地收紧手臂,将他狠狠地按回自己怀里。
逢煊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原本游刃有余的节奏被打乱,呼吸和话语都变得断断续续。
乔星曜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掐住他的下巴,迫使他对上自己的视线。看着身下人眼尾泛红、气息不稳的模样,心里暗骂一声:妈的,也太会*人了。
一股莫名的占有欲和探究欲猛地窜起,他忽然没头没脑地逼问了一句:“你之前跟别人做过没?就跟你那个……以前的。”
他心底那股阴暗的妒火猛地窜起,灼烧着理智,他清晰地记得逢煊提过有一个所谓的前任。
只要一想到逢煊此刻这般温顺勾人的模样,或许也曾同样地伺候过别人,一种暴戾的、几乎想将一切毁灭的冲动就瞬间攫住了他。
逢煊被他眼中骤然翻涌的骇人情绪吓到,连忙摇头,声音带着细微的颤音:“没……没有。”
乔星曜紧绷的脸色这才稍稍回温。
一种混合了雄性强烈的征服感、彻底的满足感,以及独占眼前这个人的复杂情欲,如同最醇厚的酒,瞬间灌满他的四肢百骸,带来了难以言喻的餍足。
他有些急切地掐着身下人的腰肢……不再忍耐,彻底覆上逢煊微微颤抖的身躯,动作起来。
密闭的空间里,浓郁的信息素气息几乎令人窒息。
由于 Alpha 戴着止咬器的阻隔,无法直接啃咬Omega 后颈最敏感的腺体进行临时标记,所有积攒的、无处宣泄的失控力道和汹涌欲//望,便全然倾泻在了其他所能触及的地方。
大腿内侧那片细嫩的肌肤,以及柔韧不堪一握的腰肢,成了重灾区。
逢煊无力地摇着头,他已经累得连指尖都抬不起来…………
而 Alpha 正处在兴致最为勃发难耐的时刻。
口欲得不到满足的急切,反而加剧了他对彻底占有这具温暖身体的痴迷。
逢煊哭得越厉害,眼角绯红、气息破碎的模样,就越是刺激得他兴奋不已。
这个人,从里到外,都必须彻底属于他。
他得牢牢看好逢煊,不能让任何一丝注意力和感知逃离。
逢煊神智浑噩,意识模糊。
以至于当乔星曜猛地将他抱起来,他一时之间都没能反应过来。
…………
这种极端暴露和被迫承受的触感几乎要将他逼疯。
乔星曜就这样抱着他,一路走进了浴室,将他正面朝向那面巨大的落地镜。
清晰冰冷的镜面,毫无保留地…………
浴室的镜子很长,冰冷光滑的镜面清晰地映出身后的一切。
逢煊的面庞早已陷入情欲的迷离,双眼失焦,蒙着一层湿润的水汽。
他被牢牢禁锢在冰冷的洗漱台与身后滚烫的胸膛之间…………
乔星曜掰过他的脸,迫使他看向镜子……让他眼睁睁地看着……
逢煊恍惚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
乔星曜见他这副被吓到、却又无力反抗的模样,低笑一声,握着他的手强硬地向下探去。
“看清楚了......全都……......”他的声音沙哑,带着绝对的占有和警告,“这地方,以后只能给我。要是敢让别人碰一下.....”
