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活人妻抛夫入宫汉文帝七年,在长陵县衙前,一位年过半百的婆子双膝跪在一个差役面前,说道:“老爷,烦请为贱妾回察县令,贱妾有话要回禀他。”那差役话还没听完,大喝一声,“你这个老妖婆,还不快滚!这里现住着朝廷命官,县令老爷正在恭陪,岂有工夫见你,滚!滚!滚!”那婆子被这一顿斥喝,吓得赶忙抱头后退,恰巧后面赶来一位差役,这婆子不小心撞在差役身上,那差役见是一婆子,顿时大怒,不问三七二十一,挥起双手,朝这婆子脸上劈劈啪啪,左右开弓,一顿暴打。可怜这婆子,脸上顿时青肿,赶忙逃走。就在这婆子被打的不远之处,站着一位漂亮美人,这婆子逃到美人面前停了脚,说:“姝儿,姝儿,险些丧命哩,老娘我老了,不中用,姑娘你亲自出马吧。”那美人可怜地肴着老娘,一边心痛,一边就又大着胆子走到衙前,那打婆子的差役见来了一位美人,内心欢喜,他本该回衙复命,此时却站在这里不动,但等那美人上前和他搭话,那美人果真朝他走来,开言说道:“老爷,烦请为小女通报朝廷来的公公,小女有话要与他说哩。”那差役见这美人宛如天仙,淫心炽烈,拉着腔子说道:“要见朝中来的公公不难,肯让我摸一
• 下脸蛋就成。”说完又调笑一番,站在那里不功,把眼晴直勾勾地盯着美人。真是人要达到目的,常常不惜其极,那美人立即开口说道:“老爷方才说要摸小女脸蛋,这个不难只要老爷肯替小女通报求见,好处更有甚于此。”那差役哪曾想如此便宜,立即上前摸这美人脸蛋,一边摸一边说道“好个滑腻。”虽知这差役却摸个不完,又作出要亲吻的架势。美人急了,说道:“烦请老爷速为小女通报,干这种勾当这里不是去处,小女晚上领老爷家中消受如何?”那差役一听,只喜得抓耳挠腮,立即说道:“好,好,我今即为你通报,可不要骗了你爷,骗了你爷没你好处。”说完即入衙内通报去了。等了许久,也不见这差役出来,獒人自知无望,刚要起身回走,忽然一阵马铃声响起,一匹高头大马上面骑着一位朝廷公公朝衙内走来,马前的差役高声喝道:“大胆刁女,还不让开,朝廷公公来此,你知罪吗?”那美人见喝,猛吃一惊,举目看时,果然是公公模样的人骑在马上,这美人大喜过望,急忙迎上前去,跪倒在这位公公面前,开口说道:“小女王菇,出身良家,现年一十八岁,专等朝廷选秀女,自今未婚,现今朝廷开选秀女,乞蟹公公带小女去都中,如能选为宫中秀女,烧茶煮饭,也是所愿。”那位公公本是朝廷太监,此次是奉旨去洛阳选良家女充内宫,路过长陵,只是在这里落落脚,现刚游山回来,十分疲劳,见有一民女拦道纠缠,心中好是不快,大声喝道:“何处刁女,敢扰本官公事,秀女是可以自荐的吗?还不快走。”那羹人见,将头抬起,脉脉含情地望着那位公公。那公公手下当薹见此刁女不起,正要上前挥赶,公公突然改变主意
• 说道:“民女请起。”这美人见公公语气突然转和,知道有些希望,立即站起,那公公上下打量这美人一番,见她婷婷袅袅,风眼桃腮瓜子面,美貌无比,是个处女的样子,心中暗喜:“没想到在长陵这个地方遇此天仙,若将她钡入宫中,定得皇上欢心,得到十万八钱赏钱不说,将来还可指望这美人提携,岂非一举两得?”想到这里,开口说道:“本官现问你,你是个处女吗?家住哪里?姓什名谁?一切要如实回答,不然的话,既便到得宫中也要犯欺君之罪而问斩。”那美人见问,立即应道:“小女至今尚在闺中,未曾婚配何人,现家住梨花溪,在下姓王名螗。”那公公听后,主意已定,开口说道:“好!好!好!本官此番即带你入都,请家去打点行装,三日后跟本官出发。”美人见天从人愿,大喜过望,立即告别公公,会了那婆子,一溜烟地回梨花溪去其实,那美人方才对公公所育,多半都是假话,只有一点是真的,那就是她的名确实叫王姑。方才的那位婆子就是其母,名叫减儿。这臧儿是故燕王臧茶的孙女,嫁给同乡王仲为妻,生下一子二女,子名王信,长女就是这位美人,小字姝几。不久王仲病死,臧几又转嫁给长酸田氏。王姑随母过活,渐渐长成,嫁给金王孙为妇,现已生一女在家,那公公以为她是处女,岂不荒唐可笑。而这王姑自嫖金王孙后,虽已生女,却不安分,大凡夔人嫁平民,多为荡妇,一则因为美貌自有男人勾,二则美人也想以色勾男人,遍尝野鸳聋滋味,方觉不枉为人一世,因此就作出很多风流事来。那王姑之母臧儿,生性最喜让人算命,每次算命,人家都说她生29·
