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军事历史 > 《吕后·主宰中国命运的第一个女人(出书版)》作者:野岭伊人【完结】 > 吕后 主宰中国命运的第一个女人.txt

• 第一章.5

作者:野岭伊人 当前章节:15926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07:33

• 此轻蔑,你就很难想象他会做出什么来,也许他会珍惜自己的但却极有可能因此要了你的命。每次想到这里,刘邦身上都会冒出一丝丝寒意。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事情看来也越来越糟,已经开始有犯人乘夜深人静时候逃跑,估计今后会越来越多。刘邦也想过,来个杀鸡给猴看,抓一两个逃犯回来处治,可是又不允许,如果延误了,自己依然性命不保。这天中午,天热得不行,刘邦等人走得口干舌燥,好不容易见到一个卖水的老汉,连忙飞奔过去。坐在树荫下,刘帮一边擦着汗,一边和老汉搭讪,询问前面的路况。老汉倒很健谈,说:前面比这里还要难走,是一个大沼泽,地面很湿滑,一定要沿着现有的路走,否则陷进去可就没命罗刘邦又问:“那里会不会有很多鱼呢?”老汉笑道:“要想抓鱼,你可就来迟了,本来呢,这里鮮鱼、泥鱖比比皆是,最近却抓不到了,听常去那里的人讲,看样子是有蛇在那里,把这些小活物都吃掉了。刘邦听到这里心念一转,看看囚犯们不是喝水,便是躲在其它树荫下休息,他便低声对老汉说:“老人家,你天天卖水那么辛苦,现在有个赚大钱的机会,不知你有没有兴趣?”此后,两人耳语了几句,刘邦写了个条子递给老汉,又把随身带的盘鄉悄悄塞给他。老汉接过之后,连卖水挑子都不要了,健步如飞地走了。等到他的身影完全消失之后,刘邦对囚犯们喝斥道:“这两天星夜兼程,大家都走累了,不如今天不走了,好好休整一下。”说完又吩咐他们把旁边的一块空地打扫出来,就地露营。第二天,天还蒙蒙亮的时候,有两个人骑马从这里狂奔而过。奇怪的是,这么热的天气,他们却把衣服裹得很严实,只有

• 两只眼睛从面罩后面露出来。经过这个临时营地时,其中一个向这边做了个手势,倚着树干看守囚犯的刘邦脸上流露出一丝不可捉摸的微笑。当囚犯们醒来的时候,那个卖水的老汉也出现了他这次不光卖水,还卖起了干粮,最特别的是,担子的另一头还有一坛酒。刘邦是个天生的酒徒,这次出来一路上都没能开怀畅饮,这个机会自然不会错过,他和老汉商量道:“老人家,你家住得若是不远,不妨回去再拿几坛来。”老汉一笑,道:“这位官爷,老汉早知不够,只是不便携带。不过,我已吩咐孙儿,让他过会儿再挑几坛来。”刘邦大笑道:“好,好,真不愧是生意人。”时候不久,老汉的孙儿还真来了,不仅带来美酒,还有一些腌蛋和咸肉。刘邦让众囚犯把干粮取走,而且还赏了些肉蛋给他们,自己则坐在树下有吃有喝。虽然结婚之后,刘邦食髓知味,很少再到上了年纪的三娘那里去,但他的酒量依然惊人。酒这东西真是奇怪,有些人喝起它来好像喝水一般,却偏偏乐此不疲;再者,如果你让他们喝等量的水,恐怕肚皮都要被胀破,可是那些酒下去却不知所踪,大有肚里乾坤大的味道。刘邦便有这种奇怪的肚子,不知不觉间身边只剩下几个东倒西歪的空酒坛了。此时,天已将黑,满脸通红的刘邦对囚犯门大声说:“各位我要说一件事,一件非常重要的事。你们到骊山之后,势必会终生干苦力,流血流汗,假如有一天,那皇帝陵建成了,你们的死期也就到了,皇帝老子为了不让别人挖他的坟,肯定要把你们杀死作陪葬,这样才能封住口嘛。我刘邦,一路上和大家同甘共苦,深感各位虽然身为囚徒,却并非大恶之人,更不应该就此白白丢了性命,因此我决定

• 他顿了一下,接着说:“我决定放大家一马,给你们一条生路,各自逃命去吧,从现在起,你们与我无关,生死之事自己把握。至于我嘛,喝完这坛酒也会自寻生路。”众人都是一愣,面面相觑,迟迟没有移动。他们都在想亭长大人是不是喝多了,万一一跑被抓回来可是死罪。刘邦看大家有顾虑,便把身子缓缓转过去,面向大树,背向囚犯众人看到他有这种举动,才敢起身,一声呼喝纷纷散去,转眼间走了个一干二净。刘邦则又靠树坐下,对着初升的明月自斟自饮。偶尔也向路边看看,仿佛是在等什么人。果然不出他所料,时间不长,逃跑的囚徒有十几个人又回来了。其中一个看似为首的说:“刘大人,我们几个深感你的救命之恩,特意回来,希望今后能跟随左右,以效犬马之劳。”刘邦哈哈大笑,道:“我没看错人,你们都是讲义气的英雄好汉,只是我何德何能,不敢凌驾于各位之上,不如这样吧他从怀里把匕首掏出来,说:“我们歃血为盟,作好兄弟。”众人齐声叫好。刘邦将那上古神兵从皮鞘中抽出,在中指上轻轻一按,鲜血便已涌出。他伸指将血滴入酒坛中。其他人也接过匕首,学他的样子,如法炮制一番。所有人做完之后,刘邦把血酒拿过来,率先喝了一口,便又传出去。当最后一个喝完血酒后,众人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声,随后,大家开始按年齡排定顺序,刘邦虽一再推辞,但因年届五十,依然做了老大。待平静下来之后,大家开始商量下一步去处刘邦说:“我们现在都成了逃犯,按律抓住是要被砍头的而对我们最熟悉的便是沛县,因此那个地方绝不能回去。所以我

