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们家那穷的样儿,能买起这么大一金店,糊弄鬼呢,这肯定是觉得人小姑娘爸妈死了,没靠头了,欺负人来了。”
“对,她就想吞了人家这店,做着发财的美梦呢。”
“这也不好说,万一这老板就是觉得小姑娘守不住,把店给弟弟并让弟弟照顾自个儿孩子呢。”
“你可拉倒吧,你看这娘们这样,会好好待那闺女吗,这都直接上门来抢了。”
“老板人不错,怎么就突然走了呢,留下个闺女可咋整哟!”
“你听说了吗,这闺女昨儿个夜里在菜篮子超市买了好多东西,怕是要转行了。”
“咋没听说,我邻居还在那儿上班呢,还说这孩子精神有点不正常了。那米面可是成车成车的往家拉呀......”
“这么大一金店,那得有多少金子,怕是整个苏市都买下来了吧,她一小姑娘守得住吗?别被谋财害命了。”
夏洛衣听着外面的那些声音,嘴角一勾,恨人富,笑人穷!
夏玲华的妈可不在乎别人怎么说,她把门砸的啪啪响,“夏洛衣出来,赶紧出来。”
夏洛衣直接按了警报器。
刺耳又紧凑的警报声响起,把外面所有的人都吓了一跳,齐齐的后退一步,更有胆小的,直接往后退。
但也更引的整条街的人都过来凑热闹。
夏洛衣手里拿着菜刀,打开防盗门,一脚踹到她肚子上,“我家的房产证,怎么会在你这儿,我爸刚死,骨灰盒还在家里放着,你就上门来闹。”
“杨绒花,你是欺我没有爸妈了是吧!你别忘了,现在是法制社会,不是末世。”
躲在人群里的夏红军跳了出来,“衣衣呀,你反对也没有用,这房产证是真的,你爸爸亲手交给我的,你即便现在强行拦着有什么用?”
“我爸是在火葬场给你的吗?”
众人哄堂大笑。
夏红军难得红了脸,也不知道他那好大哥,带着房产证要干嘛。
这是从他身上拿出来的。
当时他还没断气,强撑着把房产证交给他。
这是真的,天王老子来了,这也是他给的。
“放屁,是在医院里,医生可以作证的~”
夏洛衣打断他道:“就是说你见到我爸爸的时候,他还活着~~”
夏红军当即警惕起来,“对,就是活着,但又死了。”
看来爸爸不是他害死的。
“要不是你平时不检点,老跟一些不三不四的男人相处,你爸怎么可能会把这些给我们,还不是因为你不靠谱,大伯也是怕这些家业便宜了外人而已。”
夏玲华顶着一张鼻青脸肿的脸,站在人群里恨意满满的看着她。
想起昨晚的遭遇,她满腔恨意都要化为实质。
扭头对一起来的警察说道,“就是她,用金砖收买了混混要害我的。”
夏洛衣,你给的姓王的这根金砖就是自寻死路,和录音一起成了谋害我的证据,哈哈哈,看你还怎么逃。
她妒忌的发狂。
杨绒花被踹的跌坐在地上,一看夏玲华出来了,双眼一亮,一骨碌爬起来,朝着夏洛衣的头发就揪了过去。
“你个小贱人竟敢打我,我可是你的亲二婶儿,你爸死了,这店就是我家的了,你一个不带把儿的,嫁了人还想霸占老夏家的财产,想屁吃呢。”
众人一听这话顿时就炸翻天了,“天啊,现在都男女平等了,她怎么还有这种思想,穷疯了吧。”
夏洛衣也不废话,拿着刀就砍。
众人吓的大声尖叫。
杨绒花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一节手指没了。
顿时捂着窜血的手尖声嚎叫,“杀人了,夏家金店杀人了......救命啊......”
一根小拇指掉在地上,众人惊的目瞪口呆,却无一人相扶。
夏玲华惊的往后退了一步,她真的敢杀人,什么时候小哭包变成了女修罗。
夏红军趁乱推了一把夏玲华,趁夏洛衣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的时候,趁机钻进了金店,又转过来把夏洛衣狠狠一推,将刚站稳的夏玲华撞了正着,二人齐齐的摔倒在地,防盗门遥控器脱手而出,不知被哪个趁乱捡走。
夏洛衣被压在身下,夏玲华暗骂他坏事,但又经不住诱惑,趁机按着夏洛衣就夺手镯。
而夏红军则是得意洋洋的大笑:“哈哈,这金店以后是我的了,你们谁都别想沾手。”
说着就准备关门。
杨绒花也不顾断了的手指忙向金店里钻。
一些想要趁火打劫的人脑子一热,也跟着一股脑儿的全挤了进去,生怕去晚了就被别人捷足先登。
这一下全乱套了。
统共就那么大个门,一下子一百多人往里面挤,踩踏的,挤人的,哀嚎的,尖锐的警报器响声,让远远观望的人都觉得头皮发麻。
跟着夏玲华来的两个警察嗓子都喊哑了也没拦住,迅速拨打了支援电话。
夏红军尖叫着到处阻拦,可谁也没把他放在眼里,不知被谁狠狠的一撞,顿时跌倒在地,紧接着脸上就挨了一脚,还没哀嚎出声,脖子上,手臂上,背上,腿上,全被踩了一遍又一遍。
他不断的挣扎着要爬起来,却被不断挤进来的人踩下去......
而杨绒花百米冲刺,率先钻进了柜台里,拿了个镯子就往手上套,可惜圈口太小套不上,赶忙往兜里塞,又抓了几个戒指,还没拿稳就被抢了。
染血的戒指,手镯不停的在人群里被抢来抢去。
柜台里的没了,就抢人手上的。
还有人钻进了库房,楼上,卧室......
甚至有人直接上了柜台,用脚剁开展柜玻璃......
为了抢同一物品,相互动手,抓到什么什么就是武器。
人人都成了疯子,尖叫,打架,哀嚎,咒骂......
夏红军终于摆脱了众人,拖着一瘸一拐的腿直奔地下室的几个巨大的保险柜,一看柜门开着,里面空空如也,顿时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