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勇察觉龙渊表情不对,立刻改了语气,低声道,“她从小被夏叔给惯坏了,几乎要什么就买什么。你要是拿她东西没有经过她同意,她就会一直哭,哭到东西还回来为止,还必须得是一模一样的,差一样都不行。”
龙渊,“我还怕她哭不成。”
“不,不是,主要是吧,她性子有点执拗。”
龙渊...
“我自有成算。”
夏洛衣开着飞机跑出苏市,天雨遮挡视线,她却全然不顾。
到达东边某个山林时,飞机连停都不停,直接连人带飞机收进了空间。
她下了飞机就吼,“小莫,小莫你出来,马上出来,听清楚没有。”
“小莫!”
她的心里压了一团邪火,她觉得自己立刻就会爆炸,有对龙渊的愧疚,也有找错人的惶恐。
她抱头也不是,自扇耳光也不是,她快疯了,快疯了。
屋里,院里,水塘,小花园,什么地方都找遍了就是没有。
该死,躲哪儿去了。
没有她的允许,这空间即便是龙渊都出不去。
小莫一介凡人根本就不可能。
阿渊的毒到底有没有解?
她是那么谪仙的一个人啊。
隐秘部位隐隐作痛,如果真的没发生,她何至于这么愤怒竟然会攻击她这个地方。
小莫不是阿渊的白月光,如果小莫真的按照自己想的做了...
阿渊会对怎么样,杀了自己吗,还是找个男人用同样的方式来报复自己。
自己连累她中毒也就罢了,现在竟然还被自己给毁了。
而小莫不见踪影,会不会是关键时刻,阿渊突然醒了,什么都发生?
可阿渊好生气啊,甚至还,还,还...
房间里某个一柱擎天在一片木质碎渣子里,异常显眼。
“阿!!!!”
她抱着头跪地上,一会儿直起身,一会儿俯下去,眼里噙满泪水还在不停地望着院子里的每一个角落。
小莫还没有出现,还是没有。
空间里没有雨,那就下雨吧!
夏洛衣真觉得自己已经疯了,这时候还有心情让空间里淅淅沥沥的。
“哎,这好好的天怎么下雨了?”
“啥破地方, 一个人都没有?”
“快饿死了,那小姐姐咋还不来?”
夏洛衣缓缓回头,不是小莫那货又是谁?
他还穿着那条白色的浴巾,身体白的发光,一手挡着雨一边往墙根下避雨。
旁边开着的门,他好像看不到,水塘边的亭子更是看不到。
夏洛衣血红着双眼,拄着杀猪刀缓缓起身。
小莫,此时此刻,她无比讨厌这个名字,无比讨厌这个人。
“小姐姐?”
小莫看到她了,冒着大雨跑过来,“小姐姐,你跑哪儿去了,我到处都找不到你,我快饿死了,这里有吃的没?快给我拿点儿。”
夏洛衣冲上去猛的将他掀翻在地,杀猪刀狠狠的压在他脖子上,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说,你把阿渊咋么了?”
小莫被摔的七荤八素,“小姐姐你干啥啊,杀人是犯法的,救命啊...啊!”
“现在都末世了,你还这么天真,我只要把你往丧尸堆里一丢,谁知道我杀人了?啊!”
小莫脸色都变了,“别别,有话好好说,别杀我!咳咳!”
夏洛衣将他大力揪起来,狠狠的压到墙上,“你,到底有没有对阿渊做什么?”
脖颈传来的疼痛,让小莫被说话腔调都变了。
“阿渊是谁?我不认识。”
“就是房间里床上躺着的那个。”
小莫使劲儿的往墙上靠,拼命的躲避着杀猪刀,语速极快的回答,“没有,我没见房间里有什么人,我没见什么人。”
夏洛衣...
她心漏跳了一拍,“你胡说什么,阿渊就在房间里,怎么可能没有人?”
小莫都快哭了,“真没人啊,我骗你,我是小狗好不好?我干嘛要骗你呀。”
夏洛衣的刀不仅没放下,反而还又压紧了几分。
“你撒谎,她明明就在房间里的床上,我出来的时候她还在。”
小莫僵着身体,欲哭无泪,“她是个人肯定会跑的啊,我要是看到了怎么能说我没看到啊。”
夏洛衣像是被困在笼子里的困兽,“好,那你告诉我,我走后,你都干了什么?”
小莫气急败坏,“我什么都没干,我都没听清楚你在说什么,还没问呢,你就关门了,我追出来你人就不见了,我就一直找你啊,找到现在才看到你,你说我能干什么?”
夏洛衣视线下移,果然他身上并没有什么环哎痕迹。
这么说,他是刚进房间就自己跑出来了?压根就不知道房间里有人,甚至都不清楚她要他干什么。
不对,这痕迹一般是女子身上才会有的。
“你撒谎! 再不说实话,我阉了你!”
杀猪刀擦着他腿根戳下去。
“啊!!!”
小莫反射性腿一张,浴巾被一切两半,杀猪刀周围还有可疑的黑毛。
夏洛衣厉声道,“你说还是不说?”
小莫凄厉的大喊,“我说,我说,我全说。”
可下一秒,"可你让我说什么呀,我真的没见什么人啊,wa ,aaaa,我好冤枉啊。”
小莫直接崩溃的嗷嗷大叫,“你这个疯子,你想给我安个什么罪名,你说清楚我照着写认罪书行不行,不要这样子啊,aaaa ”
夏洛衣...
都被逼到这个份儿上了,那他说的肯定就是真了。
夏洛衣紧绷的神经一松,人跌坐在地上。
之后控制不住的哈哈大笑,人就跟魔怔了一样。
阿渊没事儿,阿渊的清白还在,她还没有铸成大错。
虽然不知道她作为天宫最高掌权者在不在乎,可她应该是在乎的,否则不会那么生气。
小莫看着魔怔的人,“疯子,你是个疯子。”
他悄悄的拔出杀猪刀,哐当一声,扔出大老远。
“你这个疯子,莫名其妙的把我带到这里恐吓我,你到底是谁呀,你放我走好不好,我惹不起你,我躲的起行不行?”
夏洛衣停止了大笑,侧脸去看他。
他说他进了房间就跟她出来了,压根就没见阿渊,阿渊恐怕也没见到他,那他还是有可能是小莫的。
放他走,这怎么可能。
眼底闪过狠厉,手一伸,杀猪刀嗖一声飞回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