• 有贵女,将来贵不可言,其实这番话,本是算卦人讨好城几骗个痛快钱而已。卜家初次如此说,臧儿将信将疑,后又连续听卜家如此说,臧几便信以为真了。她回家中打量了两个女儿,觉得只有王姑因为貌美,有这种可能,但女婿金王孙本是平民一个,他怎么会贵?他不贵,女儿怎么贵?转又想,汉高祖刘邦当年不也是平民吗?说不定我这女婿将来也会造反当皇帝哩。这臧儿心里有事,便装不下,先对女儿王姑说了,王姑听了,心有所动,便赶紧去对金王孙说,没想到却遭金王孙一顿臭骂,说她只是长一副好面皮,作皇后则是赖蛤蟆要吃天鹅肉,劝她不要作此非分之想。那王姑遭顿臭骂,很觉无趣,可是从此之后,竞认定自已将来定会当皇后,把那金王孙更不看在眼里了这一次朝廷传下广选天下秀女以充后宫之令后,王姑心中忽然一动,她异想天开,想闯闯这条路,如进得后宫,凭自已长相,不愁巴结不上皇帝,可是转念又一想,自已也不是处子,眼下一旦以相貌骗过,将来宫中那番真察实验何能挨过,也是王姑求当贵女心切,便孤注一掷,走一步算一步,于是便窜扯老娘来衙里见朝廷公公。王菇这一天自见了公公之后,把心喜得如鲜花怒放,回到家中,立即打点行装,逼着金王孙写了休书,便跟上朝廷公公径去洛阳。几天工夫,朝廷太监便在洛阳一带选出四、五百名秀女,那王姑随了这些真秀女们转道去京都长安。不日便到了长安,虽知也是她造化大,朝廷对这批秀女却未验童身,匆匆分派,那王姑被派在太子官中服贱役。不觉春去秋来,王在太子宫中已过数月了,整天干一些杂活,而这30·
• 些活她原在家中是不作的,因此一天下来,疲劳得很,又不晓得干到何年何月,原想要“贵”,如今想来,虽已入宫,仍浩是贱女一个,王姑思前想后,不觉有些后悔,抛弃了丈夫,离别了女儿,来此深宫,这不如同牢狱一样吗?因又转念想要寻机逃去。王姑自来官后,铅华脂粉甚多,而官女不论作什么差,都要艳装浓抹,打扮得漂漂亮亮,那王姑本来是个美人,打扮穿戴起来之后,在众宫女中,显得格外出众。一日打扮穿戴完毕,来太子官中执事,恰逢太子,正想避开,太子却让她留在屋中,两眼直直地看着她,她虽非处子,但毕竟年轻,消受不起男人如此盯望,不觉满靥红云香汗渗出,低头暗思,莫非自已模样得太子欢心,她觉得机不可失,毕竟是过来之人,深懂如何勾引男人,于是又绵声细语与太子主动搭话,并以目光引逗,作出一种脉脉含情的样子,好色是男人本性,况且太子正在年轻气盛之时,春情骚动,此刻已不能持,便一把抱住王姞,那王菇又主动配合,喜得太子要与她行巫山之事,王菇心里自然巴不得已但同时也十分恐惧,怕太子由此知她不是处女,犯欺君之罪,转而又想到:不如趁太子春情正炽之时将真情道出,或许无妨,一但得太子之幸,那一切都将好办了。于是就娇声柔气地说:“臣妾本非处子,怕有污太子之身。”那太子此时哪管得这许多,便说:“无碍无碍,什么处子不处子。”说着便抱王姑上床,那王姑本谙熟床上功夫,此番与太子交合,更是使出浑身节数,把太子快活得欲神欲仙。事毕,这太子觉得所幸宫女都不如此人,于是便与她数次偷情做爱,并许她将米即位令她作配。王姑终于应了卜人吉言,真是天下无奇
• 不有到了公元前一百五十七年,汉文帝驾崩,这位太子如愿以偿地登上了汉家皇帝宝座,这就是汉景帝。景帝即位伊始,立即封王姑为美人,从此王姑光明正大地与景帝做起了夫妻,景帝对王姑极为宠爱,不久就加封为夫人。生下三女男,这一男即后来名彪青史的西汉武帝刘彻。到了公元前百五十年,王夫人终于戴上了皇后的桂冠
• 吉星高照胶东王公元前一百五十七年四月,太子刘启御幸过的美人王姑发觉自已怀孕了。这王姑是个极有心机、富怀远见的女人。她自抛夫入太子宫之后,很快就征服了太子刘启,得到了宠爱。她知道老皇帝刘恒近年来百病在身,冥台已为程不远,太子刘启登上皇位的日子指日可待,到那个时候,自己怎么也能个夫人,如果此番怀的是儿子,说不定还有皇后的福分。想到这里,她觉得要达到日后的目的,必须从现在开始就作努力。王知道太子很相信梦,于是就在梦上作起文章。一日太子刘启又专房御幸她,二人一番颠驾倒风之后,昏昏睡去,一觉醒来,已日照东窗,王姑依偎在太子怀中说;“妾夜来作了一梦。”太子刘启见王姑如此说,急忙迫问所作何梦,王姑闪动了一下眼睛说,“我梦见日入怀中”,太子刘启听,大喜,说;“这是好征兆,你将要得贵人,我从今日起暂不与你同房,以验此梦。”王菇一听,知道自己编造的话太子信了,心中暗暗高兴。此后太子刘启果真便没再到王姑房中。一个多月后,刘启来问王姑是否有了身孕,王姑便悄悄告诉刘启,说她果真有了身孕。刘启连忙向上天叩头不巳,从此便把这事放在心上,时时剧及,不久,刘启也作了
