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军事历史 > 《吕后·主宰中国命运的第一个女人(出书版)》作者:野岭伊人【完结】 > 吕后 主宰中国命运的第一个女人.txt

• 第一章.28

作者:野岭伊人 当前章节:15718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07:33

• 阵爸爸很高兴,你们也不用哭了。过来,你们都过来互相认识下吧。”刘长和幸娥悲喜交加,百感交集。喜的是他们有了爸爸,也知道了自己的生母是何人。悲的是尽管他们知道了生母,但又无法与母亲见上一面。于是,他们两个人互相扑过去,抱成一团刘邦又指了指身旁的刘盈,严肃而认真地说:“刘盈,你可要好好对待他们啊!是,父皇。”刘盈说道。“皇后养育你们一场,长大了,你们要对皇后……”说到这又一阵气喘,再也说不下去了。面对此情此景,吕雉坐在一边,一声不吭。过了一阵,她招呼来一批宫人,准备把刘邦抬到长秋殿去。戚夫人上前对吕雉说:“陛卞眼下病情正在发作,还是不动的好,请娘娘怎么?我连这点都不懂了?陛下现在病成这样,理所当然由我来陪侍她,我要时刻在他身边,并请御医认真诊治,到长乐宫不是更加方便些吗?戚夫人无奈,在一旁偷偷地抹起泪来。高祖道:“待诸臣进内,我自有话说。”于是吕雉传命,令太子、诸臣进内。太子与群臣入内,见高祖面黄肌瘦,四体沉重,就叩首于御榻前,哀告道:“陛下春秋已高,又兼有疾,久在于此,虽朝夕欢乐,似非养圣躬之所。臣等愚见,欲迎接陛下回正宫静养,以保万年。则太子之大孝,臣等之至愿兼尽之矣!”原来,他们都已在吕后的控制之下了。高祖道:“我之得疾,主要是因为久于兵马,悲怀终日,所以困而成疾。今居于此,自觉心志舒畅,或可以保平安,怎么可以重新移居复他处,那样愈加溃乱,事情就不像你们想的那样30

• 樊哙出来,一下拜在地上,大声道:“陛下起自布衣,遍历天下。除秦灭项,何其壮也!现在因为顾惜戚姬,进忘初志,想娘娘与陛下同共患难,共成大业,不得与陛下相处正室,失无地配合之宜,臣等都为陛下觉得不妥。殿下与群臣冒罪进谏陛下,若复执意不回正宫,又失父子之情,君臣之义,陛下如何名垂青史呢!?”吕雉在旁边听得直点头,心想:这个妹夫还真是粗中有细把别人不敢说的话也表达得井井有条。高祖见群臣跪请,态度坚决,不得已只好同意到长乐宫养病。这时吕雉便下令宫人们七手八脚地把皇帝抬到了长秋殿。刘邦被抬到长秋殿后,病情不断恶化,每日的进餐不断减少,身体越来越瘦。由于体弱,常常发髙烧,一发高烧就说胡话。这时,宫中的御医急得不知所措,用了最好的药,病情仍然得不到一丝好转。一天,吕雉对御医说:“太医,你看圣上的病日益加重,不知太医有何良方,救陛下于垂危之际?”御医见吕后前来责问自己,急忙跪倒,浑身颤抖着说:“臣不才,不能在陛下病痛缠身时,为陛下解除病痛,臣实在该死。臣现在虽为太医,但毕竟不能把天下所有的神医妙方全学到手,望皇后赶忙传令,召天下名医到宫中来,为皇上会诊,一定会有人拿出灵丹妙药,拯救陛下于垂危之中。”吕雉觉得御医的话有理;于是便派人到全国各地寻访名医名药。不久,就有很多名医高手从全国各地赶来。这些人都是当地有名的医生,都身怀绝技,掌握着祖传的神医良方。当然他们中也有想趁机捞功名的,本来就没什么本领.只是浑水摸鱼而已。雉把这些医生们陆续领进宫去,赏给他们好酒好饭。吃喝过之后,这些医生们便聚在一起商议如何治皇帝的病。讨论许731

• 久,谁也拿不出什么高招。这也难怪他们,因为他们还没见着病人,如何拿出诊治办法呢?只是纸上谈兵而已。正在这时,吕后走了过来,对他们说:“现在皇上病情垂危,哪一位能想出好办法,拿出灵丹妙药,拯救陛下于垂危,赏银万两,并可封侯做官。”群医生们一听,都十分高兴,认为这是一个发迹的机会,然后便由吕雉亲自带着来见刘邦刘邦这时正迷迷糊糊地在床上,群医进来后,他稍微有些清醒。医生们首先为刘邦跪拜请安,然后小心翼翼地为刘邦一一诊断中医治病,讲究望、闻、问、切。望就是观看病人的脸色及身体各部位的肤色体态;闻是问病人的气味,包括病人呼出的气味及大小便气味等;问就是询问病人病的起因,心里当时的所想和身体感受;切就是切脉,通过脉搏的跳动来了解病情。这些医生一一为刘邦诊断,用了很长时间,刘邦早就不耐烦了,但又不好发作。诊断完了,群医又凑到一起议论起来,这时刘邦忍耐不住,便问道:“我的病还能治得好吗?群医连忙回答说:“陛下洪福,您的病不是很重,只要好好治疗,完全可以治好。”“朕是天子,既然天要亡我。寡人能活到现在,即使神医扁鹊到来,也是无济于事的。请你们都回去吧!”刘邦闻听此言,生气地说道刘邦是个宿命者,他认为一个人的生命祸福,不是人力所能左右的,都是上天的安排,他作为真龙天子,是上天赐予的,现在得了重病,也是上天注定让他返回天界,几个医生怎能挽回刘邦喘了一阵气后接着说道:“人的命运都是上天注定的人在天命面前都是无能为力的,你们想想,我本来出身于一个平732

