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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雕小甜饼/诡计多端狐狸精x社死摆烂怂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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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查从二楼房间原路返回, 落地翻了个大跟头,裹得一身黄土灰,好在没有闹出太大的动静。
绕开温室靠着别墅的这一边, 她谨慎的观察着四周, 连大气都不敢出, 庆幸绑匪安排的人手不多,温室外无人把守。
贴着温室玻璃看清里面的布置, 确保里面没人, 却在死角出看到一双被绑着的脚。
江查佝偻着背麻利闪入温室里,找到角落, 顾莱被绑的严严实实,却是失去意识的状态,她头发凌乱的倒在地上, 江查掏出匕首使劲的割着麻绳。
“头儿...”
“我在。”
“那个黑衣人出了大门, 你要小心。”
“我找到顾莱了。”
“太好了!”
“保持观察。”
江查特意给顾莱挪了挪身,好让快要被割开的绳子被遮住, 她环顾四周,发现只有茂密的绿植堆能藏身, 便立马潜了进去匍匐在地上, 透过杂乱的盆栽缝隙,还能看到外面的场景。
如她所料,没过多久那黑衣人现身。
黑衣人走到顾莱的面前只是用脚踢了踢她,见顾莱没有反应,他在温室里兜转一圈又走了出去,似乎在等待什么。
另一边, 乔裕钦一直待在楼梯转角处, 等了很久, 终于守到一个手下朝楼梯走来。
他机警的退身到了二楼楼梯口拐角处,从腰上拔出匕.首反握住准备守株待兔。
脚步声越来越近,乔裕钦背脊紧紧贴在墙边,靠着脚下的倒影能辨别出来者的距离,仅仅半个脸出现的距离,他壮实的胳膊迅速卡住对方的脖子,匕.首抵在绑匪的颈间,另一只手死死的捂住了他的嘴。
绑匪也被突如其来的攻击吓到,还没缓过神来,匕.首手柄已经重击在对方的太阳穴上,一招击晕。
防止倒地引来动静,乔裕钦双手架住绑匪的腋部将他拖进了最里面的房间。
把绑匪的衣服扒得精光,乔裕钦用了手带将对方捆得结实,怕他中途醒来,直接取下他的袜子塞在了嘴里,觉得还不够,又塞了自己的袜子。
乔裕钦嫌弃的啧啧嘴,麻溜的换上衣服只留了一件防弹背心,他拿出手机汇报着:“头儿,我搞定一个,黑色面罩的左眼下方我戳了一个小洞便于你辨识我。”
“干得漂亮。”
“我准备下去了,不方便再语音,我会把你设置成通话静音,但你能听到我这边的动静。”
“可以,注意安全。”
“放心。”
乔裕钦把绑匪藏在了衣柜里,用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理了理衣服,深呼吸,走出了房间。
江查明白,现在救下顾莱的作用并不大,让她保持静置的状态相对而言会更安全,她决定舍身冒险里应外合。
一再确保了温室外无人,她又偷摸着钻了出来。
潜到别墅墙角,发现前院已经改成了两人巡逻,她找了一阵发现乔裕钦就在其中,于是在地上找了一块石头朝院子扔去。
第一个发现动静的便是乔裕钦,他假装巡逻走了过去,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一定的视野。
这些绑匪并没有反侦查的经验,根本没有察觉出异样,江查几乎是用蚊子声音传达着计划:“引诱那个人过来,想办法在温室这边解决掉。”
乔裕钦只是淡淡的比了ok,便朝绑匪走去,用手势交涉一番,那人信了乔裕钦的意思,跟在他的身后。
身影刚没入别墅的拐角处,两人配合制服的动作麻利又娴熟,绑匪已经晕厥倒地,方江查比了比身高朝着乔裕钦笑了笑:“我还合计跟你里应外合,他的身板刚刚好,干脆我也潜入其中,你帮我守着,我马上换衣服。”
“快去。”
江查拖着绑匪藏到了别墅的后面,正是二人绕后潜入的地方,这就是巡逻盲区,江查依照乔裕钦的方式安顿好绑匪。
一切准备就绪回到乔裕钦面前,二人就这么在院子里若无其事的巡逻。
时间分秒流逝,不急于行动的主要原因来自于等待周志国的警力支援,在巡逻期间,江查思考着一个问题,只有顾莱在温室,二三楼的房间找了一个遍也不见宋清欢的身影,这样的结果似乎在印证着她的猜想是对的。
那么新的问题来了,这个黑衣人又是谁呢?
快到傍晚时分,也不见支援,江查快要等不住了,正准备找乔裕钦商量对策的时候,黑衣人从客厅里走出,朝着他们吩咐:“吃饭。”
因为变声器的缘故,江查辨不出对方的身份,但暗叹糟糕,吃饭取下面罩岂不是会穿帮?