• 梦,梦见汉高祖从天上飘然而至,到了刘启面前,对刘启說:“王美人将得子,可把他的名字叫作彘”。从此,刘启更对王菇另眼相看了。汉文帝驾崩,太子刘启承登大宝,是为汉景帝。三个月后,便封王姑为夫人。公元前一五六年七月七日,王姑在猗兰殿临盆,果然生下一个男婴。景帝思及高祖托梦,立即给这个男婴起名叫彘。从此十分喜欢这个要儿,令人精心护养,刘彘就这样在景帝身边一天天成长起来,出落得机灵乖巧。三岁时,景帝把他抱在膝上,抚摸着他的头说:“吾儿愿意当天子吗?”刘彘用稚嫩的声音回答说,“当天子由天不由儿。儿愿每日在宫中父皇前玩耍,但不能失作子之道。”景帝听此,大为惊讶!三岁顽童,竟能出此之盲,此儿确非凡人可比。想到这里,景帝更注重对他的训导了。公元前153年,刘彘四岁,由于刘彘生时有许多瑞兆相应,又聪颖过人,议立太子时,景帝很想立他为太子。碍于他不是长子,只好把太子之位给了栗姬所生的刘荣,而封他作了胶东王。王姑见儿子没有当上太子,只封了个王,心中很不是滋味,但是,表面上却装得若无其事一样,谁也看不出她的不满。她心中暗想:皇上路程尚长,情况千变万化,儿子现今虽封为王,说不定日后就没有当太子的希望,关键是机遇和努力。王姑想得很对,这种机遇不久就逐渐来临了。汉景帝有位胞姐馆陶长公主嫖,嫁给堂邑侯陈午为妻,生有一女,名叫阿娇。在那个年月里,谁有女几不想让她成风。长公主嫖就更想了。她见胞弟景帝立了果姬所生的儿子刘荣作太子,便去巴结栗姬,想把女儿嫁给太子。当长公主34·
• 嫖向栗姬提出此事时,没想到栗姬却一口拒绝,这把长公主嫖气得要死。但是当时又不能把栗姬怎么样,她虽然还不是皇后,但母以子贵,未来的皇太后很可能就是她,得罪了她那还了得,因此,长公主嫖暗暗把满腔怨愤压在心底。王夫人知道这件事后,便去讨好长公主嫖,表现出极为同情的样子,长公主嫖于是对王夫人大有好感,她想起当年刘彘说过的“若得阿娇为妻,当以金屋贮之”的话来,觉得女儿既然嫁不成太子,嫁个王也不错,而且,她本喜欢刘彘,王夫人又很贤惠,于是就向王夫人提出此事。王夫人听后,满口答应。长公主嫖便去请求景帝同意,景帝无法,便答应了这门亲事。从此,王夫人便攀上了长公主嫖,二人过从很密,晃同亲姐妹般。有一次,王姑领着刘彘去拜会长公主嫖,长公主嫖设宴款待这位亲家母,王姑趁长公主嫖酒熟耳热之机,别有用心地说道:“我见阿娇近日出落得更加溥亮了,她那个样子,本该是作太子妃的,可惜嫁了个亲王。”长公主嫖一听,立即想起向稟姬求亲碰了一鼻子灰的情景,恨恨地说道:“我的女儿理该嫁太子,你那儿子今是亲王,难道不可以成太子吗?”王姑见长公主嫖说出此话,心中甚喜,便又拿话激她说“太子今巳确立,栗姬今又得宠,长公主有何能可使吾儿作太子,你我也就是想想罢了。”长公主嫖立即说道;“你不如止说,倒还罢了,今听你如此说,我倒要试试想想的事能不能成为现实,且看我的。”从此以后,长公主嫖便开始了一场阴谋活动。她仗着姐姐的身分,经常去景帝那里,夸奖刘彘的聪颖慧悟,说:“那孩子可真聪明呢?读书能过目成诵。”景帝本喜刘彘,听如此说,倒要亲自试试,便召来刘
• 彘,问他说:“吾儿近日所习何书?能为朕诵读一遍吗?刘彘闻听,立即给景帝诵伏羲以来群圣所录阴阳诊候及龙图龟策数万言,无一字遗落,景帝大喜,知长公主所言不是虚话,对刘彘更加喜欢。自此以后,长公主嫖经常出入宫闹。向景帝扇风说:“栗姬为人太忌妒,听说她常使用巫术,诅咒其他妃嫔,这样的人恐怕不能母仪天下吧!”景帝因为很宠爱栗姬,长公主这番话并没太听进去。有一天,景帝要与栗姬云雨交欢,栗姬不从,景帝搂过她来说:“朕已立你儿子当了太子,可知朕多么喜欢你,今你与朕不合,是什么道理?”栗姬撒娇地说;“吾儿虽成太于,其母尚在为姬,我问你,这是什么道理?”景帝说:“奠忙,你儿子既已当了太子,你当皇后的日子还远吗?”说完景帝又对栗姬海誓山盟,说肯定要立她作皇后,这样栗姬才高兴起来。不觉又许多天过去了,栗姬见立皇后事仍无消息,便在枕上催景帝快发诏令。偏巧今晚景帝躺在栗姬身旁想起了长公主嫖说栗姬太妒的话来,很想试探一下,便说:“我近年来身体不好,怕难久于人世,立你为后,没有问题,但我有一事相托,就是我死后,你要好好地照看我的众妃嫔和诸皇子们。”栗姬见景帝这个放不下,那个挂在心,于是妒意大发,说:“我管不了那么多事。我听人讲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专爱必弃其他,今皇上帝专爱于我,却又对她们牵肠挂肚,是何道理?”景帝见她不应,心中已是老大不高兴,又见她出言不逊地反问,于是产生了一种憎恶之心。那栗姬毫不知趣,以为景帝没她不得活,便又催逼景帝赶快立她为后。景帝在这种情况下,根本不可能答应,便生气地说道,“你等着吧。”栗妪