• 民之家,靠着一柄三尺宝剑而夺取了天下,这难道不是上天的意志吗?人的寿命也是由上天决定的,如果我的寿命注定这么长,你们又怎么可能挽救呢?”群医被刘邦这一通话说得不知所措,大家都转向吕后,投去征询的目光。吕后知道这时刘邦心情不好,便轻声地说道:“陛下开辟汉室江山,现在天下初定,朝中大臣和地方诸侯还都是服从陛下的,陛下的健康关系着天下大局,望陛下以天下为重,以刘氏江山为重,保重身体。“说这些没用的干啥,你快把他们给我打发走,快打发走。”刘邦不耐烦地指着那些医生们说道。无奈,吕雉便一一打发了群医。回到内寝,守在刘邦身边。刘邦虽对吕雉的许多做法不满,但他们毕竟是结发夫妻,还是有着较深的感情的。他看到吕后那副忧郁的样子,心一下子便软了下来,他有气无力地对吕雉说:“皇后放心,朝中大事自然有人替我安排,刘氏江山会稳定下来的。”刘邦的病情使吕雉不得不考虑以后的一些事,她看到刘邦情绪有些好转,便问道:“陛下德高望重,威加海内,相国萧何足智多谋,考虑问题严谨缜密,办事井井有条,法度内外适宜,所以才得以开创天下,平定了诸侯王的叛乱,使天下得以太平。可是一旦陛下百年以后,萧何也去世了,那由谁来代替他做相国辅佐新皇上治理我们的大汉天下呢?曹参。”刘邦脱口而出。那么曹参以后呢?”吕后接着追问。王陵。但王陵性格有点过于耿直厚道,陈平可以助他一臂之力。陈平虽然足智多谋,但他却不能独担大任。周勃为人正直,仁义忠信,刘氏天下的安定,非此人不可,可以给周勃以太733

• 尉之位。”刘邦说完,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再下来呢?”吕后又追问道。再后来?那就不是你能知道的事,也不是我能知道的事了。”刘邦有气无力地说道。

• 第八十回真龙飞天吕雉秘不发丧深谋远虑陈平甘愿抗旨刘邦的病情越来越重,吕雉背着刘邦请了一名巫医,趁刘邦熟睡时给刘邦看了病。人们被这情景惊呆了,半天方缓过神来这时吕后也到了刘邦内寝门口,刚才那一情景她也看到了,心中暗叫:“不好,圣上要没了!”病榻上的刘邦巳面无血色,见到吕雉,只摇了摇头,积攒了半天力气,才抓住吕雉的袖子,断断续续地说:“皇后…朕死后,你一定要…尽……”刘邦话没说完,便是一阵猛烈的抽搐。吕雉抓住刘邦的手,仿佛要将刘邦从死神手中夺回来一样,狠命地抓住不放。泪水不知不觉中已顺着面颊滑落下来刘邦的眼前,又清晰地浮现出与吕雉成亲时,揭起红盖头的那一瞬;咸阳城中阿房宫的那一刻,始皇帝那威武的车队;还有杀县令的高呼,斩蛇时的英勇;入咸阳受降子婴时,接御单在手;进军蜀中栈道上的烈火,乌江边的阵阵楚歌;坐上帝位的群臣朝拜;白登山上的美人;得知韩信被杀的失落;还有戚夫人那泪光盈盈充满乞求的双目幕一幕,一瞬间齐集在刘邦的735

• 眼前,又渐渐地远去,慢慢地变成了一团漆黑。大汉开国皇帝刘邦驾崩了吕后仍在泪水满面地抓着刘邦的手,一遍又一遍地呼喚着。刘邦驾崩了,了却了尘世间的一切思虑,再也不会为平定异姓王而操心劳身,不必为戚夫人的前途而忧心忡忡,也不必为爱子如意的事犯愁了,更不必因吕雉专权揽政、滥杀大臣而恼火了。然而,不犯愁就没有愁了吗?一切才刚刚开始,尤其对于吕雉来刘邦死后,吕雉非常镇定,首先召集所有长乐宫的宫女、内侍,下令不让随便乱说,更不能把圣上已驾崩的消息传出去。同时,她立即召来审食其商议。审食其看见吕雉面带泪痕,忙上去替她擦试,一面关切地问:“娘娘是不是又与戚夫人生气了?”吕雉任由审食其将她的眼泪揩干,用眼示意宫女们出去,才对审食其说道:“主上驾崩了,在这关键时刻,你可要尽心尽力帮我们孤儿寡母才是啊。”审食其一听皇帝已死,吓得顿时不知所措,过了半天才结结巴巴地问吕后道:“这这这……可如何是好?看把你吓的!我叫你进宫,原想指望你替我出出主意,谁知你一个六尺汉子,反不如我这么个女人,真没出息!”吕后有些生气的说道。审食其看吕雉神态自若,也把情绪稳定了下来,接着说道“国母应是天生之才,我这平常之人怎好与您相比呢?”“贫嘴。”吕雉一笑,说道:“我不要你在这里恭维我。现在主上既已丢下我归天去了,那你可不许负了心呢!”审食其听了这话,忙跪下发誓道:“皇天在上,厚土在下,我审食其如敢变心,或是一夜不进宫来陪着娘娘,就让我死在铁736

