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他的话,晏烛弯起眼睛,但没有给他回应,而是道:“说清楚,谁?别说得好像是我想一样。”
闻肃尘又重复了一遍:“小烛,我想跟你做。”
熱气喷在耳畔,有点癢,勾得晏烛心里也癢。
他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依旧没答应,只是垂着眼一下又一下地勾着他的头发,像是在考虑。
他这样,闻肃尘也不急,乖巧地、安静地等着他的回答。
等了一会,反倒晏烛自己急了:“你怎么这么笨呢!”
闻肃尘微低下头:“我说错了?”
“没错……”晏烛撇撇嘴,“就是……就是被你气到了!”
闻肃尘依旧不懂。
晏烛只好问他:“你偷偷看我那么多话本,就没学到什么?”
闻肃尘觉得自己还是学到了的,但学艺不精。
“一点。”闻肃尘道。
晏烛撇撇嘴,拉了拉他的头发,说:“有时候不跟我确认才有情调一点。”
闻肃尘一愣。
晏烛见状飞速在他唇上亲了一下,然后弯起眼:“就像这样。”
闻肃尘心脏都抖了一下。
他也想立刻去亲他,但依旧有些迟疑:“如果我误会了呢?”
晏烛闻言笑道:“我相信你能分辨。”
闻肃尘可以分不清楚他是不是在欲擒故纵,但不可能看不出他的不愿意。
闻肃尘闻言“嗯”了一声,低头去親他。
他的吻落得很小心,不像带着情慾,倒有点像小动物在表示親昵。
晏烛还蛮喜欢他这样,便也没有催他,而是很轻地蹭他,也像小动物在表示友好和喜欢。
直到他的吻落到晏烛唇上,力道忽然就重了。
他们接过很多次吻,多到闻肃尘甚至不需要思考,只靠下意识的動作就能挑起晏烛的兴致。
晏烛能听见他的呼吸变重了,也变急了。
但闻肃尘的動作却依旧透着无限的耐心。
他一只手揽着晏烛,另一只手在他腰间轻撫着,说不清楚是在安撫晏烛还是他肚子里的小家伙。
等到晏烛忍不住也开始回应了,他的手才往下挪。
没有目的地,像一只撒娇的小动物一样在晏烛身上来回游移。
晏烛有点分不清楚他是不知道要怎么做,还是故意在欺負自己,但还是咬了他一口。
不轻不重的,但已经传达了警告的意味。
闻肃尘的手顿了一下,又继续了。
他的确是明白的。
“你学坏了。”晏烛含糊道。
“你教的。”闻肃尘放开他,唇重新贴上他耳畔,“你没有不愿意。”
虽然是事实,但被闻肃尘这么赤\裸裸点出来,还是让晏烛有点恼,他抬手捂住闻肃尘的嘴:“不准说了!”
闻肃尘看着他的眼睛,像是在确认什么。
晏烛见状立刻闭上眼,气道:“不准看!”
闻肃尘便“嗯”了一声,握住晏烛的手腕,親了親他的手心后拿开,重新去親他的脸。
晏烛心下莫名松了口气。
闻肃尘这么“确认”,反倒有种是他在教唆闻肃尘的感觉,真的很羞人!
感觉到吻落在唇边,密密的,却反复落在同一个地方,晏烛才重新睁开眼,就见闻肃尘真的听话地闭上了眼。
他顿时被逗笑了,含糊问道:“你是在盖章吗?”
闻肃尘这才睁开眼,含糊地应了一声,又低头去跟晏烛接吻。
两人平时親熱有些扭捏和害羞,但到了这种时候,反倒自在起来。
闻肃尘除去晏烛身上的衣服,上面的饰品落到地上时发出动静惊醒了门外的天茉。
它立刻跑到门前想冲进来看看情况,但门已经被锁住,它进不了门,只能用爪子一下又一下地磨着门,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试图吸引主人的注意力。
晏烛正想出声,就见闻肃尘抬指朝外打出一道光,声音顿时停了。
“别欺负它。”晏烛道。
“没有。”闻肃尘将人抱起来,重新调整了姿勢,轻声道,“不舒服就说。”
晏烛笑了一声:“着急。”
闻肃尘依旧只应了一声。
紧接着晏烛就无瑕说话了。
大概是怕伤到肚子里的孩子,闻肃尘的動作很温柔,温柔到甚至说得上折磨。
虽然他往常也不粗\暴,但晏烛已经习惯了那样的节奏的,这种变化让他有点受不了。
闻肃尘显然也不太好受,开始没一会两人就都折騰出了一身的汗。
主要是累跟忍的。
但闻肃尘的忍耐力显然比晏烛要强很多,以前是埋头苦干,现在也是埋头苦干。
最后是晏烛喊了停。
闻肃尘皱眉:“不舒服?”
