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明旭if线]
是夜。
窦明旭照常下班,当他从车库来到一楼前厅的时候,他对于突然的熄灯以及贺松风的不回应,多留了一个心眼。
他小心翼翼地行走在深黑里,突然停住。
砰——!
突兀的枪声打醒了一整个黑夜。
窦明旭抬头看去,二楼的台阶拐角处冒着一双拘谨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观察着一楼的所有行径。
“呃——!”
塞缪尔向后连着跌了两步,低下头他看见自己的肩膀处冒了一个大洞,大洞里有血潺潺外流。
血液贴着手臂向下滚,如山洪垮塌般,鲜红的泥石流迅速地淹没皮肤肉。色,只看得见那一滩滩无穷无尽滚落的鲜血。
这团血,落进他的掌心,迅速地濡湿掌心里包裹的匕首。
塞缪尔缓缓抬头。
他的瞳孔骤然紧缩成一小点,除了面前顶在他眉心处的一小点枪口外,他什么都看不见。
哐当——!
塞缪尔手里的刀在他惊恐的表情里,应声落地。
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勇气和愤怒,在滚烫的枪口下,全都被烧成了一捧惨淡无比的灰。
枪口贴着塞缪尔的额头,烫出了一圈鲜红的疤痕。
“蠢货。”
窦明旭上前,踩住掉在地上的匕首,同时枪口点在塞缪尔的额头上打了两下。
塞缪尔两腿一软,跪在窦明旭的面前,一只手捂脸,一只手捂着肩膀的弹孔,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是好。
好痛。
一想到到他和贺松风没有以后了,他就痛得快要不能呼吸。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塞缪尔失魂落魄的喃喃自语,手里捧着的鲜血越来越浓,他眼睛里紧缩的一小点瞳孔渐渐染了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塞缪尔崩溃尖叫起来,声音顶着天灵盖尖锐地盘旋在别墅的上空。
他向前挪着膝盖,向前扑去,紧紧抱住窦明旭的腿,仰头冲窦明旭发出失去理智的咆哮:“叔叔,我要死了,我流了好多血!!!”
窦明旭冷眼看着。
塞缪尔回头冲二楼的台阶大哭:“Angel,Angel我要死了,你救救我……”
贺松风从拐角的隐蔽缓缓走出,但他没有走下楼去,而是以一个奖品的身份,驻足在通往二楼的最后一级台阶上。
他的面无表情,正缓缓的、流畅的变成了害怕不安以及不明所以的困惑。
窦明旭见不得贺松风这副假惺惺的演技,干脆把枪口再一次对准塞缪尔的额头,逼迫的训问:“你想和Angel一起离开这里?”
“我想……叔叔,我求求你,你放过他。”
塞缪尔没贺松风那个脑子,一问就全盘托出,“都是我的错,是我擅作主张想对你下手,今天晚上的事情和他没有关系。”
“好,我知道了,你不会死的。”
这场对决的胜者自然只可能是窦明旭。
塞缪尔被救护车抬走了,至于塞缪尔后来怎么样了,贺松风不知道,因为在此后的人生他们再没见过面。
而这一天,也是贺松风最后的自由。
窦明旭赢了,他缓步走上台阶,硬底的皮鞋能踩出像刀背砍骨头的声音,又冷又硬,带着血肉模糊的意象。
贺松风只觉得自己的脊椎骨在跟着被一起敲打,踩在台阶上,也像踩在他的脊椎上。
窦明旭停在贺松风面前,巴掌抬了起来。
贺松风立刻脑袋埋低,不敢直视。
窦明旭神情复杂,贺松风战战兢兢。
“…………”
耳光最终是没打下来,变成掐在脖子上的项圈。
“你教他的?”窦明旭问。
贺松风摇头,眼里尽是无辜。
“呵呵。”
窦明旭笑了。
贺松风眉眼低垂,露出眼皮对称的两粒黝黑圆痣,嘴唇咬在一起变成薄薄一条细线,肩膀向下沉去,胸膛向内含住,两只手迭放在身前,俨然一副任人宰割的无力模样。
窦明旭的手摸上贺松风的脸颊,用沾着血的手指按在贺松风的皮肤上,往下按,按到贺松风骨头都快要留下窦明旭的指纹。
直到贺松风小小声哀求:“请不要伤害我……”窦明旭才勉强地停下进攻动作,但手依旧顶在贺松风的脸颊上。
贺松风迭起的两只手缓缓抬起来,从两边捂住那只凶残的手掌,贺松风从鼻子里嗡出可怜的哭腔:“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但请不要伤害我。”