• 锥之下好了。”雉听他发起誓来,急忙过去一把捂住了审食其的嘴,说道:“嘴里有毒呢。你不负心,何必赌这样的血咒呢?我愿你以后逢凶化吉就是了。”说完,她让审食其坐下,又接着道:“主上去世,那班文武功臣,未必肯服从少帝,我想谎称主上病榻托孤,召集功臣入宫,等他们来时,让提前埋伏的刀斧手乘其不备全都杀个干净,只要把这班自命不凡德高望重的人物去掉,其余的自然就好办了,不服也得服。”审食其听到这里,急得连连摇头说道:“不可不可,万万不可!娘娘您想啊,这班功臣,都是力敌万夫的好汉,几个刀斧手怎是他们的对手?再者说了,即使全被我们杀尽了,那班功臣手下都有英勇善战的部将,一旦有变,那还了得?万万使不得呀!”那你说该如何是好?我们总不能坐以待毙吧。”吕后又着急地间审食其道。我看还是把国舅请来一同计议,此事非同一般。”就这样,刘邦死后的消息被封锁了起来,凡是长乐宫的人不许出去,未央官的人也不许随便走动,除吕雉的几名亲信和宫女外,这时候谁也不知刘邦去世的消息陈平、周勃奉刘邦之诏,前去剿杀樊哙。两人不敢怠慢,快马向樊哙军营飞驰而去。将到军营时,陈平说道:“樊哙是开国重臣,立了很多战功,而且还是吕后的妹丈,既是皇亲,又是国戚。如今皇上正在情绪不稳定时候,要是斩杀了他,有朝一日圣上反悔起来,那时候首先说不清楚的就是你我了。”我也正在想这件事呢,我们现在杀了他,如何向吕后交代?”周勃也说道这时,樊哙正在军中与部将们商讨军情,忽听士兵说圣旨到,他起初还以为是因他征讨卢官有功,皇上派使者前来给他奖737

• 赏的。于是,连想都没多想,就兴致勃勃地来到陈平和周勃的台等樊哈反应过来时,自己已被五花大绑了。他站在台下,问道:“陈先生,我本无罪,为何要抓我?”陈平将刘邦让他斩杀樊哙的手谕交给他看,樊哙看了,生气地说道:“哼,我随他刘邦征战多年,立了那么多汗马功劳,直到现在,我还在这里平定卢绍的叛乱,他不但不给予嘉奖,反而要杀我,这天底下哪有这般道理啊。”陈平说道:“樊将军请莫生气,我们也知道你冤枉,所以我们冒罪不杀你,把你活着带回长安,到那时,我们可以在皇上面前为你开脱,再找吕后娘娘为你说情,也许皇上会回心转意的。希望将军包容我们的冒犯。”听了陈平这一席话,樊哙不再叫闹,服服贴贴地被关进了囚车。陈平一面令军士押解樊哙起程,向长安进发,一面对樊哙手下士兵们说道:“将士们听着,现在皇上请周勃将军统领你们,樊将军到长安去打一场官司,望你们能够听从周将军的调遣,不得有误!”然而,樊哙的部将们并不十分心服,他们许多都是跟随樊哙多年的老兵,感情颇深。现在看主将征战多年,不但没有重赏反而要杀头,都有些愤愤不平。幸亏周勃也是有名的战将,在将士们中间也有一定威望,因此,那些士兵们只是心里感到不平,嘴上和行动上并未表现出来。陈平辞别了周勃,与囚车一同返回长安。一路上,陈平没有亏待樊哙,虽然樊哙戴着枷锁,但囚车内还是安顿得很舒服,并且不时地为樊哙设酒筵压惊,因此一路上樊哙也没怎么受罪。在返回长安的路上,陈平又接到刘邦死前的最后一封诏书,命陈平与周勃在莱阳驻扎,把樊哙的人头交由使臣带回。

• 陈平接诏之后,因与这位使臣都是熟人,就将他的想法全盘说绐使臣,使臣也觉得陈平的话有道理,便说:“既然如此,咱们在途中且走且住,不妨多逗留几天,看看主上的病情如何,再图此事。”就这样,陈平押着樊哙走走停停,过了三天,当他们走到燕国的时候,朝使早已到达莱阳灌要的驻地。他是皇后派来下诏的。见陈平和灌婴进来,朝使说有皇后的书谕下。朝使宣读道:皇后明谕:皇帝新崩,朝野悲恸,今恐天下不安,谕令陈平、灌婴即屯军荥阳勿动,听候朝廷调遺。”陈、灌二人彼此交换了下眼色,陈平淡淡一笑,站了起来,正要向朝使询问皇帝留有什么遗诏,朝使又开口说道:“二位就这么办吧,我必须火速赶往周勃太尉那里,皇后书谕,十万火急,不得延误。”说着把手挥,表示再也没有什么要谈的了。接着他又匆匆地说道:“再有一件事,皇后听说樊哙将军还在人世,皇后深深感谢陈平先生和周勃太尉。”说完,作了一揖,便出帐去了。怎么办?”灌婴焦急地对陈平说:“朝廷出了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准我们回去呢?”陈平沉默了一会,说道:“依我看,将军留下,下臣先回。”这可使不得,违抗皇后,岂不等于送死?”陈平又淡淡一笑,换了一种轻松的口吻说:“不尽然。依我猜度,皇后此刻还不会杀我,请将军放心好了。”陈平接着用严肃的口气说:“皇后的书谕实际上是想把我们同京城隔绝起来以便从容进行大事。因此,我二人之中即是冒万死之险,也要回去一人。万一幸免,也好随时互通风声,报告缓急。”先生说得在理,只是这样实在太冒险了。”灌要忧虑地说。不要多说,事不宜迟,就这样吧!”陈平说完草草收拾了行装就策马上道了。

