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昨天有些不一样。”妲朗月今天只在公司呆了了一上午就翘班了。“你看出来了吗?”
南曌坐在树荫下给最近入驻庄园的自来熟小猫剪指甲, 闻言松开小猫手,认真的看了妲朗月一会儿。“是头发吗?”
妲朗月漂亮的红发长得很快,隔两个月就要修剪一次。
“猜错, 还有一次机会。”妲朗月走过来,三花小猫仰面躺在南曌的腿上, 即使南曌松了手也没有离开,散漫的不行。
“一般不都是给三次机会吗?”南曌笑着为自己争取。
“才不。”妲朗月坐下来, 揉揉小猫耳朵, “怎么突然给它剪指甲?”
“打算收编它, 院子里鸟很多,它抓来玩有些破坏生态。”猫可是自然界里的高端猎手,跟狗不属于一个量级,尤其这只还是个矫健漂亮的三花母猫。
小猫乐得被人伺候, 完全没意识到等待它的下一步就是绝育注射。
现在的动物相关都有很多人在做, 注射绝育也是其中一种,园林机器人也会储备此类药剂,用以控制动物种群数量。
“好啦,有没有发现, 哪里不一样。”妲朗月揉捏小猫的脚垫,漂亮的侧颜专注。南曌又将人上下巡视一番,说实话,真的什么都没发现。
“我只能看出来,你一天比一天光彩夺目。”南曌委婉认输。
“你呀, 这都看不出来。”妲朗月猛捏南曌的腮帮子, 大度的附到南曌耳边揭开谜底。“你说, 她会不会继承你的黑色眼睛?”
“什、什么。”南曌被惊到。
明明有好好的戴着措施环!怎么会?
妲朗月理直气壮,“我关闭了它啊。”在南曌生日那天, 妲朗月就关了。
不过是她擅自决定的,并没有通知南曌,所以选择了自己来做妈妈。
“可、可。”南曌还是很震撼,张了几下嘴,难得的慌乱。不知所措的把小猫从腿上挪开,拉着草地上的妲朗月站起身,“不能,不能坐草地,太凉。”
南曌对于新生命的到来算得上接受良好,只是心里细细算起时间,又觉得真实感不多,傻了几秒,闭上眼深呼吸了一口。
南曌只以为生日那天被妲朗月抓着领证就是礼物惊喜了,没想到更大的在这等着自己呢。
妲朗月勾着她的脖子磨蹭几下。“信息素,多一点。”
她知道南曌不会抗拒这个孩子,心安理得的擅作主张,孕育了这个小生命。
一般来讲孩子会继承妈妈的发色和瞳色,但也有特殊情况,某些情况下也会发生突变,红发也会变成金发或者银发棕发,都是概率问题。
“你有没有不舒服。”南曌顺从的释放气味,浓浓的木质香将妲朗月包裹的严严实实,几乎是手脚并用的扶着人进入屋子。
小三花猫也跟着进来,不客气的跳进啪嗒的狗窝,钻进啪嗒下腹处的毛,一起窝成球继续睡觉。
“你都不关注这个小玩意吗。”妲朗月摸摸肚子,见南曌不敢碰,大大方方的扯过她的手也覆盖上去。“怕什么。”
南曌说不上来,她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受精卵形象,但是手心附上去的时候,南曌还是有些可爱的轻声询问,“她多大了?”
“十七天了。”也就是二月的那个易感期里,小家伙就已经诞生了。
说实话,妲朗月也没想到可以这么快,今天光脑显示她身体激素变化才想起来去医院一趟,一检查,小家伙都落户两周多了。怪不得最近生.殖*打不开了,还以为是南曌不努力,原来是已经有人入驻了。
“这么大了!”南曌黑眼睛瞪得溜圆,蹲下身耳朵贴过去,一副想要靠外力捕捉小家伙高速分裂的天真模样。“你真的没有不舒服吗?”
“没有。”妲朗月也没什么经验,她摸摸肚子,一点异常也没有。现在的阿卡西社会上,人们孕育的苦已经减轻很多。
医疗的进步是一方面,基因方面导致的体质改善也是一方面。总之,阿卡西社会对于怀孕的风险与带来的后续影响都是透明公开的,高中就有专门课程讲解。
在方方面面的政策保护下,孕育是绝对自由自主的。
“好歹有你的基因,她应该会很乖吧。”妲朗月语气不太确定。
虽然知道生孩子就像抽盲盒,但妲朗月觉得南曌这个神奇姑娘与自己化学反应这么好,想必能抽到特等盲盒吧。
特等盲盒=美丽废物(不是)
南曌也不太确定,她想了想自己小时候,虽然话少,但是也挺让妈妈头疼的。不是拆了电视就是拆了洗衣机,用零部件做奇奇怪怪的试验什么的...额,这个还是别告诉朗月了。
南曌维持着清冷矜贵的外壳,矜持的点点头,顺着妲朗月的话,“应该会很乖吧...”
