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晦气的东西扔到他头上,是想让他倒大霉吗?杨红军看着手里的内裤,觉得血气上涌。
二话不说,巴掌重重的打了上去,边打边骂:“我不是让你去金店堵着夏落衣吗,你怎么还不去,在家造什么造,我要你有什么用,狗都比你有指望。”
从殡仪馆到市区连个车都打不着,整整走了几个小时,他是又累又气。
原本想直接去金店的,奈何实在走不动了,但一想到自个儿女儿已经去金店堵着夏洛衣了,就不着急了,毕竟女儿是练过的。
自个侄女那就是个温室里的花朵儿,拿捏她不跟拿捏个蚂蚁一样吗?
谁知竟然看到原本应该在金店堵着夏洛衣的女儿。
而夏玲华头上的伤,他是一丝都没瞧见。
男人的拳头如同铁锤一样砸到夏玲华的身上,觉得不解气,又站起用脚踹,她连躲都不敢躲,尖叫着求饶:“爸,别打了,求你别打了~啊~”
夏玲华的妈杨绒花,倒是看到她头上的伤了,但她拦也不敢拦,怕连她一起打,“打死她,这个不中用的,你要是去拦着那个小贱人,金店现在就是咱家的了。”
夏玲华看着自己的妈,眼里闪过恨意,狗都知道护着自己的崽子,她这妈怕挨打,每次都是跟爸穿一条裤子。
眼看夏红军要抄起凳子,夏玲华怕被打死,连忙将金砖拿出来,尖叫:“我有金砖,我有办法可以让夏洛衣坐牢,她一坐牢金店就彻底成咱家的了。”
人渣二人组看到金砖,就如同恶狗看到了肉,互相抢夺着放嘴里咬。
夏玲华瘫坐在地上,气的眼泪都流了下来,她为什么要摊上这样的爸妈。
等二人激动的心情过去之后,才道,“这金砖哪来的?你说让夏洛衣坐牢是啥意思?”
夏玲华忍着屈辱将昨晚上的事情说了一遍,只是美化了她自己,把她害夏洛衣的事情编成是夏洛衣联系小混混害她。
“只要我们报警,有了这个录音做证据,她就一定会被判刑,到时候金店就光明正大的成咱家的了,就算夏洛衣爸爸的朋友来了,也拿咱没办法。”
夏洛衣害她是事实,她可以利用这一点,让夏洛衣脱层皮,反正她是受害者。
杨绒花狐疑道:“就她那个小哭包,能想出小混混害你的路子来,怕不是你先起的主意吧?”
夏红军更是问:“这金条当真是她给小混混害你的报酬?她竟然这么大方,这不会是你自个儿私吞了金店,糊弄我们的吧?”
蠢货,都是蠢货,这就是她的父母,她怎么就这么倒霉,投胎到他们的肚子里。
夏玲华彻底忍不住了,“那你们说,我这个行不行,不行,那就直接去抢,看到时候警察抓的是我们还是她!”
“再说,夏玲华根本就不是小哭包,就刚刚那个录音,你们没听出来吗?她咄咄逼人的样子,简直就是个恶鬼,你们还以为她还是小时候那个样子呢?”
她暗恨恨的想,我要是有这个本事儿,也至于被你们折磨成这个样子。”、
人渣二人组看她恼了,这才道,“我看行!”
夏红军更是一脸慈爱的将夏玲华拉起来,“我闺女就是厉害,爸爸刚刚下手有点重,你别往心里去,等金店到手,我给你整个超大的金镯子给你当嫁妆!”
夏玲华道:“你还要给我买个电动车,带棚子的那种,要四轮的。”
杨绒花比较贪婪:“要啥四轮电动车呀,直接买个小轿车开着有面儿啊。”
夏玲华眼前一亮,“爸爸行吗, 我一个人的车,要红色的,跟夏洛衣那个一模一样的。”
夏红军心情好,“行行行,我闺女要啥都行。”
“那我们现在就赶紧去报警,早点把夏洛衣抓起来,免得夜长梦多。”
杨红军却将金砖揣怀里,往沙发上一躺,“干啥现在就去,明天去不行吗,房产证都在我们手里,她夏洛衣能跑哪儿去?”
夏玲华急着要买车,咬牙切齿道:“现在不去,你等着她把金子全部都藏起来,到时候有这个房产证有什么用?”
杨绒花赶紧道:“当家的,她说的有道理,咱得赶紧去啊。”
夏红军这才不情不愿的爬起来,让夏玲华先去报警,自个儿把金砖先藏起来,然后从裤裆里掏出个房产吧唧亲了一口。
夏玲华拿着手机录音去报警,电动车坏了,只能腿着去报警,到那儿的时候,天都亮了。
还没到上班时间,值班室里就几个警察,一听是夏家金店的千金雇凶害人,全围了过来。
听了录音之后,道:“物证呢?”
夏玲华:“什么?”
民警敲了敲桌子道:“金砖!”
夏玲华只好道:“我爸爸拿着呢。”
几名民警一阵无语,只好随夏玲华回家取物证,回去之后却发现家门锁着,打了电话才知在金店门口,又马不停蹄往金店去。
·······
而楼上的夏洛衣忙了一夜,刚躺下,感觉没睡多长时间,就被楼下嘈杂的声音吵醒了,同时也是被生理问题憋醒的。
睁开眼看到熟悉的环境,她还愣了一下。
缓了好大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重生了,并不是做梦。
打开手机,上面有无数个未接来电。
来电显示有陌生电话,也有营业员的,还有一些爸爸的熟人。
甚至有朋友直接问,她家金店要卖吗,可以开个价。
夏洛衣只回复营业员今天不用上班,店铺整改后再另行通知。
然后直接在群里给店长转了10万块钱,让她把这个月的工资先发下去。
随便洗了把脸,就下了楼。
“让开,快让开,让里面的那个小贱人赶紧出来,仗着自己年轻漂亮,也不知勾引了哪个小瘪三,竟然霸占着金店不放!夏洛衣你赶紧给老娘死出来,别以为躲在里面就拿你没办法了,今日你要是不把钥匙交出来,老娘撕了你的脸皮......”
“这明明是人家的店,你怎么说是你的,吃绝户也不能这么急吧,良心坏了可是会遭报应的。”
“对,这还是亲叔亲婶儿呢,比那街坊邻居都不如。”
“什么吃绝户,你们知道什么,老娘是有房产证的,他爸早就卖给我们家了,别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眼红我家的有这么大的产业,得了红眼病就去治,别杠在这儿惹人烦,走开都走开,这店是我家的,甭想偷我家金子。”
杨绒花掐着腰骂的唾沫横飞,那叫一个小人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