“是。”晏烛也皱着眉,呼吸又重又急,吐出一个字后缓了几息才道,“换过来。”
闻肃尘一下没反应过来。
但晏烛已经撑着身子坐下来,命令道:“你躺下。”
闻肃尘这才明白,喉嚨滚了滚,哑声道:“你要自己来?”
晏烛本来觉得没什么,但被他这么一确认,顿时恼得耳朵都红了,怒道:“你躺不躺?!”
闻肃尘只好听话地躺下。
晏烛这才跨上去。
其实他自己也有点没底,怕太乱来伤着孩子,因此扶着肚子,下沉的動作很是小心缓慢,甚至比闻肃尘刚刚还慢。
这种慢吞吞的折磨没一会就让他满头大汗,蹆一軟,整个人就控制不住往下滑。
他吓得惊呼出声,但身體却没彻底坐下去。
闻肃尘扶住了他。
晏烛顿时松了口气,委屈道:“我没想到这么难。”
闻肃尘闻言有些无奈,他闭上眼急促地呼吸了几口,才轻声道:“我在,不怕。”
晏烛这才敢動。
他一开始还動作还不敢太大,但后面发现有闻肃尘给自己托底后便大胆了起来,甚至有点乱来。
他是开心了,反倒把闻肃尘吓得心脏都揪紧了,好几次晏烛都看见他想说话,但张了嘴,却什么都没说,只是闭上眼,不再看他。
但几息后,又会重新睁眼,啞着声音唤他的名字。
晏烛应一声,伸手去摸他的脸,轻声说可惜親不到。
闻肃尘问他要不要换一下。
晏烛拒绝了。
“这样很好,下次还这么做。”晏烛说完,能感觉到闻肃尘呼吸都变急了,便笑道,“这次还没结束,你就在想以后的事了?”
闻肃尘没应声,只是不轻不重地在晏烛的軟肉上捏了一下,也不知道算教训,还是另一种撒娇。
待到云收雨歇时,晏烛已没力气了,他坐在闻肃尘偠腹上,靠着他的蹆小声抱怨:“累死了。”
闻肃尘无奈:“说了我来。”
“不要。”晏烛哼哼道,“我要沐浴。”
闻肃尘倒是想带他去,但两人现在这姿勢,他实在不敢乱动,晏烛又起不来,他只好道:“我给你施个清洁术?”
“不要,那样我会觉得没有沐浴。”晏烛道,“你再想想办法。”
听见他这近似无理取闹的要求,闻肃尘也没说什么,施了小法术将晏烛“抱”起来。
虽然知道是闻肃尘的手段,也知道闻肃尘不会让自己受伤,但不受控制的浮空还是让晏烛有点心慌,着急道:“放我下来!”
闻肃尘连忙起身将人抱进怀里。
晏烛心这才落到肚子里,气呼呼地打了他一下。
闻肃尘抱着他去沐浴,等再回来时,晏烛依旧精神得很,拉着闻肃尘说话。
闻肃尘看他这样,叹气道:“下午还是不能睡太久。”
“有什么关系,我不休息也没事。”晏烛撇撇嘴,“等明天我去找云仙,再让他给我看看。”
闻肃尘点头:“我也去,正好跟他说说那术法的事。”
晏烛不知道他指哪个,也懒得问,往他怀里一靠,说起别的来。
不过说了一会困意就上来了。
闻肃尘见状立刻息声,手在他腰侧轻拍。
晏烛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他起来,两人便往应云仙住处去。
他前些日子跟晏盛云讨了几片光明翅的叶子,这会正在捣鼓新药。
看见他们来,应云仙立刻放下手里的活,指了个方向让晏烛坐下,说:“去等着。”
说完便去洗手了。
晏烛趁机看了一眼他桌上乱七八糟的草药,结果应云仙出来看见,立刻阻止了他:“不要命了?惊灵草都敢碰!”
晏烛无语:“惊灵草离了土就没用了。”
“那也要小心,万一我没洗干净呢。”应云仙边说边将惊灵草端开,这才过来给晏烛检查身体。
他一直担心怀孕对晏烛身体有损,但目前来看没发现什么问题。
晏烛虽然灵根毁了,但身体很健康,他们那的寄灵人偶也一直严格按照他开的食谱在喂晏烛,因此现在大人小孩都长得很好。
“这次过来,还有事要跟你商量的。”晏烛说着朝闻肃尘的方向挑了挑下巴。
应云仙立刻明白过来,他跟闻肃尘之间并无交集,能说的事也就晏烛了。
他点点头:“仙尊既然研究出法子,那我们这几日可以试试。”
晏烛闻言立刻问道:“我能在这看吗?”
“随你。”应云仙道,“不过很无聊。”
晏烛心说还能有闻肃尘无聊吗?