• 想,不如继续往前走,找个隐秘之处藏身。”众人也觉得这番话很有道理,便点头称是刘梆邦又说:“如果各位兄弟身体无恙,我们不妨星夜兼程,以免白天行走引人注意。”就这样,已歇了两天的队伍重新上路。如卖水老人所讲,他们很快便走进了大沼泽,踏上了泥泞的小路。刘邦回头对其中两人说:“五弟、六弟、你们辛苦一趟,在前面给大家探探路。”这两人是飞贼出身,脚下甚是灵便,很快便消失在黑漆漆的沼泽里刘邦和剩下的人依旧沿小径缓缓而行。不想没过多久,两个探路人风一般跑回来,好像风鬼似的,看到大队,颤声道:“不要走了,前面有蛇,有蛇呀!”众人哄然大笑,要知他们虽然为寇为盗,却多是务农出身在这江南水乡,一大不知要见到多少只蛇,怎会将蛇放到眼中。刘邦也说:“男子汉大丈夫,难道会怕蛇吗?”那两人依然面色煞白,哆嗦着说:“那蛇好大呀,足有儿十丈,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身上的鳞片是白色的,两只眼睛闪闪发光,口中还会喷雾。”刘邦一听,笑道:“听你这一说,好像是遇见龙了,众位兄弟,我们去看看好不好。大家轰然答道:“好!”可是两个探路人却任凭众人讥讽,死活不向前挪动半步。刘邦无奈之下只得和众人先走。大约走了一袋烟的工夫,只听前面传来一阵嘶嘶声,他们探头一看,都惊呆了,一条巨大的白蛇横在路上,高高地昂着它的头,顶上还有一颗西瓜大小的暗红色肉瘤,最奇怪的是,沼泽中一些硕大巨毒的癩蛤蟆争先恐后跳进它的血盆大口中。115

• 百毒之王!”人丛中有人惊呼一声,撒腿就跑,其他人也紧随其后,此时真恨爹娘少生两条腿。口气跑到沼泽边上,回头看看大蛇没有追来,这才停下脚步,加额相庆早先探路那两个人这回来了精神,问:“怎么样,各位,不都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吗?怎么看见条小蛇就跑呀?”有人不甘心,反唇相讥道:“废话!那是小蛇吗?简直是蛇妖,你没看它吃东西本不用动,那些毒虫会自已往里跳,多可怕,我们再过去不成傻子了吗?又有人说:“你这就不懂了,那些送死的毒虫又何尝不想逃呢?只是它们被大蛇牢牢吸住了突然又有人惊叫一声:“老大呢,老大怎么没出来?众人这才发现,刚才走在最前面的刘邦竟然踪迹不见。正疑间,大泽深处传来呼喊声,夹杂着那怪蛇的嘶嘶声。有人叹息道:“刘大哥待人一向很好,不想这次却命丧蛇又有人提议:“不如我们一起回去,说不定能把那巨蛇吓跑救刘大哥一命。”这话一出,马上有不少人反对:“我们现在自身难保,好容易逃离蛇口,干嘛又要回去送死,要去你自己去。”正争执间,前方传来啪啪的声音,众人吓得连忙屏住呼吸,有些人已经作势要跑。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过来:“各位兄弟,各位兄弟,你们在哪儿呢?”大家忙答道:“在这儿呢,快过来吧!听到大家答话,刘邦吟吟地从长可没人的芦苇后面转过来手中提着那把秋露,身上的衣服则东湿一块西湿一块的。看他回

• 来,大家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毕竟人家刚还了自己的自由身,现在一出事,大家都吓跑了,还见死不救,要是刘老大真出个三长两短,将来这事传扬出去,岂不成了江湖中人的笑柄。这时有人假惺惺地说:“老大,我们正商量怎么救你呢。现在你回来可太好了,不如我们从别处绕着走吧,那条大蛇太凶恶了。”刘邦一笑,将手中匕首高高举起,大声说:“各位兄弟,那条白蛇现在已经血溅五步,死于非命了看着大家疑惑的神情,他又说:“刘某不才,已经力斩此蛇,众位兄弟请随我来。”说完转身又往大泽深处走去众人将信将疑,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回到方才大蛇盘踞的地方。刘邦指向不远处的泥沼,说:“我已把它抛进去了。”众人凝神一看,果然几段白色的东西在那里若起若浮,离得最近的是那个狰狞的蛇头。看到巨蛇被除,大家舒了口气,齐声称赞刘邦:“还是老大行!”这时,刘邦突然面色苍白,萎顿在地,不省人事众人大惊,其中有人略通岐黄之术,便说:“想是方才乍遇大蛇,吃了一惊,此后在搏斗中有幸力斩此蛇,保全性命,又是大喜过望。这一喜一惊,令人体难以承受,能够支撑到现在已是不错了说完,又伸手过去摸了摸脉,点头道:“老大身体并无大碍」脉虽细却很平稳,只是一时昏睡过去,我们不妨等待他醒来。刘邦再次睁开双眼,已是黎明时分。他舒展一下身体,问:怎么搞的,我怎么会躺在这儿?”众人便将昨夜之事又说了一遍。他又问:“那蛇呢?”众人告知除蛇头外已沉入大泽。待刘邦把血衣换过之后,众l17

