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军事历史 > 《吕后·主宰中国命运的第一个女人(出书版)》作者:野岭伊人【完结】 > 吕后 主宰中国命运的第一个女人.txt

• 第一章.4

作者:野岭伊人 当前章节:15932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07:33

• 间,甚至不知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更奇怪的是,每天夜里,三娘的房间里都会传出一种久违的声音,那是已婚男女非常熟识的声这天,天还没黑,刘邦便已坐在三娘的酒馆里,他这次是在喝茶,边喝边哼着小曲,一首极其淫荡的曲子,那是三娘昨晚用更为淫荡的方法教他的。看他这副样子,真是心高志满。说来也是,仿佛在一年之内,四处浪荡的穷小子一下鸿运高照,先是有了赚钱的营生,然后又有了倒贴上来的女人,随之而来的是不用花钱的酒菜和滋味特别的温柔乡。不过,这一切是怎么来的呢?恐怕都要归功于一个人,也就是萧何。说曹操,曹操就到了,正当刘邦眯着眼睛回想这一切时,萧何忽然从门外走进来。刘邦连忙站起来,笑容可掬地打着招呼他可以得罪任何人,却绝不会得罪这个人。说实在的,他几乎把这个人当成了自己的福星,萧何也的确不负所望,一开口便是大喜事,说:“好兄弟,这回你发达了。”刘邦眼中一亮,口中却说:“大哥,别拿小弟开玩笑,我哪能发达呀?”“我怎么会拿你开玩笑”,萧何有些着急,解释道:“最近始皇帝号令地方向朝廷交运贡品,要求必须是奇珍异宝,用来取悦众仙,求赐不死之药。沛县县令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取悦皇帝的大好机会,把县城里的大户狠敲了一笔,命他们交出家传宝物。这些宝物不日便将运往京城,但沿途之上唯恐被草寇拦截,于是我就想起你了。”说到这里,萧何顿了一下,接过三娘递过来的茶水,喝了口,然后接着说:“我对县令讲,这批宝物非同小可,保护工作

• 一定要做好。目前县衙之中,若论文武双全的,非刘邦莫属,不如由他负责押运。”刘邦听得一头露水,问:“这是好事吗?我怎么觉得好像是让我去送死。萧何一笑,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你我情同手足,我又怎么会去害你。要知道我们做臣子的,能够有一天进见皇帝,就是肝脑涂地也值了,我真羡慕你。”刘邦心想,还是你去肝脑涂地吧,我一向福大命大,绝对不会有事的想虽然这么想,押运物的一路上,刘邦依然是战战兢兢的。不过,他倒真是走运,进了咸阳都没碰上一个劫道的。可是,也有不幸的,别说皇帝,他连个位列朝班的大官都没看到好容易带来的宝物,也只是在国库那里登了一下记,便被人拿走刘邦一时觉得两手空空,始终悬着的心也放下了。眼看面圣玩:几后两武铜直,干大家就地,在放城走在大街上,刘邦每隔一段时间,就发出一阵感叹,咸阳毕竟是国都,每寸土地都仿佛经过精雕细琢似的。相形之下,自己向推崇的沛县县城只能用破烂不堪来形容了。撇开宽阔平坦的马路,巍峨雄伟的宫殿不说,单是那如过江之鯽的行人就让人看不够。这里的人穿衣打扮均立求标新立异,几乎很少看到相同搭配的正漫游间,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扑面而来。刘邦抬眼一看一个打扮得高雅大方的女孩子从旁边缓步走过,香味无疑是从她身上飘过来的。在沛县,少数大户人家的女孩子也用香粉,不过像这样令人为之一爽的几乎没有。刘邦印象里三娘也用过香粉

• 那是从一位客人手中高价买下的。那天晚上,浑身香喷喷的三娘亢奋异常,不断变换着花样搞得刘邦有些应接不暇。不过说实在话,那股莫名其妙的味道闻起来更像是狐臭。这种奇特的清香搞得刘邦心神不定,暇想多多,他干脆紧走两步,跟在轻轻扭动腰肢,漫步街头的女孩子后面。两个人就这样走过几条街,仿佛是结伴同行一样,唯一区别是一前一后,这时,他们走到一处大宅院附近,那个女孩突然小跑起来,拐过院墙不见了。刘邦更加好奇,连忙追了上去。不想女孩已守在拐弯处,一看他跟过来,大喝一声:“哎!”刘邦正低头急走,不防有诈,被这突发其来的声音吓了跳,浑身一哆嗦。女孩看他局促的样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边笑边把手插在腰间,说:“哎呦,不行了,肚子要破了。”刘邦被笑得满脸通红,不知所措,那个女孩费了好大劲儿才止住笑,问:“你老跟着我干什么?”刘邦这才回过神来,仔细端详对方,只见她年纪不大,面庞秀丽,最绝的是皮肤又粉又嫩,仿佛吹弹欲破的样子。女孩看他不回答,便催促道:“你说呀,再不说我可喊人刘邦这下紧张起来,急得直结巴,说:“别,别,我,我只是喜欢你身上的香味儿。”说到后来,声音越来越低。女孩儿银铃般的笑声又响了起来,不再理他,径直走进宅院去了。此后几天,刘邦又到这所宅院附近转悠过几天,但都没遇到那个女孩。转眼之间,回沛县之期已至,他只好悻悻而归,万没想到这次邂近竟然引出一段姻缘