• 见景帝拿这话搪塞她,便大骂景帝是老狗。景帝一气之下披衣出房,到其他妃嫔宫中去了。从此果姬便失了宠。这一切,王夫人都看在眼里,她知道栗姬失宠主要是因为多次催逼景帝立后弄得景帝发了烦。决定趁此机会火上浇油。便暗中指使人挑唆大行去向景帝建议册立栗姬为后。大行也觉得薄皇后被废之后,天下无后,此位不宜长久付缺,自己掌宾客之礼,应责无旁贷地奏请景帝赶快立栗姬为后,于是便去奏请景帝,说:“子以母贵,母以子贵,今太子母宜号为皇后。”景帝此时正在气头上,对姬毫无好感,忽听大行又来扯这个问题,便认为是栗姬指使的,顿时大怒,吼道:“什么母以子贵,我让你子不贵。”说完下令杀了大行,并在初元七年春正月宣布废掉刘荣的太子之位,贬为临江王刘嫖王姑二人听到诏令,乐得手舞足蹈。可怜那果姬非但没捞上皇后,还因自己砸了儿子的太子之位,赔了夫人又折兵,老大没趣,最后终于怒恨而死。储位重新出现真空。长公主嫖和王姑为刘彘夺储的途程重新升起了希望之光。刘嫖与王姑二人很快发现,景帝的同母小弟梁孝王刘武正依靠其母窦太后的宠爱,朝太子之位盎欲动。这个竞争对手必须干掉。于是长公主嫖便四下活动,大造兄终弟及有违祖制的奥论,并在大臣中串联,反对梁王承继大统。不久,窦太后正式向景帝提出立刘武为储君。景帝召集诸大臣合议此事。众大臣引经据典据理反对,退养大臣袁盎还专程从安陵赶到长安进言不可。结果此议作罢到了这时,刘面前才真正出现了一条光明大道。长公主嫖立即趁热打铁,加紧为刘彘活动,额出入官围,与景帝重
• 提王夫人梦日之事,夸奖王夫人如何贤惠。景帝本有过立刘彘为太子的打算,今经长公主嫖几年后一提醒,立刘彘之意遂决。于是便发布诏令,宜布立王夫人为皇后,十二天之后,立刘彘为皇太子,景帝因他“圣彻过人”,将他改名为刘彻。中元二年,废太子违法自杀,中元六年,梁王失宠郁郁而死。到了公元前141年正月,汉景帝崩于未央宫,当天,太子刘彻即位,从此开始了他辉煌壮阔的一生长公主嫖呢?当她看到十六岁的刘彻在御座上诏封自己的女儿陈阿娇为皇后,高兴地笑了。
• 无情郎偏作有情种在中国的古代帝王中,汉武帝刘彻称得起是位具备雄才大略的有为之主。但在对待女人上,他经常却是一个十足的荒淫之主,无情郎。登上皇帝的宝座之后,他立即兴建了一座明光官,从燕赵一代选美女达二千余人入宫,供他受用享乐。他自己就曾直言不讳地说:“我刘彻可三日不食,但不能一日不幸妇人。”话虽如此说,可人的精力必定有限,以有限的精力幸如此之多的宫女,其势必有许许多多官女不得被幸,即便有幸被幸者,也常常是得此一幸便永无再被幸的机会,于是乎也只好在宫中孤独自处,抱枕为夫,待到妙龄已逝,即被赶出宫中,可怜那些十五以上,二十以下粉白儂绿的青青倩女们,无一个不最后落得了个黄脸鄙人妇。不只官女命运如此,即便有幸被立为皇后者,在汉武帝那里,大都也没有什么好的下场,曾被“金屋藏娇”的陈皇后,最后被他幽禁长门而死,那个后来被封为钩弋夫人的赵婕妤,虽以美艳夺人而得宠一时,但因其时武帝已年到七十,要立她生的一个儿子为皇太子,武帝担心自已死后这位年轻的钩弋夫人专权,尽管这位七十老翁曾丛钩弋夫人身上得到过无穷乐趣,浑身散发着钩弋夫人的脂香粉气,也被找个过失杀掉
• 了。至于那个以一曲动君,美色令武帝销魂而得立为后的卫皇后,最后被武帝所逼,也自杀身亡,可怜武帝也只给了她一口小棺材盛殓,埋于荒烟蔓草之中。但是,如此一个“无情郎?却在历史上留下了一桩“有情种”的逸事。汉武帝私人生活除酷喜美女外,还有一个特点是极喜舞乐,最爱于酒酣之时令歌人演唱,以助其兴。在他的歌人中,有一位叫李延年的人,善制新曲新歌,深讨武帝欢心。次李延年侍酒,武帝酒酣,声乐大作,李延年翩翩起舞,婉转歌喉,唱道:“北方有一位佳人,天生丽质旷绝世人,她要是偶然一回首,足可使城倾,若再一回首,就会使国倾,呀即便是她倾了城又倾了国,我还是爱她,因为那美妙佳人可难再得。”武帝本喜仙道,此时正值酒酣,飘飘欲仙,又听着如此丽音艳词,不觉对这倾城倾国的佳人大动了心思,暗自想到,真有如此隹人,只要一亲芳泽,即便她倾了城倾了国又有何憾,可是如此佳人哪里去得?想到此,他高声说道:“李延年,你歌中唱到的这位佳人却也真动了朕的心,朕欲往北方作一次无名之寻,你看如何?”此时他的姐姐平阳公主在场,他的这位姐姐曾给他荐过卫皇后,此时又开言说道:“皇上何须劳此大驾,李延年的一位妹妹就是如此隹人呀。”武帝闻听,立即让李延年将他妹子献上。这李延年之妹,出身歌舞之家,确有绝姿,延年接旨立即将妹子引见武帝,武帝举目观视,见她豆蔻年华,体态婀娜,眼如秋水,皓齿粉颈,婷婷生辉,宛若神仙梦里人,武帝本性好色,今日又见如此姝丽,神魂飘嵩,几不鶴掉