• 人才开始上路。这次与以前不同,由于不知该去向何方,大家都走得很慢。正在漫无目的走着,一个苍老而凄厉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儿啊,儿啊,我苦命的孩子啊!众人觉得奇怪,这荒效野外怎么有人哭号呢?于是均驻足观望。稍许,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太婆从后面赶上来,看见刘邦他们,才止住哭声。刘邦过去行礼,问道:“老人家,出了什么事吗?”老太婆似乎体力不支,一屁股坐在路边的怪石上,抽噎着说:“我儿子是身穿白衣的帝王,化身为蛇在后面那个大沼泽里不想却被红帝王杀死了,可怜啊,可怜,”说完又是嚎啕大哭。众人面面相觑,心想原来是个疯婆子,便不理她,继续向前。走了没几步,有人偶一回头,好像见了鬼似的,惊叫道:“那个老太婆呢?大家回头一看,那个疯子已没影儿了,不禁议论纷纷,有人说:“这事真奇怪,按说这里只有一条路,这么短工夫她怎么能消失呢?”刘邦则笑道:“这人疯疯颠颠的,满嘴胡话,什么白帝王红帝王。如此说来,大蛇为我所杀,我岂不成了红帝王,当真可笑。”众人均觉甚是离奇。又向前不远,地上扔着一卷绢书,有人拾起,打开一看,上面写道:“红帝王当兴。”正纳闷间,绢书迎风起火,转眼间化成灰烬。刘邦惊叹道“这是天书啊!”当萧何讲到这里的时候,一脸关注神情的吕雉不禁嫣然笑,心想:原来阳里又出了一个陈胜l18

• 萧何问她有什么好笑,她也不置可否,只是反问:“这些事你是怎么知道的?”对方答道:“刘邦他们后来进山躲避官兵抓捕,其中又有人半途退出,被我们抓获,这才得知。至于斩蛇之类的事,不知是谁在造谣,反正这一带的老百姓快传遍了,都说刘邦是帝王之相呢。”说到这里,萧何看吕雉没什么反应,便说:“弟妹,我希望你能明白,现在刘大哥身犯不赦之罪,又有这种犯上的传闻,我们做公差的不好再替他说话,而且呢,恐怕今后我也很少能再到这里来。不过,我会托付这里的兄弟,好好关照你。”吕雉也知道他的苦衷,便说:“萧大哥今天能来看我,我已是感激不尽。”萧何这才告辞。吕雉所呆的这个牢房,面积不大,光线也不太好,唯一过得去的就是有一块门板,可以用来做床。刚被关进来的时候,她经常坐在那里无所事事,对着空空的四壁。有的时候,想起自己不能见面的丈夫和孩子,她还会低低哭上几声沛县地方不大,监牢也未分男女,所以看守吕雉的狱卒也是个男的。此人每天送饭都会和吕雉聊上几句,言语中颇多轻薄挑逗之词,有时更会趁机动手动脚。吕雉是又气又怕,可是又没什么办法,那些号称刘邦朋友的人为求自保,根本就不露面,使她没了依靠看看没人帮她,狱卒胆子越来越大,这天,他拎着酒壶,搬把椅子坐到栅栏门那儿,色迷迷地看着吕雉。这个女人虽然生过两个孩子,看起来依然风韵动人,让人难免心猿意马。他一边喝酒,一边说:“小娘子,那个刘邦现在不知躲到哪儿去了,把你一个人扔在这多可怜。本公爷一向怜香惜玉,你不l19

• 如顺了我的意,将来即便不能放你出去,好吃好喝也少不了。吕雉低着头远远坐着,也不吭声,她对这种无聊人已经习惯了。虽然心中有气,却不能和他发生正面冲突,以免对方来个霸王硬上亏,自已名节不保对方看她不吭声,又说:“我看得上你,是瞧得起你。你知道自己是什么人吗?死囚的老婆,也就是死囚。有朝一日被刽子手大刀一挥,你就什么都没有了,难道你就不想临死前有个男人,能够再尝尝那快活的滋味?”说完,狱卒便要开门进来。吕雉腾地站起身来,大叫道:“你要敢无礼,我就一头撞死在这,到时候看你怎么向县太爷交差!”狱卒犹豫了一下,悻悻地说:“臭娘们,算你狠,总有一天老子让你就范。”说完往地上狠狠唾了一口唾沫,转身走了又过了些日子,双方一直相安无事,狱卒还是隔三差五过来说两句调戏女人的话,吕雉照常毫无反应,本来,这里的饭食基本是一个硬梆梆的馒头和一小段腌过了头的萝卜。这天,狱卒却突然拿来一个食盒,说:“这是刘邦的朋友给你的,拿去吃吧。”吕雉打开一看,是一些久违了的新鲜饭菜,不禁胃口大开,狼吞虎咽一番,狱卒笑嘻嘻在外面看着她。不料,饮餐后不久,吕雉只觉得天旋地转,也顾不得那个狱卒,赶紧摸索着躺到床上,此时已是手脚酥软,四肢无力。狱卒见她躺下,掏出钥匙开门走进来,一屁股坐在她身边伸手抚着她的脸,淫笑着说:“小娘子,你摆出这副样子,是不是要大爷给你爽一爽呀?”吕雉已知上当,急得满脸通红,浑身却动弹不得,只能说:“这位大爷,我就放过我吧,要不然刘邦的兄弟决不会饶过你的狱卒把手在她丰满的乳房上捏了一下,说:“小美人,你别12

• 做梦了,那些人躲还躲不过来,谁还敢帮你。放心吧,我会很温柔的噢。吕雉大喊:“来人啊,救命啊!”狱卒一边扯开她胸前的衣服一边说:“你就喊吧,看看喊破嗓子会不会有人理你。”这时,吕雉的两只乳房已如白兔般窜到狱卒手中,他轻轻揉捏着,嘴里调笑着说:“不错吗,被人弄过这么多次,乳头还是粉色的,看看大爷真有口福。”说完俯身将那鸡头小乳含在滚烫的嘴里,不停地吮吸着,好像孩子吃奶一样慢慢的,狱卒体内欲火逐渐高涨起来,已顾不上什么温柔了,扯开自己的衣服,像恶狼一样扑向露出雪白胴体的吕雉转眼间,刘邦和他的十几位兄弟在芒砀两座大山中,已躲了个多月。这里是他们所能找到的最好的藏身之处,与其它地方不同,这里有很多天然岩洞,而且洞中有洞,人一进去便很难找到。至于洞外,则是蔽日遮天的树木和形态各异的怪石。此时正是秋天,山中果实极多,刘邦他们倒不愁吃的,只是,像刘邦这样嗜酒如命之人,可就只能活受罪了这天午后,他又觉得胸中有如百爪挠心般难过,却独自走出山洞,进到树林里闲逛。一只不知原来藏匿于何处的野兔被人声惊动,从草丛中狂奔而出。刘邦大喜,拨腿就追,不知不觉间远离自己的住处。迫到一个小陡坡时,野兔箭一般跳了下去,重又窜入草丛不见了。刘邦这才停住脚,看看周围,仿佛都差不多,根本没有人走过的痕迹。他苦笑一声,转身向回走,努力找寻自己来时的路线,可是事情就是这样,专注的去找却反更易迷失方向刘邦越走越觉陌生,转过又一片树林,面前赫然出现一个碧波荡漾的,小小的湖。湖的四周全是树林,把这湖围在其中。湖