• 陈平把樊哙交由那位使臣押解,自己乘马,连夜赶往长安。他的策略是要先见到吕后。他知道吕后这人为人凶悍,但对大事,一般能分出好歹。但她那妹妹吕须,也就是樊哙的老婆,性情急躁,不动脑筋,他怕她先向吕后进谗。要是让她赶在前头,向吕后进一通谗言,使昌后来个先入为主,岂不是自己的良苦用心全都白费了吗?陈平赶到长安时,刘邦棺木还未安葬。他一到宫中,就爬在灵位之前,边哭边拜,一副悲痛欲绝、痛不欲生的样子,让人看了很是心酸。吕后一见陈平到来,急忙从后帐出来,劈头先问樊哙下落。陈平心里暗自高兴,心想:果然不出我所料,还亏了自己聪明,留了个心眼儿。他边擦眼泪边答道:“臣知樊侯本有大功,不敢加刑。仅将樊侯押解来都,打算向皇上死谏求保樊侯,不料臣已来迟一步,臣不能……真可悲呀!”吕后一听陈平未斩樊哙,心里那个高兴劲儿就别提了,立即收了怒容,换了一种赞赏的口气道:“陈先生果真能够顾全大局保大汉之社稷,真是我大汉江山之幸呀,樊哙现在何方?”“樊侯不日即到,臣因急于奔丧,故而先到一步。”陈平答道。对于陈平的违谕回都,吕后本来十分生气,但她听到樊哙还没被杀掉,并且还就是陈平保护下来的,怒气便消去了一半。再加之,她感到目前自己羽翼还未丰满,各个方面都需要人扶佐眼前这位智慧高超的人说不定还有可用之处。不过,违谕总还得过问一下,不然,就失去了她作为皇后书谕的严肃性了。于是吕雉带着责备的口吻说道:“本后有谕,要你同灌婴将军屯军荥阳待命,你怎么回来了呢?”“臣启娘娘,臣本应留在荥阳,但臣为一桩头等大事,又十分紧急,务必亲自启奏娘娘,所以不得不甘冒逆天大罪赶回京740

• 师。”什么紧急大事啊?”吕雉不紧不慢地问道。就是樊哙将军之事呀。”吕雉这回倒来了兴趣。

• 第/十一回上当受骗吕雉帮陈平说话思念亲人戚妃关注汉高祖陈平接着说:“臣等正在回都的路上,接到娘娘书谕,让我等留在荥阳。臣反复寻思,认为如能救得樊侯一命,何借臣之小命,故而甘愿冒犯娘娘圣谕,先期回京请旨,得罪之处,敬请娘娘降罚。”陈平的这一番话,深深地打动了吕后,她把声音放得更加温和地说:“先生虑事十分周全,朝廷感谢你,本后感谢你。”说到这里,吕后又想,这种深谋远虑之人,如能为我所用,那可真是太好了。于是就又说;“先生也太辛苦了,你先回去休息吧。”陈平说:“启奏娘娘,现正值宫中大殡,臣愿留充守卫。”先生还有大事等着呢,守卫之事,令几名武士就可以了何需先生?”既如此,臣有一事请求明谕。”陈平想进一步实现自己的计划“先生细说无妨。”皇上新崩,朝野不安,皇后娘娘虽御体康泰,又富于春秋也难免百事烦扰,困于运筹,先皇和娘娘均待臣恩高德厚,臣心想报答,臣愿住宫中协助,皇后娘娘百事均可方便一些。”

• 吕后听着陈平的话,想到这个曾被刘邦备加赞赏和预定为丞相的人,要是能一心一意忠于她,成为自家的心腹助手,那将来就好办多了。“世上忠诚如先生的,真是少有。现在太子即将就位,他年纪还少,需要一位富有阅历的大臣尽心辅佐,先生就留在宫里,辅佐新皇帝吧。”吕后兴奋地对陈平说道。陈平一再叩首谢恩,便出宫去了。陈平刚走,舞阳侯夫人、吕雉的妹妹吕须就进来了她一进来就哭哭啼啼地说樊哙如何如何冤枉,陈乎如何如何在圣上跟前进谗言,害了她的丈夫樊哙。她来请姐姐吕雉赶忙下令把陈平杀了,才能解除这心头之气。吕雉见她那副样子,生气地说:“我一直说你太任性鲁莽点没说错。你看你,成什么样子?不动动脑筋,不搞清楚,就断然下结论。你还不好好感谢人家陈平,反倒怪起恩人来了。你的丈夫,要不是陈平,恐怕长上一百个脑袋也没了。”吕须看到吕雉有些生气了,便放缓口气说:“姐姐不要被陈平所惑,他是听到先帝驾崩才改变了主意,这才来讨好你。他这人很狡猾,我是知道的。”吕后听了淡淡一笑,对妹妹说道:“京都距燕地,路程少说也有几千里,往返少说也要一个月,当时先帝尚在,本来就是先帝命他去上荆斩杀樊哙,他就是在去燕地的路上先帝驾崩,他也可以奉诏杀了樊哙,你说他变什么主意?要说变了主意,那就是他改变了要杀樊哙的主意,因为他设法保全了樊哙的性命,在押解回都的路上,先帝才驾崩的。当时,你我都在京都,数千里之外,咱们都没有办法相救,幸得陈平识大体,顾大局,保住了你夫性命,这等大恩大德,应当永世图报,怎能反而恩将仇报呢?如今我是国母,身份关系不便假公济私,你与樊哙有夫妇之情743

• 应该设法图报才是啊。”吕后说到这里,微微冷笑一下,接着说道:“你以后要好好改变一下你那火爆性子。绝不可自恃是太后妹子,凡事都任性我可是告诉你,国法难容,到那时后悔可就晚了。吕须不敢再多说了,但她还是老大的不高兴。原来她想:姐姐一定听她的话,杀了陈平,以后别人也就不敢随便找樊哙的麻烦了,哪知却偏偏碰了个大钉子吕后见妹妹脸面羞得通红,看在姐妹情份上又说了许多好话,最后说道:“妹子且先回去,妹夫之事就由我来解决,刚才话是说得过头点,但那都是为咱们姐妹从长计议。”嗯,我懂了,难为你了,姐姐。”吕须说着就告辞退了出不一会儿,宫人来报,说樊哙已到,正在宫外候召。宣樊哙进宫!”吕后说。“带罪之臣樊哙参见娘娘。”樊哙一进门便跪拜在地“樊将军请起!”吕后说着便下了赦令。接着说:“樊将军你的性命,是谁保下来的,可是知道?”樊哙朗声说道:“自然是太后的恩典,臣当以死图报!”我不敢贪他人之功为己有,也不必你当面恭维。你再想想到底是谁?”这“不知道吗?”吕后又追问道。樊哙明知道是陈平帮忙,但因是私事,他认为是他与陈平之间的私人交情,不敢当着吕后的面说出。但现在看来,似乎吕后已经知道了这里的秘密,便只好如实说道:“臣那时听了陈平宣读诏书,诏书有立即斩首字样。臣自知活不成了,因为相距数千里,纵有天大冤情,也无法向先帝诉说。幸亏陈平说了他的办744