• 立命带入后寝,武帝立即宽衣,命李延年之妹侍寝,这延年之妹虽不谙风月场中之事,却因值妙齡,粉臂玉股,体色酥白,又兼面如桃花,处子承欢,恰是烈火干柴,云情雨爱,使武帝魂销三山。幸毕,武帝回味其乐,自觉与其他女人不同,因想到,一生若有她常伴缠绵,也不枉为人一世,即出寝传诰,封为夫人。李延年之妹从此便入宫成了李夫人。武帝自从在李夫人身上得到无穷之乐后,又欲令她终身为伴,便真同后人所说的“春从春游夜专夜”了,无论是花朝月夕,还是潮影山光,武帝与李夫人形影不离,不久李夫人便生下一男,这就是后来的昌邑哀王。谁知喜荣华正好,恨无常又到,李夫人偏偏命短,生下一男后不久便染一疾,武帝穷遍天下名医为其诊治,却不见好转。不久传言武帝,说李夫人病情恶化,将离人世,武帝听此言,不觉吓得三魂出窍,泪眼潸然。他立即打驾前往探视,谁知这李夫人却拒而不见,以被蒙头谢道:“妾染疾日久,形容枯槁,不可以见皇帝,愿以王及吾兄弟拜托,请帝关照。”武帝说:“夫人今日病篤,怕不久于人世,请朕再亲见夫人一面,何如?”李夫人说:“妇人貌不修不得见君父,想必皇上已知,妾身今日憔悴如此,可以见皇上吗?请皇上回宫吧。”武帝说朕一生专情于你,务请夫人准朕再见最后一面,朕将赐夫人千金,封你兄弟高官。”李夫人说:“加封官爵在皇上言,不在一见。”武帝见说不行,便伸手去扯李夫人蒙在头上的被子,说:“朕必要一见,方可回宫。”李夫人无奈,便转身向壁,哭泣不已。说:“妾今以一帕给君,见帕如见人,妾芳泽染此,君去吧。”武帝万般无奈,只得收帕离
• 去。原来这李夫人拒不见武帝,是因为她想,自己得武帝宠爱,只是由于自己生就一副美色。一旦色衰,武帝之爱也就无了。今日久卧病榻,其色已衰,若让武帝得见,武帝爱心便当永绝,岂会有心去关照自己的儿子、兄弟?如拒而不见,会使武帝心中常存芳容,思念不已。只要武帝思念不已,就会对自己的儿子和兄弟格外关照武帝走后不久,李夫人便魂归离恨天了。消息传来,武帝极为悲恸,命以皇后之礼把她葬在长安近郊处,坟修成三角形,高七尺左右,称为“英陵”。此后,武帝痛感冥台悠悠,仙山海市,芳魂难觅。他心中总是装着李夫人如花似玉的美貌,无数次地把观李夫人之帕,老泪纵横。时值春深,阑花嫣红,檐药姹紫,武帝又洗杯酌饮,望着眼前美景,想着美人已逝,更频添了许多惆怅,遂从此不思茶饭。到了这一年秋天,武帝眷思李夫人之心日切,遂在长安凿一昆灵之池,在池中泛翔禽之舟,正值秋夜凉风,皎月生辉之时,耐不住寂寥孤苦,武帝便在舟中自造歌曲,令女伶演唱,女伶哀展歌喉,以迎合武帝之心。武帝闻声感泣,于舟中赋落叶哀蝉之曲:“衣襟啊静静无声,玉阶啊暗暗尘生,你走后留下的空房凄清寂寞,又怎知片片落叶积于门前数层,望我那情人啊!你可知我心中的不宁。”赋罢,复命女伶演唱,武帝闻之更为所动,心中闷闷不能自持。于是便令点起龙灯,照亮舟内,侍者借龙灯之光得见武帝容色愁绝,便进洪梁之酒给武帝,武帝饮了三杯,心中方始转悦,酒罢休息于延凉室,不觉昏然睡去。遥见李夫人姗姗而来,
• 说道:“妾离君王久矣,今不知君王止息于此,接驾来迟,乞望原谅。妾知君王日夜思念贱妾,然奈人鬼两隔,终不能重荐枕席,今以蘅芜之香奉送君王,望君王谨纳,以为来世夫妻之证。”武帝久不见李夫人,今既得见,三魂惊起,原来是南柯一梦,还望室内,环堵凄然,万籁俱寂,一阵秋风吹入室内,隐隐一股奇香,想梦中之景,觉人死魂魄实在,如以有术之士召其魂魄,或可于光天化日之下重会,岂不妙哉?于是他想到一个叫少君的方士,这个人专长招魂之术,武帝召见他说:“朕日夜思念李夫人,你有招魂之术,可让朕能再一睹芳颜吗?”少君说:“下臣为君王,可入刀山火海,今区区小事,何可不为?不过臣招得其魂,皇上只可遥见,不得同于鸳帐。”武帝应允,于是少君作法,他先把李夫人生前睡的纱帐放下,然后点燃室内所有灯火,又点起数炷香,吩咐武帝禁绝一切人行动及其他物的声响,务使造成个超脱凡俗的万物寂灭之境,武帝听后,立即传旨照办这时,少君开始作法,遥见远处隐隐走来一位佳人,武帝屏息观看,果然是李夫人,只见夫人越走越近,但虽是走动不止,却不入帐中,武帝问少君说:“朕可以接近她吗?”少君说:“不可,此臣作法于物,夫人之灵凭物而来,然臣所作法之物,均有巨毒,君只可远望而思之,不可近玩啊。”谁知武帝为情所迷,那里听少君之言,径至前往,正欲拥抱李夫人,只听轰然一声巨响,李夫人突然消逝,连那少君也无影无踪了。待到武帝定睛四望时,唯见空中秋月白而已武帝当夜回宫后,寝不安床,便于龙灯下拈笔作诗一首云:“是耶,非耶?立而望之,偏何姗姗其来迟。
• 几年以后,武帝又命上等画工图画了李夫人之像,悬挂在甘泉宫,以便时睹芳形。但是,武帝毕竟到了耄耋之年,经不起如此忧伤,不久便绝离人世,与李夫人会于九泉了。他生前所依重的大臣霍光没有辜负武帝厚望,为这位年轻天亡的李夫人上尊号为孝武皇后”,了却了汉武帝生前的一桩没讲出的心愿。