• 水绿得像一池透明的液体翡翠,在太阳下反射着诱人的绿光。周遭的树木在水中映出无数的倒影,摇曳波动。这些还都不足为奇,最令人眩惑的,是湖边的草丛中,零乱的长着一丛丛的红色小花,和那碧波相映,显得分外的红。四周有着慑人的宁静,还有份说不出来的神秘气氛。绿波之上,氤氤氲的浮着一层雾气,因为水是绿的,树也是绿的,那层雾气也变成了淡淡的绿色,仿佛那湖面浮动着一层绿烟眼前奇特的景致让刘邦整个人都呆住了,他从没想过,也不敢想山里会有这样一个小湖。正在心神恍惚间,身后传来一阵浓郁的腥臭气,他的思绪也一下子被拉回到现实。回头一看,刘邦几乎吓尿了裤子,一只斑斓猛虎正在那里搔首弄姿,仿佛也在以湖为镜。刘邦刚要悄然拔脚离去,那猛虎便炯炯有神的瞪着他,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这一下刘邦不但再也迈不开腿,而且连呼吸仿佛都停止了。一瞬间,周围的空气好像都凝固了。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不远处的树林中传来一阵悠扬的笛声本想饱餐一顿的老虎像被催眠了一样,丢下刘邦向林中跑去。几乎在同时,刘邦瘫软在草地上,大汗淋滴地喘着粗气。过了一会儿,令人惊奇的一幕发生了,那只猛虎又回来了与刚才不同的是,它背上端坐一人,悠扬的吹着笛子。刘邦惊诧不已,赶紧掏出秋露护住自己,然后颤声说:“你是什么人,为什么驱赶猛兽伤人?”那人放下笛子,从虎背上跃下,答道:“实在对不起,我本是放这只大猫出来喝水,没想到它会有伤人之心。”刘邦这才看清,对方竞是个面庞清秀的女人,看年纪不过十几岁。刘邦又说:“你能不能管住它,这样我可以安全通过。”那女

• 从笑着说:“当然没问题,但不知先生这么晚要往哪里去,此地猛兽甚多,安全难保,不如我们护送你一程。”刘邦这才发现,经过这么一折腾,天色已渐渐暗淡下来。他一下子也没了主意,回去吧,又找不到确切地点,于是敷衍道:我是过路的,我就出山去。听他一说,那女人大笑道:“从这里出山根本就没路,真不知道你是怎么跑到这儿来的,这样吧,今晚我先带你去个地方,明天再送你出山。”说完,她拍了一下身边的猛虎说:“这位先生,请坐上来刘邦打了个寒战,畏缩着说:“不,不,这哪坐得那女人看他那副样子,便讥讽道:“你这也叫男子汉大丈夫,简直连女人都不如。”被她一说,刘邦感觉一股热血直窜头顶,他二话不说,过去下便跨到虎背上。那女人一笑,坐到他前面,低声说:“抓住我,千万莫要撒手。”说完用手中玉笛轻轻拍了一下虎背,说:“大猫,我们回家去罢。”那猛虎仿佛能听懂人言,腾身而起。刘邦看到身边树木飞一般倒退,悬崖峭壁一晃而过,吓得赶紧闭上双眼,死死抓住那女人的衣服,到后来干脆抱住她的腰不放。时间不长,老虎终于停了下来,那女人拍拍刘邦的手,俏皮地说:“行了,大英雄,撒于吧。”刘邦睁眼一看,已是进入一片竹林,面前是用竹子搭成的几间颇为别致的小房子,其中最大的一间在上面写着“天人阁。”走进之后,发现里面几乎是竹子的世界,几乎所有的东西都

• 笼罩在那种悦目的新绿下刘邦打趣道:“你平时是不是吃竹子?”那女人扑哧一笑,反唇相讥道:“你若想吃,我去给你砍上几根。要不,你干脆从这屋里吃起。”说完,把竹凳递过来。刘邦顺手接过,当然,他不是要吃,而是要坐。起来,这天的晚饭是刘邦自进山以来吃的最惬意的一次饱餐了一顿山珍之后,刘邦问:“你从哪儿来,怎么一个人住在山里?”那女人叹息道:“这事说来话长,其实都是让人逼的。”刘邦惊异道:“有谁敢逼你?”那女人看了看他,也不隐瞒,道:“是让以前的皇帝。其实我本来并不是一个人,只是由于父母被杀,才成了现在这样。”刘邦知道触动了对方的心事,不便再问那女人可能是在山里呆久了,很少与人交流,这下子一经引导便川流不息了。她慢慢地道出自己的情况,原来这个叫曹珮瑛的女人,父母曾开了一家很知名的马戏班。由于演技高超,被始皇帝召到京里。不想,珮瑛的母亲天生丽质,身上又有江湖女子那种泼辣,风采远胜于宫中粉黛,被始皇帝一眼看中,非要留下不可。珮瑛的父亲得到消息到宫中论理,却被那暴君命人用金爪击死,血溅宫廷。珮瑛的母亲伤心欲绝,又恐孩子再遭毒手,使假意应允,乘始皇帝疏忽翻墙逃走说到这里,曹珮瑛的眼泪夺眶而出,哽噎着说:“后来我们就到这儿躲着,母亲把她技击驯兽的本领传授给我之后,便一个人重返咸阳报仇,但终因好汉难敌群狼,被那个狗皇帝的手下击成重伤,勉强跑回天人阁后不久便去世了。”此时,她已是泣不成声,刘邦轻轻用手抚她不停抖动的后