• 法,才使臣的这颗心放了下来。陈平冒死违旨相救,臣这一辈子都忘不了他!”吕后笑了笑说道:“这还差不多,你可比你妻有良心,也没她那么糊涂。她竟来逼我降罪陈平,你说可笑不可笑?”樊哙听罢,连连代他妻子认罪。你不必客套,都是自家人,何必那么认真,只是以后凡事都要她分清里外才是。”吕后说。这时陈平才知刚才樊哙那一声大喝并无恶意,于是便说道:“将军夫妇如此错爱,微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这样最好,这样最好。”樊哙夫妇说道。酒过三巡,樊哙笑着对陈平说:“先生曾在先帝面前献过六次奇计,这是人人敬佩的,我也深知先生足智多谋。这次承蒙先生相救,我当然感之不尽。不过,却有一件事情,我至今不明白,今日既成了好友,可否请先生明示,以释我心头疑云?”陈平说:“先前之计,不过是偶然碰中而已,一则是先帝的洪福,二来是诸位大将军的功劳,至于微臣,何足挂齿。眼下将军有何疑问,请讲出来。”先生不照诏书行事,现在看来,倒是有太后做主,可说是公私都可过关。可当时先帝尚在,先帝的为人,先生也是知道的,从来就是说一不二,有谁敢违抗他的圣旨?可是先生却偏偏敢毅然违旨,不杀我,难道先生预知先帝驾崩的日子吗?如果不是,那岂不是等于舍了自己的性命救我吗?何况,即使先生舍出性命,也未必能够救下樊某。”吕须也接着说:“我也是这么想来着。请先生不要顾虑,我夫妻既认先生为知己,那自然咱们之间就该无话不谈,无话不问了嘛。陈平笑笑,说道:“那天,我与周勃将军同奉面谕之后,本745

• 想当场就替将军求情,但因那时先帝满面怒容,又在病中,我们知道,说了恐怕不起多大作用。何况,当初戚夫人也在场,我们不便多言。”陈平说到这里,吕须接过话头说道:“那个贱人,连皇后都不放在她的眼里,我们是皇后的人,她自然是要进谗言的了。”此事先帝究竟是听何人之言,不敢妄下结论,也不好说定就是戚夫人进的谗言,你说呢,夫人?”陈平很有分寸地说道。对!这且不提,先生只说那时的意思。”樊哙着急地说。陈平说道:“那时,我们也没有办法,只好奉诏出发。我与周将军行至半路,便商议了一个万全之策。那就是我们先不斩杀将军,把将军先押解入都,交于先帝自行办理,这样便有了回旋余地。一来希望先帝看在皇亲国戚和将军随他征战多年的份儿上,回心转意,收回诏令,赦了将军;二来内有皇后,外有同僚,大众力保,说不定会救下将军。至于我,纵然因此而获罪,为国家留住了栋梁之才,却也心甘。”樊哙夫妇听着陈平的叙述,不住地点头称谢。陈平接着又说:“谁料先帝仙去,我非神仙,怎能知道?况且,先帝待我甚好,怎能盼他早死呢?未央宫的男男女女还不知皇帝已经驾崩,都还在眼巴巴地盼望着圣体早日康复。戚夫人已经三天不见皇上了,连信息都得不到。她猜想,也许是为了避免干扰皇上的休息,才把未央宫封锁起来。然而,当她一想到那天吕后粗暴地把刘邦抬走,就对自己的这种猜测怀疑起来,无奈,只有把自己的被窝移到刘邦巨像面前,看着刘邦那一望断万里河山的锐利目光,似严厉,又似慈样。她觉出皇上从眼睛里流露出胜利的喜悦,忽而又感到他那有多牵挂的忧伤,忽而又似乎在放射着热烈的光芒想要来拥抱自

• 己,又一阵觉着皇上的这一形象渐渐远去,最终消失掉。一连几天,戚夫人都是茶饭不进,以泪洗面,随身侍从劝她到院里走走,好消消愁,解解闷。戚夫人叹了一口气,哀伤地说:“不,我这会儿哪儿也不想去,我要在这儿静候圣上。”这时戚夫人百感交集,心如乱麻。自从吕后抬走刘邦,她就预感到这生这世恐怕再难见他一面,尤其近几天来,她总感到有股莫名的力量挤压着她,令她喘不过气来。现在她又沉浸在往事的回忆之中了。她想,这三宫之内,嫔妃不下百人,唯独吕家得了专宠。许多年来,不论宫廷中、疆场上,她都时刻陪着皇上,圣上也从未离开过她。现在皇上病成那样,正是需要互相安慰的时候。可偏偏就在这时,她却连面都见不着。更不能使她忘情的是,自从有了如意,圣上对自己的恩宠就更深厚了,她现在更加想听听皇上将有什么遗诏,对她母子有升么新的安排,可是却被皇后生生割断了。她痴想:皇上一且驾崩,她就要到赵国去依附儿子了,但她又预感到她母子将要陷入个漆黑深渊,四面光滑,无可攀援,感到天都要塌下来了。747