• 第十回充大户贺礼送上万钱高枝刘邦娶员外女出了咸阳,刘邦乃和众武师谈着各自的所见所闻的新鲜事。谈到高兴处,他们时不时爆发出阵阵笑声。此时,宽阔的驰道上传来雷鸣般的声音,一支马队飞驰而过,马上全是金盔金甲的武士,对路上行人高喊道:“跪下,跪下!”稍有不从或动作迟缓的,便有可能被武土抽上一鞭。很快,路边跪满了行人,刘邦他们也在其中。大约又过了袋烟的功夫,数十辆战车鱼贯而过,几十顶黄色乘舆紧随其后,神态威严的弓箭手,刀斧手更是环绕四周大队人马过去之后,刘邦才站起来,掸掸膝上的浮土,问旁边的人:“这是怎么回事呀,是不是朝廷出兵打仗?”当地人听了直乐,说:“你是从外地来的吧?这是皇帝出巡,每隔一段时间便可看到。”啊,皇帝出巡就要动用这么多人,了不得,了不得。”刘邦赞叹道,脸上露出羡慕的神情。回沛县这一路上,他嘴里都在嘀咕个不停:我是白活了,今天算开眼了。同伴忍不住说:“你受病了,没完没了瞎嘟囔。”

• 刘邦则白了对方一眼,说:“你懂什么,看看人家怎么活着真是威风八面呀,男子汉大丈夫就应该这样!”同伴感到莫名奇妙,问:“你说谁呀?”刘邦大声说:“还能有谁,当然是皇帝老子了。”大家吓了一跳,再没人打听了。到沛县,刘邦约萧何一起喝酒。酒过半酣,他对萧何说:这次上京真是大长见识,回来路上又巧遇御驾,那气派呀,真是用语言无法表达。要是有一天咱兄弟也能这样,那就太棒了。”萧何一听,赶紧站起身,向四周看了看,所幸除了三娘,并无旁人。他低声对刘邦说:“好兄弟,你还年轻,人生阅历太浅。听我劝,今后千万不要再说这种话。”刘邦一撤嘴,道:“我不过是说说而已。刘邦血气方刚,说话当然不会考虑太多,他更想不通大家为什么对“皇帝”两字连提都不敢提,直到晚上,他在三娘那久违的胴体上欢腾跳跃,放马奔驰的时候,才隐约体会到一种快感。他对呼天喊地的三娘喝斥道:“叫皇帝。”当三娘颤声喊出那两个字时,刘邦浑身上下兴奋不已。不过生活就是生活,幻想更不能当饭吃。很快,刘邦便又恢复了过去的生活,一种现在看起来像是井底之蛙的平淡生活。光阴茌苒,两年时间过去了。这天,刘邦又如往常一样到三娘的酒馆中体恤民情。萧何急冲冲跑来,说:“县太爷的一个老朋友从外地来此定居,大家奉命明天为他接风,你也要去。刘邦正喝到兴头上,顶了一句:“我连他姓什么都不知道去干什么?”萧何一笑,说:“这人姓吕,是咱们老爷的贵客,你敢不去吗?记住,别忘了带贺礼。”

• 第二天一早,刘邦便如约前往,不过他是两手空空。人有时真的很奇怪,就拿赚钱来说:“有的人收入很少,生活却过得很好;有的人收入很多,生活却过得很糟,甚至连自己的钱花到哪儿去了都不知道。刘邦大概就属于后者,唯一的区别是他的收入并不算多临去县城前的晚上,他衣兜翻了个底儿掉,也没找到几个钱。看看身边熟睡的三娘,又不太好意思张口,毕竟自己在这里白吃,白喝,白住时间太长了。不过,刘邦还是便着头皮进了县城,到衙门去问了个安,打听一下地址,便走了出来。此时中竿刚过,想想还是先逛逛再说。就这样,他在大街上闲逛起来。走着走着,突然看见前面一群人围在那里,便挤过去看热闹。人群中央自然开成一块空地,一个精壮的汉子棵着上身在那里表演拳术,倒也打得虎虎生风。刘邦看了一会儿,觉得没啥意思,转身欲走,突然觉得对面人群中仿佛有一张熟悉的面孔。他定睛一看,差点儿没叫出声来,对面竟然是那个京城的女孩子。虽然距离两人见面已有很长时间,但他依然很神奇地一眼出对方。没错,就是那个女孩子,虽然她比以前要丰满一些,但却显得更为光彩照人。刘邦急急忙忙挤出人群,绕到对面又挤了进去,可是女孩却不见了。刘邦一着急,干脆走到场子里环顾四周。那个正在挥舞双拳的卖艺人瞪了他一眼,停下来想问个究竟。刘邦忙摆摆手,说没事,继续。说话,他一边到处乱看,却发现女孩是在另一边,连忙

• 奔了过去。没想到,看他过来,女孩扭身就往外跑。刘邦也不知为了什么,在后面紧追不舍,那个女孩也是慌慌张张在前面跑,跑着跑着,她一脚踩到路边的碎石上,硌得哎哟声,捂着脚坐在地上。刘邦这时也已拍马赶到,有点儿生气的问:“你跑什么呀?不认识我啦?”那个女孩子抬起头,盯了他一眼,没有说话,急促的呼吸使她已成丰满的胸脯美妙的起伏着。刘邦觉得很奇怪,他看到的是一双充满不信任和恐惧的眼睛,而且,毫无疑问这个女孩子已经把他忘了两个人的奇怪神情已经使一些路人开始驻足观望。刘邦怕引起误会,忙掏出官府的腰牌,解释说:“这位小姐,我不是坏人我是泗水亭的亭长,也就是官府的公差。这是我的腰牌,你可以看一下。”那个女孩接过牌子看了一下,又递了回来,神情中少了恐惧,但依然很疑惑,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仿佛在说:你追我干什么?刘邦看她不说话,只好旧事重提,试图唤起她的记忆。当听到刘邦说起自己便是当年那个莽撞的家伙,那个爱闻女人香味的人时,那个女孩子的眼睛里仿佛亮了一盏灯,她终于记起来了这件事说起来也真是邪门,两个距离这么远,时隔这么久的人突然见面了,真是上天的安排。当两个人并排漫步在长街上时,刘邦又问起刚才的问题:“你为什么要跑?女孩子脸上掠过一丝忧郁,幽幽地说:“你还是问问我为什么到这种小地方来吧。”刘邦自从有了上次的经历,对这个女孩的心情十分理解,是啊,与咸阳相比,沛县渺小的到了惨不忍睹的地步。他没有开