• 咫尺长门锁阿娇在陕西长安县东北,一千八百多年以前曾矗立过一座辉煌壮丽的离宫,这就是西汉武帝时的长门宫。那时在官内曾住着一位女主人,每当清晨昏里,总要习惯凭栏向北仰望一阵武帝宫,然后才饱含酸辛地踱入牢狱一般的内寝,光阴飞快地流逝而去,女主人拈指思来,不觉在这里已四度寒暑了,那百缔的愁肠,擢枯了背日如花似玉的美貌,下世的光景开始笼罩她而来。她感到一切都无法挽回了。只能每日以泪洗面。一日,武帝宫中传出隐隐的古筝声,她问侍女:“帝官中又在作什么?”侍女告诉她:“司马相如上《上林赋》,帝命人度曲演唱,听说热闹非凡呢。”她不晓得司马相如是个什么人,她在帝宫中时也没听说过这么一个人,便问侍女。侍女告诉她,这位司马相如是当今皇帝垂青的文人,以善作赋而名闻天下,如果皇后请他把您的悲苦写成赋献给今皇帝,事或有转。她听从了侍女的好言相告,奉黄金百斤,使人去求司马相如,司马相如听了来使的一番述说,不禁发了悲悯之心。于是一展才思,草成《长门赋》献给武帝,一日武帝于月下酒酣之时展卷读之,不觉潸然泪下,好一位被谪居的佳人,“形枯搞而独居”,这不是我的陈皇后
• 吗?他不禁回想起遥远遥远的往事,想起那个小字称作阿娇的小姑娘,她聪明美丽,多情簪感,又那么富有教养,她是自己姑姑长公主嫖的掌上明珠。她曾与自己同居深官,游乐与共,耳鬓斯磨,他想到他四岁时,被姑姑抱,当姑姑提起把自己的女儿阿娇许他为妻时,他喜形于色地对姑姑说“若得阿娇为妇,当为金屋藏之”,而如今,则将阿娇打入深宫官永巷,内心不觉深为款疚。幽居长门的陈阿娇,自从托司马相如作赋献武帝后,转眼又过了许多时光,并没有看到武帝诏她回宫的任何迹象。夜长人不寐之时,她回想起如烟往事,咀嚼着失宠之由。作为一个女人,她没有生育子硎的能力,而封建帝王无一不把子嗣看得极为重要,因此无子也就不能不使武帝对她不满,当新婚的柔情蜜意随着时光的飘流而渐次消失之后,武帝便常常夜不归宿了,这不能不使她极为痛苦。不久,武帝从平阳公主家便领来了卫子夫,论青春美貌,卫子夫远胜她一筹。后来,这卫子夫竟使武帝“春从春游夜专夜”,生女又生「娇见此,妒火中烧,她曾几次与武帝大吵大闹,还一次次作出要自杀的荒唐之举,搞得满城风雨,外间传闻纷纷,武帝对她更失去了好感。因此陈阿娇虽居深宫,却只身孤影,饱尝无郎君为伴的苦恼。当时京中盛行巫蛊之风,陈阿娇有病乱投医,便令侍女偷偷领来女巫楚服,把自已想通过巫蛊使武帝回转心意,重宠于她的望说给了楚服,楚服闻听,发下狂言,说道:“皇后放心,只要臣妾作法,皇后目的一定能够达到。阿娇听后,喜形于色,立即赐楚服黄金百斤,令楚服从速作法。楚服即在当晚设下神位,并拿46
• 出仙药数丸请陈皇后服下,并对陈阿娇说:“此药名为如意丸,皇后服下之后,体内就会发散出一种气味,皇帝闻了,便一定会视皇后为天仙,而视其他妃嫔如同粪土。”陈阿娇对此深信不疑,立即取水服下。谁知阿娇服下不久,淫心大炽,几不能耐。原来所谓如意丸,不过是这楚服搞的一种春药。这楚服实际是位不男不女之人,而其男性功能远胜女性,因此常常产生御女的心理冲动。他在外间时,就听到皇后与武帝不睦,常守空房,今有幸被皇后召来行巫蛊之术,知道是天赐良机,于是便带上了如意丸。楚服此时见陈阿娇服了如意丸后,欲火中烧,便进言说:“皇后若使臣妾所行法术速效,必与臣妾同眠。”陈阿娇一一应允,她想:这正合我意,一来法术可望速验,二来权以楚服为男,聊补无米之炊。这一夜花好月圆,陈阿娇与楚服同鸳衾,她紧搂楚服,楚服亦不拒客,二人上下绸辉,楚服毕竟不是纯男,形体不全,但陈阿娇也从中颇觉得趣,从此后遂与楚服作了暗中夫妻。那楚服白日女,夜里男,好不得趣。一日,武帝奕来皇后之言,见楚服正坐在陈阿娇身旁,吃了一惊,他立即问陈阿娇:“此是何人?”陈阿娇本对武帝不满,又曾与武帝幼时青梅竹马,并不很惧怕武帝,说道:“这是我请来的女巫楚服。”武帝道:“请女巫作什么?”陈阿娇也不示弱,说道:“令你回心转意。”武帝听后,龙颜大怒,立命将楚服拿下,恶刑审讯,楚服一一道出真情,武帝令人剥去其衣,见是男身,始知自己带上了绿帽子,直气得七窍生烟,立即令卫士将楚服活钉棺中,然后用火焚烷,可怜那楚服,登时化作一道臭烟。武帝处瓔了楚服之后,又大令搜捕