• 第八十二回秋后算帐吕雉终于出恶气行动诡异朝中要有大行动在一个黄昏时分,她终于被两名宫女劝出去,来到宫廷大戚夫人对宫女说:“我们去桃园走走吧!两位宫女分左右扶着戚夫人进人桃园,这是刘邦亲手开辟的一块园地。由于刘邦特别喜爱桃花,所以他移居到未央宫后,第一件事就是栽种桃树,这个桃园里的桃树大都是刘邦亲手种植的。她们进入桃园,看见桃技已经吐出嫩绿,仔细观看,嫩绿之间竟已隐现出点点新蕾。看着这棵棵桃树,戚夫人心里暗叹:物存人去后,她将来真没有勇气再走进这片桃林了夜色正在一片一片地浸染着大地,覆盖着宫廷,戚夫人感到阵阵凉意,不由得一阵瑟缩,两位宫女赶忙用自己的身子紧紧靠住她,说道:“黑夜来了,天气转凉,请夫人回去吧!”好,咱们回去吧,怎么我的身板一下子就……”戚夫人自己诧异地说道。是的,这几天对于戚夫人来说,真可谓度日如年。仅仅几天的愁苦,的确使她大大地衰弱了。寝室里已是灯火通明,戚夫人乍从昏暗的外面回来,感到阵阵晃眼,幸好被贴身的宫女扶住了,才没有倒在地上。她用力748

• 闭了一下眼睛,又猛然睁开,看见了皇上画像一侧悬挂着的那口宝鲥,仿佛在嘶嘶发声,似乎在召唤她。她走过去小心地取了过来,长叹一声,对宫女们说:“我要为皇上献上最后一舞。“夫人这些天来身体不太好,刚才在大院里又有些劳累,请歇息吧!”一位宫女走过去对戚夫人说道。戚夫人没有理会,她把弄着宝剑,十分忧伤地说道:“往日圣上常常与我对舞,今天只有我一人独舞了。”接着又流着泪对宫女说道:“如果我有什么不幸,你们要将宝剑交给赵王……”说到这里,戚夫人已成了泪人儿,说不下去了。两名宫女也哭着说:“我们一定记住夫人的吩咐,请夫人放心吧!”好!这我就放心了。”戚夫人又指着宝剑说:“这本是皇上在定陶初见我时赐予我的信物,我跪领了,从此就跟圣上定了情。记得当时皇上问我:‘你满意吗?我看了剑鞘,两边都光秃秃的,需雕刻点图案,好示吉祥。于是便把我的想法说给了皇上。圣上接过看了看,也说:“是不好看,那么你喜欢什么样的图案呢?”我禀奏道;“一边龙一边风,好吗?皇上又说:‘什么意思?’我又说:‘妾承蒙大王厚爱,好比人说道,攀龙部,附风翼,妾愿终生随侍大王的饮食起居,助大王建万世之业。我意边刻龙,一边刻风,好吗?’皇上听了,哈哈大笑道:‘你说得太好了,就依你意,愿我们今生今世做个美满夫妻吧。就这样皇上依了我的心意,特意赐了宝剑的名叫·龙凤宝剑’。后来是说:‘这,双剑,坚韧锋利,能够逢凶化吉’。戚夫人说到这里,拔出宝剑,将剑扔在地上,然后向刘邦画像深鞠一躬,说道:“陛下,让妾妃最后一次为你舞吧,说不定今世我再也没有机会为皇上舞了。”说罢,戚夫人翩翩起舞。不一会儿,戚夫人进入了角色,恢

• 复了她的轻盈,宝剑在她手中上下翻滚,左右飞舞,发出声响。戚夫人舞剑兴起之时,便放声唱了起来,歌声凄楚哀伤。突然,一阵阵的钟声,从长乐宫方向传出。钟声沉重、迟滞、抑郁,音拖得很长。戚夫人浑身一抖,猛然止歌罢舞,双剑落地,大声呼喊这是丧钟!皇上驾崩了?”说着不顾一切地向宫门冲去。刚到未央宫门口,突然宫门大开,一伙禁军手持宝剑,高举火把,将戚夫人团团围住,七手八脚,把戚夫人捆绑后拉了出去戚夫人哭叫着,反抗着,被拖得头发散乱,鞋袜脱落,一直拖到了长乐宫后的寝宫。几个土兵把五花大绑的臧夫人推到吕雉眼前,只听吕雉大喝道:“大胆罪妇,还不跪下!”戚夫人心知今日落入吕后之手,必定没有活路。不过,她心存侥幸,对吕雉尽量装出顺眼的样子,说不定还会有机会臣妾所犯何罪,请皇后娘娘明示。”戚夫人低头说道。雉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慢腾腾地说道:“好!我今天就给你说说。你就在先帝重病之时,仍不忘行房事,故而导致先帝劳损过度,病入膏盲,过早驾崩,这是罪行之一。你想扰乱朝纲,影响朝政,废长立幼,废掉当今太子,让自己的儿子取而代之,这是罪行之二。你背后诽谤皇后,没大没小,这是罪行之三。你任用内监,经常干点不法行为,这是罪行之四。这四点是罪不该赦的四大点,其余之罪,今天你还有啥说的?”戚夫人听后,自知失去了刘邦这个靠山,自己再说也没有什么用,只好沉默不语。这时,昌后又对着左右说道:“剥去这个罪妇的衣服,贬为宫女穿戴。”于是就有几个宫女走到戚夫人眼前,三下五除二地750