• 口,知道马上便会听到下文。女孩接着说:“我家其实是山东单县的,去年才搬到京城。可是没想到,那个大坏蛋又派人来捣乱,不让我们过太平日子。刚才你追我,我还以为又是那个坏蛋的爪牙,所以才赶紧跑,想回家躲起来。”分手几年时间,当初那个活泼可爱的小女孩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略显忧郁,甚至对现实有些畏缩的发育成熟的小女人。曾经有人注意过这样一种现象,那些让人看起来楚楚可怜的女人是最受自以为高大的男人所喜爱的。如今时过境迁,再次面对这个女孩,刘邦仿佛也觉得自己高大了许多。他大声说:“不要怕,我是这里的公差,我可以保护你!也许是刘邦胸中的豪气融化了小女人心中的冰山,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消失了。他们又谈了很多东西,当刘邦知道这个小女人姓吕的时候,他突然有一种异样的感觉。时间总是那样恼人,当你需要它的时候,它却像从手指缝中漏出的细砂。转眼间天色已有些变暗,刘邦和小女人几乎同时想到了分手,两个人晚上都有事要做。县太爷的贵客入住在城东的一所大宅子里,这里曾是某个落魄贵族的家,如今却被县太爷以权谋私了。新主人吕公静静地坐在那里,安详的看着走来走去的家人和宾客,他已很久没有享受这种不被人打扰的安逸了。自从得罪了同县的首富,他的日子便一天比一天难过,先是被赶出本土,远走他乡,此后又不得不躲到这里来。其实呢,这切本不该发生,是那个大户人家倚势欺人,非要自己女儿嫁给他们的白痴儿子吕公想到这里,狠狠地握了一下拳

• 刘邦这时已赶到了,一进大厅便和一些熟人打开招呼。萧何奉县太爷之命,在这里做兼职的账房先生,负责收取贺礼。看刘邦空着两只手,大摇大摆走进来,心中难免有气。萧何心想:我昨天怎么跟你说的,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想到这里,心念一转,决定让刘邦丢回人,于是站起来大声说道:“各位嘉宾,吕公是远来贵客,我们沛县各界绝不能慢待。县令大人让我告诉大家,如有贺礼不满千钱者当坐堂下。”说完,他特意斜了刘邦刘邦倒也不以为忤,听完这番话微微一笑,晃着膀子过来登记。萧何问:“你带什么来了?”刘邦也不答话,拿起笔先把自己的名字周围正正写在红纸上,然后抬头盯了萧何一眼,刷刷写了几个字,把笔随手一扔径自走进正堂。萧何拿过一看,上面赫然写着:“贺仪万钱。”忙大声喊道:“刘邦,你先把钱交上再进去!刘邦回过头,狡黠地一笑,说:“这么多钱谁会带在身上赶明儿让我的仆人送来萧何鼻子差点儿没气歪了,心说:“我和你相交这么多年还第一次听说你有仆人。你这是蒙谁呢,回来交不上钱,看县太爷怎么治你萧何虽然有些气不过,但当着这么多有头有脸的人,他也不好多说,只能眼睁睁看着刘邦走进去。刘邦也是有趣,他仿佛真把自己当成腰缠万贯的大户,大大咧咧走到吕公旁边坐下,那里是头等贵宾席。负责领座儿的婢女走到吕公身边,低声嘀咕了几句。吕公对着刘邦一拱手,道:“这位小兄弟当真出手豪爽,贺礼竟一掷万钱,老朽这里多谢了。”

• 刘邦一笑,不置可否。吕公一向精研周易,擅长相术,他仔细端详刘邦的相貌,不禁叹道:“小兄弟真乃富贵之相也,长颈高鼻,虎背龙腰,难得难得,少见少见!”刘邦看他在那儿摇头晃脑,对自己品头论足,心中不免有些反感,又听他说自己是大富大贵之相,暗笑道:这个老头儿让那份儿厚礼烧晕,我这么个上无寸瓦,下无寸土的人能有什么富贵席间,吕公和刘邦推杯换盏,海阔天空的瞎聊,倒也十分投机。萧何虽然想让刘邦故意出丑,但真这么做了心里还是有些担他借敬酒把昌公拉到一边,低声说:“刘邦这人是此地有名的吹破天,吕公切莫信他胡言乱语。”吕公一笑,摆摆手说:“萧先生今天辛苦了,请多喝几杯至于这件事嘛,老朽自有分寸,多谢费心了。”酒足饭饱之后,来宾又恭维了吕公几句,便开始纷纷告退。刘邦看看人走得差不多了,也站起来拱手告辞。吕公看他要走,便说:“刘亭长不如再坐一会儿。”说完便忙着去送其他客人刘邦愣了一下,想想不好这样就走,便又坐回原位,过了袋烟的工夫,除他之外所有客人都走了,仆人开始收拾杯碟碗筷,得叮当作响。吕太公红光满面的走回来,对刘邦说:“这里乱糟糟的,我们到后面书房坐一坐,我有话说。”书房果然十分幽静,两人落座之后,吕公笑眯眯地说:“我从小便学习相术,也给很多人看过相,阁下这副尊容却是前所未见,简直可以说得上是人中龙风。老朽有一言相问,不知亭长可曾娶妻?”刘邦一听,这都哪儿和哪儿呀,说着东忽然扯到西去了,不

