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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作者:无敌香菜大王 当前章节:4980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02:44

“好。”

贺松风欣然同意。

贺松风的手顶在窦明旭的喉结上, 用他的掌纹暧昧地摩挲凸.起的喉结,他不着急往窒息的方向去逼,而是先慢悠悠地抚摸, 让手掌与脖子的温度趋于一致后,才将五根手指抵在对方脖子的皮肤上。

五根手指都找到了他们该在的位置,还不用怎么用力, 指腹就穿了阵阵鼓动的经脉战栗, 跟随呼吸一阵阵往外抖,像个筛糠似的。

贺松风的指腹微弱地前后擦动,好似在拨弄琴弦的拨弄窦明旭。

于是窦明旭的呼吸更加的急促了,脖子上交错凸.起的脉络继而涨大, 就像一条爬山虎,突兀地寄生在窦明旭这一堵摇摇欲坠的危墙上。

贺松风的手指停下动作,他的指腹也就横摆在窦明旭的皮肤血管之上。

他依旧是不着急掐窦明旭,比起眼睛里看到窦明旭痛得发抖, 贺松风其实更想看到这个男人被欲.望折磨得发抖的模样。

他们会情不自禁的从眼睛里流出对贺松风的渴望,从鼻子、从喉咙以至于他所有的器官都在为这肤浅的皮肉之欢沸腾欢呼。

人皮下,蒙着的是极其赤.裸、卑微的恳求。

这是一种极好证明自己的价值的画面。

甚至给了贺松风一个感觉,只要他略微耍些心机,再稍微勾勾手指,这些高高在上男人就得跪下给贺松风这个一无所有的男.妓做狗。

尽管窦明旭聪明的清楚知道贺松风心里那点小心思, 但就是心甘情愿被贺松风玩得团团转,这就是这个男人想要在贺松风身上找到的刺激——一个能把他当狗玩的漂亮美人。

卑劣傲慢的男人, 配上浪.荡下流的美人。

窦明旭半垂着眼眸, 感受着如岩浆般炽烈的呼吸从肺部往鼻咽喉里钻的灼肤之痛。

他忍不住想说上一句般配,烂锅配烂盖,绝配。

见到想见的以后, 贺松风才满意地用他的手指在对方脆弱的脖颈上,顶出一圈圈的凹陷,凹陷由浅至深,一直到变成五个深肉色的小坑。

窦明旭脖子上的经脉像自救一样,再一次的涨大,抢破头的要从突如其来的折磨里逃出去。

窦明旭整张脸很快就被掐的发红,甚至是发紫,眼白的下方伸出了无数双类似鬼手的红色血丝,向上贪婪地攀附,意图强占整个眼球。

他的胸膛无法控制的高挺,脑袋往上拔向后倒,后脑勺沉甸甸砸在座椅靠背上,他的眼球被那些火一样浓艳的红血丝烫得连连向后翻滚,想要逃到更阴影的深处去,自暴自弃想要把眼眶留给这些惊悚的血印子。

卡在一个刚刚好的界限。

贺松风的手指微微放松,一股强烈的气体就像一把刀子,破开被堵塞的气管,横冲直撞的咳出来。

“咳咳——咳咳咳——!”

