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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作者:无敌香菜大王 当前章节:8824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02:44

电话并没有挂断。

程以镣听得清清楚楚。

身临其境了一场演奏会。

他想听的声音, 无一例外地清晰灌进耳朵里。

黏糊的,激烈的,求饶的, 时快时慢的,嘤嘤哼哼的。

应有尽有。

程以镣紧紧攥着手机,恨不得把手机给攥碎。

他听得一肚子火, 又怒又燥。

气得身体紫红, 砰砰乱跳的心脏被贺松风逼出来的声音挠得千疮百孔,滚烫岩浆往外翻涌,他仍舍不得挂断。

他打开自己斥巨资从赵杰一那买的视频。

摄影师从头到尾都没有露过脸,所有的镜头都聚焦在镜头下贺松风那具完美无瑕的身体。

程以镣以为视频里的贺松风已经是贺松风骚.浪的极限, 但一对比,远没有电话里贺松风表现的下流。

不过,这一切都不妨碍程以镣代入。

有上次代入程其庸的经验在,这一次也幻想的顺利。

他借口尿急, 去厕所坐下。

一声低沉地呼吸从听筒吭过来,是程其庸的声音。

紧接着贺松风发出短促的惊叫,连连拍打桌面,气喘吁吁地大嚷:“嗯呃!极限了!真的极限了!”

尽管如此,贺松风却始终没说过要程其庸放过他,只是用细腻冰冷的手掌, 揉在程其庸大汗淋漓的皮肤上,露出眼皮上温顺的黑痣, 轻声哼哼撒娇:

“亲爱的, 对我温柔些吧,我有些吃痛了。”

然后又是贺松风的求饶,听得人血脉喷张。

就在电话里的贺松风举白旗的时候, 手机视频里的摄影师却抖了抖,宣告结束,进入中场休息。

至于手机里的贺松风,他前一秒还表现得□□,下一秒就变成平静的面目,清冷的目视气喘吁吁的摄影师。

反应平平,好像在他身上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程以镣噗嗤大笑。

笑那被他一拳打进ICU至今没醒过来的赵杰一没本事。

怎么能这么短、这么小还这么快的?

真是白瞎了贺松风这么好的人肉飞机.杯。

程以镣自言自语。

要是我……

要是我——!!!

其实程以镣的表现也不怎么好,他之前拿着贺松风的衣服闻两下,就急匆匆五分钟结束。

但是此刻的程以镣代入的是程其庸的皮囊。

程其庸比他、比赵杰一都厉害。

起码,实力足够贺松风诚心实意的哭求被善待,也真的让贺松风的肚子像怀胎三月,鼓囊囊,好像真的有一个小baby住在里面。

贺松风的体力一再被透支,他甚至连躺都躺不住,嘴上虽然没说不要,但是用动作抗拒程其庸的专横。

“骨头都要碎掉了,求你温柔些,我不经用的。”

程其庸不心软,直接两只手掐在贺松风的腰上,手掌往肚皮下最脆弱的内脏直挺挺按下去。

按得贺松风脸色瞬间青了,手掌在桌上胡乱地抓,抓到什么就往程其庸身上丢什么。

一顿反抗,但没什么用,他薄薄的腰护不住内脏,被程其庸的手掐得几乎要碎掉。

贺松风只好也给程其庸掐月牙,一边掐一边有气无力地从鼻子里哼出丝丝的呼吸。

程其庸面无表情地审视,他不太能分得清贺松风究竟是演,还是真的不行。

但他付够了筹码,就必须要贺松风陪他玩到底。

但他还是好心歇停大概半分钟,给贺松风喘气的时间。

待贺松风脸色由青转红后,安静瞬间被拍击声打碎。

“啪嗒——

啪嗒啪嗒——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贺松风别说求饶了,能从嗓子眼挤出声音都算他身板硬。

程以镣又心疼了,赶紧帮贺松风说话:“哥,你放过他吧,他都这样说了。”

一巴掌拍在贺松风的后腰靠下的位置,贺松风身体猛地一抖。

瞬间,贺松风后腰留下了鲜明的巴掌印,连指节的粗细变化都完整印刻。

安静了整场的程其庸,突然对他下命令:“从现在开始,我说一声,你就念一次程以镣的名字,听见了吗?”