后来发现真的有。
两人要做的就是在妖兽身上测试,然后做调整,不断重复这个过程,直到阵法趋近完善,过程非常枯燥,跟闻肃尘在明心宗那会处理公事还无聊。
晏烛看了一会就腻了,丢下他们两个在那无聊,找天茉玩去。
天茉也很想跟他玩,但它担心自己的崽子,根本不肯走远,晏烛倒想找别人,但因为降神术的事,晏家稍微有点修为的人几乎都被派出去了,只剩下一些守家的,他也不好去打扰人家。
傍晚闻肃尘回来了的时候,看见他坐在院子里没事干,便问他:“要回焚雪峰吗?”
虽然上面也没什么好玩的,但晏烛种的各种灵植都在,他也不会太无聊。
“或者找流昙来陪你。”闻肃尘道。
他们去参加问剑大典的时候,祁然音跟空浮没兴趣,就先离开了,这会应该没有走远才对。
晏烛想了想,从乾坤戒找出联络的法器,问祁然音跑去哪玩了。
结果就跟他猜测的一样,祁然音就在邻洲,空浮也在,两人像是刚解决一桩麻烦,一联络上,祁然音就大吐苦水,听见他问要不要去凤山,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晏烛又翻了翻乾坤戒,本来是想找点东西玩,却意外翻出之前在明心宗附近得到的岛。
“要不我再上去看看,找个地方把食人花重上。”晏烛说着,便拿着法器往空旷的地方跑,将浮岛放了出来。
闻肃尘虽说之前就跟他去过岛上了,但保险起见,这次还是跟了过去。
浮岛上依旧是死气沉沉的样子,尤其外圈魔气弥漫,看着就阴森。
先前闻肃尘只当这里是生态如此,但最近发生的事太多,他不得不多了个心眼,落地后便放了纸人出去,准备将整座岛都仔细检查过一遍。
晏烛见状好笑道:“你也太谨慎了。”
“小心驶得万年船。”闻肃尘道,“我四处看看。”
晏烛自然没有意见,他还惦记着要给食人花找处地方种,便直奔岛中心的部分。
闻肃尘当时用阿福的身份上岛,怕暴露,所以他没敢检查得太仔细,不过有祁然音跟空浮在,他是不担心岛上有危险的妖兽的,所以这次主要还是检查一下有没有别的东西。
他御剑飞高,从上往下看,这时才发现这座岛非常地圆,而且圆得很规整,就像……有人特地修过一样。
想到这,他又落到边缘仔细检查。
晏烛则是来到灵气满溢的地方,挑了块空气,拿出法器开始布阵。
食人花虽然有灵智,但智商太低,甚至还不如天茉,所以需要在周围布下禁制,不让它胡乱吃东西,不然这四周就没法种别的了。
他这边跟梨花忙忙碌碌,终于把该弄东西都准备好时,闻肃尘过来了。
晏烛正想跟他说自己的计划,就听闻肃尘说:“这座岛,是有人专门造的。”
晏烛一愣。
闻肃尘便解释了一下。
岛上的土并不是中洲有的东西,倒更像出了中洲后的无法之地才有的,岛的边缘大部分都清晰完整,应该是有人专门划出来的,只是边缘有一部分被植物覆盖,所以他们初登岛时才没发现异常。
最重要的是,从最上方看,岛上的植物跟水流,的确行程了阵法。
听见闻肃尘这些话,晏烛木头都拧到一起了:“也是降神阵?”
闻肃尘摇头:“就是聚灵阵,底下应该叠了别的,所以岛才是这个模样。”
晏烛一听瞬间蔫了:“所以我拖了个大麻烦回来?”
闻肃尘摇头:“目前看没有危险,我会重新布置好阵法,再找个时间去查。”
晏烛一听顿时开心了:“那我现在把食人花弄过来?”
闻肃尘点头:“我去改阵法,不用担心。”
说完他又忙去了。
晏烛便启动阵法,将食人花从岛上拉过来。
食人花一看是新环境,立刻兴奋得直扭。
晏烛解释道:“以后你就住在这里了,吃的会定时投过来,我也会多种点别的草,但你还是不能吃它们。”
食人花继续扭,看上去根本没在听。
晏烛没辙了,反正食人花也吃不到,便不管它,从乾坤戒里拿了新的种子出来。
梨花见状立刻举起葫芦,随时准备浇水。
晏烛却是摇头:“要埋起来,但是我现在不能干活,你把醉袖喊来。”
梨花“噢”了一声,绕着晏烛转了几圈,没一会醉袖就过来了。
晏烛从乾坤戒里找了一把小锄头给它。
这是他以前让那个闻肃尘帮忙炼的,给梨花锄地用的,现在他没办法干活,就让醉袖干。
他把种子撒下去,醉袖埋一埋,梨花再浇水,三人吭哧吭哧一天能种二里地。
不过下场就是晏烛晚上累得腰疼,腿也酸,躺在床上哎哎的抱怨。
闻肃尘一边给他捏腿,一边让他多带几个寄灵人偶,指挥就行,别动手。
“不动手还有什么好玩的。”晏烛撇撇嘴,“这种事就是要自己弄才有意思,要不是没办法,我才不让醉袖帮忙呢。”
“那就少做些,又不着急。”闻肃尘道,“岛上的阵法这两天能改完,我会再布一些禁制,留一些寄灵人偶给你,别太累。”
听他忽然唠叨这些,晏烛立刻反应过来:“你要出门?”