• 过他出于礼貌,还是如实作答。吕公一听,大喜过望,说:“太刘邦看了他一眼,没吭声。吕公话一出口,也觉失态,忙解释道:“亭长不要误会,我膝下现有两女,正值婚嫁之年,我今天见到你,觉得是合适的人选,只是希望你不要嫌弃,从中间选上一个如何?”刘邦一听,天底下竟有这等好事,连忙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向上叩头,说:“吕公如此厚爱,刘邦岂有不从之理。吕公稳稳的受他一拜,然后边扶他边问:“那么你要哪一个呢?刘邦脸一红,想了想,说:“却不知我能否和她们见一见吕公犹豫了一下,说:“今天天色已晚,不太方便,这样吧,你明天一早过来,我安排你们见面。”第二天一早,刘邦便跑来了,身上穿着崭新的衣服,那是他昨晚找萧何借的。吕公也是早有准备,在大厅中用青纱隔开一块儿地方,让双方分坐两边。隔着青纱,朦朦胧胧的,谁也看不清对方,却可以相互交谈,的确是个好办法。不过,当着家长的面,年轻人都成了哑巴。吕公在一旁催促道:“你们都聊一聊,做亭长的先说。”刘邦一看点到自己,也不好再沉默,便开口大致说了一下自情况。正说着,青纱一角被撩了起来,然后迅速放下,后面响起串银铃般的笑声,有人低声说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他。接着,吕公就被叫了进去,其中一个女儿在他耳边说了几句什么,老人不禁哈哈大笑。刘邦觉得很奇怪,心里更加紧张,两只手搓来搓去,不知往哪儿放合适

• 不知什么原因,在青纱的遮掩下两个女儿都起身回去了,偌大的厅里只剩下刘邦和吕公。等人走光了,吕公才问:“刘亭长,你在外面是不是还认得别的女人呀?”刘邦就觉得脑袋嗡的一下,其实从昨天开始,他就一直担心自己和酒馆寡妇的事被拆穿,耽误了这门好亲戚,可是现在刘邦一下子像泄了气的皮球,刚才的精气神全没了,耷拉着头说:“我,我……。吕公拦住他的话,说:“我什么我呀,你记不记得,前两天遇到个姓吕的女孩子,那就是我的大女儿吕雉呀!”刘邦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福不是祸,他暗地里长舒了一口气。吕公又接着说:“这样吧,既然你们私下已有交往,我就把吕雉许配给你吧。”刘邦兴奋不已,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声说:“多谢岳父大人,多谢岳父大人!”从吕家出来,刘邦感到连呼吸都比往日顺畅了许多,他激动得向空中挥舞着双拳。正得意间,一块小石头重重砸在他的后脑勺上,打得他“唉呦”一声。刘邦朝那边一看,却是一个小胡同,便追了过去,只见前面个熟悉的身影一闪,又进了另一个胡同。刘邦一笑,知道是谁在捣乱,放心大胆追了过去。到墙边的时候,他放慢脚步,缓缓地蹲了下去。那人显然上当,见这边半天没有动静,便又绕了回来,探头一看,仍不见人。不想刘邦突然从下面蹿上来,伸开双臂将对方紧紧搂在怀里。不出刘邦所料。偷袭他的人正是吕雉。她在大厅旁边隔着屏风,把刘邦和父亲的谈话内容听了一字

• 不漏,心中不禁小鹿乱撞,脸也有些发红。不过,对这门婚事,她可是满心愿意。于是当刘邦走后,便从边门赶出来迎他,本想开个玩笑,不成想却被对方抱在了怀里吕雉挣扎着,低声说:“别这样,快放开我。”刘邦可不是善男信女,美人在握岂肯撒手,嘻皮笑脸地说老婆,还是让我好好抱抱你吧。”说着手上一紧,把吕雉用力贴在自己身上。吕雉感到自己的乳房被挤得扁扁的,乳头也硬了起来,浑身像虚脱一样已无力挣扎。刘邦看对方不再逃,胆子便大起来,反剪了吕雉的双手,用他的另一只手紧握着,另一只手扯住吕雉的头发,使她的头无法移动。然后,他把嘴唇紧紧压在她的唇上扯住头发的手也轻松滑下去,揽住吕雉的腰。刘邦的嘴唇柔软、灼热而湿润,舌尖抵住了吕雉的牙齿,让她透不过气来,晕眩的感觉逐渐笼罩了她,使她浑身酥软无力。阳光在吕雉头顶上闪耀,她眼前浮动着千千万万道金色的光芒,那些光芒跳跃着,旋转着,飞舞着。这时,边门外一声轻响,吕雉这才如梦方醒,从刘邦怀里挣脱出来,逃也似跑了回去。终于回到自己房里,她这才舒了一口气,心脏依然在呼哔地剧烈跳动着。好像做贼心虚一样。不过,当晚上她躺在床上想起那惊心一刻时,脸上浮出一丝甜甜的笑意,手指也在轻轻触摸着嘴唇,仿佛在寻找那种奇妙的感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是婚姻大事所不可或缺的,普天之下大概只有皇帝才可免俗,刘邦不是皇帝,也无法违背这一定律。虽然沛县、泗水离阳里并不远,但这些年来,刘邦没有跨进过那道熟悉的门槛。可是这次不同,他必须回去,而且知道这件事的街坊四邻越多越好。

• 回到家里,父母的眼中除了亲情之外,更多的是惊异,他们像陌生人一样审视着自己的儿子。岁月催人老,连含始头上都已花白。打过招呼之后,刘邦平淡地说:“我要结婚了,是和县城里一家大户的千金。”两位老人显然很高兴,今天可谓是双喜临门,儿子终于主动回家,而且还要领回个儿媳含始答话道:“好啊,你也三十大几的人了,对方能瞧得上“行啊,”刘邦打断了母亲,他觉得自己一回到这个家便像个可怜虫,渺小的躲在阴影里看看事情交待得差不多,刘邦站起身来,说:“至于彩礼方面我会安排,你们不用费心。另外这个你们收下,算我孝敬的。”他边说边从怀里掏些钱,放到桌上,然后转身走了。别的事都好办,动动嘴就可以解决,彩礼可是要动真格儿的,吕家虽是外来避难,却是不折不扣的大户人家,是很讲究体面的,这道手续是绝对不能忽视的。刘邦挣的不多,花起钱来可是大手大脚,积蓄自然没有,真是越想越挠头。晚上,回到三娘那里,他忍不住长嘘短叹。三娘对刘邦要娶亲的事多少知道一些,不过也没想过阻毕竟像她这种年纪,有人要也就心满意足了。看到刘邦这副样子,便打趣道:“怎么,你得了小雏鸡,对老娘我便看不上眼了,还有几天就熬不住了,要不要我代你去把吕雉喊来呀?”刘邦一笑,说:“三娘,你又寻我开心,嘴上说的凶,是不是肚子里的醋瓶子已经倒了呀?哼,我才不会呢,”三娘言语中倒真有了几分醋意:“刘邦,你就记住我的话,吕雉那个黄毛丫头,绝对没有老娘会疼人,不信咱们走着瞧。”