羞耻心迫使贺松风睁大了眼睛,他指着程其庸,憋了一口气,暗暗地骂:绿帽癖!

“一。”

贺松风没喊。

于是第二个巴掌落在贺松风后腰的另一侧,凑了个好事成双,疼得贺松风腰部以下全麻。

“二。”

程其庸又说。

这次贺松风不敢怠慢,可他喘气都来不及,更别说喊人名字。

程以镣三个字掺杂在旖旎的呻.吟里,气音打着颤又绕着圈,断断续续。

“三。”

“四……”

念到五以后,程其庸就不报数了,但每一下,贺松风依旧会配合地喊出程以镣的名字。

再往后,贺松风开始体力不支,脑袋迷迷糊糊,拿着“程其庸”和“程以镣”还有“亲爱的”三个称谓胡乱地往外喊。

想到哪个喊哪个,想喊哪个喊哪个。

不忌口。

这时程其庸才侧头夹着手机,问程以镣:“还放过吗?”

“嘶——”程以镣的手上下搓得要冒火,像狗喘气哼哧哼哧,“哥,哥你太舍得分享了。”

“哈哈——”程其庸大笑,又一转成讥笑:“分享?施舍。”

说完,他挂断电话,捏住贺松风的下巴,又给人灌输新的指令:

“从现在开始,你再叫一声程以镣,我就给你一巴掌。”

贺松风乖乖地点头,主动伸出手,同程其庸十指紧扣。

贺松风睁大湿漉漉、泪汪汪的眼穴,浑浊的泪水从眼眶缝隙里挤出来。

他拦不住眼泪一股股往外涌,只能向程其庸求助。

程其庸的手指抹了上去,把泪水贴着皮肤,从下往上抹,另一只手扯开眼皮,强行把泪水抹回眼穴里。

程其庸无声地念了两个字。

贺松风不懂唇语,但他懂这人对他的欲望,绝对是一句骂他的话。

贺松风抿唇笑,轻言:“你喜欢。”

程其庸陪着笑,DirtyTalk说完,就该是SweetTalk。

程其庸爱ST大于DT,他把贺松风从冷硬的桌面抱下来,抱进自己的怀里,并轻轻抚摸贺松风的头发,夸他:

“我当然喜欢你,你聪明,乖巧,会看脸色。这样完美的情人,我能拥有,是我的荣幸。”

“特别喜欢你。”

贺松风不知道该怎么回话,这种时候的喜欢,基本就是随口一提,含金量和贺松风说的“我爱你”不相上下。

干脆,他就靠在程其庸怀里闭眼睡觉,喘口气先。

贺松风眼皮刚往下打,敲门声突兀地咚咚响起。

“会长,您在吗?我可以进来吗?”

贺松风一惊,这才想起来他跟程其庸不在酒店,不在宿舍,而是在学校,在人来人往的学生会大楼里面。

甚至,可能他刚才不加遮掩的喊叫声,早就被这栋楼的人听干净了。

贺松风的脸霎地红了,两只柔软的手捂在脸上,不知所措的急促呼吸。

他仰头,竟下意识求助地看向程其庸。

可他明明是一旦遇到困难就开始漠然沉默,从未想过遇到事要解决的回避型,第一次,起了求助、解决的心思。

程其庸双手环过贺松风的腰,脑袋垫在他有些硌人的肩膀上,随口道:

“进来。”

怀里白嫩的皮囊骤然绷紧,战栗发抖,抬手虽然不是一巴掌,但也给程其庸的手臂掐了几枚弯月亮。

贺松风实在忍不住了,低低地喃喃:“程其庸,你这个死绿帽癖。”

就是门把手咔哒一下,马上动起来的时候,程其庸却突然出声制止:“等一下。”

弯下来的门把手顿住:“怎么了?”

程其庸下命令:“我有一份名单落在纪检部,帮我拿过来。”

“嗯,好的。”

门把手弹回原位,脚步声哒哒跑走。

程其庸说:“门我反锁了,你忘了?”