他顿了顿,隔着冰冷的止咬器,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蹭着逢煊后颈脆弱的腺体,留下一个充满威胁的印记。
“不然我就咬死你。”
逢煊被他这番放浪形骸的举动和露//骨的威胁彻底震惊,残存的理智让他手指无力地挣扎起来,想要向上逃离那令人羞耻的触碰。
突然,乔星曜将他一把抱起,放在了旁边冰冷的洗漱台面上。那台子上只零散放着几瓶乔星曜的护肤品和发蜡,并不占多少空间。
逢煊被……
腰肢被折成一个近乎强人所难的弧度,脸颊紧紧贴上了面前那面冰冷的镜子。
若是放在以往,他早该在逢煊光滑的脊背和肩颈留下斑驳的吻痕和齿印,但此刻,他只能克制地、反复地逡巡着逢煊侧颈那一片脆弱的皮肤,呼吸粗重。
冰凉的镜面不断摩擦……带来一阵阵奇异的、混合着细微痛感的痒意。
逢煊的脸颊被迫贴着镜子,被磨得难受,双手又被乔星曜反扣在身后,自己无法缓解,只能无意识地用身体更紧地蹭着冰凉的镜面,试图获取一点慰藉。
乔星曜松开了钳制他的手,转而从身后紧密地贴上来,双臂绕过他的身体……
逢煊失去了支撑,全身唯一的着力点瞬间变成了……
逢煊的声音早已变了调,他睁着迷蒙的泪眼,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潮红、眼神涣散、浑身写满情欲的自己,眼泪无意识地不断滑落。
乔星曜的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镜子里逢煊的模样。
乔星曜的手还抚在逢煊湿漉漉的脸颊上,刚想习惯性地嘲弄他两句,指尖却触及一片冰凉的湿意。
他愣了一下,才发觉这人不知何时又无声无息地哭了。
事后,乔星曜把那个硌人的止咬器扯下来扔到一边,抱着人进了浴室清理。
逢煊低着头,安静地坐在充满热水的浴缸里,像只被雨打湿的雏鸟。
乔星曜心情颇好地往他身上打着泡沫,听着对方偶尔因为触碰而发出的细微哼声,眼角眉梢都带着饕足后的得意。
逢煊泡在热水里,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快散架,酸软得不像自己的。
他昏昏沉沉地想,乔星曜这种堪比种马的恐怖体力,自己不死也迟早有一天得彻底报废在床上。
他犹豫了很久,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不确定的羞耻:“乔星曜……我那里……是不是被你坏了?我……我都……了好几次了……”
乔星曜嗤笑一声,语气混不吝:“放屁。你明明是爽得受不了才那样的。”
这话让逢煊的头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水里。乔星曜看着他通红的耳尖,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伸手一把将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按进自己还带着水汽的胸膛:“操,被老子……有什么可丢人的?我又不会拿个大喇叭满世界嚷嚷。”
因为头天晚上闹得太晚,第二天乔星曜准备起床去公司时,逢煊还深陷在柔软的床铺里,被吵醒了也只是迷迷糊糊地哼唧两声,不愿意起来。
乔星曜站在穿衣镜前,今天的领带怎么也打不好,折腾了半天反而更歪。
他啧了一声,走到床边坐下,把领带塞到逢煊手里:“起来,帮我弄。”
逢煊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勉强接过,刚哑着嗓子说了声“好”,乔星曜却忽然瞥见他枕头底下露出一个笔记本的一角。
他顺手抽了出来,随手翻开一页,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写着日期,后面还跟着数字,某年某月某日,几次。
逢煊瞬间清醒了大半,扑过来就要抢:“还给我!”
乔星曜轻易地用被子将他裹住压住,举着本子问:“这什么东西?”
逢煊僵在被子里,装死不出声。
乔星曜等了一会儿,没什么耐心地威胁:“不说我真扔了。”
“……不是你说的吗?”逢煊的声音从被子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做到五百次……就带我回去的。”
乔星曜握着那本子,隔了好一会儿没说话,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难辨,最终只是应了一声:“对,没错。”
逢煊偷偷从被子缝里看他,觉得他嘴角似乎有点想上扬的弧度,但又极力忍住了。逢煊脸上发烫,小声要求:“你起来……别压着我,衣服要弄皱了。”
乔星曜把本子丢还给他,站起身,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快点,领带。”
逢骏和逢榕在考试结束后给他打来了电话。
逢榕在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一丝轻快,说他们考得还不错,打算填报江城的大学。
逢煊握着手机,声音平静:“好。我会负责你们大学前两年的学费。之后的,你们就得自己想办法了。”
“以后……就别再回来了。”
电话那端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逢榕压抑不住的哭泣声:“对不起……大哥。”
逢煊握着手机,指节微微发白。
他说不出“没关系”这三个字。被一次次放弃、被理所当然地索取的人是他。
他曾经真的原谅过很多次,甚至为了再次支撑起那个早已破碎的家,不惜自甘堕落到如今这般境地。
他忽然想起毕业那年,同学曾兴奋地讨论将来要读什么大学。那时的逢煊对未来一片茫然,但也绝不该是像后来那样,草草读了个技术学校就匆忙出来打工,把微薄的收入悉数填进那个无底洞。
严驰又给他打来了好几个电话,每一次都是不堪入耳的侮辱和谩骂。
逢煊终于忍不住,在那头又一次破口大骂时,疲惫地问:“你到底想做什么?”
严驰的声音充满了刻骨的恨意:“你这样的人,根本配不上星尘!你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逢煊沉默着,没有反驳。
严驰似乎觉得还不够,继续嘶吼道:“你知道吗?星尘这辈子最恨的人就是乔星曜!就因为他身体不够健康,乔星曜才会被生下来取代他!你会喜欢一个生来就为了取代你的人吗?乔星曜他甚至……甚至小时候就把星尘推下过河!他是真的想杀了星尘!”
