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闷死无独有偶司马德文为琅玡王时,喜欢新奇的游戏。他让人把一匹马关闭在围墙里,再让人用箭射它,看看几箭能把它射死。马中箭在里面乱窜乱叫,却跑不出来,中的箭多了,最后支持不住,倒地身亡,极其残忍,心软的人连看都不敢看。后来,有人提醒他说“马是晋室国姓,自己杀马,恐怕不太吉祥。”司马德文听了,幡然悔悟,就不再做这项游戏了也许是心有所感,司马德文从此深信佛教,广为佛事捐钱十万,铸一丈六尺高的金佛像,步行十余里,于互官寺迎之。义熙十四年(418)十二月,相国刘裕让王韶之潜入后官东堂,指挥侍从用散衣结成带子,把安帝司马德宗活活勒死事后,刘裕假说安帝暴病身亡,伪造遗诏,于同目立司马德文为帝。第二年,改年号为元熙。司马德文就这样“捡”来一个皇位坐。司马德文是安帝司马德宗之弟,安帝死,又有“遗诏”302·
• 司马德文理当继位,为什么说是“捡”来的呢?原来,刘裕早有取晋而代之的想法,他勒死安帝,本想自己称帝,但此人一向迷信,他曾经听到过一句谶语:“昌明之后有二帝”,“昌明”是孝武帝司马曜的字。孝武帝酒后一句戏言,被张贵人用被子活活闷死,太子司马德宗继位,这是“昌明”之后第一帝。安帝被勒死以后,刘裕立司马德文为帝,这是“昌明”之后第二帝。试想,刘裕当皇帝心切,焉能让司马德文皇运长久?所以,司马德文做皇帝,焉知是福?果然,元熙二年(420)六月十三日,做了不到两年皇帝的司马德文,皇运就到头了。这一天,建康宫内外气氛异常紧张。司马德文和皇后正在寝宫闲坐,傅亮领着几十个手持刀剑的人闯了进来。傅亮来到司马德文面前厉声说:我奉宋王(刘裕在元熙元年自封为宋王)密旨,前来劝陛下禅位。这是禅位草诏,请陛下写一遍。”司马德文并不惊慌,好像早有准备的样子,很不在乎地和左右的人说:“晋室早已名存实亡,我现在还有什么遗恨呢?”说完,拿过笔墨,按照刘裕的草诏在红纸上写了一遍,交给了傅亮。然后,携同后妃眷属走出宫去,回到琅玡王府野上下,都听到了司马德文的逊位诏书,刘裕又封马德文为零陵王,迁居秣陵县城。刘裕自已则改国号为“宋”,史称“刘宋”。东晋正式灭亡。
• 司马德文由冠军将军刘遵考带兵监管,褚皇后的哥哥褚秀之、褚淡之,原来都被封为晋朝的太常卿和侍中,此时见晋朝灭亡,刘裕称帝,就投靠了刘宋,协助监视帝后。司马德文每日与褚皇后诵经,开始还让他们使用晋朝的日历,车旗服色一如其旧,但是,他们总觉得危险将不日降褚皇后曾经生了一个儿子,褚秀之兄弟遵照刘裕的命令,将他害死,这对司马德文夫妇无疑是一个更加沉重的打击,他们知道,刘裕的毒手早晚会降临到他们的身上,司马德文非常害怕,他常常想起安帝的暴死,幸好有褚皇后陪伴他,整天和他处于一室,一切饮食都出自褚皇后的手,刘裕时无法下手。这年的九月,刘裕曾命令琅玡侍中张伟携带一瓶毒酒前去秣陵鸩杀司马德文。张伟不忍心谋杀旧主,回去又无法交代,就自己喝了毒酒,自杀了。刘裕听到这个消息大怒,竟然还有替司马德文殉死的,便下定了杀死司马德文的狠刘宋永初二年(421)九月初四日,刘裕派褚秀之淡之兄弟假意看望褚皇后,把褚皇后叫到别的房里去叙话随褚氏兄弟去的士兵越墙进屋,来到司马德文的房间,把毒酒放到桌上,让司马德文自尽。司马德文见此,自知命绝,但是,他不肯喝刘裕的毒酒。他说“佛教说,人如果自杀,死后不能再投人胎。”兵士见他不肯自尽,便将他挟上床去,用被子蒙住他的
• 脸,再用力去掐。司马德文的脑海里,浮现出他当琅玡王时射马的游戏,那马中了一箭又一箭,负痛在墙里哀鸣、挣孔,馒慢地,就再也不动了。此刻,土兵松开手,见司马德文也不动了,打开被子,人已经死了。当褚皇后回到司马德文的住室,士兵又跳墙走了,只有一匹“死马”躺在那里,她什么都明白了。这事似乎已经不新鮮,孝武帝就是被盖上被子,压上东西闷死的,不过,那时他醉得不省人事,是他宠幸的贵人干的·真是再毒不过妇人心。司马德文则是明明白白地让刘裕干掉了,手段差不多,都死在被子里。真是无独有偶。刘裕好残忍,既已禅位,还要加害于人,在历史上还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