• 刘邦伸手到她衣服里,在某个地方温柔的抚摸着,满脸堆笑道:“那是,那是,普天之下有哪个女人像我的三娘那样善解风情呢?我娶吕雉,不过是希望讨好县太爷,将来混个一官半职的。三娘你放心,虽然结了婚,我可是酒照吃,那样事照做呦。”说着说着,他把三娘已压到身下,两人相互爱抚一番,便共同享受鱼水之欢去了。这了大半天,两个人才像被肆虐的波涛推到岸边的死鱼样,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张着嘴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刘邦用一种无比温柔的,近乎女人撒娇的声音说:“三娘,帮个忙好不好?”什么忙?”借块敲门砖?”“门外有的是,随便拿。”“你知道我不是要那个”那你是要什么?”“我,我需要钱做彩礼。”什么?”三娘的声音骤然高了八度,侧着身盯着刘邦,说:你这个没良心的,老娘不怪你脚踏两只船,已经是便宜你了,现在这种钱还要我出,你拿我当什么人了?”刘邦忙陪笑道:“你别误会,咱们是放长线钓大鱼嘛。你想想,我们这么多年,那个小丫头怎么能比得上你呢?”为了得到彩礼,刘邦可谓费尽心机,磨破了嘴皮子。当他终于揣着三娘的钱走出酒馆时,心里禁不住暗骂道:“这个臭婆娘,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都老成这样子还敢和我讨价还价不管怎么说,他还是拿着这笔钱到沛县买了四色彩礼和几匹上等的绫缪绸缎,雇人送到吕家大院。万事俱备,就只等娶亲了。刘邦觉得自己是一身轻松,走在

• 大街上步履仿佛也轻盈了许多。这时,前方突然一片大乱,有人高喊:“来人呀,杀人了!”刘邦一想谁这么大胆,光天化日行凶,连忙迎上去,只见一个大汉手持剔骨刀正在追前面的人,刘邦拦到中间,大喝道大胆狂徒,目无王法,跟我到衙门去。”那个大汉恶狠狠拿刀正要刺过来,听他说话猛一抬头,不禁呆了一下,嗡声嗡气地问:“来者可是刘邦?”刘邦也是一呆,不过顾不上多想,依然喝斥道:“既知爷爷大名,还不束手就擒!那凶徒倒也听话,把手中刀当啷啷扔在地上,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刘邦心里大喜,没想到自己名头这么响,竟然能把人吓成这样,便说:“你跟我到衙门去,把事讲明白。”那大汉再抬头时,已是满脸泪水,颤着声音说:“大哥,难道你不认识我了么?小弟是樊哙呀!”刘邦大吃一惊,忙仔细端详,可不是樊哙吗。这么多年来他的变化也太大了,人粗壮了许多不说,就那一脸络腮胡子,要是不说,谁又能认得出呢?刘邦忙把他扶起来,问:“这些年你到哪儿去了,怎么一点儿消息都没有?”樊哙叹了口气,说:“此事说来话长,咱们呆会儿再说,我先去砍了那个不给钱的狗贼。刘择忙扯住他的手,劝道:“兄弟,这可不行,哥哥是这里的差役,你这么做不是给我找麻烦吗?”说完,他又回身问被追的人到底什么事,那人哆哆嗦嗦说了一通,原来刚才他到樊哙那里去买狗肉,看他脸生,便想少给些钱,不想却被追杀。

• 刘邦脸一沉,道:“大胆,买卖讲个公平,你怎么敢欺负外乡人,快把钱拿出来。”那人已看出官差和卖肉的是老相识,自然不敢多说,乖乖把钱补齐。把肉案收拾于净之后,两个人走进路边一家小酒馆,樊哙先是一口气喝了五、六碗酒,然后才开始讲分手之后自己的经历原来,拿了刘邦的钱,他并没有在本地做生意,而是想到关外去倒些骡马来卖。不想,到了关外,迷失了方向,偏偏走到长城附近去了。当时,官府正在用人之际,樊哙很快便被抓去服役,每天拼死拼活修建长城就这样,直到前不久,负责长城边防的大将军蒙恬因为不满朝廷,有意将劳役放跑,樊哙才又重获自由。回到沛县,他身上的钱已所剩无几,不得巳,只好重操旧业,晚上套狗,白天卖狗,说到这里,樊哙满脸苦笑,摇摇头说:“看来我这辈子离不开狗了。”刘邦一笑,说:“那也不错,要不你壮得跟头牛似的。”樊哙哈哈大笑,说:“狗肉虽是大补,我这身肉却并非完全得自于此。实话跟你说,修长城的时候,我和一个被放逐在那里的高人学了两手,此后勤练无辍,才有如此强健的体魄。大哥要是有心,我倒可以教你。”刘邦一听,忙摇手道:“不必,不必,真到动拳脚的那一天,有兄弟你替我挡着就行了。”两个男人在一起谈天说地,最终话题还是要归到女人身上。刘邦问:“这么多年,你也没找个女人?樊哙笑道:“我往来飘泊,哪个好女人会跟随我呢我身无分文,又有哪个坏女人会主动献身呢?”多年不见,两人要说的话都很多,所以一晚上都不曾合眼。

