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表白都藏在了凰兮这两个字里◎
莱茗心底咯噔一下, 聪明如她,怎么会想不明白葛舒昱提起的男人是谁,她只是不愿接受事实罢了。
莱茗梗得喉咙说不出话, 但又要表明立场, 她突然发作, 破口大骂:“真他妈的操蛋,小说都不敢这么写, 竟然是卧底, 你们都没早早发现吗?”
“谢天谢地他死了,一枪打在脑门正中, boom!”葛舒昱的指尖抵在莱茗的额心,突然笑的撕心裂肺,看在莱茗的眼里, 心底那无法发泄的怒火, 不知该如何平息。
“好啦,别想了, 看得出来,你挺难过的。”
“难过?你以为我是在替他难过吗?我难过的是被骗了, 所以我憎恶欺骗。”
葛舒昱结束了话题, 径直走进了浴室,待到传来花洒的动静,莱茗以防万一的走到衣柜前拿出了睡袍,好确认她是否暗中窥探自己的行动。
直接一把推开了门,映入眼帘的是葛舒昱曼妙的胴体,但她一点都不觉得羞涩, 甚至靠在墙边勾引着:“要跟我一起吗, 鸳鸯浴玩起来特别刺激~”
“别勾引我, 我会变成一头狼的。”
“岂不是更好,我就喜欢狂野的。”
“衣服给你放台子上,你喝了酒小心别着凉。”
将门关上,莱茗的大脑飞转,或许今晚还会出现被下药的可能,毕竟,浴室里正在洗澡的女人馋她的身子,已经馋了一整天。
再加上,昨晚叫了舒瑶的名字,或许是口齿不清,才被葛舒昱误以为叫的是她,这是一件很可怕的事,稍不注意就会引火上身。
莱茗动作麻利的翻了葛舒昱的款包,果不其然,在包面找到了类似安眠药的泡腾片剂,好在已经用了很多,现在拿走一粒也看不出问题。
烧了一壶热水,将片剂对半分开扔进杯子里,泡腾的作用来的很快,转眼就消散全无,莱茗给自己的杯子放了较少的那一半,确保两杯都会起到助眠的效果。
待到葛舒昱穿着睡袍走出,莱茗正靠在桌子边喝水:“头还痛吗?”
葛舒昱揉了揉太阳穴点头:“嗯,还疼。”
“喝点热水,会好一些的,我给你揉揉。”
莱茗端起杯子送到葛舒昱的面前,但她还是有着基本的警惕,任由莱茗替自己揉着脑袋,但要求道:“我要喝你的~”
“怎么,怕我下毒?”
“量你也没那个胆,只不过喝你的会更甜一些。”看着葛舒昱喝着自己杯中的水,莱茗的嘴角笑意隐隐,因为那一杯正是剂量大的。
应许是酒后口渴的缘故,葛舒昱喝了整整一杯,莱茗牵着她回到床边:“等我冲凉,一会儿就出来陪你。”
“等你哦~”
一切都在莱茗的计划之中,等收拾干净回到床边,葛舒昱已经沉沉睡去,莱茗凑近了看着她的脸,恨意渐渐浮于神色,抬起手比出枪的姿势抵在额心,嘴里轻轻的发出boom的一声。
可能是喝了水的缘故,莱茗这一晚睡的很香,但早上,她是被一脚踹下床的动静给惊醒的。
匍匐在地上,吃痛的摸着被撞的脸,捂了半天缓过神来:“你干嘛踢我?!”
葛舒昱靠在床头,双手环胸一副生气的样子,莱茗误以为被她发现喝水的猫腻,暗叹不好。
葛舒昱开口埋怨着:“我是没有姿色,还是没有魅力,整整一晚,你竟然没有动手动脚?!”
“哈?”莱茗傻了眼,这女人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玩意儿。
“大小姐,我就花了几分钟的时间洗澡,兴冲冲的跑出来,你就睡死了,我又不敢打搅你,你倒怪我!”
莱茗倒打一耙,葛舒昱挂不住面子,只能把错怪在喝酒误事上。
......
童涵坐在覃斯曼的花园里,正抱着笔记本处理周志国交代的任务,她想黑进‘肆拾玖番’的系统,但暗网里的黑客高手云集,这个任务比想象的要难。
覃斯曼从客厅端着咖啡走了出来:“昨晚睡的还习惯吗?”
童涵礼貌的朝着覃斯曼微笑:“早安,睡的挺好的,我这人不择床。”
“这么早起来办事,你挺勤奋的。”
“过奖了,毕竟案子重要,如果不完成周队交代的任务,警方的调查很难推进。”
“我不太了解‘肆拾玖番’的案子,有那么难吗?”覃斯曼一边喝着咖啡一边聊了起来。
童涵将笔记本放在一旁,陪着一起喝起了咖啡:“嗯,和你们以往破的案子有一定的区别,网络犯罪是随着网络技术发展成形必然出现的产物。”
“你挺专业嘛,我听周队说了,你以前也是警院的,为什么没坚持下来?”
“发生了很多事,江查还帮过我,但是没能力挽狂澜,我受了处分被开除学籍,自然当不了警察。”童涵并不介意自己的过去,聊起时,她表现的很轻松。
“原来是有故事的人啊。”
“我听江查提起过你,你是心理学教授,很厉害的那种。”
“倒也不是厉害,只是各自专业领域不同罢了。”
聊起心理学,童涵顿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询问道:“不知道能不能向你咨询一些心理方面的问题?”