“他们是亲兄弟!却是这个世界上恨不得对方去死的人!”
逢煊干涩地回应:“……我不知道。”
这话让严驰猛地一噎,像是蓄力已久的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所有恶毒的宣泄都被堵在了喉咙里。
“我不知道你给他们兄弟俩下了什么蛊,一个两个都偏偏看上你这个Beta!”严驰的声音淬毒般冰冷,“但你这辈子都别妄想能被乔家接受。你恐怕还不知道吧?乔、季两家联姻在即,乔星曜很快就会娶别人进门。你这个朝三暮四的婊子……”
他顿了顿,语气里染上一种恶毒的期待:“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去告诉乔星曜吗?因为我等着看他亲自打你的脸!乔星曜这个人,我太了解了,所有骗过他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逢煊,我等着看你被乔星曜折磨得生不如死。”
电话被猛地挂断。
逢煊握着手机,看着窗外烈日灼灼,阳光刺眼,他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心底蔓延开来,冻得他指尖发麻。
他睡得越来越差。
夜深人静时,总会梦见乔星尘。梦里那个苍白瘦弱的人坐在轮椅上,哀伤地望着他,问他为什么偏偏是乔星曜,那个他最恨的人,问他为什么不来陪他。
逢煊总是一身冷汗地从噩梦中惊醒,之后再也无法入睡。
乔星曜有时会被他的动静扰醒,迷迷糊糊地把他搂进怀里,嘟囔着“吃饱了撑的,别乱动”,然后再次沉入睡眠。
逢煊便就这样僵在他怀里,睁着眼睛,直到天色泛白。
甚至偶尔在白天,他也会出现短暂的幻觉。
仿佛看见乔星尘依旧穿着病服,坐在轮椅上,朝他缓缓伸出手。
逢煊下意识地抬起手,指尖即将触碰到那幻影的瞬间,人影便如同烟雾般消散了。
他愣愣地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指尖,冰凉的眼泪就那样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
乔星曜回家后,大多时间都在看合同或处理文件。
有一次他去洗澡,手机就随意放在床头。
逢煊半躺在床上,鬼使神差地拿起了那只手机。
屏幕亮起,恰好是一条助理发来的新消息预览:【乔总,这是您明天和季先生约看的那几套房产资料,稍后我会将详细文件发给您。】
逢煊的手指颤抖着,点开了那条消息。里面是几套独栋别墅的资料图片,装修精致,花园漂亮,充满了温馨的生活气息。
乔星曜洗完澡出来,带着一身水汽上床抱住他,下巴蹭了蹭他的发顶,低声嘟囔:“最近怎么好像瘦了?”
逢煊偏过头,没有应声。
乔星曜的手不安分地在他腰间滑动,声音带着暗示:“今晚要不要……在咱们那小本子上,再加一次?”
逢煊闭上眼,轻轻摇了摇头,声音疲惫得没有一丝波澜:“不想做。”
乔星曜倒是没强求,只通情达理地说了一句“不想做就不做”。
他拿起床头嗡嗡作响的手机,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侧过头看向逢煊,语气听不出喜怒:“你刚才看我手机了?”
逢煊垂下眼睫:“对不起。因为它一直在响,有点吵。”
不知是不是头顶灯光的缘故,他的脸色看起来有些过分的苍白,甚至透着一丝易碎的脆弱。
乔星曜原本到了嘴边的教训的话,不知怎的竟咽了回去,甚至破天荒地多解释了一句:“我跟季简寒……就是普通的资源交换。”
说完他又觉得有些别扭,仿佛自己不该说这么多,便生硬地补了一句:“总之你别多想。”
两人目光短暂相接,那一刻,彼此竟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那或许是最后一次,觉得对方的样子,竟有几分可怜。
俞宸因为要去外地拍戏,一进剧组就是几个月,临走前特意约逢煊出来吃饭。
餐厅保密性极好,环境也高级。
俞宸语气里带着点压抑不住的兴奋,说他最近因为一部戏有了点热度,算是小火了一把。
逢煊真心实意地为他感到高兴。俞宸本来是想拜托逢煊,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能不能偶尔去他家帮忙喂一下猫,那只叫芝麻糖的奶牛猫很亲他。
“我可能……没有那么多时间。”逢煊的声音有些迟疑。
俞宸语气轻松:“没事儿!那我把它送去宠物店寄养也行。不过……它真的特别喜欢你,逢哥。”
吃完饭,两人正准备离开,却不料在走廊拐角,迎面撞见一个长相极为俊逸夺目的Omega,正亲昵地挽着乔星曜的手臂,一同走进一间包厢。
两人姿态熟稔亲密,言笑晏晏。
俞宸也看见了,顿时愣住,下意识地看向逢煊:“逢哥……那个是……”
逢煊愣愣地看着那个方向,却不知该如何解释。俞宸却已经自行找到了理由,语气带着了然和一丝心疼:“他是乔家的人……逢煊,你在他身边,一定很辛苦吧。”
逢煊拉着俞宸走出餐厅,心情低落到了极点:“他不可能跟我有什么结果的。”
俞宸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脸上露出同情和不忍:“逢哥,你跟我走吧!我现在有能力再多请一个助理了。乔星曜就算再有钱有势,也不能一边吊着你,一边又跟别人暧昧不清!”