• 不过,天一亮两人还要各忙各的。临分手之时,刘邦一再叮嘱:“好兄弟,我说的话你多想想,如果你愿意到衙门中做公差,我一定会尽力帮你安排此后不久,樊哙不再杀狗,而是成了沛县的一名公差。

• 第十彩凤出世吕雉伤了父亲心指点迷津刘邦娶了聪明女时隔不久,良辰吉日便到了,刘邦披红挂彩,徒步上门迎吕公也是早早便做好准备,让女儿坐进一乘小轿,由家人扛着嫁妆紧随其后。就这样,一行人在刘邦的指引下赶奔阳里村。阳里这边萧何、樊哙、曹参一干人等也是早早动手,搭了喜棚,张灯结彩,招来不少左邻右舍前来助兴,场面倒也十分热闹不过,也有人在私底下议论,咦,这个刘家的三小子不是和那个酒馆的三娘有一手吗,怎么?又有人说:“你懂什么,那叫露水鸳鸯,这才是正式的。吕雉一个人静静的坐在洞房里,偶尔也把大红盖头撩起来,偷窥一下外面的动静。对于一个本分的女人来说,结婚这天是一个十分特殊的日子,它意味着她将由此从少女变成少妇,此时的心情也是十分复杂。吕雉坐在那里,也是一阵胡思乱想。想当初,她在出生的时候,便是颇为不顺。吕公膝下只有两子,一直希望能再有收获所谓养儿防老嘛,可是吕雉的问世又让他失望了,而且还因此受

• 场虚惊。那是一个雪花满天的冬日,吕公在厅里转来转去,坐立不宁。临盆的妻子和接生婆在挂着红布条的屋里已呆了很久了,至今能听到的只是妻子一阵紧似一阵的痛苦呻吟时间一长,吕公实在受不了这种煎熬,干脆跑到自家祠堂里去上香,求祖先保祐。吕公一向醉心于阴阳八卦之事,此次遇到妻子难产,自然是要从这方面求证。此前他在祠堂里设有一个扶乩台,这次算是派上用场了。吕公临时充作法师,口中念念有词,沙盘也在他的操作下转动起来。渐渐地,沙盘上开始有字出现,却是相书中的条:站生娘娘坐生将。吕公不解其意,又连续占卜两次,却均出现大凶字样。在回家的路上,或许是地上有积雪的缘故,他感到自己的腿软软的,那几个凶字不停的在眼前乱晃。刚进院子,便听到屋里传来一阵婴儿的啼哭声,他忙跑进去,问来回进出的婢女:“怎么样了?”这时,接生婆已经走出来了,接过话来说:“吕老爷,这回你可要多付些赏钱,这个孩子生的太费劲了!”吕公焦急的问:“快说,是男孩还是女孩?”接生婆笑笑,说:“恭喜老爷,是个千金,而且还是腿朝下生出来的,你说奇怪不奇怪?”吕公一听脑子里嗡的一下,这扶乩真灵啊,这不就是站生娘娘嘛!那太太是不是出事了?”没有啊,她就是累了,好容易把孩子生下来,现在已经睡公口中嘀咕着:“怪呀

• 想到这里,吕雉不禁微微一笑,天下的家长都是那么望子成龙,望女成风。要不自己也不会被取名叫雉了,那可是野鸡中飞出的凤凰呦。现在看来,这一切不过是美好的幻想,自己马上要嫁的,或者说已经嫁了的这个人不过是个小小的亭长,要想做娘娘恐怕是今生无望了。这桩婚姻要不是笃信相术的父亲坚持的话,恐怕也早就泡汤了,妈妈从听说这样事的那一天起就没少吵闹,唉,都怪那个可恶的刘邦,他的名声不太好。不过,男不坏女不爱。自已倒是蛮喜欢他的。正想到这里,房门咯吱一响.有人走进来了。一股让人昏昏欲睡的酒气充斥了洞房,盖头刷地一下被揭开了,吕雉看到了自己的丈夫,喝得脸颊通红的刘邦她刚想起身,却已被压倒在床上。这时身上的礼服被逐层打开,每打开一层,刘邦便会夸张的怪叫一声,吕雉的脸色便更加红润一些。过了一袋烟,两个人便都赤条条地躺在被窝里。吕雉在丈夫的注视下,羞得连眼都不敢眨一下,粉嫩而坚挺的乳房随着略显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着。这时,只听到刘邦笑了一声,头已经埋在她的胸前,口中轻轻品尝着那两颗成熟的葡萄。慢慢地,吕雉僵僵的身体开始像冰山一样融化,变得柔软而滚烫,刘邦很显然也注意到这一点,他的一只手缓缓地滑到吕雉的下体吕雉浑身战栗着,沉醉在一种前所未有的快乐中。她也是头一次感到男人的可怕,尤其是那只充满魔力的手,哎呦,真让人受不了。突然,美梦结束了,下身传来了阵巨痛,一直在发出诱人呻吟的吕雉忍不住尖叫一声。刘帮忙停下动作,问:“怎么吕雉低低地说:“好痛呀!”103

• 刘邦忙从她身上下来,问:“怎么会痛呢?”是呀,他的确不知道,虽然这些年来和三娘做过很多次这种事,但那时面对的是一个身经百战的寡妇,而今天则是面对一个未经人道的处女对于处女来说,新婚之夜是不可知的。如果丈夫是个性情急躁的人,她可能要遭受巨大痛楚,如果是个温柔的人,那则不同。很显然,刘邦是属于后者,他更关注吕雉的想法,而且多年的经验使他比毛头小伙子更善于压抑自己的冲动。吕雉这时倒有些不好意思,羞红着脸,说:“妈妈讲女孩子开苞时都会痛的,是我忍不住才叫的,对不起。”说完,她把被子撩开,让刘邦看床上星星点点的血迹。刘邦这才知道这种奇妙的事情会有这种奇妙的开始,一时也感觉自己像个处男。他问:“你妈说没说过怎么才能不痛?吕雉一听,脸更红了,像个熟透的苹果,什么都没说,只是伸手楼住自己的丈夫。很快,两个人便又重新返回那欲仙欲死的极乐世界。时间是改造世界最犀利的工具,在它的雕琢下,很多事情都变得微不足道。当年的小女孩吕雉,如今已成了两个孩子的母亲;鲁莽的狗贩子樊哙,在刘邦的极力推荐下成了吕须的丈夫应该说,这些都不值一提,令人震动的便是始皇帝驾崩,二世即位,天下大乱。中国有名古话:“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吕雉自从跟了刘邦,大户千金的好日子便到了头,为了补贴家用,她甚至把原先的荒地开垦了,还在上面种了一些青菜这天,她又带两个孩子去自家的菜地。大约干到中午,天气变得越来越热,太阳仿佛离地面越来越近,无情地烘烤着,吕雉停下来,躲到树荫下休息。