“你看起来状态不错,不像是有心理疾病的人。”覃斯曼打趣,童涵摇了摇头:“不是我,是我的一个朋友...不知道江查有没有跟你提起过,她从泽海调职到渝州是因为什么事。”
“蓝氏集团董事长遭遇车祸的案子。”
“你知道?”
“她提过,但不具体,说吧,你想替你的朋友咨询哪方面的问题。”
童涵本想从长计议,但事态复杂,她怕表述不清楚,所以直接给了覃斯曼一串电话号码:“这是蓝氏集团董事长的电话,如果你能接受外地治疗这项服务,想必她会给出一个好价钱。”
“我当然接受,赚钱嘛,谁不喜欢呢?不过咱们得先完成手上的案子才行。”
“其实...关于江查的意外,我有疑虑。”
童涵突然转了话题,覃斯曼定了定神:“何出此言?”
“以我对她的了解,坠江听起来实在荒唐。”
“谁知道呢。”警方给出的结果就是这样,若不是亲眼所见水上救援,覃斯曼也不会相信的。
话题戛然而止,童涵从新捧着笔记本继续着手上的任务。
......
所有人都笼罩在失去江查的悲伤里,但日子却照旧过着,一转眼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快半个月。
在这场意外事故里,唯有一人是开心的,她甚至想要为此好好庆祝。
“霞姐,凰兮姐的状态好些了吗?”
一大早,宋清欢提着让助理打包的早餐出现在季凰兮家门口。
开门的人是万霞,这些日子她怕季凰兮干傻事,所以一直陪着她同吃同住。
接过宋清欢递来的早晨,万霞疲惫的摇摇头:“剧组那边已经杀青了,我向公司申请了休假,她的状态很糟糕。”
宋清欢很心疼,跟在万霞的身后走到客厅,看向大门紧闭的卧室,无奈的叹息:“哎...要是我遇到这种事,我也崩溃。”
“你就少说两句吧!凰兮把自己关在卧室已经两天没出来了,来得正好,干脆你把早餐送进去,顺便陪她聊聊天。”
“好。”
宋清欢巴不得这样的安排,她走进厨房整理碗筷,精心准备了一番才轻手轻脚的推门而入。
本以为季凰兮会披头散发邋里邋遢的,没想到她早就收拾好自己,只是呆滞的坐在沙发里魂不守舍,即便宋清欢靠近也没有任何反应。
看着季凰兮宛如没有灵魂的躯壳,宋清欢很揪心,走到她的身旁端起白粥舀了一勺,送到嘴边。
季凰兮别开头没有食欲的拒绝了她的示好:“我不饿。”
“多多少少吃一点吧,就算是为了所有爱你的人,你一定要撑下去走出来。”
宋清欢把温柔全都给了季凰兮,她很耐心,只想要把季凰兮从绝望里捞出来,可是季凰兮随着死掉的江查,熄灭了光芒。
“清欢,我想一个人静静的待着。”
放下碗,宋清欢没有坐在季凰兮的身旁,而是蹲下身自靠在她的腿边,握住了她的双手:“我该怎么办,才能让你开心起来?”
“是我的问题,这不怪你。”
宋清欢深知,在一个女人最脆弱的时候,那个陪着她走出困境的人,必定会成为最终的归宿,而她,势必要成为季凰兮的归宿。
将季凰兮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试图通过这样的方式给予温暖,宋清欢垂下眼帘,轻声诉说着:“你知道吗?在我最绝望的时候,是你把我从深渊里带出来的,这一次,就换我带你走出绝望吧。”
季凰兮冷然的抽出自己的手,她自始至终都明白宋清欢对自己非同寻常的情愫,但这不是拯救的理由。
她只爱江查,换谁都不行,爱了她那么多年,没善始也没善终,这是季凰兮一个人的意难平。
想要让宋清欢死心,季凰兮吸了吸鼻子,开始聊起江查,她的语调那么温柔那么好听,连神色也变得不再冷漠。
“你知道我的艺名为什么叫季凰兮吗?”
宋清欢咬着下嘴唇没有追问。
季凰兮的嘴角浮起幸福的笑容,但眼泪早已破闸汹涌:
“因为很久很久以前,久到我已经记不清何年何月,只记得她靠在学校爬山虎的廊道里,不停的念叨着‘凰兮凰兮从我栖,得托孳尾永为妃’。
她说,舒瑶啊,如果哪天你当了大明星,你的艺名就取季凰兮吧,我会在茫茫人海里一眼就能认出星光闪烁的人,是你。
那时候我还小,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直到我真的成了演员,霞姐想了很多名字,我执拗,偏偏要叫季凰兮。
我一直一直以为她不喜欢我,原来她早把表白藏在了凰兮这两个字里。”
凰兮凰兮从我栖,得托孳尾永为妃:凰鸟啊凰鸟愿你与我起居相依,哺育生子,永远做我的配偶。
——————
好消息,《周末情人竟是我的顶头上司》第三期广播剧已发布
荔.枝.F.M or 饭.角,可以听
《冤种上钩》新文求预收
沙雕小甜饼/诡计多端狐狸精x社死摆烂怂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