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谁害羞了!你吗?”时早早慌乱地解释说,“我这是热的,难道你不知道今天最高温度有30摄氏度吗?”
她把江安从床上拉起来, 顺带给她整理了一下衣服:“你这个样子就不怕我非礼你?”
“求之不得啊,怎么每次都这么正人君子?”江安起身按着时早早的肩膀让她坐在床上, “至于吗?”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话说完时早早意识到好像不太贴切, 只好继续犟嘴说, “反正就是这里温度太高了。”
江安向前一步, 抬腿单膝跪在床上,单手贴在时早早的额头上停留片刻:“不, 宝贝,真的是你今天温度比较高。”
察觉到氛围有些暧昧过头, 时早早立刻拉开江安的手清了清嗓子说:“不是说要答应我一个要求吗?”
江安非但没有远离, 反而继续向前倾,直到两人之间无法再继续靠近她才开口:“你说。”
“你你你……我都叫你老婆了, ”时早早的声音越来越小,“你能不能也叫我一声?”
“你都叫我什么了?”江安好像没听见一样,看时早早问。
“哼, ”时早早也不上当, 双手叉腰别过头去不回答她,“不叫算了。”
“老婆。”
江安的声音很轻柔,语调有些上扬, 带了些调戏的意味,仿佛就是在等着看对方的反应。
时早早闻声转过头来,两人的脸靠的特别近。时早早觉得自己能够听见江安的呼吸声, 又觉得这好像是自己的呼吸声。时早早努力调整自己的呼吸, 不让对方察觉出来自己的慌张。
时早早还是没忍住得意地答应下来:“嗯哼。”
“就这吗?”江安换着语气在她耳边叫了好多声, “老婆老婆老婆老婆。”
“然后呢?”
江安倒在时早早的身上抱住她。
时早早问:“什么然后呢?”
江安用带着引诱的口吻问:“然后我们做什么?难不成你的要求就是这个?”
“当然不是!”时早早稍稍后退一下和江安对视然后眨眨眼睛问,“你有没有觉得我睫毛还挺长的?”
“觉得,”江安如实说道,“所以刚刚没忍住吻你眼睛。”
时早早瞬间兴奋了起来,盘着腿往后坐了坐,然后拍拍自己面前空出来的地方示意江安坐下。等到江安借着时早早的力爬上床坐到她面前的时候,终于听见时早早说出来自己的计划:
“我们用睫毛打架吧?”
“嗯?”
江安的表情不受控地停滞了一秒,垂下眼思考时早早这句话的真实性和玩笑性的比例分配。
最后看着对面的小兔子亮晶晶的眼睛和期盼的眼神,江安不得不相信这好像就是当前这种极致暧昧的氛围下时早早真正想做的事情,她艰难地问:“所以这就是你那……无理的要求?”
“对啊。”时早早整个人都心情雀跃,嘴角都弯不下来。
江安只好认输:“确实有够无理的。”
时早早凑近她笑着问:“那老婆你以为是什么啊?”
“我以为……是你……”江安说到一半不再继续,“自己猜吧。”
“那到底玩不玩嘛?”时早早拖着尾音晃着江安的胳膊问。
江安问:“怎么玩?”
“我以前就发现我睫毛挺长的,就像着能不能用睫毛打架玩。但是身边人没有一样长的,就一直没办法玩这个游戏。”时早早说明道,“但是老婆睫毛也特别长,就可以跟我玩了。我们靠在一起眨眼睛攻击对方,压住对方的睫毛。”
你还打算找别人喽?
江安想问,但是为了不让时早早觉得自己真的是个醋缸,她选择微笑倾听等时早早自行悔改。
当然对方毫无悔过之意,就眯着眼睛整个人像小兔子一样撒娇似地看着她。
“这……?”江安说,“听起来操作性不高,但我们可以试试。”
时早早随着她的话表情从期待到失落最后欢呼起来:“好耶!”
时早早主动凑近江安然后闭上眼睛,由于两个人的鼻子总是撞到一起,时早早只好偏过头用睫毛轻轻扫动。
确信两人谁也无法依靠睫毛压制住对方的睫毛之后,时早早果断放弃了这个她想了好久的游戏,转而换了另一个:“你闭上眼睛,看看能不能感受得到我的睫毛。”
“好。”江安答应下,乖乖闭上双眼。
感受到时早早的睫毛在她的脸颊上游走,对方的呼吸也撒在她的脖颈处,她没忍住笑出了声。
“笑什么?”时早早说,“你快也玩玩试试。”
江安解释说:“你刚刚呼气,我脖子很痒。”
“啊~原来是这样啊!”时早早不安好心的说地凑近江安地脖子边吹气边说,“老婆你怕这个啊?”
“倒也不是怕,就是觉得好玩。”江安说。
然后在时早早的强烈要求下,江安模仿着刚刚时早早的动作也用自己的睫毛去碰时早早的脸。时早早忍不住大笑着跌倒在床上,又在江安的手触碰到她胳膊的时候猛地坐起来。
“反应这么大?”江安笑着问。
她的手抚摸着少女裸露在外面的胳膊,纤细而柔软,覆盖着薄薄的一层肉。她用脸轻轻蹭着时早早的肩,感受着细腻而柔软的皮肤,最后凑近她的脖颈深嗅道:“玫瑰花?”