闻肃尘点头:“我要去无法之地看看。”
所谓无法之地,就是不属于中洲、魔界跟妖域的地区,资源不多,而且无人管理非常混乱,有一些穷凶极恶的人走投无路了就会躲到那边去。
晏烛倒是不担心闻肃尘,只是有点舍不得,问道:“要去多久?”
“不确定。”闻肃尘道,“不知道那边的情况,我会尽早回来。”
晏烛撇嘴:“那什么时候回来?”
闻肃尘还是摇头:“把事情安排好就走。”
“那些人应该快查完了。”晏烛说着伸手拉拉闻肃尘的衣袖,让他躺下来陪自己,“那你记得要经常跟我联系。”
闻肃尘没有回答。
晏烛抬头看他:“你不愿意?”
“不是……不习惯。”闻肃尘干咳了一声,“以前……”
他没说完,但晏烛已经明白了。
以前闻肃尘出远门,都是说一声,但不说自己去哪,不说什么时候回来,也不会叮嘱他什么。
所以晏烛也不会多问,这种让他记得跟自己联系的事更是没说过。
所以这种事对两人来说很陌生,晏烛完全是下意识的撒娇,被闻肃尘这么一提,他也反应过来了。
“这样不好吗?”晏烛道。
“很好。”闻肃尘摸摸他的头发。
以往他出门,也会挂心晏烛的情况,但那时他总觉得这种牵挂是单方面的,但此时晏烛的叮嘱,让他有一种牵挂有着落的感觉。
有种自己的心被接住的感觉。
有种……有人在等自己回家的感觉。
闻肃尘低头亲了亲晏烛的鼻尖,小声道:“小烛,我爱你。”
晏烛愣了一下,旋即脸上泛起红:“好端端怎么说这个。”
闻肃尘没有回答,只是又低头亲了亲他。
之后几天两人一直呆在浮岛上,晏烛还给这处起了名字,空庭峰。
等把事情都处理得差不多,那几个去调查的人也回来了。
就像闻肃尘猜的那样,他们在江河生活的村子找到了大量的记录,里面甚至还有福德城相关的内容,证实了的确一直有人在研究降灵术的事,而且时间跨度非常长。
闻肃尘又把凤山的事跟他们说了,几人听完都是眉头紧皱。
如果凤山也出事了,那其他地方呢?
这可不是小事。
他们第一时间就是问闻肃尘怎么处理。
闻肃尘闻言,说:“我不管。”
几人一愣。
闻肃尘又说了自己要去无法之地的事。
几人顿时沉默。
要换作以前,去无法之地这种事肯定是让其他人去的,闻肃尘作为主心骨,方便协调各方,真出了什么事,他也能第一时间去支援,但现在他一甩手,几人一时也反应不过来,片刻后才有一人出来,大致把事情安排了。
但说到闻肃尘时,依旧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
倒是闻肃尘自己先说了,让他们有事可以去找晏烛,但除非是要紧事,不然别去烦他。
说完他也没再听其他人是怎么讨论的,直接回去跟晏烛打了声招呼便走了。
他一走,晏烛的日子就变得无聊起来,便想着趁现在肚子还没大到影响身体的之前,把空庭峰的地种一种。
只是醉袖也跟着走了,晏烛不能让梨花一个人把活全干了,只能还带着寄灵人偶一起去。但寄灵人偶虽然干活很快,却不休息也不会说话,就是低头疯狂锄地,速度快得晏烛都跟不上,梨花更是举着葫芦在后面追成一道残影。
晏烛有种自己在被迫上班的感觉,梨花也不喜欢,所以第二天两人没再让寄灵人偶帮忙。
自己在上面慢吞吞地捣鼓,直到祁然音跟空浮来了,速度才又快起来。
闻肃尘每三两天也会跟他说一下自己的情况。
他御剑速度快,到无法之地花的时间不多,但调查比较费事,那边太混乱了,做什么都很麻烦。
但他还是会抽出一点时间给晏烛说一下自己的情况。
其实很像在报告工作,但晏烛也不在意,因为闻肃尘说,无法之地也有他没见过的灵植,等回来了给他带。
这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所以无聊的报告就当是在报平安了。
只是有一天,闻肃尘忽然就断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