• 背,安慰道:“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你应该想想怎样让自己过得更好,这样才对得起早逝的父母。”等到姑娘的哭泣平息之后,刘邦又说:“其实你这样一个人无拘无束,也没什么不好。说起来,我还不如你,知道家人在哪里却不能相见,与隔世又有什么分别呢?”曹珮瑛问:“为什么不能见她们?”刘邦便把自己的来历,如何在沛县当差,如何放走犯人,如何力斩大蛇,说了一通,最后叹息道:“你我其实是同病相怜啊。”曹珮瑛满脸好奇的问:“那大泽有白蛇吗?我住在这里这么久怎么没听说过?”刘邦一笑,也不搭话。过了一会儿,曹珮瑛又问:“那你将来又有什么打算刘邦眨眨眼说:“你信不信,我的抱负可大着呢,现在虽然躲在山里,但将来总有一天会杀出去,杀掉狗皇帝,把他的江山夺过来。”曹珮瑛说:“就凭你,连我都打不过,怎么可能去打江山?刘邦一笑,指指自己的脑袋,说:“打天下靠的是这个,而不是拳头。现在天下大乱,二世昏庸,荒淫无道,这正是夺取江山的好时机,正所谓得人心者得天下,现在只要能够抓住人心天下简直是垂手可得。曹珮瑛听得满头露水,只是一脸崇敬的看着他在那里口沫横此后,刘邦又在这里住了几天,两人白天骑虎在林中驰骋晚上则抵足而眠,除了没有那事儿之外宛若一对置身世外的神仙伴侣。不过,刘邦的确是大丈夫,虽然处处留情却并不留恋,他在珮瑛的帮助下最终返回石洞进石洞,众兄弟先被猛虎吓得乱窜,看清是刘邦在上面骑125

• 着之后,又是一阵惊呼。等珮瑛告辞之后,众人这才围过来问长问短。刘邦并没有据实作答,添油加醋说自己如何降服猛虎,如何巧遇仙女,说得众人发出一声声惊叹。此后,刘邦站到一块石头上,居高临下道:“各位兄弟,现在已近深秋,长此以往,到了冬季我们不被饿死,也会被冻死再说,这样躲起来做缩头乌龟,也不是大丈夫所为。”下面有人问:“老大,你说咱们该怎么办,我们听你的。”刘邦点点头,说:“众位兄弟,如今二世无道,天下群雄揭竿而起。你们如果信得过我,不如随我一起打天下,将来事成之时,大家同为开国元勋,共享荣华富贵。听到这话,众人有的喊好,有的嘀咕。在刘邦主持下,大家用红包袱皮做了一面旗子,代表红帝王之旗。就这样,他们打着这个旗子,一起走出芒砀山。刚到山口,迎面走来三人,其中一人大喊道:“相公,相公我可找到你了!”

• 第十三回兄弟情深吕雉挣脱牢狱内外串通刘邦沛县起义刘邦定睛一看,那迎上来的人竟是自己的妻子吕雉,身后还跟着自己的两个孩子,不禁又惊又喜。惊的是自己刚一出山,便能遇到亲人,喜的是自己惹下滔天大祸,妻儿竟然没受株连。他拉着妻子的于问:“你们是怎么找到这儿的?”吕雉用眼角偷偷瞥了一下其他人,有意大声说:“相公,你忘了为妻自幼熟读周易,善辨阴阳了吗?其实正所谓龙行云,虎行风,相公你走到哪里,头顶上都有一朵五彩样云,普通人虽然看不到,为妻却可以很容易找到你。”刘邦哈哈大笑,道:“有理,有理。”就这样,刘邦一行在沿途又招入一些遭秦二世迫害的人,队伍逐渐壮大到近百人。他们没有回沛县,而是径直来到丰乡阳里村。刘邦把家里当成了中军帐,对手下兄弟面授机宜,则一部分人去乡里造輿论,说真龙天子如何出现在这里,如何神异,吸引乡人加入;另一部分人则到那些大户家里逼要钱粮,如果有哪家敢不给,或是依仗家丁反抗的话,大队人马就去把那家铲平,最后就是一部分手艺人,被分派去制造战旗和打造兵刃。127

• 晚上,忙碌了一天的刘邦终于回到吕雉身边,躺在床上,他一边爱抚着妻子久违的身体,一边说:“那天你说的话是什么意“什么话?”就是什么龙啊,云啊的。”吕雉一笑,两眼亮晶晶地盯着他,说:“我先问你,斩白蛇是怎么回事?”看丈夫不答,她又接着说:“那龙啊,云啊和白蛇其实是一回事,你以为你做得出,我就想不到吗?什么真龙天子,不过是蹁人的鬼话,所谓将相宁有种乎,天底下怎会有天生的皇帝?”刘邦大笑道:“知我者莫若妻也。”说完翻身上马,尽享鱼水阳里出了真龙天子,这件事经一传十,十传百,很快便变得有鼻子有眼,天衣无缝了。刘邦走到哪里,红旗一招,便会有人跟上来。他们情况各异,有的是穷困潦倒,想混口饭吃;有的则是曾遭秦迫害,早就意图谋反,只是人单势孤,不敢轻举妄动;其中还有一些人很特殊,那就是平日里最让人瞧不惯的游手好闲之徒,这些人其实也是颇有潜力,他们长期混迹社会,虽然下力不行,脑筋却满灵对刘邦也是大有帮助。人数增加这么快,是刘邦万万没有想到的。这种表面上看起来很红火的场面,实际上却是隐患颇多。既然刘邦号称让大家过上好日子,将来加官进爵什么的,现在至少应该让大家吃上饱饭,可是一下子养这么多张嘴,简直就像面对蝗虫啃庄稼,刹那间便一扫而空,长此以往,那些被迫提供粮晌的大户也会被吃破产;这样恐怕会导致人心涣散。想到这里,刘邦禁不住愁眉紧锁