有点心虚。
南曌想了想又补,“调皮也很好。”
调皮当然很好,野蛮一点也很可爱,只要不是什么喜欢肢解小动物的变态狂魔都好吧。
南曌和妲朗月统一了脑回路,靠在一起一起发散思维。
一会儿是短短红头发的酷酷小拽妹跟啪嗒在草地上乱跑。
一会儿又是长长红发像个小美人鱼一样的,充满潮湿水汽的小姑娘娇气的要抱抱。
一会儿又是寸头小崽儿眼神灵动光着脚丫爬树追猫。
一会儿又是高傲话少的英气小姑娘爬上颠颠的马背。
怎么办,都好可爱。
妲朗月捂脸,这就是孕激素吗?
“好喜欢。”妲朗月的情绪波浪起伏,最后归于平静,她温柔的摸摸肚子,总算有了一点成为母亲的实感。
南曌感同身受,她蹲在地上,头伏在妲朗月的膝上,“会茁壮成长的。”
......
尚瀚文最近又心烦了,尚式最近出了几个丑闻,压都压不下去。
首当其冲的就是尚瀚祥早几年与人出入酒店的视频被人翻出,每一次都能清楚看出女伴并不是为他生儿育女的妻子,按照时间轴看,每一个都是他趁着妻子孕期时出轨的事实。
其实开放式关系在现在的阿卡西社会很多,问题就在于,尚家这一阵大力推崇男德,反复强调了专一与深情。
这一睡粉证据抛出来可是啪啪抽了尚式的公关运营两个响亮耳光。
再有就是某尚式二线小生,片场以追求为名,骚扰女主,被反复拒绝后仍不死心,借着醉酒死缠烂打,干扰了女主的生活不说,还侵犯了对方的隐私权。
再有某歌手,表面上是温柔大度的前辈,实际在某个私密群体线路中披着马甲大肆意淫同行。
一桩桩一件件,堆在一起看的尚瀚文人都麻了。
尚翰楷解决不了,只能来找大哥,办公室里尚翰楷愤愤不平,“二哥怎么是这样的人!他怎么对得起嫂嫂!”
他年纪比尚瀚祥还小了不少,对家中事务掺和不多。整个尚家只留一支来继承暗地里父助会的相关活动,另外不少人是被蒙在鼓里,做最好的防护层。
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他们做出的反应都是最真实的,也是最好的掩护。
尚翰楷从小被教育尊重待人,管好自己,从未接触过社会和公司的阴暗面。尚家需要绝对干净的角色,尚翰楷就是这一代孩子中这个角色的备选。
他也确实谨遵家训,为人做事刻苦虚心。大哥尚瀚文在他眼里是最好的榜样,翩翩公子,性格和善,做什么事都游刃有余。
二哥虽然胡闹,但与嫂嫂相敬如宾,侄子侄女们也都活泼可爱。
可如今,二哥孕期出轨。
公司里他觉得是榜样的前辈们也有各自各样的私德不修,天真大男孩只觉得厌恶痛恨,世界观差点崩塌。
还好,大哥是正直的,人就是这样,有好也有坏的。是前辈们的问题,不是男人的问题。尚翰楷对各种各样的负面信息只能努力的自我说服。
“他们该去坐牢!”尚翰楷割席的比谁都快。
“小楷。”尚瀚文语重心长,“人不是非黑即白的,人们这一生做的事情不能公私夹在一起混为一谈。”
“可是明明有波波卡,有合理的渠道去纾解,为什么二哥要...二哥...”尚翰楷说不出口。
“男人的欲.望不是有合理渠道就可以解决的。”尚瀚文对尚翰楷的感情更深,也愿意多说几句,小楷年纪小还有些少年人的天真和莽劲儿,他不想太早催熟孩子,只能意味深长的说。“人是具有动物性的,不被驯化也许是好事。”
尚翰楷张张嘴,想反驳,但又怕哥哥再给自己说出什么更不能接受言论,他深吸一口气,没有遗忘此次的主要目的。“哥,现在我们该怎么做。”
“就像你表现出的。”尚瀚文靠在办公椅上,悠哉的点起一根烟,“明面上,我们要与他们割席。”
这就是有伪装的好处。
他们隐藏的那么好,尚式尊重他们并不干涉隐私,谁知道他们竟然是这样的人,尚式也是受害者啊。
你看,我们第一时间就做出措施,解约的解约,下架的下架。
顺便卖一波惨,惋惜的在镜头前表达,作品是一个团队的心血。
尚式绝不容许任何有污点的男性污染这一切,会加大投资,自觉将可以挽救的作品重新制作,不辜负任何团队成员也不辜负任何一位喜爱作品的观众。
至于被抛弃的这些人,正好,尚瀚文冷酷的笑起来。
正愁拿谁给上庭那群人。
现成的电池养料送上门了,没有人会在意这些丑闻缠身之人的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