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单一的那些吃的,而是救命的药全没了,现在往哪儿去找。
她不相信龙渊会如此绝情,毕竟她还是以天下苍生为重的,她也是天下苍生的一员啊。
只是脑袋里想想而已,又没有付诸行动,怎么就罪大恶极了?
但还是很可恶的啊!!!!
试问,哪个女子在床上的某种样子想要被人窥探。
能见到的也只有自己的老公了。
这是个人隐私问题,也是个人尊严和人格问题。
更何况还是杀伐果断的天宫掌权者啊。
越想越严重,越想越觉得自己死定了。
啊!!!
夏洛衣哀嚎,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
死头,为什么要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想了为什么还要被发现?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学小说里的某些男主,心脏病复发?受伤?胃疼?出车祸?发烧??
可龙渊那人有读心术啊,怎么可能瞒的住她?
苦肉计使不对可就真成苦肉计了,哎!
心脏病倒是真有,可自己与她非亲非故,人家怎么可能会心疼她,说不定还巴不得自己死,人家的隐私还能保住呢。
更何况心脏病这会儿还没发作,她想装也装不来呀。
但也不对呀,她脑子里想的是画面,又不是心声,不是说话声,龙渊怎么就知道了?
我的妈,神仙太可怕了(>﹏<)。
夜里天雨就会停,现在是下午2点多,也就意味着还有十几个小时了。
飞机没有油,那就想出去零元购物资已经不行了,从洪水退去开始,这里所有的物资怕是被那些幸存者搜刮的一干二净了。
两手准备吧!
先去联系上傅勇看能不能从军方那里搞来飞机燃油,要是整不来只能负荆请罪了。
是风是雨,她接着。
是刀子,是火,她受着。
反正十几个小时后不能去找刘叔她一定会发疯的。
她决不允许计划有变,哪怕是龙皇也不行。
她就不信了,她还真能把她杀了。
如果她真的要动手杀她的话,她一定会反抗的。
毕竟她也不是软柿子,随人捏的。
更何况还有个小莫在手里。
想到最后还安慰自己,说不定事情根本就没有想象的这么严重 ,完全是自己吓自己呢。
飞机刚出空间就迎来一阵强烈的暴风雨,直升机一身晃荡,险些坠落下去。
夏洛衣费了老大劲儿才把飞机稳住。
来的时候心里彷徨,不管不顾。
这回去的时候却是心里忐忑又惶恐不安。
虽然下定决心要跟阿渊决裂了,可这鼻子还是酸酸的,泪水又一次不听话的飙出来。
她的脑海里不断闪过龙渊与她相处的各种画面。
她现在总算了解那句,人生若是如初见...
后半句是什么来着,想不起来了。
“滴!滴!滴!”
夏洛衣低头一看,果然直升机传来燃油即将燃尽的信号。
真TM的烦躁。
“骡子在哪儿,快回来,有情况。”
夏洛衣拿起对讲机,“怎么了?”
傅勇急促的声音传来,“龙渊好像不对劲,这会儿她浑身冒汗,人不断的发抖,怕是旧伤复发了,我一男的没办法帮忙,其他人都走了,你赶紧回来。”
夏洛衣...
咋回事儿,苦肉计的事情怎么反过来了?
她还没有上演苦肉计呢,龙渊那边先开始了?
这不按套路出牌呀?就算追妻火葬场也是她这边的事儿啊?
龙渊这行为活像是一大灰狼吓跑了小白兔,然后又装柔弱扮可怜骗小白兔怜爱?
呸呸呸,她才不是兔子。
“骡子,你听见没有。”
夏洛衣艰难的吞了吞口水,“她很严重吗?”
“肯定严重啊,但凡轻一些我都不带告诉你的,谁知道你俩又闹什么别扭了。你赶快回来,立刻,马上!”
夏洛衣...“我正在回去的路上。”
扔掉对讲机,她开始头疼,这么一来,真的啥都不用讲了,她的毒根本就没解。
她虽然很担心她,但是现在,她一点都不想接近她,她会忍不住的。
没有任何人可以拒绝一个平日里清冷如风,却在床上又柔情似水的女子。
更何况龙渊那模样,又纯又欲,柳下惠看了都的二柱擎天。
完了,她的心又开始软了。
啊!!!
老天奶奶呀,你是玩我呢?
可是不回去,龙渊是个什么情况,会不会忍不住自己随便抓一个男的就解决了?
不行,不行,这绝对不行。
如果一定要有人解毒,这个人必须是自己。
那些年,那些腐文小说可不是白看的,甚至视频都观摩了不少。
什么五花八门的都有,虽然从来没有身体力行过。
她那吃肉心得,简直就是扒了蛋白的鸭蛋,只剩黄糖糖一片。
但...
阿渊那样的人,她愿意吗?
这种事情,只有和自己喜欢的人才愿意吧?
如果是被动的,估计杀人的心思都有。
她喜欢的是小莫,是个真真正正的正常女子。
不要再想了,不要再想了。
要是别人把那些用到自己身上,自己肯定也会杀人,而且还是嘎嘎杀。
宁愿毒发而亡,也不要有这样的体验。
“骡子,你怎么比兔子还慢啊,龙渊在房间里闹出的动静越来越不好,你能不能乌龟点儿!”
夏洛衣...
拿跟龟兔赛跑比?
她只能把油门轰到最高。
可再快,直升机的速度也有限,更何况她还飞出去那么远。
到达金店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
螺旋桨吹的楼顶帐篷东摇西晃,夏洛衣飞机都没停稳当就跳了下来。
傅勇在等着她,“快,在你房间里。”
夏洛衣快速的跑下楼进了房间。
当她看清房间里的景象时,轻呼一声,立马关了门。
龙渊的龙角,尾巴全出来了,见有人进来,尾巴一扫,夏洛衣不受控制的朝她飞去。
紧接着天旋地转,人就倒在了床上。
龙渊炙热的呼吸喷洒她耳朵,夏洛衣顿时一抖。
立刻伸手捂住她的嘴,“阿渊,冷静,冷静,你看清楚,是我,我是夏洛衣,不是你的小莫,快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