• 把戚夫人身上的风袍剥去,换上粗布衣裳,然后又把她头上的首饰一件件摘去,捎带着还拔了几把头发。戚夫人顿时痛得哭爹喊吕后冷笑一声说道:“因为你平时太作威作福,不让你吃点苦,那可是太便宜了你。”刘邦死后的当天晚上,吕后就召集审食其、吕释之等人商议,决定首先封锁刘邦驾崩的消息,再制作特别符证,严格控制出人两宫的人员,以防不测。到了刘邦死后的第四天,一切部署就绪,才在鸣丧钟的同时将戚夫人逮捕,特别符证也才在这时发放下去。当然这种符证只是发给了极少数吕雉的宗室子弟。就在这两天之前,早已对自己母后的做法反感并逐渐识破她阴险面目的刘长和幸娥,发觉母后密室里进去了几个人,他们是:母后的二兄吕释之和他的儿子吕禄;母后的妹妹、樊哙的妻子吕须;母后的另两名侄子吕产和吕更始。机灵非凡的刘长和幸娥感到眼前的情景十分怪异,母后在父皇死后几乎没有落泪,只是在刚死后的那一刻哭了一阵,再没见过她伤心,更没有亲自主持父皇的大殓事宜,都是让审食其一手主办。审食其这几天来,日夜不离母后左右,行踪十分诡秘,刚才他也进了密室。刘长让幸娥以端茶倒水为名,不断出入密室,探听一些消息。因此幸娥便断断续续听到一些机密,最后她听审食其说:“大行动前,一定要假传先帝诏谕,做到禁街断巷,盘查行人王公贵人,概不例外。”直到深夜时分,这几个神秘的人才从密室里离去。他们说的大行动是怎么回事呢?”刘长也说不出,不过,他想起这些天来母后常常向那个审食其和吕家的人流露出父皇的那75l

• 班老臣半数以上靠不住的话,就自言自语地说。也许是要大杀父皇的功臣宿将吧。”啊呀,哥哥,那可怎么办?我们得把这个消息传给那些大臣们,让他们早日提防着。”可是宫门已被封锁,怎么出得去呢?”刘长一筹莫展地说我进去看看。”幸娥说你看什么去?”刘长问。有符证不就可以出去了吗。你等着。”幸娥说罢,转身定定神,便灵巧而敏捷地窜到密室去了。这时密室里只剩下吕雉自己,她也许这几天太累了,刚送走那几个人,便靠在御床。“母后请休息吧!”幸娥走近后轻声说道。知道了,你们也休息去吧。”吕雉眼睛都没睁地说道。是!”幸娥在转身的同时,顺手从茶几上堆着的一堆符证中拿了一个,轻步溜了出来。“哥哥,你看,这个是什么?”幸娥举起刚从密室里偷来的那个竹制符证说道。啊!符证!有这个就能出得去了!”刘长高兴得跳了起来他从幸娥手中取过符证,转身就往外走。幸娥一把拉住刘长说:“哥哥出去找谁呀?恩…就找张良叔叔吧,他最有办法。”嗯,我看也可以。不过,哥哥你可要当心啊,千万不要被他们的人看见了。”刘长一边跑,一边说:“放心吧,他们不会看见的。”刘长逃出长乐宫,一阵没命似的奔跑,一直跑到张良的府

• 地。他冲开门卫的阻拦,直接闯入张良的卧室。这时他已一头大汗,气喘吁吁刘长喘息刚定,便比比划划地把在吕后密室里听到的事,都五一十地告诉了张良,张良听了,一惊而起,说:“来人!”名侍从应声而入。“快叫辟强来!”很快,张辟强就来了。张良对辟强说:“你巴淮南王刘长迎到客厅里,问明情况,立即到你郦商伯伯那请他设法疏缓一下,再留后计辟强按父亲的吩咐,把刘长领到了客厅里,问明情况后便赶往郦商府上差不多就在这同时,吕禄和郦商的儿子娜寄在自己府内喝酒,吕禄喝得脑门发胀,舌根发硬,口角流涎,两眼发呆。他含糊不清地对郦寄说:“咱俩是好朋友,其实你摊上我这个朋友呢,还是很合算的,我有许多好消息可以告诉你。”“好消息,什么好消息?”郦寄问道。“不知道吧,不出三天呢,就要血溅长安,你就瞧好吧。”“是皇后的旨意吧?”郦寄想把底细套出来。当,当然是了。我姑妈说,那班老臣呢,原来都是平民百姓,事成之后,当了臣,本来心里就不平,现在呢,皇帝死了再要让他们侍奉新皇帝,他们怎能心甘情愿吗?不把这帮杀完,天下就不太平。”我父亲也在诛杀之内吗?”郦寄惊出一身大汗。心里扑通扑通跳个不停,赶紧追问道。不!”吕禄瞪着眼,耷拉着脑袋说。“不能杀,我告诉你。”说到这儿,他一头倒下,便醉了过去惊魂未定的郦寄丢下吕禄,拔腿就往家跑753

• 张辟强很快就来到了郦商府,一进门对郦商说:“父亲身患重病,下不了床,他请郦伯伯找一下郎中令,让郎中令在皇后面前疏缓一下。父亲还说,郦伯伯和郎中令很有交情,此事非郦伯伯不能办成。”这时的酃商也有病在身,听到这个消息,他也大吃一惊。他从被窝里起来,披衣坐了一阵,沉思半天后说道:“真会出这样的事吗?”酃商话音未落,郾寄就踉踉跄跄地奔了进来,他一身酒气,边喘着粗气边对郦商说:“父亲,不好了。刚才吕禄请我吃酒,酒后他说垒帝已经驾崩,皇后至今不发丧,就是要在三天之内杀尽皇帝的旧臣老将。”酃商对儿子的话就不能不信了,他赶忙穿好衣服,说道这事看来是真的了。”

• 第八十三回明厉謇老将军制止大屠杀忠心耿耿陈平手把手教太子正在这时,一名侍从进来通报:“辟阳侯到。”“快快有请。”郦商说完,由郦寄搀扶着,去见审食其。张辟强于是告辞回去了。审食其与郦商很有些交情,在他们采取大行动之前,他把这一消息想首先通知郦商。不料郦商却对他讲了大堆的道理,反而把他给吓坏了。也正在这个时候,由吕家党徒控制的两支人马,正按照审食其在吕雉密室中的策划,气势汹汹地分头在长安大街小巷和城外四郊各处巡逻,他们到达之处,行人趙避,小贩收摊,店铺关门,人家闭户,真是搞得人心惶惶,老少不宁。审食其听了郦商的警告,也害怕了,尤其他想起郦商那句“请皇后不要惹火烧身”的警告以及说那话的神态,让审食其不寒而栗。审食其心神不定地出了郦商家,乘着轿子急匆匆地往长乐宫赶,他要立即去面见吕后,把郦商的话告知她。走到一条街巷中,便被巡逻兵拦住了。审食其的侍从人员走上前去,对巡逻兵说:“这是朝廷命官,不用检查。755