“你属小狗的吗,鼻子这么灵?”时早早问。
江安继续窝在她的身上:“怎么把桃子味的换掉了?”
“你怎么连我之前用什么都知道?”时早早立刻紧紧抱住自己,“这么关注我啊?”
江安把她抱紧的手臂分开,双手分别十指相扣看着她说:“自己的老婆,能不多关注一点吗?”
她松开时早早的手,把她搂入怀里说:“因为第一次拥抱的时候闻到的是桃子的味道。”
“那你也挺厉害的,因为我只能闻到你身上很香,但是判断不出来是什么味道,不过好像有点熟悉哦。”时早早也紧紧抱住江安,还顺势在她身上闻了闻。
江安回答说:“是桃子。”
“啊?你模仿我啊?”时早早打趣道。
“对啊。”江安承认得很干脆,“这样就像你一直在我身边,就像现在我在抱着你一样。”
时早早吧唧往江安的脸上亲了一口说:“我爱你。”
“我也爱你。”江安回吻过去。
时早早也毫不示弱,吻住江安的唇就纠缠起来,还试图更进一步。江安感受得到她炙热的呼吸,觉得自己的脸也开始发烫了起来,甚至整个人的身体都燥热了起来,忽然之间觉得时早早刚刚说的房间温度高的借口是有几分合理之处在的。
时早早正忘我地吻着江安,突然察觉到腰部冰凉的触感。她猛地起身推开了江安,反应过来之后又委屈巴巴地解释说:“老婆……我刚刚没有反应过来。”
“姐姐不会以为是别人吧?”江安模仿着时早早平日里的语气开玩笑问。
“怎么可能呢?我心里自始至终都只有我老婆一个人。”时早早握上她的手让她松开,“所以妹妹,我的心里只有我的老婆姐姐,请你跟我保持一定的距离。”
“姐姐~”江安夹着嗓子晃动时早早撒娇道,“可是我真的喜欢你。”
时早早面对美女的投怀入抱毫不动摇,一本正经地拒绝道:“不了,我的老婆活泼善良开朗慷慨大方忠诚专一深情又忠诚,身姿曼妙且容貌姣好,天生丽质且俏皮可爱。”
“所以!”时早早在胸前比了个大大的叉号,“你真的没机会了。”
江安问:“这些词背了多久?”
“这些词还需要背吗?”时早早说,“看见你直接形容不就好了。”
“活泼、善良、开朗、慷慨,”江安一个一个重复道,“这里面哪个是我?”
时早早说:“都不是你,这些都是我的老婆姐姐,和你有什么关系呢?”
“那我今日非要霸王硬上弓呢?”江安说着就抱着时早早一起倒在床上。
“那那那……那可不行!”时早早说,“我必须为我的老婆守身如玉!”
她大喊道:“救命啊救命!快点放开我!”
江安低头亲她的嘴巴:“你小心被别人听到,还以为我们在做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呢?”
“对吧?”她说完又吻上了时早早的唇。
好像是为了防止我乱叫一样!明明是自己另有所图吧!
时早早想,不过也没关系。毕竟,自己也挺喜欢这种感觉的。
大美人主动投怀入抱,哪有拒绝的道理啊?还不如躺平享受好了。
事后时早早眼里充满泪水,仿佛真的被强迫了一样,非常倔强地说:“这次我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们就此一刀两断吧。”
“那下次分组怎么办啊?”江安笑着问。
“我们下次分组的时候都选别人不就行了?”时早早边抽泣边说,“我不希望再和你有任何的瓜葛。”
甚至还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拜托,她们只是接了五分钟的吻,怎么时早早真的一副被糟蹋了的样子?
江安不再管时早早的打闹,自己安安分分地关灯躺下,还把蚕丝被往自己身上卷了卷,最后拍了拍自己身上的被子安心入睡。
“干嘛啊!”时早早大喊道,“我什么都看不见啦!”
“是我的小被子!”
算了,可以给老婆盖。
而且大夏天的为什么要盖被子呢?时早早闲来无事把江安的被子一把掀开:“凉快吗?”
江安完全谨遵两人不合的原则把被子又拽了回来。
时早早把被子掀来掀去:“你说太空被更舒服还是蚕丝被更舒服,它们两个有什么区别呢?难道我选了太空被就是太空人了?我想吃喜之郎果冻,你喜欢吃什么?”
“等等,你不是怕黑吗?”时早早停下手中的动作,把被子给她盖回去,“要不给你开个小灯?其实我有一个夜光灯可以放在床头,可漂亮了,我去给你拿。”
江安抓住时早早的手,把被子摊在两人身上,然后转身朝向时早早说:“睡觉,老婆。”
“哦。”时早早问,“谁是你老婆啊!”
江安回答说:“你。”
“嘿嘿。”时早早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人问,“你真不走啦?”
“嗯。”
“那晚安,老婆。”时早早亲了一下江安,然后做贼心虚似的转过身去。
江安拍了拍她的被子说:“晚安,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