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细嫩肌肤上留下的各种伤痕◎
看着包房里的陌生人们劲歌热舞, 真是牛鬼蛇神乌烟瘴气,在心里不屑的嘲讽一番,莱茗默默的选了沙发角落坐定。
葛舒昱同那些人寒暄一阵, 接而提来一瓶洋酒走到莱茗的身旁, 因为酒吧震耳欲聋, 她只得凑近了贴着耳朵呼喊:“我帮你点了橙汁,不过还是浅尝一下好酒吧。”
莱茗盯着葛舒昱倒酒, 有些迟疑但还是将杯子接到了手里, 礼貌的道谢。
葛舒昱单手搭在沙发沿,双腿架在一起, 这样的姿势看起来就像是把莱茗禁锢在了自己的胳膊里,看着也很大势。
莱茗尝试着小小缀上一口,洋酒的口感很烈, 舌尖瞬时袭来酒精的酥麻, 她皱着眉头摆摆手:“酒不好喝!”
葛舒昱也不强求,直接将她手中的杯子抽走, 换成了橙汁:“难得赌的爽,干一杯, 功劳都在你。”
“运气好罢了。”
“赢一次是运气, 次次都赢那得靠本事,我在夸你呢~”
二人碰杯庆祝,葛舒昱更是好酒量,纯洋酒的后劲很大,她一口干的爽快,莱茗放下杯子又是一阵彩虹屁:“你这酒量, 千杯不醉吧?”
“那也还是夸张了些。”
“别光陪着我, 你去玩吧, 我坐一会儿就走。”莱茗欲拒还迎的说辞立竿见影。
葛舒昱牢牢的握住她的胳膊,强行将她留在自己的身边:“那怎么行,说好了今天你是我的贵客,当然要好好做陪,你这才来就想走,我可不会放人的。”
“那我去趟洗手间,失陪一下。”
“洗手间在左手边的走廊尽头,我把你的包扣留,别想溜~”
目送莱茗离开,葛舒昱脸上的笑容顿然消失,她将达坤招来,耳语几句,达坤明白的点点头后,便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总算清静了一些,莱茗躲进最后一格厕所,将门关上,她摸出手机思考着下一步的计划,现在没办法同上级联系,成功接触目标人物的信息只能等到去面馆接头时才能传出。
盘算一番,今天才周五,距离周二还有整整三天时间,要用什么办法才能一直跟着葛舒昱,这是眼下最难的问题。
“亏得今天大小姐心情好,给场子里的兄弟姐妹送‘温暖’。”
“这可是洛村里的好货,省着点玩。”
“就这么一袋,少说也值几大千,出手大方还得看大小姐。”
厕所里传来两个女人的对话,莱茗安静偷听,神色变得阴郁,那所谓的好货,她再清楚不过是什么东西,攥紧拳头,努力压制着心中的怒气。
北甸的一切都是如此的畸形,所有人都是丑陋扭曲的,金钱在这里衍生出人类欲望最本质的丑恶,明目张胆的赌博、贩毒,猖獗得令人发指。
待到厕所里终于安静得只剩莱茗一个人,她谨慎的将门推开,环顾一周确定没有其他人,方才快步离开。
回到包房里,葛舒昱依然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莱茗笑着朝她走近。
“去这么久,我还以为你跑了呢。”
“迷路了,找了半天,差点跑进男厕所。”莱茗清楚葛舒昱嘴上轻松打趣,实则敏感防备,她开着玩笑简单糊弄,好在对方没再多疑。
“我看你对酒吧提不起兴趣。”
“你看我像是那种大大方方跑去舞池乱蹦跶的人吗?我不太会玩嘛。”
“既然这样...那我偏要带你去蹦跶蹦跶。”
不等莱茗拒绝,葛舒昱自作主张的牵起她的手离开包房,穿过人群直接走去一楼的舞池,伴着节奏,她毫不顾忌旁人的眼光,就这么赤.裸.裸的搂住莱茗的脖子,贴着她的身体性感热舞。
啧啧啧,扭得像个蛆,莱茗心底厌恶极了,但又不得不配合着她,硬着头皮将手扶在了她的腰间。
葛舒昱的唇贴在了她的耳边,恶趣味的挑逗着呵出湿热的气息,即便不靠吼,莱茗也能听清她的话。
“你知道吗?我喜欢女人,恰好...你正对我胃口。”
咽了咽唾沫,莱茗装出一副受宠若惊的神色,挑着眉头不可置信:“额...葛小姐,你...”
“□□你都玩得起,怎么,感情玩不起?”
这是莱茗搭上葛舒昱大好的机会,她一改先前的唯唯诺诺,扶在腰间的手紧了紧,将对方搂得实在,莱茗坏笑着摇摇头:“不是玩不起,只是不想徒增烦恼,我想你也一样吧,感情这种东西是累赘。”
在昏暗喧嚣里,闪光灯时不时的扫过莱茗,葛舒昱歪着头认真打量她的脸颊,那双有神的眉眼透着澄澈的光芒,和周身世界麻木的人群截然不同。
葛舒昱的指尖顺着莱茗的额心滑过挺直的山根鼻梁,慢慢游移到微抿的唇角,最后轻轻捏住她的下巴:“明明是女生,偏偏生得如此俊气,有没有人说过...你长的蛮好看呢?”