窦明旭的脸由红转白,再转灰青。

他的眼皮勉强地往上搭,在咳嗽声里,从胸膛里挖出一大口正滚烫的气焰,喷洒在贺松风的手腕上,把贺松风柔嫩的手腕肉都烫红了一大块。

但很快,贺松风再一次收紧手掌。

强烈的窒息毫无征兆地迅速席卷重来。

窦明旭是在惊吓里陷入失控的窒息,没几秒钟就气息紊乱成一团毛躁的毛线球。濒死的感觉就挂在贺松风的大脑边缘,来回蹦跳,他眼冒金星,呼吸凝滞。

贺松风给他短短几秒钟的休息时间,都成了主人的赏赐,他珍惜,他感恩。

一抬头,贺松风始终保持着不咸不淡的笑容,距离、温度还有情绪都恰到好处的冷淡,但不至于冷漠。

倒真像是个训犬的主人,微笑着满意家犬的乖顺听话。

过量的肾上腺素一阵阵往他的大脑皮层里扎,剧烈蹦跳的感官带动强烈的性.兴奋,空气里独属于贺松风的淡淡肥皂清香,成为了最后一根导火索,迅速地烧至全身。

窦明旭半眯着眼睛,下半身已经支起了大大的帐篷。

这时,后面的车辆猛地打下鸣笛,突兀刺耳的滴滴声把车内躁动不安的氛围一锤子砸烂。

窦明旭大梦初醒般猛地睁开眼,这才想起来他们还在马路上等红绿灯。

一转眼,贺松风已经把他的手收回去,平稳地垂下搭在身体两边,他的表情、他的身体平静的像不属于这里。

窦明旭把车停在路边,熄了火。

肾上腺素褪去,痛感迅速蔓延。

他抬手揉了揉自己发痛的脖子,像极了血管、经脉都被掐断的刺痛,一股股往大脑神经里钻,钻得他头痛。

但当他捏着贺松风的下巴,强硬地亲上去时,就跟吃了止痛药似的,浑身上下所有的不适症状都被这个吻压住了。

贺松风柔软的嘴唇咬起来像一团扯不断的棉花糖,又热又软,隐约还沾点甜味,和他冷冰冰的身体完全不一样。

窦明旭左手捏贺松风的下巴,右手则忙着去扯开贺松风的衣领。

他冠冕堂皇的说:“我帮你把花瓣扫出来。”

实际上是手伸进去后,就像抓娃娃机的爪子,绵软无力的扫过来、扫过去,下降然后冷不丁抓一把,什么都没抓到,又再一次的摩挲着抓揉。

说是扫花瓣,到完完全全是在趁机揉贺松风上半身。

从细长两根对称的锁骨,到硬邦邦的胸膛骨头,再到胸口,再往下就是完全柔软的小腹,因为坐着的原因,还堆砌了一层薄薄的赘肉。

但窦明旭最喜欢的还是偏上一点的部位。

贺松风的胸口有一些些的软肉,毕竟乳.腺每个人都有,贺松风也不例外,这是正常的人体特征。

贺松风抬手,并不是要制止窦明旭去捏他的胸口肉,而是制止窦明旭咬他的嘴唇。

“不要咬重了,塞缪尔看得出来。”

贺松风又一次提醒窦明旭,他们是在偷情,等会回去他不好交差。

窦明旭皱着眉头“啧”了一声,没说好,也没说不好,总之吻仍在继续,揉.捏也仍在继续。

不提还好,一提窦明旭就故意去吮贺松风上嘴唇的唇珠,吮可比咬更容易红肿。

贺松风没再有表示。

窦明旭在雄竞与挑衅里大获全胜,这使他爽得有些呼吸困难。

这和刚才自己被虐待的体验完全不一样,这会的贺松风乖成了性.爱娃娃,他保持着百分百的被动,毫无自己的想法,坐在那里敞开了,由着窦明旭去弄。

做完狗再做人的体验就是不一样。

做人的爽感一下子就被前者的痛苦凸显出来,甚至让窦明旭产生一种忤逆主人的强烈背德感,这感觉太过于新鲜,让窦明旭都兀自品味了好一会。

“摸完了吗?”

贺松风忽然发声,因为他注意到后排的座椅正在向后倒,整个后车座躺倒成了一张宽敞的双人床,这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嗯?”

“你想在这做?”贺松风直白地问。

“嗯。”

贺松风眼睛斜过去,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他直起身子,不再一副任人摆布的模样,迅速把上身衣服合拢,同时两只手掌一起盖在窦明旭的脸上,用力把人往外推。

“怎么了?”窦明旭一脸不解。

贺松风右手点在左手腕表上,点了好几下,语速急促地解释:“和塞缪尔约定回家的时间到了,我要回他身边去了。”

说完,贺松风低下头整理衣服,捏着衣领两边仔仔细细地抚平别正。

窦明旭抢走贺松风口袋里的手机,递到贺松风面前去,口吻冷硬地下命令:“打电话给他,告诉他你今天晚上不回去。”

贺松风双手捧起手机,久久没有动作,小小声提醒:“你是小三,你不能这么霸道。”

窦明旭的眉骨差点都要坠进眼眶里。

“我是什么??!”窦明旭的声音大了起来。

贺松风一字一句,像念课文那样认认真真地说:

“你是小三,我是出轨,Lambert叔叔。”

贺松风简单一句话,把他们这段不伦不类、道德败坏的情感关系诠释的淋漓尽致。

“真的不能留下来?”