• 这时,外面有人通报,萧何来了,刘邦连忙起身迎了出去。萧何一进门就说:“恭喜,恭喜,你现在兵强马壮,假以时日,一定能成为一国之君。”刘邦苦笑一下,吩咐手下退出。两个老朋友见面,少不了要寒喧一番,萧何说:“兄弟呀,你这甩手一走,可苦了弟妹。”刘邦也说:“是呀,夫妻劳燕分飞,这种日子真是难过。幸好沛县这边没什么事发生。”“什么?没事?”萧何惊诧道:“弟妹没和你讲么?”“讲什么?”刘邦有点儿摸不着头绪。萧何叹息道:“弟妹因你放跑囚犯,遭到株连。在狱中又被好色狱卒下了迷药,险些失去贞操。要不是你的好兄弟任敖及时赶到,后果恐怕不堪设想。”刘帮一皱眉,心想:这么大事吕雉怎么没和我说。不过想想妻子为人心机缜密,如此做法必有隐情。便打哈哈道:“噢,萧大哥,我还当什么事呢,这件事我从见到夫人那天就知道了。岔开话题之后,刘邦看左右无人,便把自己的顾虑和盘托出。萧何想了想,说:“不如从沛县县令那里想想办法,这些天来,陈胜的军队已经打到附近,朝廷又不派兵支援,那老儿急得有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这不,听到你举大旗造反,他派我来探探虚实,想是希望籍你之手与陈胜大军对抗。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们倒正好敲他一笔。”刘邦点头称是,又说:“现在我的手下大多来自丰乡,要是再能到沛县招兵买马,那声势就真能壮大了。”两人商定之后,萧何告辞。129

• 刘邦越想吕雉越气,心想我倒看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气哼哼走到后宅吕雉看丈夫阴沉着脸走来,便问:“不是说萧先生来了吗,有什么事吗?”刘邦也不拐弯抹角,单刀直人道:“我问你,我走之后,家里出了什么事?”吕雉这时心里已明白个七、八分,看丈夫正在气头上,便淡淡地说:“那些事都过去了,就不要提了。”刘邦怒道:“为什么不提,你是不是被人玷污了清白,没脸见我?”吕雉本来心中委屈,听他一说,眼泪刷地一下就流下来了。她哽嘖着说:“我们夫妻一场,你怎么这么不信任我。我是不是清白,你可以问问你的兄弟任敖,要不是他抱打不平,和那狱卒打了一架,我恐怕真的清白难保了。”刘邦这才放下心来,坐着旁边铁青着脸,一言不发。吕雉又接着说:“今天你得势了,说话气也粗了。可是当初呢,你像个夹尾巴狗一样落荒而逃,有没有考虑过我们母子的安危。亏你做这么多年公差,难道真的不知道连坐之罪吗?刘邦反被吕雉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的,是啊,自己真的没想过吗?抑或是太自私,只顾保全自己性命?想通这一切后,刘邦陪笑道:“夫人说得是,我在这件事上的确有错,可是当时事发突然,逃跑也是万不得已。吕雉擦擦眼泪,说:“我方才这么说并不是怪你,只是也希望你能体谅我的苦衷,当时我孤身一人,真的很难呀!”过了一会儿,她又说:“说起来,这次真的好险,那个狗狱卒不知在饭菜中掺了什么,吃下去让人全无气力,真被侮辱恐怕想自杀都不行。要不是你的好兄弟任敖来探监刚好撞见,恐怕这

• 次凶多吉少。不过要不是因为出了这件事,我还不能被放出来呢。”吕雉所说的任敖,和刘邦同为公差,也是监狱的看守,只不过是负责别的囚犯。他和刘邦颇为要好,在某些程度上甚至对他很敬重,因此这次出事之后,是极少几个一直对吕雉有所照顾的人为了吕雉,他和另一个狱卒由大牢打到公堂。沛县县令看,两人都是自己手下,一下也没了主意,干脆各打五十大板萧何此时趁机说:“县令大人,吕雉一个女流之辈,不问外事。现在刘邦逃逸,不知所踪,上面不追究我们的责任已是万幸,如果我们还死扣着昌雉不放,恐怕也会被人耻笑。再者说,您和吕公县令听着有理,便问:“那么你的意思呢?”萧何忙说:“不如把她放了算了。省得再出现这种狱卒调戏女囚的闹剧,让大人费心。”县令点点头,说:“吕雉,本县见你确实不知刘犯下落,故此放你回家,如有刘犯消息,必须及时报案,不得有误。”就这样吕雉才免受牢狱之苦,重见天日。刘邦在听完整件事之后,心中也感到一丝欠疚,不过很快便消失了。他搂着吕雉说:“夫人,你一向心机缜密,现在为夫有事求救然后他就把自己目前组织队伍的情况和面临的问题说了下,问吕雉有什么办法?吕雉沉思良久,反问道:“相公将众人集结在此,所为何事?”刘邦不假思索地说:“当然是聚义起事,推翻大秦。”131