“装。”
窦明旭捏住贺松风的脸颊肉,甩了两下,冷笑。
贺松风的身体一并跟着前后晃了晃,窦明旭突然的抽手,他也两腿一软,像被抽了脊梁骨的软柿子,一下子摔在地上,只能靠着两根细细的手臂撑在地上,勉强维持自己的不过分狼狈。
“行了,别演了。”
窦明旭走过贺松风身边,朝着主卧走去,“跟上。”
贺松风缓慢地从地上爬起来,跟在窦明旭身后静静地走,比今夜月光还要灰暗的,是贺松风的面容,惨淡惨白,不安的散出青灰色。
塞缪尔离开了,再没可能有第二个男人肯为他制约窦明旭。
“我不会对你怎么样。”
窦明旭直白地说:“但以后别想再见人,你心思太多,见一个男人你就想攀上去勾引一个。”
窦明旭坐在床边,他的两条腿向两边敞去,空出了一块位置来。
贺松风立马识趣地跪坐过去,低下头埋低身子贴近那一处。
荷尔蒙混杂着浓郁的血腥味以及枪管里的硝烟,复杂的气味齐齐的灌进贺松风的鼻腔里。
鼻子嗅到后,大脑立刻察觉到危险,不停的拉响警报想控制这具身体撤离。
想干呕,嗓子眼里像吞下死老鼠一样恶心,既卡着喉咙不能呼吸,又尝到尸体腐败的气味。
可事已至此,贺松风已经没有退路了。
贺松风轻声回道:“是,谢谢您的宽容。”
“脱了。”窦明旭的命令下来了。
贺松风的手按在衣服纽扣上,流畅的解扣子,丝毫没有拖泥带水,半分钟后,他就只剩空壳一具,赤。裸裸地跪坐在窦明旭跟前。
贺松风似乎是意识到了些什么,他把自己衣服则平整的铺在身边,摆出一副等会自己还要穿的阵仗。
窦明旭一脚踩上去,连带着衣服、裤子全都像垃圾一样被挑飞出去。
几乎是下意识的,贺松风整个人跟着追了出去,视线也同样追过去。
过了不到一秒钟,察觉到窦明旭锐利的注视,贺松风的心脏漏了一拍,他飞快地调整好自己,重新摆正姿态,折回视线向下垂去。
“这些衣服不用穿了。”
贺松风轻声反驳:“……我总要穿的。”
不用抬头看,贺松风也能察觉到窦明旭的表情。
但贺松风最终还是把话说完了,他说:“我不是小猫小狗,我是人,我是要穿衣服的。”
贺松风撑在地上的两只胳膊摇摇欲坠的颤抖,为此刻即将发生的凌虐感到恐惧不安,也为自己的未来感到绝望。
宽大的手掌刺过来,一把揪住贺松风的头发,向后一扯,把贺松风逃避的姿态硬生生扯成向上看,逼着两道视线强行对在一起。
贺松风的呼吸错了节奏,肩膀无序快速的耸动,胸膛也跟着像蝴蝶扇动翅膀那样一起一落。
“我没说你是猫猫狗狗。”窦明旭的手扯住贺松风脑后的头发,话是这么说的,可他掐贺松风的姿势很明显是把人当猫狗在抓。
只要用手揪住后脖颈的位置,再往上一提,是猫是狗都会听话。
贺松风也一样,他也听话了,“是。”
“从现在开始,你不会再有自由和自我,你属于我,是我所有物。”
“是。”
“你是我的妻子。”
“是。”
“你要百依百顺,要操持家务。”
“……是。”
贺松风感觉到了空前绝后的悲哀,胸膛里的心脏就像被一只手给猛地攥住,五根手指都掐紧脆弱心脏的内部,要将他整个人给掐死过去,心脏连接着四肢百骸的血管迅速充斥流淌缺氧的麻木昏厥。
对方这些话又比猫猫狗狗能好到哪里去呢?
他努力学习,认真生活最后竟落得个被囚禁在男人床侧的结局。
贺松风抿成一条细线的嘴唇发麻,分不清是自己咬的,还是情绪太痛苦,以至于他身体各处都出现不适的症状。他撑在地上的手也麻掉了,膝盖下如有针扎般突突得疼。
“你要学会做一个妻子,一个……女人。”
“…………”
窦明旭盯着他,面无表情地等待贺松风那句“是”。
贺松风咬住的嘴唇缓缓张开,这一次,他说不出那个字,他用尽浑身力气发出他最后的反抗:
“我是男的。”
巴掌扬起来的时候,贺松风没再躲,而是直直地望着那悬在半空的巴掌。
他想,哪怕是落到自己的脸上,他也不要再沉默。
“我是男的。”
贺松风转眼,主动和窦明旭对上眼神,一字一句,咬紧牙关重声强调:
“我说——我是男的,我不会是你的妻子,更不会成为你的女人。”
再也跪坐不下去,他撑在地上的双臂和双腿使了劲,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强硬地从胸膛呼出最后的一句话:
“不会,绝不会。”
…………
“呃唔——!!!”