贺松风摇头。

窦明旭一时间急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着急拿住贺松风的手,不许他去开车门。

窦明旭活了三十二年,做了三十二年的豪门太子爷,从未有人能带给他这样新鲜、刺激的体验。

而在他的调查里,贺松风的表现却令人意外——贺松风是一头任人宰割的羔羊。

可实际接触下来,让他完全惊讶。

新鲜感、刺激感还有贺松风这张漂亮到无可代替的面容,都给了窦明旭无法失去贺松风的理由。

“那你和他分手。”

“不行。“

贺松风斩钉截铁的拒绝。

不等窦明旭问为什么,贺松风已经开始自顾自地解释:“和他分手了没人给我钱花,而且你也会很快就觉得我没意思,为了我自己,我肯定是要脚踏两条船的。”

这种话也就只能从贺松风嘴里说出来,而且说的轻轻松松,毫无负担。

窦明旭再没有任何话说,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贺松风下车离去,他很快开车跟上,在贺松风的斜后方缓行。

贺松风的漂亮让他在路上惹来了许多苍蝇蚊子一样的搭讪,贺松风还没来得及拒绝,窦明旭就在后面猛敲一下喇叭,吓得那些毛头小子们四散窜逃。

贺松风中途转进了一家服装店,购置了一身新行头,才不急不忙地往公寓方向去。

窦明旭的车始终在路边等他,一直把贺松风送到公寓楼下,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贺松风上楼的时候刚好遇到下班的伊凡德,两个人无声打了个招呼,而后沉默地并肩走在楼梯上,到了三楼的时候,转身开门走入。

期间没有发出任何交流。

而塞缪尔就在窗边,把并肩看得清清楚楚,橄榄绿的眼睛在眉骨的压迫下沉寂为灰黑,却在贺松风开门进入的那一刹那,变成笑脸相迎。

塞缪尔就在门边候着,贺松风走入的瞬间,迎头送上来一个热烈的怀抱,把贺松风紧紧地抱进怀中。

不给贺松风任何动作机会,他两只手箍在贺松风的两边手臂上,把人往自己面前摆好、摆正,眼睛迅速扫动贺松风身上的角角落落。

“你换新衣服了?为什么?”

“你身上为什么有皮革的味道?”

“你的嘴唇……肿了。”

贺松风面无表情地等待塞缪尔发作。

塞缪尔也在紧张地等待贺松风解释。

但贺松风怎么可能会给这段岌岌可危的关系解释,这是一段随时都要破裂的同居关系,像挂在房梁下的蛛网,也许风一吹就散了,也许时间久了也散了,总之是濒临瓦解。

塞缪尔叹了口气,用力地闭了一下眼睛,整个脸都不安地拧在一起,又迅速散开。

“真的不解释些什么吗?”

塞缪尔有些痛苦他为什么要去检查贺松风,完全是自讨苦吃,本来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混过去的事情…………

现在塞缪尔完全不可能装作没看见,他的爆裂的脾气注定要追着问到底:

“我在窗户边都看见了,你和伊凡德走在一起。”

贺松风摇头。

塞缪尔眼睛发亮,他已经贺松风还在乎他,还想解释。

塞缪尔已经想好,只要贺松风稍微给他一个台阶,他立马踩着就下了。

他卑微到只奢望贺松风一个态度,一个仍在珍惜感情的态度!

“不是伊凡德,是Lambert叔叔。”

塞缪尔完全的呆住,他脑袋里升起一段极其锐利的嗡鸣声,就像指甲顶在黑板上用力擦动的声音,吱呀作响,听得人骨头都在往下掉渣。

塞缪尔的手已经在发抖,他已经不能完全拿住贺松风的身体,他橄榄绿的眼睛里蒙了一层厚厚的阴影与雾霭。

“他叫我和你分手。”

塞缪尔前言不搭后语地大叫:“我没有问!我没有让你继续说!”

贺松风才不管他什么反应,继续折磨:"我回答——"

塞缪尔一味地重复:“我不想听……”

“好。”

说完,贺松风看向塞缪尔的眼睛一眨不眨,他开始期待塞缪尔的反应。

该是歇斯底里?还是痛哭流涕?亦或是跪下求饶?

不论哪种,对于贺松风而言,都非常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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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松风咪完全是坏恶魔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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