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天雨还在下。
深夜时钟报点,“现在时刻,凌晨两点钟。”
夏洛衣坐在被窝里,空调吹出风凉凉的,吹的她意乱心烦。
她手里还拿着那颗红珠子,手上的镯子消失了,是龙渊替她隐藏了空间,这就意味着以后在没有人能发现空间,只要她自己不暴露,就没有人能夺走。
她说过,她违了百年之约,百日内反不得天宫。
可现在又说,天雨结束,她不得不走。
她是骗子,骗子。
她锁死了屋门,就进了空间。
花架上,龙渊被困在那里,一动不动。
小莫晕倒在旁边,他身上不知何时换了一套黑色的衣裤,这是她从别墅群里找来的。
黑色的衬衣,凌乱的发型,消瘦的俊脸,越发觉得二人珠联璧合。
映的夏洛衣如同十恶不赦的坏人,是活生生拆散他们的恶魔。
她看着永结同心几个字,倒觉得讽刺。
从疯子那里得知她是为了小莫下界,那一瞬间,表面上看着笑嘻嘻不着痕迹,内心却是慌的一批。
从小到大,她就是这样,想要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
但龙渊的这样的人,她既不能掌控,又把她视若珍宝,能留下她的唯有真心二字。
可她心里只有小莫,也唯有小莫。
甚至在她神志不清的时候,念叨的还是小莫。
很可耻,明知她心有所属,也自私的想要争一争
在沙滩树林里的那一吻,她是有多开心啊,她终于在她心里有一席之地了
结果才甜蜜了那么一会儿,一场告白还没开始就结束了,那是她准备了好久好久的心血。
她将龙渊移到屋内的床上,指背轻轻刮过她的脸庞。
你亲手毁了我的心血,却想把小莫带走,心无旁骛的双宿双飞?
阿渊, 抱歉我没有那么大度,我很自私,也很冷血的。
你若真的是本体之上的一抹碎片,那我把你留下来,想必本体也不会怨我什么。
她俯下身直接吻上她的唇。
谁知,龙渊突然睁开眼,头一偏,堪堪躲过她的唇,夏洛衣落了个空。
“放肆!”
夏洛衣不管不顾,直接将她掰过来,“毒发了是吗,很难受是吗,你想让小莫给你解毒,我偏不如你的愿!”
她轻轻的抚过她额前凌乱的碎发,“阿渊,那一吻,我不信你没有真心。我能感觉到,那一刻你是真的想让我给你解毒,就因为看到小莫,你就改主意了。说什么上古之毒我不能解,我才不信,我偏要要试试 。”
“反正离你毒发的最后一刻还差的远,不是吗?”
龙渊避无可避,不过几息,额头上就渗出细密的汗珠。
“住手!夏洛衣,你疯了,你可知你在做什么?”
夏洛衣动作不停,还伸手扯了她的腰带,“我当然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我清醒的很。”
她双手一扯,就有一件衣服落了地。
龙渊呼吸极度不稳,怒极反笑,“清醒?不过是为了满足你的私雨而已,何必说的冠冕堂皇 。”
“我竟不知,落了狼窝,若非本尊中毒,你岂能如愿?”
夏洛衣又哭又笑,“我是狼窝?我都那么求你了,你还无动于衷,你不残忍吗?”
又是一件衣服落了地。
龙渊挣扎着起身,却动不能动,“你可知你一旦你碰了我,你的身体里就会被打上烙印,此生此世,永生永世,你都是我龙渊的人,再不能改。”
夏洛衣身体一僵,这怎么和梦里梦到的一样。
她愣了一瞬,道,“那又如何,我乐意,你管不着。”
为防她再说出其他话语,她直接用唇堵住她的。
甚至丧心病狂的用腰带蒙上她的眼睛,她实在看不得她那一双控诉的眼睛,让她无端觉得自己就是个畜牲。
龙渊脸色潮红,神色迷离。
龙角忽然出现,又忽然消失。眼看就要被扒掉最后一层,她从缝隙里挤出一句话,
“你可知,你曾为逃离我,付出多大代价,如今你竟要重蹈覆辙,你会后悔的...”
而夏洛衣色欲熏心,完全都没听到她在说什么。
一口咬在耳烛上,惹的龙渊清呼一生。
就是这一声,让夏洛衣确定,那一夜不是梦,是真的。
只是被龙渊用了仙家手段改了别人记忆而已。
这是她朝思暮想的,如今她在这里,任由她宰割,岂能放过。
龙渊身中剧毒,能与夏洛衣说这么多,完全拼着自制力。
这会儿被夏洛衣撩拨,自制力已逐渐土崩瓦解。
她呼吸急促,却硬是咬唇不出声。
夏洛衣专挑抿敢点攻城掠地,她就是想听她的声音。
“啊!”
对,就是这个声音,我喜欢听。
夏洛衣变本加厉,不过瞬息之间,龙渊就彻底没了理智,任由夏洛衣为所欲为。
夏洛衣看她终于不挣扎了,内心暗喜,她终于成功的将这位谪仙拉下了神坛。
阿渊,你是我的,现在是,以后也是。
我才不管你是不是神仙,我只知道我要你。
空间外,天雨淅淅沥沥,终于在凌晨三点的时间,停了。
而空间里,龙渊还在被夏洛衣折腾。
身上的那根铁链也被压的极细。
但她的龙角已消失不见,呼吸也恢复了正常。
毒解了。
暴汗运动结束,夏洛衣疲惫至极。
再加上连着三天连轴转,不过片刻就昏睡了过去。
但她睡的极其不安稳,她又做了和上一次一模一样的梦,而且还是接着上次做的。
梦见她被龙渊关起来之后就一直等,等的撕心裂肺,等的望眼欲穿,心脏病天天发作,却没有药可以缓解。
她竟天天坐在门外的台阶上等着那扇门打开,却是越来越绝望。
直到某一天,宫门口来了几个满身红色的金卫军,押着她就到了天宫中。
如同西游记玉皇大帝的朝堂一样,脚下云雾缭绕,仙气飘飘。满朝文武直愣愣的盯着她一个人。
龙渊远远坐在高台上,看不清她的神色。
她亲眼看着她封了另外一个男人为帝君。
她气的发疯,在她向她走来的时候,一剑刺伤了她。
然后眼前一晃,人就飞出了九重天。
暮鼓钟声敲响,九天之上传来一道懿旨,“其贼胆大包天,竟敢以下犯上,逐降天罚,赐五百年剜心之刑,以儆效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