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局拉了把椅子坐在夏洛衣面前,
“你的堂妹控诉你买凶害人,你有什么要辩解吗?”
夏洛衣道:“什么买凶害人,你到底在说什么?他们一家抢劫,你不抓他们,反而来问我~”
牛局抬手制止,“停,他们犯罪我自有道理,但是现在,我问,你答!”
“昨晚上你从火葬场回来之后去了哪儿?”
夏洛衣道:“我在海市读书,前天是我的毕业典礼,我爸爸去参加顺便接我回来,结果在去的时候发生车祸,我得到消息连夜往家赶,回来的时候我爸爸已经火化了,我接到骨灰盒,就听见我二叔要夺我家的金店,然后再把我卖到米国去拆零件,我很害怕就先一步逃走了,又想起我妈妈留给我的手镯在堂妹手上,就去夺了过来。”
“又害怕二叔回来找我事儿,就去买了电击棒,然后就在金店前面的那条街等着我爸爸的好朋友过来,结果就看到堂妹骑着电动车要撞我,我慌不择路就逃进了一个漆黑的巷子~”
“结果就看到姓王的和夏玲华前后来堵我,我打不过他们两个,电击棒也丢了,我很害怕,就把金砖拿出来给他们,我好脱身,我没有买凶杀人。”
夏玲华不甘道,“你胡说,这分明是你脱身的借口,金砖是你交给姓王的来害我的证据。”
牛局一个眼神过去,她叫嚣的声音戛然而止。
牛局问道:“那你逃出来为什么不报警?”
夏洛衣似苦笑又似嘲讽,“这些混混每次都是被抓进去,不过几天就又放出来了,我怕被报复,只想着要把金店和金子赶紧卖掉,然后躲的远远的,我没法子。”
牛局沉默了一下,
“为什么把这些金首饰全部都摆出来?”
只要是卖黄金的到了晚上下班的时候,是一定要收起来锁在保险柜里,到第二天上班才会重新摆出来,就是要防止一些不法分子起歹心。
夏家金店也不例外。
夏洛衣道:“今天有爸爸的朋友过来要买金店,想着摆出来好看一些,不至于压价太狠。”
她像是突然想到什么,抓着女警的胳膊瑟瑟发抖,“我知道她为什么说我买凶杀人了,夏玲华,原来你不是想让王哥教训我一下就行,原来,你是想直接杀死我?好让你爸妈直接吞了我家金店是不是?”
夏玲华一愣:“夏洛衣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哪有想杀你,分明是你想害我的。”
夏洛衣不理她的叫嚣,对着身边的女警辩解道:“那个王哥是夏玲华打电话叫过来的,我只是跟他说了,夏玲华想让他怎么对我,就怎么对她而已。”
“我以为她只是想让姓王的扇耳光,或者打我一顿就行了,我没想到她是想让王哥杀我的,我好害怕,她是我亲堂妹,一个爷爷的,怎么会这么狠毒?”
夏玲华急眼了,“不可能,夏洛衣,你这是狡辩,这分明是你脱罪的借口,我有录音,我有证据的。”
说着竟然胆大到直接从警察手里把手机夺过来,找到录音就要按了播放键。
可对上夏洛衣嘲讽的眼神,心脏却是猛的一跳,顿时有股不好的预感。
她猛然想起来昨晚上的事儿。
这里有夏洛衣的声音,也有她的录音,现在全部放出来,就是变相的告诉警察,她要害夏洛衣,却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更何况还发生了那样的事,不能放出来,放出来她就毁了。
慌乱之下,急忙要关录音,却是越急越出错,再加上带着手铐,不小心将页面按跑了,找不到那个三角形,录音却在不停的响。
“这么大的一个店,你能做的了主?你爸的那些个朋友不惦记?”
紧接着又响起夏洛衣的声音:
“这是我家的店,房产证上写的都是我的名字,我爱给谁给谁。”
角落里的夏红军受了刺激,脑袋已经不正常了,在听清这些话后,整个人都不好了,冲上来夺过手机,狠狠的摔在地上,瘸着腿凶狠的冲向夏洛衣,“你这该死的贱人,这是我的金店,你凭什么说给谁就给谁,你当我是死的。”
夏洛衣吓的尖叫一声,拼命的往女警身后躲,牛局一伸脚,他便趴到了地上,然后在他的尖叫中被反剪胳膊,直接扣上了手铐。
夏红军疯狂的大喊:“警察同志,你听,你听这里的录音,她跟小混混鬼混,我是她亲叔叔的,她联合外人害我,你们快放了我,快把他们都抓起来枪毙,青天大老爷啊~”
杨绒花吓的赶紧低下头,身下一片可疑的痕迹,一股难以言说的味道充斥开来。
挨着他的男人嫌弃的往旁边挪了挪,却被特警踢了一脚:“老实点!”
那些叫嚣着说自己是无辜的人更是把头埋的更深。
这手机里竟然还挺耐造,录音还在响,
“王哥,你不要相信她,她是想空手套白狼,出了这里怕就不认了啊,你要相信我~”
······
“夏洛衣,你这个贱人,被人干的破烂货~我要撕了你的衣服让人轮了你~”
“你个小贱人快住手!”
“快看,王哥,她的皮肤白的很,还没被人睡过~”
“啊啊啊不要放,不要放,啊啊啊~”
夏玲华疯了一样尖叫中制造噪音,试图盖过录音又去抢手机。
毫无意外的被制止。
......
“她在电话里跟你说怎么对付我,你就怎么对付她,甚至是百倍、千倍的去干,连她的爹妈都不要放过,如何?”
“姐,我错了姐,求你放了我吧,以前你最是善良了,饿的时候都是你给吃的,还见不得我被别人欺负,现在也一定会放了我的对不对?”
“原来,我对你那么好啊,那你刚刚为什么没有放了我?”
完了,完了,全完了.......
夏玲华浑身酥软的瘫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