乔裕钦的冷静超出了江查的想象,他先一步朝黑衣人走去,看来只能随机应变。
二人一前一后慢慢的走到客厅,另外几个人已经取下面罩围坐在茶几前,乔裕钦看着泡好的两桶泡面,径直端起又朝着门外走去,经过黑衣人时刻意压低了声音解释:“我们在外面守着,你们放心吃。”
黑衣人没有任何表示,默认了乔裕钦的行为。
乔裕钦带着江查回到前院,坐在梯子上背对着客厅,掀起半边面罩吸溜两口泡面草草了事,江查坐在另一边的盲区,假装吃了两口实则把泡面扔在了杂草丛里。
趁着闲暇,江查的大脑飞速运转,她做出一个假设,如果沈星河就是主谋,现在还未找到的宋清欢就是从犯,他们确实可以做到交替作案的手法,但合作的动机是什么,又是如何搭上关系的呢?
但从身形来看,那黑衣人和宋清欢也还是有些差别的,当然,不排除穿着的伪装,就在江查思绪游荡的片刻,突然有硬物抵在了她的头上。
江查怔住。
“当我是蠢货,真以为逃过了我的眼睛吗?”
江查慢慢起身转头看向黑衣人,另一边的乔裕钦已经腿脚无力的倒在了地上,泡面有问题!
江查双手举起示意投降,花园的门很合适已的打开,一个绑匪推着沈知瞳走了进来。
江查紧皱眉头,是自己轻视了绑匪:“我想不明白,你玩这场游戏的真实目的是什么?”
黑衣人凑在江查的耳边,唏嘘:“游戏的意义在于输赢,她们可以不死,但你...必须死。”
枪口对准了江查的心脏,这个距离,就算是有防弹衣保护,结果也是非死即伤,她会失去战斗力。
黑衣人并没有立马要了江查的命,他示意手下钳制住江查,顺手摘掉了她的面罩。
“哈哈哈哈...看来捉迷藏这个游戏对你来讲太简单了,这别墅里没有监控,不代表别墅外没有,我留着后院的盲区就是为了请君入瓮,你比我想象的更好骗。”
“不要伤害她们,她们是无辜的!”
“跟我谈无辜,岂不是很可笑?放心,她们还有很大的利用价值,暂时死不了。”
“束手就擒吧,我们的人马上就要到了。”
江查想要斡旋,透露着重要的信息,试图拖延时间,黑衣人不以为然的挥挥手,假意让手下把她带去温室。
快要走到拐角时,只听到沈知瞳一声惨厉的呼喊伴随着一道划破天际的枪声。
“不!”
“砰!”
黑衣人双手托举着□□朝着江查的后背放了冷枪,冲击力带着钻心眼的疼痛在身上炸裂而开,江查应声匍匐在地,全身痉挛抽搐,很快就没了动静。
黑衣人得知警察马上就要到了,他没有再留心眼,而是把另一个重要目标——沈知瞳,带进了别墅。
乔裕钦双眼半合,迷药让他失去基本的行动能力,意识逐渐迷离,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如五雷轰顶却又无能为力,他的手无力的抓着杂草。
沈知瞳被带到了客厅,与黑衣人面对面的坐着。
“你出现在这里,说明沈先生的计划非常成功,又还搞定了江查那个狠货色,按照沈先生的嘱托,只要你死了,这场游戏才算结束。”
“喝一杯,就祝...我们肆拾玖番万岁吧。”黑衣人将一杯红酒送到沈知瞳的面前:“你查我们有些年头了吧,何必给自己招惹这些麻烦呢?”
“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很重要吗?你把这个问题带去土里吧,毒杀要比枪杀走的更体面点呢。”
黑衣人态度嚣张至极,沈知瞳拿起红酒杯晃了晃,接而直接泼在了他的面罩上,“沈星河那个没用的东西,自己解决不了我,就找你们这些下三滥。”
黑衣人拂了拂面,几个手下已经把枪抵在了沈知瞳的头上。
“敬酒不吃吃罚酒,给你脸不要脸,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这时,手下从门外跑了进来,凑在黑衣人的耳边低语几句,看来警方的人快要到了,黑衣人起身看着沈知瞳,他不想脏了自己的手,便示意手下准备枪决。
防弹背心确实救了江查一命,但剧烈的冲击与疼痛让她根本站不起身,她是一路爬到了门口,垫在乔裕钦的身上,在裤腰上摸出了配枪。
看着黑衣人带着多余的手下消失在客厅拐角,已经不知所向,只剩两人站在沈知瞳的身后,江查大口喘息着,陀枪的手都在颤抖,她瞄准了拿枪的人,在千钧一发之际果断射击,精准命中额门将其击毙。
另一个人见情势不妙,朝着门口胡乱开了两几枪,便仓皇而逃。
花园门口传来大部队的脚步声,江查急忙摸索乔裕钦,发现他没有受伤,但自己胳膊袭来了剧痛,该死!又他妈的中弹了!
“江查!!!”
此刻,周志国的声音是最大的底气,江查艰难的翻身躺在乔裕钦的腿上,指着右边的方向:“顾莱...顾莱在温室里...”
“老刘,带人去温室!”
周志国即刻冲进客厅,派人保护惊魂未定的沈知瞳。
“追人!必须全部活捉!”
“明白!”
江查使出了所有的力气,忍痛站起了身,她检查着胳膊上的伤势,还好是子弹擦过,不然这胳膊算是废掉了。
周志国抽出装备配套的手带替江查简单包扎,批评着:“受伤了就别乱跑,都伤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