贺松风的脸痛苦地攥在一起,从鼻腔里嗡出剧烈的挣扎。
他的世界天旋地转,他被窦明旭拽着头发抱起来,在对方不容反抗的强硬搂抱里,他被迫躺进了那张满是屈辱象征的床榻中间,身体像被浸在水里一样,沉默的堕落下坠。
已经冷却的枪管捅进贺松风的嘴唇里,不顾贺松风的拒绝,放肆的搅弄。
枪管是冷的,而是开过枪后的硝烟味却没散去,这些味道就像是匕首,一刀一刀的划破贺松风的喉咙,痛并不是物理意义上的痛,是这些化学物质正割着他的神经,从脑袋里面震出来的一股股剧痛。
越是反抗拒绝,这些味道也就涌得越深,从鼻腔到咽喉全都被这些东西注满,痛苦也就波及的更深,从头到脚的神经都被挑动。
贺松风只是干呕,他却幻觉出自己正在呕血,一波波鲜红的血液就像塞缪尔肩膀弹孔流淌出的血一样,如拧开的水龙头,从他的嗓子眼里一波波涌出来。
而从始至终,窦明旭的食指就放在扳机处一触即发,他面无表情的注视着贺松风的痛苦,享用着。
贺松风黑蒙蒙的眼睛里盛满雾水,隔着那层厚厚的满是怨念的泪水,憎恶地瞪着窦明旭。
猝然,插在贺松风嘴巴里的枪管拿出,窦明旭的身体下伏,像断头台的铡刀那样压下来,距离贺松风的脑袋只有一根手指的距离。
对于被突然放过,贺松风只是用着警惕地眼神追逐窦明旭的动作。
下一个瞬间,枪声打响在贺松风的耳边。
砰——!!!
这一瞬间非常短暂,枪声就像是舌头卷起在口腔里短促啧了一下。
可贺松风的耳边却余下了冗长的嗡鸣,像是指甲顶在黑板上,不停的画圈圈,画到指甲盖脱落的皮开肉绽那般漫长尖锐。
他的表情麻木,在最接近死亡的这一剎那,他的灵魂争先恐后从睁大的七窍里逃出来,留给贺松风的只有一句装满恐惧的废皮囊、烂骨头还有一身坏死的污血。
“还需要我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吗?”
窦明旭已经懒得再跟贺松风斡旋些什么,
他直接把还没来得及降温的滚烫枪口贴在贺松风的脸颊上,暧昧地来回擦弄,这画面简直就是在不把人当人的羞辱。
贺松风被烫得浑身一激。
“啧,硬骨头。”
窦明旭把这个动作当成了反抗,于是枪管顶在贺松风的脑门处,窦明旭开始倒数——
3
2
贺松风绝望地睁大了眼睛,在极度的恐惧下失了声,只能摇头,不停的摇头,用不断翻涌出来的泪水替自己求饶。
咔哒!
这一枪是空枪。
贺松风却被吓得完全失了神,没有死却又好像死了,一动不动,双眼无神的死不瞑目。
他花了好久好久才意识到自己没有死掉,眼泪愈发汹涌的流淌,他绝望自己仍深陷在暴虐的地狱里,做着醒不来的噩梦。
在窦明旭枪口点额头的催促下,贺松风双手捂住自己的脸颊,他万般悲哀的请求:
“……我会学着做您的妻子,做您的女人,请给我学习的时间。”
贺松风的手指摸索在自己的脸颊上,他迟钝于自己竟然摸不出自己五官的起伏,这张脸变成了陌生的存在。
他要被剥夺“贺松风”的名字,彻彻底底沦为被冠上夫姓的“Ang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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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把两个老外的if写了,一起应该是3-4章。然后我会再写退学彻底被前男友控制,成为网络+现实被肆意泥塑意淫的网黄线。再然后有高中直接遇到伊凡德美美双宿双飞的he。还有被程家两兄弟共同享用的if线……
阴间含量有点高,警告警告[害羞][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