在葛舒昱眼里,莱茗不像身边那些觊觎她钱财的恶徒,笑容总是真诚又睿智。
逢场作戏罢了,还这么认真,莱茗甚至怀疑这女人是不是恋爱脑?
“葛小姐,你该不会是喝多了说胡话?”
“别岔开话题,刚刚是谁夸我千杯不醉来着?”说着,葛舒昱的手顺着莱茗的喉间滑向她的胸口,最后停了下来,感受到起伏剧烈的心跳,她突然笑了起来:“哈哈哈,你很紧张啊~幸运星,怕我吃了你吗?”
离开舞池,葛舒昱始终牵着莱茗的手回到包房。
莱茗有些想不明白,像她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想要玩一夜情,不愁没人睡,怎么突然就把自己给看上了?
毕竟一个身份不明的人陡然出现,心生怀疑才是正常的反应,即便在赌场里萍水相逢,也不至于在短短的几个小时里擦出火花来,真是有够莫名其妙。
回到沙发里休息,桌上已经换了新的橙汁,葛舒昱替自己倒着酒,莱茗口干舌燥,自然的拿起杯子喝上一口。
味道不对劲,职业带来的警惕让她立马意识到有人在橙汁里动了手脚,甚至尝出了是某种泡腾片。
葛舒昱依靠在沙发里悠然的看着莱茗喝饮料,嘴角浮起狡黠的笑容。
莱茗感受到身后的目光,即便知道被人挖坑,她也不得不跳,一不做二不休,权当无事发生,便接连着喝了几口,咂咂嘴。
“你在北甸玩了几天?”葛舒昱扯着话题,莱茗靠在她的身旁,如实回答:“今天才到,吃了晚饭闲得无聊,房都还没开就想着赌两把,好笑不好笑?”
“哪里好笑了,就该这样,不然我们就碰不上面了。”
葛舒昱的目光又落在了那杯还没喝完的橙汁里,索性举杯:“干杯,敬缘分,我干了你也得干了~”
这女人的坏心思被莱茗看得透彻,怕是不干掉那整杯橙汁,起不来药效,莱茗拿起杯子同葛舒昱碰杯,当着她的面一饮而尽。
很快,药劲上头,伴着DJ炸裂的音乐,世界开始分崩离析,视野变得模糊不堪,莱茗抬手揉着脖子,只觉得脑袋特别沉:“好困...”
葛舒昱伸出胳膊垫着她的脖子,凑近了脸颊:“你...想睡觉了?”
“不知道...怎么突然...”
“看来你是真的困了。”
莱茗眼前一黑,整个人软趴趴的倒在了葛舒昱的怀里,想要得逞,她的手段太多了。
达坤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走到大小姐的面前派了两个手下将莱茗直接抬了出去,葛舒昱从款包里拿出几袋分量不小的‘面粉’扔在了桌上,以作打赏。
顿时,喝酒跳舞的人们蜂拥而来,像是一群饥渴难耐的恶犬,这样的场面习葛舒昱习以为常,提着款包笑容邪恶的离开了包房。
回到车里,葛舒昱探着身子欣赏莱茗恬静的睡颜,肌肤嫩滑,她忍不住的伸手捏了捏,语调冷然:“查到她的身份了吗?”
“查到了,南滇那边的人,不过...她可不是什么老实人,赌钱欠了一屁股债,还不上了,跑来北甸躲债的。”
“难怪那么会赌,原来是个小赌棍...喜欢钱的人最好控制了,这家伙很聪明,留下来观察观察,说不定日后会有用处。”
“小姐,今晚怎么处理她?”
“送我房间。”
“明白。”
“空了,去南滇把债主找到,核实一下,不然我不放心。”
“明白。”
......
葛舒昱坐在床沿手里拿着热毛巾,侧身看着莱茗,她不像往常那般欲望上头,只是静静的擦拭着她的脸颊。
不知道为什么,眼前这个小赌棍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像是在哪里见到过,但仔细思索,记忆里却从无此人。
“舒...y..唔...”
“舒....唔...舒...y...”
不知道莱茗在嘀咕着什么,葛舒昱凑近了想要听的真切,可她支支吾吾的实在听不清,只是嘴里那一声接着一声的字眼里,最清晰的就是‘舒’字。
葛舒昱偏头觉得好笑,不至于吧,被人下了药,梦里梦到了什么,嘴里嘀咕全是自己的名字,逢场作戏挑逗罢了,难不成还当了真?
起身从衣柜里拿出浴袍,回到床前,解开莱茗的花衬衣,准备替她换上。
眼前渐渐展露的春光并不美丽,葛舒昱的手顿住,目光盯着那细嫩肌肤上留下的各种伤痕,她微微眯缝起眼睛,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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