这份突如其来的、沉重的心意让他不知所措。若是以前,他或许还会想着如何回报俞宸,可现在,他连想的力气都没有了。
“谢谢你,”他最终低声说,“我肯定会和他分开的。俞宸,你是个好人,以后一定会大火的。”
俞宸却目光灼灼地看着他,语气变得急切而真诚:“其实……我很羡慕乔星曜。不,其实自从你那次救了我之后,我就一直对你有好感。逢哥,你能不能……考虑一下我?”
逢煊触碰到俞宸那双写满期待和热切的眼睛,一时语塞,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可是……我只是个Beta。”
“我不在乎!”俞宸激动地打断他,“我喜欢你,跟你是Beta还是Omega没有任何关系!逢哥,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在我最绝望的时候,是你救了我,你对我的意义……”
他说着,情难自禁地握住了逢煊的手。
就在这时,不远处骤然传来一道冰冷彻骨、饱含怒意的声音:“你们在干什么!”
逢煊猛地回头,撞见乔星曜那张布满阴鸷怒意的脸。他几乎是触电般,瞬间甩开了俞宸的手。
乔星曜胸口剧烈起伏着,冰冷的目光先是在逢煊脸上剐过,随即又狠狠钉在俞宸身上,像是要将人生吞活剥。
“什么样的‘朋友’需要这样拉拉扯扯、形影不离?”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骇人的压迫感,“逢煊,我是不是告诉过你,不准再跟他来往?”
俞宸的脸色也瞬间冷了下来。
逢煊生怕他年轻气盛,说出什么顶撞的话惹恼乔星曜,急忙递给他一个恳求的眼神,微微摇头,随即转向乔星曜:“我们这就走……只是吃个饭……”
乔星曜却死死瞪着他,忽然问:“刚才,你都看见了?”
逢煊一怔,还没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刚才那个俊逸的Omega从包厢里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乔星曜嗡嗡作响的手机,语气亲昵自然:“星曜,你的电话。”
那声“星曜”叫得格外顺口亲热。
乔星曜瞥了一眼脸色难看的俞宸,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你猜,乔家的产业有没有涉及到文娱产业?”
这话里的威胁,赤裸裸得毫不掩饰。
说完,他不再看俞宸,只朝逢煊扔下一句:“晚上回去再跟你算账!”
便跟着Omega离开了。
逢煊能感觉到那个Omega的目光轻飘飘地落在自己身上,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优越。
他甚至没有勇气回视,只觉得自己在对方眼里,一定像个可怜又可笑的小丑。
回去的路上,逢煊对俞宸说:“我肯定不会跟你在一起的。你人很好,以后一定能找到一个真正喜欢你、你也喜欢的人。希望你以后一切顺利,早日实现你的梦想。”
俞宸还沉浸在失恋的挫败和悲伤里,并未听出逢煊话语里那近乎诀别的意味。
送走俞宸后,逢煊回到冰冷的公寓,拨通了严驰的电话。
他问对方,是否能在乔星曜订婚那天,想办法带他进乔家。
他想,那个小本子上的数字,或许永远也记不满五百次了,他想结束这场荒唐的交易。
乔星曜很快就会抛弃他,那个Omega看起来如此优秀,连房子都开始选了,结婚想必也是顺理成章的事,他不该相信乔星曜的话。
电话那头的严驰,显然误会了他的意图,以为他是要去大闹订婚现场,痛快地答应了。
作者有话说:
[彩虹屁][彩虹屁]看这次锁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