贺松风不语,一个劲给程其庸的手臂种弯月牙,一下又一下。

程其庸也不是个善茬,他直接掐住贺松风的后勃颈,扯到自己面前,干脆利落给人脖子侧边嘬出一枚巨大的吻痕。

衬衫领子盖不住,领带也盖不住,就这样赤.裸暴露空气中。

去拿名单的同学去了又回,门锁的门已经为他敞开,他敲了两下门,便直直走进。

房间里的两个人穿戴整齐,衣服虽然皱巴巴,但起码都穿在身上。

贺松风单手撑在桌边,把为他系领带的程其庸推走,自己赶紧站到一边去,同程其庸把关系撇得干干净净,清清白白。

“会长,纪检部说你没有名单落在他们那。”

程其庸随口一说:“那就是我记错了。”

程其庸绕回办公桌前,看了眼桌子上大片、大片白色微微透明的水渍,他自然地扯起卫生纸擦干净,不做任何解释。

纪检部离程其庸的办公室不远,短短一节距离,不够贺松风把自己处理干净,只够他含住程其庸的孩子们,草草穿衣了事。

更不够程其庸把浑浊的办公室处理干净,空气里飘着浓郁的荷尔蒙与燥热湿润空气,往鼻子里一吸,但凡有点经验的,都能一瞬间明白不久前这里发生了什么。

不过,显然来的人没经验。

他只觉得奇怪,但想不到发生了什么事情。

程其庸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和一支笔,推到那人面前,干脆利落地下达命令:

“等会就去让管理员把论坛的帖子删了,然后挂一个澄清公告,我说你记。”

“贺同学那件事吗?”

程其庸没回答,而是直接说:

“公告就写此事为两位同学恶意P图,造谣抹黑,贺松风同学经调查,作风优良,品格清正,始终坚守原则底线,行事磊落坦荡……”

说到一半,程其庸突然停下,因为他看了眼办公椅的椅面,更是贺松风夹不住所致的重灾区,黑的椅面硬生生染成白色。

但他又面不改色地继续说:

“贺松风同学无论是对待学习还是人际交往,都保持干净清白,展现出高度的责任感与自律性。”

“剩下的,让宣传部再看着写。”

贺松风的脸色一会青一会白。他不青白,青白在他的脸上。

贺松风想笑,但他得憋住。

程其庸弄了太多,还全都堵在那,不许他漏出来。

他得一再收紧小腹,就连喘气都得小心翼翼,尽管如此,依旧还是有明显的水感湿哒哒滑下来。

那人认真地在纸上记录程其庸说的话,当做圣旨:“两位同学分别是谁?”

程其庸没多做思考,直说:“程以镣和周彪。”

这俩人程其庸都没看作是人,家仆和家养狗,拿出来顶锅,顺手的事情。

“好的,还有其他事情吗?”

程其庸摇头。

“嗯嗯,那我先离开。”

程其庸扯了卫生纸,沾了水,抹在椅子上。

擦干净后抬头一看,发现贺松风没走,诧异地问:“你怎么不走?”

贺松风走上去,拉住程其庸的手,把他往外拽。

穿过走廊,绕过阶梯,站在学校的行政楼下,循着记忆数着楼层,领着程其庸往上走。

上下楼梯的时候,全靠程其庸扶着腰,好几次差点滚下去,索性后面趁着行政楼人少,明晃晃搂着腰走。

贺松风不太愿意同程其庸靠得太近,嘴上虽然说恋人,但在他心里还是月抛的关系,见不得光。

一旦走出阶梯,贺松风立马又和程其庸拉远距离,但又主动与人扣着手指,牵手的走。

看得出来贺松风是第一次当捞货表子,在有求于人方面,做得有些太刻意和明显。

“你要带我做什么?”

贺松风停在一间办公室门外,吸了一口气,看着程其庸,指指门,示意对方。

程其庸推门而入,那个端着保温杯喝枸杞泡热水的中年妇女主任,赶忙起身迎接。

程其庸虽然是学生,但他家族势力附加的身份足够他跟校长肩并肩,学校里没人不对他笑脸相迎。

贺松风又一次吸气,含住这口气,给自己打打气。

贺松风,是她先撕你奖状的!

现在你有靠山了,你就该狠狠的报复!

费尽心思的,不就是为了这一刻的狐假虎威吗?!

贺松风把自己哄得气势嚣张,撑起单薄的身体,淡笑着走到程其庸身边与他并肩。

“她,就是她!”

