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难言的混乱突然从武安民队伍的末尾传了过来,惨叫声与人仰马翻的巨大动静此起彼伏,武安民皱眉道:“什么情况。”
武安民的队伍保持了极好的队形与阵势,两侧更是有数不清的探子脱离大部队,随时监控着队伍周围的情况,此时动乱刚刚发生,立刻就有探子上前道:“禀报兴国公,我军后队遭遇敌袭,看旗帜与衣着,应是来自许褚的虎贲卫!”
“哼,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吩咐后队,给我死死缠住许褚,不许让他逃跑或是突破。全军成扇形给我把他包起来。再分出三千人跟我来!我们去捅破了许褚的菊花!”
话音刚落,武安民骑着马转身就走。而训练有素配合精妙的士兵们,则是立刻分出三千最为精锐的曼巴军,随着武安民身后一齐开始扰路。
武安民前军距离后军只有里许的距离,可说是上马就到,此时整个后方已经接替城墙边,成为了真正的修罗战场。
满怀着被耍的愤怒与丢掉城门后的恼羞成怒,此时的许褚根本没有去考虑什么大局或是城内的情况,于城中乱转的功夫看到了武安民的部队,立刻不管不顾的就杀了过来。
武安民带着三千人一路绕行到许褚部队的末尾,立刻斜刺里杀出,直插入许褚的大部队之中。
此时的虎贲卫只当城内只有这一股敌军,哪里想得到武安民这尊杀神突然之间,跟从石缝里跳出一般气势汹汹的杀到。
只是转瞬之间,武安民带的人马就凭借着速度与强大的冲击力,将许褚的部队一分为二,彻底的分割开来!
太史慈眼看曹真长剑碎裂,朝后飞退,再无力抵挡自己这无比精妙的一枪,心中更是无比欣喜,更是全力催动武穆枪,双脚如影随形的迈开步子,就要将曹真斩杀当场!
突然一个高挑好看的人影杀到,伴随着一阵香风,不管不顾的杀向太史慈。
招式之中,竟然是十成十全部都是进攻之招数,更有大半招数,打出来就意味着四个字。
“不想活了!”
太史慈却是第一时间看出这人正是良辰!
从他的人与虎豹骑接触以来,太史慈就一直明里暗里在躲避着良辰,不愿与她直接对敌,明白太史慈心意的朱骥更是一早就拦下了良辰,与她杀在一起。
只是良辰眼看曹真命在旦夕之间,随时就要惨死,也是拼死几剑逼开朱骥,整个人投身太史慈。
“良辰!你停一停。我不想伤你。”
太史慈面对良辰,如何还能全力出手,武穆枪转攻为守,护在身前,嘴上却是还有闲暇说出话来。
朱骥原本想要赶上接过良辰,可知道大局的他眼看曹真就要转身逃走,立刻大吼一声:“逆贼哪里逃!”
施展他那天下间最为诡异快速的身法,后发先至的赶上了曹真。
朱骥的一对肉掌连续照着曹真的背脊拍出十余掌,掌掌不离曹真后心,掌掌都是要夺人性命的杀招!
第一千零一是一章 多处战场
心惊胆战的曹真如何还敢回头,整个人毫无半点形象与面子的就地几个懒驴打滚,浑身粘着泥土在地上翻滚出数丈,手下士兵更是及时冲上,将朱骥拦下,这才堪堪把曹真救下。
从阎王殿中重新踏出一只脚的曹真一时间哪还敢再战,咽了口唾沫后,便是闪身朝着庙内曹操而去。
武安民与许褚,虎贲卫与曼巴军,最强的护卫军团与最锋利的亲兵团,在此时已经正式的彻底战做一团,双方士兵都不需要任何的鼓劲与指挥,每个人都化作了只知道机械中不停劈砍的机器,只要身边看到衣服不同的敌人,立刻就向他挥去夺命的一招!
没有任何花架子,没有任何试探与计谋。武安民最不愿发生的,也是最为惨烈的巷战,正式敲响了帷幕。
武安民所带的几千人完成了突击分割的任务,从虎贲卫中直直的杀出一条通道,可根本没容的他们扩大战果,转身回去再冲一遭,刚才被打开的道路却已经完全锁上,再没有半点空隙容得下他们转身再次冲锋。
武安民此刻也是被杀起了血性与怒意,恨恨道:“先给我打出信号,所有部队的目的都转向破庙,但路上不需着急赶路,只要看到敌人的部队,不需要任何犹豫,立刻围上去,杀之无赦,我们人数够多,休息又比敌人足,哼,你曹操想跟我拼消耗,我就遂了你的意!”
说完之后,武安民不管传令兵如何行动,自己却是转头又杀入了敌阵之中。
此时的西门,却与全城那疯狂的状态完全不同,反而是安静的近乎诡异。
杨坚正笑呵呵的站在城门之下喊道:“徐晃将军,我们早听闻你的勇武忠贞,但现在曹贼大势已去,三面城门告破,只有你这里还在坚守,可片刻之后,我们还有源源不断的援军到来,你们却已经弹尽粮绝战无可战,与其让数万儿郎与你一同背着反贼的名声白白丧命,不如就此投降如何?我杨坚可发誓,只要你们解除武装并投降,绝不会伤你们任何人一根毫毛,待事情告一段落之后,更不对你们之后的去向有任何干涉如何?”
城墙上手持一柄开山斧的徐晃,如门神一般威风凛凛的站着,看着下方的杨坚道:“想让我投降武安民,那是半点可能也没有!有本事的,就来将我们杀个干净罢!”
杨坚微笑道:“趁现在还有机会,徐晃将军不妨听我一言,万勿自误!”
城北数里处的托雷,已经等的是不厌其烦,若不是对武安民言听计从,从没有过半点怀疑,此刻的他恐怕早就离开埋伏点,向着许昌杀去了。
“我说头儿,这兴国公眼看城破,却把我们兄弟派到这种地方干等,究竟是他娘的什么意思啊!”
瓮声瓮气的安禄山,忍不住问向托雷。
旁边的史思明也是搭腔道:“兄弟们打生打死了快要一年,眼看可以收获果实了,却把我们全都派出来,果子全让别人吃了。头儿,我真的是有点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