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要把刘叔的那一双儿女,带回去,养大。”
妇人被夏洛衣严重的狠厉吓到,“你叔叔不告诉你就是想要保住你的命,你怎么能让他死不瞑目。”
夏洛衣斩钉截铁,“谁说他死了,我没见到就是没死。”
她一字一句问,“告诉我他们在哪儿?”
妇人摇摇头,“我也不知道祭祀的地方,更不知道祭祀的目的是要干什么,我想,只要谁知道了这个秘密,谁就得去祭祀,再不能反悔。”
夏洛衣不知怎的,突然想起小时候心脏病发作,刘叔找的那个跳大神的。
他会不会就是大祭司?
她转身离开,出了门就上了飞机,冒着飙风离开了这里。
那妇人望着飞机远去的方向,神色戚戚。
“妈妈,妈,你怎么哭了?”
“没事儿。”
看着几个孩子,她只能强打精神,去看刚刚埋的那几个有没有其他漏洞。
一路上飙风不断,夏洛衣精神力包围飞机,一路往刘叔老家而去。
这一飞又是好几个小时,傍晚时分落在一小小的村寨里。
十几年的光景,早已让她少有点记忆化为白雾。
她唯一记得的,刘叔来家的寨子里,有一棵古老的巨树下面有一硕大的磨盘,好多阿爷阿奶在那儿推磨盘,边上是一条两尺多宽的小溪。
好些个不知事的顽童跳里面,嬉戏玩闹。
刘叔说,这小溪已经流了几千年了,是村里的祥河。
传说,只要这条小溪干了,世间就会有大灾难,这里的人都会死。
她还很好奇的吵闹着刘叔带着她找过源头,那是一很神秘的水潭,很小一个,但深不见底,泛着神秘的钴蓝色。
爸爸还用很高科技的水下相机探测过,都下去了十多米还没到底,但底部很窄,成人很难下去。
她还在里面抓过螃蟹和河虾,但是没有见到有鱼。
那时候,她听说这个,还整天缠着问刘叔,这小溪会不会干,灾难会不会来。
刘叔笑着说,“不会呀,我小时候也担心过,你看我都已经这么大了,这小溪还是没干呢。”
那时候他坐在刘叔肩膀上,爸爸在后面跟着拍照,多幸福啊。
刘叔和爸爸的调侃声,仿佛还在耳边,却又仿若隔世。
小莫从飞机上下来,“小姐姐,这里好像挺冷啊,你穿的有点薄,别一会儿感冒了。”
夏洛衣一边打量四周黑漆漆的环境,一边套着外套,这里确实挺冷的。
现在是已经晚上7点多了,飞机照射灯只能亮起一小块地方。
各自解决了生理问题,夏洛衣叮嘱道,
“小莫,你先吃些东西垫垫肚子,然后你来守夜,我眯一会儿,开飞机时间长了,脑袋晕。”
“成,交给我吧,我保证靠谱的很。”
夏洛衣重新坐回驾驶室,闭上眼就开始用精神力探索周围。
这个地方是很明显的村寨,房子都是以木头为主,三三两两的散落在村子各个角落。
精神力呈圆形往方圆几十里地散去。
可除了植物还是植物,没有牲畜,没有鸡鸭,更没有人类。
甚至根本就没有她小时候记忆里的古树,磨盘和小溪,连一处相似的地方都没有。
难不成,找错地方了,在另一个山头,还是十几年变化太大了?
她拿出手机,试图拨通刘叔电话,结果可想而知。
小莫给她递过来一块儿牛肉,“小姐姐,你别发愁了,开了这么久飞机,得好好睡一觉,明天再看看地形,咱露了什么地方也说不定,毕竟现在天已经黑了。”
收回精神力,她险些吐出来。
昨晚上没怎么睡,又连着开了两天飞机,脑袋瓜子受不了,还是睡吧,睡不好没精神,精神力用起来就不给力。
她喊了小莫上来,用精神力在飞机周围布一圈防护之后,放心的睡了过去。
这一觉感觉没睡多长时间,就感觉脑袋跟扎一样疼,她忽地睁开眼睛,正对上一双红通通的物事,离她极近,还一闪一闪的,频率非常的快,足有篮球大小。
???
什么东西?
强光灯,信号灯?
突然这东西猛的往前一扑,精神力猛的波动,狠狠的撕扯着她的神经。
她猛一回击,那东西咆哮一声飞出去大远。
夏洛衣也借助月光看清楚了它的身形,这特么不是大象吗?
小莫也在这一声咆哮中惊的坐起来。
“老鼠啊,好多老鼠,快跑!”
他猛的站起来,狂咚一声,撞到了头。
夏洛衣猛的看向那又扑过来的身影,毫不犹豫提起飞机就跑。
直不溜溜的将飞机提高二十米。
透过机窗往下望,还能看到这东西上窜下跳的往飞机上扑。
甚至还在树木之间的缝隙里看到稀稀拉拉的几双眼睛。
夏洛衣打开飞机转动螺旋桨,“你怎么知道那是老鼠,老鼠那么大吗?这都赶上大象了。”
小莫惊魂未定 ,“小姐姐,我是在犄角旮旯里长大的,见到最多的就是苍蝇蚊子,老鼠蟑螂,别说是变成大象,就是长了翅膀飞天上去,我也照样认出来。”
夏洛衣驾着飞机离去 ,依稀能看到追在后面的十几双红灯笼。
难怪这里没人,怕是都被这些畜牲吃了。
两人直接又摸黑开了一个山头,找了个相对空旷的地方,是一很高的悬崖上,刚够停一架飞机的面积。
即使那些老鼠追的来,也上不去。
她刚停稳,不出意外的又是一声干呕。
小莫慌忙的趴过来,“小姐姐,你是不是有孕了?”
夏洛衣,“滚!本姑娘洁身自爱,连个男朋友都没有,哪来的怀孕,净胡扯八道,你要不睡就给我守夜,我睡!”
心里蓦然有些心虚,龙渊若是男的,说不定早就怀上了。
结果,她才刚眯一会儿,又被惊叫声吵醒,“老鼠,老鼠,它们追来了。”
脑子混沌的夏洛衣想也不想的进了空间,刚进去就看到龙渊坐在心形秋千架上,正悠哉悠哉。
她猛的倒抽一口气,忽地又闪出空间,可是已经晚了,龙渊也跟着出来了。
那些咆哮着爬上来的老鼠刚好扑到龙渊跟前。
龙渊只是轻轻一瞥,那些老鼠如同夹断尾巴的猫,尖叫一声就逃跑了去。
不过瞬息之间就不见了踪影。
夏洛衣顿觉不妙,精神力裹了飞机就跑,谁知飞机竟纹丝不动。
龙渊回首,轻飘飘的来了句,“毁了本尊的清白,不负责任就想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