贺松风话呛出来。

但很快又收声,夹紧腿的同时一爪子攥在程其庸的手臂上,掐出五个弯月牙。

“她撕我奖状。”

贺松风轻声用气音哼哼。

他失去大声说话的能力,腹部甚至都不能用大的震动。

这个世界上估计只有程其庸可以对他的奖状感同身受。

因为这幅奖状是还未决定变成表子的贺松风卖了一个深吻,向程其庸讨来的。

只有程其庸知道,贺松风为了这个奖状,可以豁出去到什么程度。

甚至,贺松风今天被做到外翻,也不过是为了奖状,为了这一面,也为了以后的。

程其庸冷眼盯着那女人,质问:“你撕他奖状?”

“学校不是都让他退学了吗?他怎么能把奖状带回去?”中年妇女振振有词:“再说了,这就是一张纸啊,还是印刷出来的,撕了又能怎么样?”

她到现在都不认为这张奖状撕了,对于贺松风而言,是一件多重大的事情。

一张纸,一张红色的纸,仅此而已。

贺松风也有些紧张,他想也是,大部分人都会这样想。

那程其庸呢?他会不会也这样想?

他没有仰头,而是抬眸,用余光小心翼翼地打量程其庸。

程其庸皱了眉头,难以置信轻摇头,“明知只是一张纸,你还不给他?”

那妇女被问得哑然。

“你为人师表,就这样刁难学生?”

程其庸没有和她多客气,他选择用同样的手段,对待这位中年妇女:“你知不知道你对我而言,也是辞了又能怎么样?”

程其庸弯腰,翻来找去,亲手从垃圾堆里找出奖状的全部碎片,捏在手里。

他同贺松风一样,珍惜贺松风的奖状。

“这是贺松风在这学校的第一张奖状,但不是最后一张,但今天是你在这个学校最后一天。”

贺松风接过凄惨的奖状,又指了指那女人桌上的相框,当他真的有人撑腰的时候,说话态度都变成理直气壮地要:“那个也是我的。”

程其庸瞧不上那拼夕夕4.9还包邮的垃圾相框,“给你买更好的。”

程其庸搂住贺松风的腰,把人带出逼仄压抑的环境。

贺松风小声问:“不用我拿什么换吧?”

“用。”

“那我还是……”

程其庸说:“用你把你的奖状先拼好。”

贺松风一怔,连带着脑袋也猛猛嗡了一下。

脸上体面的微笑瞬间消失得什么都不剩,只顾得上抬头去看程其庸,看得入神。

为什么是这个答案?

这个答案太作弊了!

程其庸要说对他有所图,然后方便他下一次还清这个人情,而不是说什么拼好奖状就行,那让贺松风拿什么还?

拿爱吗?

贺松风不会,他连爱自己都不会。

贺松风转过眼,平静地“哦”了一声。

没再笑,嘴角保持着平静,一动不动。

他想的是,程其庸下一次还可以设他里面。

程其庸把贺松风送到他教学楼的楼下,突然又拦着去路地问:

“你想从宿舍搬出来吗?离他们远一点,和我住。”

贺松风没回答,无声拒绝。

“双人间,空了一张床,不是同居。”

程其庸解释完毕,把贺松风的沉默擅自当做同意,“放学回寝室收拾东西,我会来接你。”

“…………”

“拒绝我的话,你会直接没床睡。”

贺松风不得不点头同意。

前不久攒得一点好感全消失,默默收回刚才对程其庸的纵容。

程其庸下一次不可以设他里面!

绝对不可以!

今天程以镣没在教室,周彪和张荷镜坐在后座,灼灼地盯着他看,不过有张荷镜在,周彪不敢造次。

而且他们因为坐在贺松风的后面,并没有发现贺松风脖子正面的草莓印,没人起疑。

意外的,让贺松风平稳地过了一个下午。

就这样一直坐到晚自习结束,贺松风才拖着笨重的步子回到寝室。

他拿着钥匙开门,门缝推开一条他可以通过的缝隙就不再推。

他进门的一瞬间,一股尖锐寒凉刺在他的腰上。

贺松风身体一紧。

是刀。

贺松风往前走一步,对方顺势从缝隙里挤进来,背手关上门。

房间没来得及开灯,幸好窗帘没拉上,窗外路灯光源朦胧地射进来,整个屋子被裹上了复古的黄白色,似乎空气里还漂浮着胶卷噪点。

贺松风没说话,而是开始脱衣服。

“我没有钱,我只有身体,我给你。”