• 这时,一位拄着拐杖,须发皆白的老者从大路上缓缓走来哑着嗓子问:“这位夫人,能不能给老朽来口水喝?”吕雉把挂在树上的水壶摘下来递过去,随口道:“天气好热老人鞋上满是尘土,显是赶了很远的路,他靠着树干坐下,边喝水边说:“上年纪不中用了,走几步就累得不行。”吕雉也没多问,便去照顾孩子,老人在临行之前,又把吕雉喊过来再次道谢,并说:“老夫精通相术,看你和孩子们均是富贵之相,却不知家中还有何人,是否在朝为官?”吕雉一一作答,老人叹道:“真是苍天弄人,刘邦绝非是个小小亭长,我有一些东西你可以交给他。”说完取出一包袱递给吕雉,边向远处走边唱道厌气台空荒草深,犹存断碣识赢秦。凌风老鶴悲残月,混水长蛟吐暗云。四海乾坤日圣主,中阳故里出真人。祖龙枉费经营力,逐鹿干戈起战尘吕雉看着老人背影有些发呆,说来她也是闺中才女,对老人歌词中的含意多少有些了解,只是不明白那个真人指的是谁,难道是他?想了想,又摇了摇头,说起来如今丈夫已是四十大几的人了,要做真命天子恐怕也晚了不管怎么说,回到家里,她还是把发生的怪事给刘邦讲了.支写王但,却一些计解用人入之道的书箱和一篇文今秦二世立,天下莫不引颈而观其政。夫寒者利短褐而饥者甘糟糠,天下之嗷嗷,新主之资也。此言劳民之易为仁也。向使二世有庸主之行,而任忠贤,臣主一心而忧海内之患,縞素而正先帝之过,裂地分氏以封功臣之后,建国立105

• 君以礼天下,虚田圄而免刑戳,除去攸帑污秽之罪,使各反其乡里。发仓廪,散钱币,以振孤独穷困之士。轻赋少事以佐百姓之急。约法省刑,以持其后,使天下之人皆得自新。更节修行,各慎其身,塞万民之望,而以威德与天下天下集矣。即四海之内,皆欢然各自安乐其处,唯恐有变。虽有狡猾之民,无离上之心,则不轨之臣,无以饰其智,而暴乱之奸止矣。二世不行此术,而重之以无道,坏宗庙与民,更始作阿房宫,繁刑严诛,吏治刻深,赏罚不当,赋敛无度。天下多事,吏弗能纪,百姓穷困而主弗收恤。然后奸伪并起,而上下相遁,蒙罪者众,刑戳相望于道,而天下苦之。自君卿以下至于众庶,人怀自危之心,亲处穷苦之实咸不安其位,故易动也,是以陈涉不用汤武之贤,不藉公侯之尊,奋臂于大泽,而天下响应者,其民危也。这篇文章用词简洁,笔锋锐利,代表了百姓的心声,是一篇向秦二世挑战的檄文。刘邦从头读到尾,结结巴巴不说,更是觉得味同嚼蜡。吕雉看他窘迫的样子,笑道:“你平时不学无术,这回吃亏了吧。”说完便拿过文章,逐字逐句给他讲解。刘邦这才听出其中的味道来,时而击节叫好,时而又破口大骂。当说到陈涉时,刘邦问:“此人可是那个在大泽造反的?吕雉说:“不错,正是这人。”刘邦沉思不语,吕雉问:“你想什么?”刘梆邦答:“我在想,这个人倒是很有本事,能让那么多人都听他的,却不知是用的什么方法?”吕雉一笑,说:“这个你当官的不知道,我种地的倒有所耳闻“不妨说来听听。”刘邦一边抚着孩子的头,一边说

• 好,我先给你讲个故事。”吕雉笑着说:“在陈涉,也就是平时我们所说的陈胜造反之前,他是当屯长的,负责管制苦力服役。这天,发生了一些怪事,早晨手下买鱼回来,见其中一鱼体大腹肥,便剖开来看,不想原来有一卷帛书在里面,上面写着‘陈胜王’三字,大家议论纷纷,以为上天之兆;到了夜里,营地周围又有野狐嗥叫,奇怪的是,听起来与往日不同,倒仿佛大楚兴、陈胜王之类的人语众人追出去却什么也看不到。不过,发生了这些事之后,人心便开始动播。此后陈胜劝杀将尉,与吴广共同起事,手下因信他为太子扶苏转世,因此均舍命追随,不离左右。”刘邦听罢,沉思道:“天下竟有如此神奇之事,莫非他真是太子扶苏转世?”吕雉扑哧一笑,讥讽道:“他若是扶苏转世,我就是王母娘娘下凡,依我看来,陈胜不过是一介农夫,善于耍些蛊惑人心的伎俩罢了。刘邦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其中另有隐情?”吕雉伸手摸摸他的脑袋,说:“拜托你用用这里,要不然就该费了。我且问你,哪年哪月见过鱼肚中有帛书,或是狐狸会讲人言?”刘邦瞪了她一眼:“废话,你还说我无脑,从未见过不是正说明这是上天的安排吗?”吕雉则说:“非也,非也,我看这正说明有人捣鬼。试想一下,陈胜作为带队之人,对于手下去买鱼之所必定十分熟悉,谁能保证他不会夜间潜入鱼场作手脚呢?至于狐鸣之声,一般江湖中人,稍擅口技者均可为之,此事更是不足为奇。”刘邦听后,不禁拍案叫绝,大声说:“是啊,这样大家只看表面,便会以为是上天安排,此外陈胜又伙同吴广,让他在营中