• 吕雉又说:“你自认有这种胆量吗?”刘邦动容道:“怎么,你认为我不敢做吗?”吕雉一笑,说:“不是,我只是想既然你已有抛开一切之心,不如将这事做大,而且要尽快挑选一个地方开始攻击,这样才可以以战养兵。只有攻城拔寨,生存才有机会,否则只能坐吃山空。不过,这样一来,你再无退路,与现在独霸一方完全不同。”刘邦道:“夫人言之有理,不知能否与我相伴至登上大宝之日?”吕雉答道:“我虽是个弱女子,却也无所畏惧,愿与相公同甘共苦。”时隔几天,萧何又来了,随行的还有樊哙。落座之后,萧何说:“我们这次来是奉县太爷之命,他愿请你进城辅佐,至于以前的事则既往不究。”原来,上次萧何回去之后,便径直去找县令,把刘邦那里的情况说了一遍,对方又是吓得够呛,萧何便献计说:“如今远有陈胜,近有刘邦,均非善类,以沛县目前的实力恐难与之抗衡,不如联合一方打击一方。”沛县县令面有难色,说:“与反贼联手,让皇上知道可是死罪呀!萧何看看左右无人,低声说:“大人,其实现今皇上无能,全是赵高这等阉人在背后操纵朝政,大秦气数已尽,被推翻是迟早的事。不如趁此机会占地称王,将来名垂青史。”一番话说得沛县县令怦然心动,是啊,人谁不想有所作为呢,于是把与刘邦最亲近的两人派到丰乡,找他商议共同起事。刘邦一听真是大喜过望,没想到不费一兵一卒便可进驻沛县,于是他说:“如果能联合起来是再好不过,致使将来仍让沛县县令居首也没关系。”

• 萧何道:“那好,我们这就去回报县太爷,你也让众人准备下,随后赶过来。咱们进城后再共商大业。”两天之后,刘邦带着手下和家眷,约二、三百人,浩浩荡荡赶奔沛县。不想离县城不远,却遇到神色慌张的萧何和樊哙。刘邦笑道:“劳烦两位跑出这么远来迎接,看来县太爷还真是有心呀。”樊哙啐道:“什么鸟县令,说好让我们找你商量,可一回来就变卦了,派人把府门封了,还要抓我们治罪。幸好有兄弟通风报讯,不然就要被砍头了。”刘邦一听,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忙问萧何:“到底怎么回事?”萧何把情况大概说了一下,原来他们走后,县令又和衙门中其他亲信商量,这些人都说不妥,原因是刘邦与县令关系一向般,这次他老婆又被关了那么久,难免怀恨在心,而且萧何与樊哙都是他的死党,三个人搞不好会反攻倒算,把沛县据为己有。沛县县令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安全第一,于是待萧何、樊哙回来之后,便派人加害,希望籍此斩去刘邦的左膀右臂。听完之后,刘邦心中有些恼乱,转身对手下说:“各位兄弟,沛县县令多行不义,现在又出尔反尔,今天我们既然已到县城,不如杀进去,擒了那狗官。”说完,带队直逼沛县城下。此时,沛县城门已经紧紧关闭刘邦空有一腔热血,竟然只能望门兴叹。没办法,他们连用以攻城的云梯都没有。萧何抬着看了看城上密布的守卫,心生一计道:“现在守城的大多是些百姓,他们未必想跟沛县县令一起死,不如我写封信给他们,说服他们作内应,杀了狗官打开城门。”

• 刘邦忙说:“快写,快写!”萧何又看了一眼高高的城墙,叹息道:“写是可以,可写完了怎么扔进去呀?刘邦一笑,说:“你只管写,我自有主张。”萧何不再推辞,挥笔而就,上面写道天下苦秦久矣。今父老虽为沛令守城,然诸侯并起,且屠沛。为诸父老计,不若共诛沛令,改择子弟可立者以立之,应诸侯,则家室完。不然,父子俱屠,无为也。刘邦看罢,赞道:“恩威并施,写的好,写的好!”说完取了一支箭,把这封短信小心翼翼地绑好,回头问蕙:“谁的臂力最大?”有人应声出列,此人原是丰乡有名的铁匠。刘邦让人给他一张弓,说:“待会儿我一喊射,你就冲到城墙下面把它射上去。”然后又吩咐身边几个人:“你们跟我来。”这样,刘邦带人大摇大摆走到城下,高喊:“各位父老,不要再为狗官卖命,好好看我写的东西,全城生灵才可保全。”不出他所料,雨点般地从上面射下箭来。刘邦忙带队退后。看对方一轮射过,正在换箭的间隙,他高喊一声:“射!”那铁匠一路小跑,到城下一箭便把书信射了上去,而后安全返回众人在城下苦等结果,可是城上依旧一片寂静。刘邦摇摇头,道:“这法子看来不行,不如大家就地扎营,养好精神,明天一早全力猛攻。”他和萧何等几个心腹到僻静处商议对策说起来沛县城门一关,高大的城墙对于刘邦他们来说也真是易守难攻。萧何他们都十分紧张,担心夜长梦多。一则城中家眷没能逃出,随时会遭灭顶之灾;二则时间一久,怕沛县县令利用信鸽通知朝廷,到时救援大军便会闻风而来,其后果不堪设想。

• 真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一时之间也拿不出什么破城良策。最后,刘邦和众人商定,明天试着攻一次,如果不行,赶快放弃,转移到丰乡踞守,以待来日。转眼间夜幕降临,沛县城门突然大开,数十人手举火把走了出来。刘邦大惊,忙吩咐手下作好战斗准备。这些人一向以务农或是小作坊为生,初临战阵难免紧张,儿乎每个人手心里都是一把汗。那些人越走越近,为首一人高喊道:“刘大哥,莫要放箭,我是任敖。”刘邦仔细一听,的确是任敖的声音,便迎上去,问:“你们来干什么?”任敖一看带队的都是熟人,便说:“各位兄弟,请进县城。”萧何问:“是县太爷叫来的吗?”「放笑道:“那个老东西已经被我干掉了。收到箭书之后,大等家都觉得有理,便杀进了县衙,你猜那老贼在干什么,却正在由几个窑姐儿陪着吃花酒,当真可恶,我上去一刀便把他脑袋砍下来了。”说完,从身后拿出个包袱,打开扔在地上。众人围过来看,正是此前不可一世的沛县县令。刘邦大喜,说:“任兄弟,你可立了大功了。”大家跟着任放涌进县城。此时天色已晚,棋盘街上行人已经很少了。看到突然来了几百个手执兵刃的人,他们吓得忙不迭跑回家,门窗紧闭。刘邦看到这种情况,想了想,说:“各位兄弟,我们打天下不能忘了众乡亲,所以我要求大家行为谨慎,不要扰民,现在天色已晚,请不要喧哗。另外,今晚我们就在前面避风处露宿,切不可擅闯民房。”大家依言行事,早早休息。135