• 不料一位小校仗着皇帝诏谕走过来说:“有符证吗?”符证?没带。”侍从回答。“没有符证就不好说了。”小校仍没有丝毫通融地说。“他是郎中令!”侍从不耐烦地说道。什么“狼中令’“胸中令’你都得按规矩办事。这是皇帝的诏令:‘禁街断巷,盘查行人,王公贵人,概不构情’,这你们不知道吗?”审食其在轿子里听得一清二楚,气得他呲牙咧嘴。他在心里暗暗叫苦道:“为别人设置的圈套,怎么偏偏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他转念又一想,既然是这样,明知是演戏,那目前还得演下去。于是,他只好下轿,苦笑着说:“既然是皇帝的诏今,那就查吧!”那小校仗着“诏令”,想在手下人面前显示一下威风,难下这位侯爵。他命令手下士兵在审食其身上仔细搜查,全身上下,前前后后都搜了个遍,还要打开衣襟,解去裤带搜查贴肉的地方。这时刮来一股冷风,冻得审食其浑身打了个激灵,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好不容易搜完审食其,却还要一个个照样搜查他的随从人员,只是在原地打转。过了近半个时辰,搜查才结束,审食其一头钻入轿子里,直向长乐宫奔去。到了长秋殿,审食其上气不接下气地把郦商的话一古脑儿地说给了吕后。最后他对吕后说:“郦老将军对皇上驾崩,我们秘而不宜的做法非常恼火,再加之听说圣上的旧臣老将全部杀绝简直是怨不可遏,我看这事咱们还得重新计议。”“你呀,就是不像个男人,永远也成就不了大事!”吕雉生气地对审食其说道。娘娘,这可不是微臣胆小怕事,实在是情之所迫啊。你再仔细想想,现在周勃和柴武带着二十多万人驻扎在燕、代两国,756

• 灌要有十多万人驻扎在荥阳,一旦得知京城诛杀老臣老将,他们定会联合起来进军长安。你想啊,现在的京城兵力不多。又无城池固守,他们那些勇将们杀回来如何抵挡?况且,在京城的老将们现巳闻到了风声,他们绝不会伸长脖子等着让咱们去杀,他们也会联合起来的,何况那些老臣都是身经百战,武艺超群之人,到时候,内外文武大臣联合起来,各路豪杰一齐起来重新争夺天下,那可怎么收拾?”吕雉听了审食其的话,也感到事情并不像她想象的那样简单。“郦老将军还说,由于皇后娘娘历来很器重他,他才敬献这些忠言。如果娘娘执意不听忠告,那将是引火烧身,自掘坟墓“大胆,他敢说本后!”吕雉怒目圆睁,虽嘴硬但显然底气不足地说道“娘娘息怒,其实郦老将军实实是一片好意。他说,他的那些见解和看法决不会对外人去说。因为他和微臣是至交,所以才托微臣转谏垒后,给皇后提个醒,请皇后“别说了!”吕雉头扭向一边,赌气似地不让审食其再往下说了过了一阵,她猛然对审食其说:“怪了,咱们的决策是很机密的呀,郦商是怎么知道的?”审食其没想到吕雉会问这个问题,他怕连累了自己,当然不敢直说是他专程去告诉郦商的。不过,郦商得知此事还真不是审食其说的,因为在审食其到来之前,已经由张辟强和郦寄分别告诉了郦商这个消息。尽管这样,审食其仍是不敢实话实说。他稍思考了一下,说道:“臣也感到奇怪。今日一早,臣去郦老将军处闲聊,实际上是借机侦察一下那班老臣的动静。没想到一到郦府,他就对臣说了那通话。我问过他,他是怎么知道皇帝驾崩的,他说是他算计到的,我又问,那么皇后决策是如何知道的?

• 他说这事不要我再问,我当时就推说。皇后根本就没做那样的决策,纯是谣言,好给皇后一个下台阶的机会。”嗯,你还算机灵。不过,得好好查查这事,看风声是从何处走漏的。”吕后眼睛里射出两道凶光,一句一板地说。“是!”审食其答道。吕雉把眼闭上想了一阵,然后慢慢睁开看着审食其,说道那……如此说来,我们就不能动手了?”“是,娘娘,至少现在不是时机。”审食其赶忙答道。“那你就立即去告知二哥他们,大事情暂且缓办!”“是!”审食其作了一揖,急匆匆地去找吕释之。在他刚要迈腿出门之际,吕后又喊道:“回来!”娘娘还有什么教谕?”用本后名义给周勃和灌婴各下一书,让他们不要回京,没有本后书谕,任何人不准离开驻地半步。“是!”“还有,”吕雉接着说:“安排下去,今天晚上为皇帝发丧,择吉日在长陵安葬。”“是!”这会儿审食其就站在那儿一个劲儿地回答“是”,不敢抬腿走,他怕他一转身,吕雉又叫住他。你还呆站在那儿干嘛?”吕后怒道。说完了吗?”审食其神色惶惑地问道。你这人今天是怎么了?还不快去!”昌雉真有些生气了。是!”审食其这才施了礼走出了长秋殿。吕雉抬起头,用异样的目光死死盯住刘长和幸娥,她一会儿看看刘长,一会儿又看着幸娥,然后把目光又转向刘长,盯住刘长看着。又这样过了许久,吕雉又懶洋洋地说:“刘长,你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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