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勇再问,“你去卫生间的时候,大门是开的还是关的?”
满满妈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我关着门的,我刚进去听见大门响了就赶紧跑出来,满满就不见了。”
“我立刻追出去,就是看不到人影,附近都找遍了根本没有,楼上楼下都看了也没有,我的满满啊,都怪妈妈,为什么不把门锁上啊...满满...”
满满妈刚进厕所,听见门响就赶紧跑出来,时间不过十几秒,追出来人就看不见了。
他脱下带血的外套往地下一摔,吩咐一众兄弟,“十几秒肯定跑不远,都出去找人,五岁的小姑娘,找着了,老子给他五百斤粮食。”
“谁要是敢伤了那孩子,老子扒了他皮!”
五百斤粮食啊,在这末世可是救命的存在,别说是五百斤,就是五十斤都有人拼命的找。
傅勇在这些天也算是大有名气,凡是举足轻重的都跟他有联系,再加上他有粮食有枪,人又机灵讲义气,不过几天就集中了一众小弟。
消息散出去,不过几分钟就集结了大几百人去寻找,毕竟这500斤的粮食不是小数。
哪怕是一群人找到一个,也总能分一些。
傅勇回来了,满满妈有了主心骨,但这心里始终惶恐不安,也跟着出去找人。
而傅勇却是想到了另外一个可能,虽然让人出去寻找,但这心里已经确定满满可能没出屋子,短短的十几秒,只要是个正常人在抱个孩子的情况下根本跑不远。
火速的上了六楼,推开夏洛衣房间,出乎意料的里面根本就没人。
傅勇???
难不成是他猜错了,龙渊还在夏洛衣的空间里没出来,不是龙渊将满满抱走的,那还有谁?
难不成是那个令龙渊是受伤的疯子?
一想到这个可能,他整个人都疯了。
火速的打开对讲机,“周连长帮帮忙,帮我找个孩子。”
“满满,满满你在哪啊?你快出来呀,不要吓妈妈...”
满满妈浑身发软又绝望无助,如果满满没了,她一定活不起下去了。
“满满,我的孩子...”
她从这条街找到另外一个街,废墟,破烂的楼房,一寸寸的都不放过。
可没有,始终没有。
她拐过弯去下一条街,突然她眼神一凝,猝不及防的倒退一步。
“吼吼吼...”
不知名的动物嚎叫,吵的夏洛衣脑袋疼,陌生的地方,她根本不敢睡熟。
虽说小莫很贴心的跟她换了位置,他守夜让她睡。
可睡不着就是睡不着,再加上有龙渊这颗定定时炸弹和刘叔的安危,她根本睡不醒。
既然如此,索性不睡了。
直接让小莫到后面去,她坐上驾驶室仔细的确定了方向后就架着飞机离开。
又是几个小时的飞行,这次终于没了大山,是一望无际的草原,这里已经离刘叔的家不远了,天却突然刮起剧烈的飙风,夏洛衣不得不寻找降落地点。
“小姐姐,你看那边有个屋,很小一个,在左前方。”
夏洛衣调整飞机方向,果然远远的看到光秃秃的大地上孤零零的坐着一间泥巴小屋。
她毫不犹豫的往那边落去。
这飙风来的蹊跷,飞机都飞的摇摇晃晃,要不是夏洛衣的驾驶技术好,这会儿怕是已经偏离了航线,更可能坠机身亡。
有个小屋可以暂避一下,还是很好的。
等飞机飞近了才发现,这小屋可是一点儿都不小,甚至还很大,只是在这广阔的草原上显的渺小。
这屋子前面是草原,背靠丘陵,丘陵后面是玉米地和一条小河,玉米杆子被风吹得东倒西歪,河边上几间简陋的羊圈,偶尔有羊羔子的咩咩声传来。
夏洛衣将飞机落在屋前几米的距离,她倒是很想把飞机收进空间,可万一龙渊再把飞机给拆了,那可就悲剧了。
两人刚下飞机就被飙风吹的呼吸上不来气,反身性关了机门,急忙带了口罩再出去。
夏洛衣上前去敲门,小莫则是冒着大风将帐篷拿出来给飞机包了又包。
连着敲了三遍门,才有人应声。
“吱呀~”
木门打开,露出一个年约四十出头,却饱经风霜的妇人。
夏洛衣回以微笑,“大姐,能在这里避避风吗,我可以给钱。”
这妇人木着脸,“不能。”
说罢就关门。
夏洛衣连忙阻挡,“大姐,我有粮食可以当做报酬给你,有很多,还有黄金,在这儿躲避一会儿,风停了我们就走。”
那妇人照旧木着脸,“你去别人家吧!”
说罢,再关门。
小莫直接将脚伸进门里去卡住了,“大姐,我们不是恶人,你看我们姐弟俩,都是弱不禁风的,不会害你的。你看这些米,白的很,还有两只烤鸡,还有这个铁锅,噢,这里还有两盒感冒药都可以给你当报酬,求你了大姐,就让我们躲一会儿吧,这里也没有其他人家了。 ”
小莫说了这么多,只有听到那两盒药的时候,这妇人才有了其他表情,犹豫了一瞬,错开了身体,“进来吧!”
妇人接过东西,木讷的说,“去西南角那个屋,不要出来,风停了就走。”
二人对望了一眼,有事儿!
进了屋,外面的呼呼的飙风瞬间被隔绝在外。
屋里光线黑暗,适应了足足几秒才看清楚里面的摆设,很普通的农家房屋,中间的空地上堆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前客厅后卧室的格局,而且极大。
左右两边各有一个房间,后卧室足有五间,其中一间隐有吆五喝六的声音传来。
两人对望了一眼,很听话的进了西南的屋子,并关了屋门。
妇人见二人关了门,才木着脸往隔壁房间去。
小莫趴在门缝里看妇人进了隔壁房间,才转头跟夏洛衣说,“夏小姐,你太温柔了,想进别人家避难就得厚着脸皮,像我硬挤进来,再许些好处,你看咱不进来了。”
夏洛衣...
说实话,就她这样的,从小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
遇到恶徒嘎嘎乱杀,遇到这些普通人只想着以礼相待。
这小莫...
“怎么这么慢,饭菜好了没?”
那个嘈杂的房间门,哗的打开,冒出一壮汉的头,赤裸着上身,胸口满是黑毛,肚子大的都快坐月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