• 后宫,连杀三百余人。陈阿娇见状不妙,立即跑到太后宫,求太后救命,太后一听心便软了下来,她想到武帝即位,多亏阿娇之母从中帮忙,于是便主动去武帝面前求情,武帝碍于母命,免陈阿娇一死,赐其策曰,“皇后失序,惑于巫蛊,不可以承天命,其上玺缓,罢退居长门宫。”从此,阿娇所告离皇后寝宫,来到这长街永巷。陈阿娇想到这里,百感交集。“每忆椒房宠,那堪永巷阴”,“经年不见君王面”,“金屋无人见泪痕”。悲苦愁武帝自上次看了司马相如的《长门赋》后,不知哪来的股劲头,近日整天想着陈阿娇。一日,武帝朝散驱车去长门宫,时值海棠春深之时,乱纷纷落花如雨,急煞煞子规唤人。武帝下得车来,从海棠树下信步走去,不觉旱落得满身花片,武帝轻轻用手拂去,感念人生易老,红颜薄命。不觉来到长门宫门前,此时那对花伤神的陈阿娇一眼瞥见武帝驾到,大吃一惊,连忙出迎,双膝跪倒,说道:“臣妾不知君王今日驾到,还望恕罪。”说罢连连叩头。武帝命她速起,二人一同进了长门宫。武帝在宫中瞻视良久,看到这里的确凄清,因说道:“朕今日接你回宫,你意如何?”陈阿娇初以为自己听错了,没敢言语。武帝便又说道:“朕来接你回宫,你难道不愿意吗?”陈阿娇到了此时,才转悟过来,连忙跪下叩头不已,说道:“既蒙君王不弃,实为臣妾之福臣妾敢不从命?”于是,武帝便命陈阿娇上车回宫去了。陈阿娇重又回到皇后的宝座,暗思必是司马相如之功,便立即托人转赠司马相如金千斤。
• 陈阿娇回宫之后,武帝对她宠幸如初。可是陈阿娇作梦也没有想到,她的此番回转,实际上又不知不觉的堕入醋海之中。那位卫子夫,觊觎皇后之位已很久了。建元六年,窦太后驾崩。武帝亲政,卫子夫伺机诬告陈阿娇重操旧业,暗中行巫蛊之术蛊害她。此时卫子夫因生有儿子,很得宠武帝,卫子夫之言很容易进入武帝耳中。武帝本恨巫蛊,他立即派人到陈阿娇宫中去挖,果然在官中挖出了木偶,陈阿娇根本不知哪来木偶,吓得昏死过去,她在武帝面前力述自己无辜,武帝此时哪里还能再听进陈阿娇之言,于是诏命将陈阿娇的皇后封号正式废掉,重新把她赶进长门宫。陈阿娇旧地重游,悲愤万端。没过多久,她就郁郁死在那里了。而武帝呢?当时正与卫子夫在椒房中调情逗爱呢。
• 狗私情皇帝枉法汉武帝刘彻的姑姑馆陶公主嫖,号窦太主。早年曾嫁给堂邑侯陈午为妻。没过多少年,陈午便一命呜呼了。陈午死后,窦太主寡居,虽然欲火难耐,但有礼法所限,无法去亲近其他男人。日子飞快流逝,转眼间,窦太主便过了不惑之年,因借侄儿刘彻之光,衣食住行也算样样遂心,可是唯有床上之事老不能令她如愿,这不能不使她怅恨不已。她想着如再这样熬下去,也白活了一生。从此,她开始煞费苦心地在男人身上打主意。对象应该是谁?这令她大伤脑筋。满朝朱紫,这班爷儿们一个个道貌岸然,显然难以拉扯上。富商大贾,哪个家中不养着美妾,她这个半老徐娘岂能让人看上眼几。那时街市上也没有男娟,想微服去逛青楼的条件都不具备,思来想去也只有自己家中的几个男佣人。可是这几个男佣人,头脸都生得不够俊俏,且干着粗活,整日臭汗淋漓,怎舍得将一个千金之身献给他们,而且,作为皇帝的姑姑,也难以启口。这样又过了许久,看看又是姹紫婚红之时,窦太主心中更加惆怅,她在花园中慢慢行走外面传来一位卖珠子的中年女子的喊声。她近几天来为把自己打扮得年轻美貌些,真想添置几件首饰,便命侍女把那卖珠子
• 的女人叫来。这卖珠女知道要买她珠子的人是当今皇帝之姑,敢不巴结,便立即拿出几颗光闪闪的珠子,双除跪下泰给窦太主,窦太主见送上来的这儿颗珠子是她生来未见过的上等好珠,非常惊异,说道;“此等珠子从何而来?”卖珠女说道:“我的先世是秦官人,因奉事始皇,得赐此珠,近时家贫,不得已欲卖了度日,今见太主喜欢,就孝敬给太主。”窦太主见这卖珠女说话十分得体,便跟她扯了一会家常。卖珠女自言夫家姓董,夫死多年,身下唯有一子,年方十二。”窦太主听到这里,忽然灵机一动,便说道:“明日请携儿来,与我共叙,我顶喜欢小孩子,谨望不要失约言毕,令侍女拿出数百金赐与卖珠女。这卖珠女望着数百光闪闪的金子,心中老大欢喜,又见从此可攀上太主,自然更加高兴,便欢天喜地去了。第二天,卖珠女果然把儿子携了来。那窦太主见卖珠女的儿子面如冠玉,心中十分高兴,便问她多大年纪,叫什么名字,其母代答说一十二岁了,取名董偃。窦太主笑着对卖珠女说;“看你这儿子,必定聪颖,可怜生在寒家,纵有出人头地之时,无奈跟了你,顶多当一个富商罢了,我有一个主意,你如舍得,就令儿来我家,读书识字,将来长大,只要对我忠心,给他弄个一官半职,易同反掌。”卖珠女听此,暗自庆幸走了好运,连忙就地磕了几个响头,说道:“感谢太主天高地厚之恩。”窦太主见卖珠女答应了她的要求,心中甚喜,又给了卖珠女数十斤金令她自去营生从此之后,这董低便留在窦太主身边。窦太主何以要董偃这么个屴孩留在身边?原来她看中了董偃面目姣好,认定