• 此时,很多双惊恐的眼睛变得稳定起来,他们是那些隔着门缝偷窺的老百姓。有人低声说道:“刘老三真厉害,这么多人都听他的。”又有人说:“你不知道,他是真龙天子,是上天派来救大家的。要是没有他,我们早晚死在现在皇帝手里。”“是啊,听说过一段时间又要抓人去服役了,修什么陵墓,纯粹劳民伤财,孩子他爹就是死在哪儿的。”第二天一早,刘邦等人正式进驻县衙。他对同来人说:“各位,人常言鸟无头不飞,现在沛县已在掌握之中,我们势必要选个人出来主持大局,不知意下如何?”一些来自阳里的人附和道:“刘老三,我们一直是跟着你的不如就由你来作老大吧!”刘邦推辞道:“现在天下大乱,各路豪杰并起。我唯恐自己能力有限,一旦与朝廷作战失败,大家都将肝脑涂地,那时再后悔就来不及了。不如借此机会,推举一个德行高的人,能够保全大家性命,夺取大秦江山。”大家见他推辞不就,便有人提萧何、曹参等文官。但两人更是坚辞不就,他们深知自己对行武之事一窍不通,且若遭失败为首者及其亲属必被处死,倒不如做个出谋划策的二把手,败则刑罚不会太重,胜则可共享荣华富贵。此时吕公也来到县衙,看大家将个成龙之位推来推去,便说:“老夫作为本地的乡绅,对政事一窍不通。不过,正所谓旁观者清,我觉得自己还能讲几句。”大家敬他是刘邦岳父,便停下来听他讲。吕公看大家静下来,又接着说:“刘邦虽是我的女婿,但更是真龙天子。想当初我在招婿时便是因其面相大异常人,此后,大家也知道,又先后出过几件事,如力斩白帝之类。因此,我说,为首之人非刘邦莫

• 众人听罢,都称有理。刘邦见此时已是众望所归,便不再推辞,欣然自立为沛公,并授萧何为丞,曹参为中涓,樊哙为舍人,夏候婴为太仆,任敖等为门客,并命制红色旗号,挂于城中沛公所做第一件事便是开仓济民。他将粮仓中小部分留作军用,大部分返还于民。这一举动使他声震沛中,队伍更是一下子增至二、三千人,而且每天都有人前来投奔。此后,秦军大举前来剿匪。沛公毫不畏惧,因己方人数较多,便与之正面做战,大破秦兵。为了乘胜追击,沛公命自己的乡人雍齿看守丰乡,自己率部分兵马追击敌人得胜班师之时,刘邦遇到一件怪事,丰乡守邑竟然不让他入城,而且还乱箭齐飞,造成不少伤亡原来受命看家的雍齿虽然表面对沛公百依百顺,心中却妒忌他有所作为,总想取而代之。偏巧曾被始皇帝平定的魏国,趁形势大乱复国,新任丞相周市,派说客前来招安雍齿,许以高官厚禄。想想也是,与其跟着刘邦瞎胡闹,倒不如进朝为官,于是,雍齿又说动手下人,将丰乡拱手送给魏国。这样,沛公虽然未尝败绩,却因内讧而有家难回,只能在外扎营,正犹像不决之间,有人来报:“有个叫张良的前来投军他要求见沛公。”沛公点点头,示意让他进来。稍后,走进一人,只见此人眉分八彩,日若朗星,真是丰彩照人看见沛公,他抱拳拱手道:“下邳张良,前来投效,愿为军中一谋士。”沛公说:“我军中俱是有能为之人,不知你有何能为可与他

• 们相比呢?”张良知道:“本人为相门之后,自认出谋划策无出其右,再者,我参悟兵法,一般谋土与我根本不可相提并论。”此话一出,沛公帐下谋士大哗,有人说:“沛公,此人哗众取宠,其实不过是金玉其外,败絮其内,千万不要被他蛊惑。”沛公一笑道:“各位稍安勿燥,且听我与他交谈之后再下定论沛公请张良生在下首,然后问:“先生既然熟读兵法,不妨给我讲讲胜负之道。”张良环视四周,朗声答道: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故经之以五事,校之以计,而索其情:一曰道,二曰天,三曰地,四曰将,五曰法。道者,令民与上同意也,故可以与之死,可以与之生,而不畏危。天者,阴阳、寒暑,时制也。地者,远近、險易、广狭、死生也。将者,智、信、仁、勇、严也。法者,曲制、官道,主用也。凡此五者,将莫不闻,知之者胜,不知者不胜。故校之以计,而索其情。曰:主孰有道?将孰有能?天地孰得?法令孰行?兵众孰强?士卒孰练?赏罚孰明?吾以此知胜负也。将听吾计,用之必胜,留之;将不听吾计,用之必败,去之。计利以听,乃为之势,以佐其外。势者,因利而制权也。兵者,诡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迎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利而诱之,乱而取之,实而备之,强而避之,怒而挠之,卑而骄之,佚而劳之,亲而离之。攻其无备,出其不意。此兵家之胜,不可先传也。无未战而庙算胜者,得算多也,未战而庙算不胜者,得算少也。多算胜,少算不胜,而况于无算乎!吾以此观之,胜负见矣。138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