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准备了药品,利用玩游戏的方式告诉楠楠如何分辨是发烧还是消化不良,该吃什么药,该怎么吃药。
就连准备的八宝粥,那盖子打开也是不会割手的那种。
电视底下是一张床垫,库洛米床上如今满是黄色物体,脏的不成样子。
山洞的地铺很多小张地毯,拼凑起来的一张大地毯。
夏洛衣一遍又一遍的翻着监控。
门外从安装上到最后只有刘叔离开的身影,而门内,却全是楠楠,一个仅仅只有四岁半的小姑娘忙忙碌碌照顾弟弟的身影。
她会把矿泉水放在小溪里温一温。
然后给他冲奶粉,换尿不湿,换衣服,用湿巾给他擦手,擦嘴,累了就睡觉。
饿了就自己拆牛奶喝,拆饼干吃。然后踩着凳子把所有的包装都扔进角落里的垃圾箱里。
换尿不湿的时候,弟弟被弄的不舒服就会哭。她穿不上也急的哭。然后两个一起哭,哭着哭着睡着了。
冲奶粉的水是瓶子里装的纯净水,掌握不好就会撒出去,地毯湿了,奶粉撒了一地...
她只好再去拆一罐。
开心的时候,她在看电视,弟弟会爬过来抓着她的衣服不撒手,然后弟弟露着两个小奶牙,咯咯的笑着。
想爸爸的时候,她搬个凳子趴在电视上亲爸爸,亲一下喊一声爸爸,在亲一下,再喊一声爸爸。
床单脏了,她自己换,刚把这边拉平整,小婴儿捣乱,爬上去趴在床单上不动,还咯咯的笑。
她两手穿过弟弟的腋窝,将他拖下来放进婴儿围栏里。
气急败坏的警告,“不准再爬上来。”
但床单却怎么都伸不展。
有时候弟弟会哭的撕心裂肺,她分不清为什么会哭,怎么哄都不行,然后两人一起哭。
有时候也会忘了冲奶粉,也会忘了换尿不湿。
甚至会忘记把拆的包装扔进垃圾桶。
被弟弟抓到塞嘴里,恰到嗓子眼儿里再呕出来...
然后抓起来再吃,她会急急忙忙伸手指给抠出来,结果又被弟弟咬着指头不松手...
一开始还会玩那些玩具摇摇车,秋千什么的,后来就不玩了。
每天做的最多的就是看监控,看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也会扒着防盗门拍着外面的不锈钢门,大喊爸爸。
夏洛衣心疼的把这小姑娘紧紧的抱在怀里。
她还有五个月才五岁呀...
她自己都还是孩子,却要照顾一个更小的。
刘叔怎么就放得下心?
万一孩子有个头疼脑热,或者楠楠一个照顾不好,怕两个孩子都难以活下去。
同时,夏洛衣也知道,刘叔绝对是走投无路了,否则他怎么会把这么小的两个孩子放到这里来。
这里的物资,包括这里的电,怕是准备了好久好久。
他是末世重生者吗,如果是,为什么没有跟她爸爸和她提前透口信儿。
如果不是,这个山洞物资准备的如此齐全,又作何解释。
这里的衣服从1岁到成人都穿不完。
监控显示,刘叔是在她重生后的前三天,最后一次来这里。
之后整个监控里只有两个孩子的身影。
她与刘叔的最后两个电话,刘叔说话含糊其辞,并没有以前的爽利,当时没觉得有啥奇怪,现在却是处处漏洞。
怕是那个时候刘叔就已经不见了。
墙上钟表告知夏洛衣,如今是夜里11点多。
两个孩子依偎在她腿边睡着了。
她把这两个孩子放到空间里移出来的净床上,然后开始动手收拾这里。
没有空间,没有精神力,没有飞机,没有手枪,没有杀猪刀,她就普通人一个,去找刘叔还可以,但带着两个孩子自保都困难。
这个山洞怕是要再住一段时间。
目光瞥见那边疯子砸出来的坑,精神力一动,那边的垃圾桶飞起来了。
精神力回来了?
再看手腕,空间也回来了。
她连忙探知空间,飞机还在,小莫也还在,他正在吭哧吭哧的挖土种树呢。
龙渊没有带走他?
夏洛衣猛的跌坐在床上,龙渊是什么意思?
是她打不开空间,无法将小莫带走,还是什么?
她心里不禁又燃起希望,或许她有什么苦衷也说不定。
身体的疼痛并没有因为睡一觉而缓解多少。
夏洛衣狠狠的打了自己一巴掌。
都说好了伤疤忘了疼。
这疼还没下去呢,又想美人香了。
活该下十八层地狱。
经此一事,她与龙渊不可能了吧!
即便有苦衷她也不想知道了。
她最讨厌的就是打着为她好的旗号,而隐瞒所有的一切,还自认为自个儿忍辱负重,把自己感动的不行。
殊不知傻笔一个。
如果有苦衷,大可以大大方方点说出来,一人不过二人智,总能想出方法来。
瞒着不说算怎么回事儿?
让误会越来越深岂不是适得其反?
心里是这么想,但是这手却是不听话,贱兮兮的打开了龙渊到这里之后的监控画面。
监控的角度刚好是龙渊的背影,她看着龙渊没怎么动,自己就跌落幻境。
龙渊背着手,虽屹立不动,但是她那紧握的拳头和不断摩擦的手指还是告诉夏洛衣,她思绪不宁。
再看半空中,幻境里的自己,从进去到出来一直都穿着衣服。
反倒是自己在幻境里表现的处处像没穿衣服一样。
这是龙渊使用的障眼法,还是单纯就骗自己?
阿渊,阿渊...
坚定要分的心,又一次动摇了。
她绝对是对自己有情的。
她之所以不能接受自己,完全因为自己是女孩,不是男孩。
如果自己是个男孩,是不是她们之间就再也没有任何隔阂了?
追根究底,这场刀山地狱,也是自己应得的。
只想着占有她,却从来没有尊重过她。
换成自己被人强了,只怕杀了对方的心都有。
她带入龙渊视角,如果自己被同性的女孩绑了,然后再侵犯。
妈呀,她只要一想就觉得恶心,甚至想要直接把对方杀的死死。
什么地方碰了自己,就把什么地方给砍下来,剁碎喂狗。
这么一想,她突然理解龙渊把自己扔进刀山地狱的行为了。
她没杀她已经是仁慈了。
可疯子为什么会出现在刀山地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