• 将来必定出息成一个英俊少年。那个耐候,男出己家,归自己享用,又足可掩世人耳目,自以为是个万全之计。这样转眼间六年过去,董偃一十八岁已是一个风度翩翩的少年男子了。窦太主望董偃白皙稚嫩的脸。开始琢磨怎样能不难为情地把董低搞到手。董低既渐成人,男女之事已明。一日,窦太主对董偃说:“你已在我眼前生活六年了,看我这个半老徐娘待你如何?”董偃慌忙回答说:“蒙太主养實栽培之恩,异日定感恩报答。”窦太主听后,满脸春色,哈一笑说道:“你这小子倒蛮有良心。好!看你如何报答我,时隔不久窦太主往日执轡之人忽然得了杨急病死去了,窦太主立即想到了董慑,即令蓝偃权充此役,她问董偃是否愿死此职,董偃一听,慌忙即头说道:“此是小人求之不得之,小人每日想着要效犬马之劳,岂能不愿?小人想着,一切都是太主所给,愿生一世不离太主左右,为太主当牛当马。小人愚,望太主随时吩咐。”窦太主听了这话,觉得川机已经成熟,果子到手必须立刻品尝。窦太主说了一声,“好!”这天晚上,窦太主梳洗打扮了之后,穿着薄如蚕翼的内衣,坐在室中,令人去叫董偃,董偃闻命,立即来到实太主室中,见窦太主如此穿着,暗吃一惊。那窦太主见董低来到,急忙让他坐在自己旁边,把两只老眼仔细了董偃好久,董低已猜出八九分意思,自古少年爱佳人,窦太主虽然满身脂香粉气,毕竟是半老婆娘,董偃怎会爱她,但转又一想,若没有太主,哪有自己今天,不如先靠着太主,弄得万贯家财,那时太主两腿一蹬,再娶美貌佳人却也不迟。想到这里,董偃便故意说道
• “不知太主叫小人何干?”窦太主故作多情地说道:“我对你如此相待,你可知我心吗?”董偃立即点头表示心领神会。窦太主立即将董偃一把搂在怀里,接着便拉董偃进了第二天日照东窗,窦太主才起床梳洗。从此索性令董偃住进房内,两人明里主仆,暗里鸳鸯。那窦太主从此快活异常,自觉年轻许多。为防消息泄露出去,董偃奉太主之命,以重金遍贿家臣,一时间却也风雨不透。俗话说,欲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原来对太主垂涎的几位家臣,此时见董偃得势,妒火中烧,竟将太主私幸董低的消息泄露了出去。按照礼法,人臣不得私侍公主,凡违礼如此者,当斩。当时有个叫爱叔的人,与董偃友善。爱叔得知外面风传董与窦太主之事,心中深替董偃捏了一把汗,一日,他去见董偃,董偃设宴相款。席间,爱叔对董偃说:“足下私侍太主,抱不测之罪,你将怎么收场?”董偃惶惧万分地说道:“此事忧虑很久了,不知该怎么办,爱兄有何高见?”爱叔见问,便说道:“愚兄今有一计,如能成功,贤弟从此可免于难。”董偃立即给爱叔斟上一杯酒,问道:“兄之高见,请速说与为弟听听如弟能幸免于难,兄之飞黄指日可待矣。”爱叔两只眼睛一转,说道:“顾城庙(文帝所立之庙)离长安挺远,那里又没有寝宫,皇帝常要去那里,很不方便,太主不是在那附近修有一座长门园吗?你何不向太主建议将此园献给皇帝,这长门园是皇帝很想要的,碍着太主是他姑姑,不便张口。如果太主将长门园献上,令皇帝知是你给求的太主,必定对你有好感,你从此就可高枕无忧了。”
• 董偃听后即刻罢宴,去与窭太主说,窦太主此时只求能保住董偃,什么代价地都不惜,董偃一说,她马上应允,立即奉书将长门园献给武帝,武帝揽书后大喜,亲自赐名为“窦太主园”。窦太主得知自己讨了武帝欢心,大喜,急令董偃携黄金百斤去答谢爱叔。爱叔见自己计成,颇为自得,自知后日光景可观,为更讨窦太主欢心,便对董慑说:“你躲着藏着总不是事这样太碍手脚,当趁武帝悦于太主之时,使自己从暗中走出。”董偃问计,爱叔一一说给董偃,董偃听后拍手称快,立刻去行爱叔之计武帝一日在未央宫与群臣议事,谈到皇亲国成秤种不法之端,其中有人不免对窦太主私幸董偃一事有微辞,武帝假装不知,问道,“窦太主为何近日不来见朕?”内中有人回答说:“人传太主有疾。”武帝散朝后便亲自去窦太主府上探视。见太主卧在床上,形容憔悴,便问道:“不知太主因何事致病如此?”太主见武帝驾到,作出惊慌不安的样子,伏枕说道,“臣妾倜感小疾,有劳圣上驾到,实为罪过。”说罢,又想下床行跪迎之礼,武帝忙令请免,因说遣:“观太主,似有心事在身,太主勿虑,有事尽管道来。”太主忙回道:“臣妾无事,但念幸蒙陞下厚恩,承先帝遗德,得奉朝请之礼,备臣妾之列,隆天厚地,臣妾常念无以报答。今愿陛下时忘万事,养游精神,从中掖庭,回车绕路,孝临臣妾山林,如能奉觞上寿娱乐左右,臣妾虽死无憾矣。”武帝听罢大笑道:“联出行侍从颇多,恐太主破费不起。待有机会,朕自会来。”太主在枕上连连叩头。武帝与太主又闲聊了一会,劝她静养,便打道国宫了。武帝走后,太主见武帝●5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