贺松风不敢回头看,拿把刀还顶在他的后腰。

他不敢怠慢,而是快速地脱外套,解衬衫扣子,干净利落地脱下上衣。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他上半身一点不清白,全都是程其庸故意留下来的痕迹。

下半身还好,只有腿上残留着手指印。

那把刀从隔着衣服抵着后腰,变成直接抵着肉。

尖刀直挺挺对准,对方手在颤抖,似乎随时都要一刀捅进去,拦腰砍断贺松风的腰椎,让他下半辈子都只能半身不遂。

“我不会反抗,你可以放心。”

。。。。。。。。。。

…………

“虽然……这里还有其他人留下来的。”

贺松风坦诚地和持刀者开诚布公,不隐瞒自己的肮脏 。

那把刀明显愣住了。

刀尖危险地抵住,可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你……”他说话了,但很快又闭嘴。

贺松风怕死,哀求:

“你想做什么就做,别伤害我,我怕疼……”

“含了一天?”

对方的声音故意压低,让贺松风分辨不出来究竟是谁。

但贺松风还不能去问具体姓名,要真说中了,对方恼羞成怒,一刀捅死他可怎么办?

对方开始有动作。

……

贺松风是害怕的,但又无力反抗。

一早就透支的的身体哪里扛得住被这样对待,身体抖得跟筛糠似的,更何况那刀还在腰上,他生怕一个不配合,就死在这。先前的努力就都白费。

“贺松风啊……”

对方点了他大名,声音不喜不怒。

贺松风“嗯”了一声,本以为会等来污言秽语的辱骂。

结果对方一本正经地科普:“这种东西不能留在身体里面,蛋白质成分会让肠道器官产生排异反应,你很容易发炎、发烧的。”

很快,贺松风就意识到,对方竟然真的是在为他做尽职尽责的善后工作。言行合一。

不知道过了多久,贺松风的姿势也从最初坐在床边,变成仓鼠融化似的乖顺趴下。

贺松风向来是包容,他那两条剪刀似的长腿也是如此的包容。

甚至连持刀强健都能包容。

对方手持的刀刮过贺松风弓起的脊椎骨上,波动出毛骨悚然地擦擦声。

“贺松风,下次不许他这样了。”

对方又像老妈子一样,絮絮叨叨把刚才说的蛋白质排异念了一遍。

贺松风的脑袋充气,满是雾白,管不上这些有的没的。

他不自爱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

“嗯呐……嗯啊……”

这样激烈程度对贺松风来说刚刚好。

和程其庸的时候,那属于是程其庸一个人的快乐,过激且力竭。

现在才是真正的事后安抚,能让贺松风感觉到快乐。

贺松风彻底地陷进享受里,享受陌生男人一边用刀抵住他的腰,一边又尽心尽力地伺候他。

沉溺在温情和危机并存的古怪里。

只是他沉浸的有些太过忘我——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的身体一下子空下来,四周也冒着森然的鬼气。

静得连心脏跳动的声音都清晰可见。

一股强烈的凝视从门缝处灌进来,直捣贺松风的后背。

贺松风紧张得浑身一抖,跪趴的身体像小草似的,脆弱的左右晃了晃。

这让他看起来更像是在刻意勾引谁。

贺松风先是抬头迷惘地找了一圈,没有谁在。

可诡异的凝视没有因此散掉。

贺松风一点点转头,一点点把视线缓慢转到门框处。

他借着窗外昏黄的灯光,看清站在门框里的男人。

“贺松风,在找谁?”

程其庸抱臂,淡漠地微笑着,与贺松风对视。

贺松风顿时汗毛炸立,冷汗挤进皮肤毛孔,心惊胆战的从这具皮囊里争先恐后逃离。

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在的?

是才来?

还是看了有一会?

还是从来没信任过,尾随一直在?!

出.轨偷.情被发现的肾上腺素迅速飙升,强烈刺激心脏血液,像刚才抵在他腰上的刀,直接砍进心脏。

贺松风感觉到的是前所未有的兴奋,是人将死之前的极度兴奋。

是畏惧,是恐慌。

是害怕自己白天付出的一切皮肉生意都付诸东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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