• 大造谣言,说什么扶苏转世之类的话,这些苦力大多笃信神佛,因此才会不加分析,轻易上当。了不起,了不起!这个家伙还真有一手儿。吕雉微笑着看着丈夫手舞足蹈的样子,心想:这件事并不复杂,为何想通之后却如此快乐呢?其实,吕雉却不知自己天生心思缜密,想常人所不想,可以看到事情的根本,要不然为什么有那么多人上当呢?她更没有想到自己的一番话仿佛打开了刘邦心中的一扇窗从此引来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也使自己几乎性命不保。108

• 第十二回天降吉兆刘邦挥剑斩巨蛇身受牵连吕维牢中受骚扰秦二世元年,朝廷发出诏书,命各郡县将牢中所囚之罪犯,统统押至骊山,充当修建始皇帝陵墓的苦力沛县县令接到此诏,便在半中挑选了精壮男性罪犯数十人择期赶赴咸阳。刘邦由于担任亭长期间,数次擒凶,立下奇功,因此众公差极力推荐由他担任押解工作。回到家中,刘邦茶饭不思,在屋里踱来踱去,吕雉看他愁眉紧锁,转来转去,便问:“出什么事了,转得人眼晕刘邦说:“晚上你帮我收拾一下行李,明天我要负责押犯人带他们去骊山服役。”吕雉若有所思地说:“噢,原来你烦的是这件事。”刘邦叹口气,说:“不错,就是这件事。今天在衙门里,那些同事为求自保,一起推举我做这件事,分明是损人利己。其实,都是吃公门这碗饭,谁又不知道那些亡命徒有多咯牙呢?”吕雉又问:“那你想怎办?”刘邦答道:“我能怎么办,只能是走一步说一步,不过我思来想去,总觉得这是一个机会。“什么机会?”吕雉满脸疑惑地问。109

• 我现在还想不清楚,估计过两天便能理顺思路。”刘邦若无其事地说。晚上,吕雉看看呼呼大睡的丈夫,自己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她总是在想丈夫那几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第二天一早,刘邦准时到监牢提出被选中的囚犯,押解上路。吕雉则如往常一样,把主要精力放在那块小菜地上。不过与以往相比,这次她对丈夫多了一分期盼,希望他在路上能够平安无事,希望他能早些回来。不久,吕雉一直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刘邦在路上出事了。这天,她正打算下地,两个衙门的捕头突然闯了进来。吕雉看,都是县衙门的人,以前也曾打过交道,便过来行礼,问:“两位是来找刘邦的吧,他因公事去骊山了,你们不知道吗?”两名公差对视了一眼,其中年长的一个拱手道:“嫂夫人我们这次来是奉县太爷之命,专程来请你到衙门中去商量事情的吕雉觉得很奇怪,便问:“找我有什么事?”那人答道:“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我想嫂夫人到那里自然就知道了一路无话,中午时分赶到县城。吕雉本想先回娘家看看,两公差却坚持让她先去县衙。进了衙门,堂上有不少公差都是熟人,看她进来却并不过来打招呼。倒是县太爷显得颇为热情,吩咐左右搬把椅子给她,寒喧几句后问道:“刘夫人,刘邦去骊山这些天来,可有家书报平安呀?”吕雉说:“没有收到,想是路上奔波,不方便写。”不想,县太爷听了这话,脸一扳,抄起惊堂重重地拍了一下,喝斥道:“大堂之上,草民见到本官为何还不下跪?110

• 吕雉都蒙了,没想到县太爷是属变色龙的,一会儿一个模样。按理说,由于父亲与沛县县令颇有渊源,她还一直把对方当作自已的长辈来尊敬呢,可是对方也一直对她很好,现在却成了这个样子,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不过,在县令和众差役的威喝下,她心里多少有些害怕,只得依言跪下。县令又拍了一下惊堂木,说:“大胆刁民,竟敢在本官面前隐瞒丈夫的行踪,该当何罪?”吕雉心中一惊,不知丈夫出了什么事,忙说:“这件事民女确实不知,请问大人,刘邦他不是奉您的命令押解犯人去了吗?”县令愤愤地说:“不要在我面前提他,这个家伙真不是东西,他私自放走囚犯,然后畏罪潜逃,害得本官无法和上面交差。”吕雉这才知道出了大事,方才县太爷假惺惺的,不过是想借谈家常套自己话,看看没什么利用价值便狗急跳墙了。想到这里,她低下头,默默不语。县令看看也问不出什么便说:“刘邦罪犯欺君,理当问斩,目前在外逃亡,本官已通知各郡协助缉拿。至于你,作为他的老婆,按律当受株连,即日起收监候审,待捕到刘犯之后一同发落,退堂!就这样,吕雉无缘无故作了丈夫的替罪羔羊,也给县令的用人不利做了台阶。直到萧何悄悄来探望她时,才道出个中原委。讲这件事的时候,萧何声音很低,最后还一再强调这是官府内部的事,绝对不可外传,否则对沛县县令和吕雉本人都绝不会有好处。自从离开沛县地界之后,道路也变得越来越难走。刘邦看着自己押解的这几十个人,心里一直在不停地盘算着。临行之前他专门向县太爷要求,查看了他们的有关记录,发现这都是一些很难缠的家伙,其中曾经杀过人的就有好几个,看来县令想借这个难得的机会甩掉包袱。不过,话说回来,如果一个人对生命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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