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狗屁神龙保佑华国,既然它是神仙,它凭什么不能自己下界拯救世人。”
“我们苦难它看不到,华国的灾难也需要活人献祭它,要它这个龙神要有什么用?”
“我拿它当神它就是神,不拿它当神,特么的就是畜牲。我呸!我呸!”
“从小到大,孩子们惊厥,掉魂儿,我爹帮了你们多少,到头来全都被你害死了...”
“哈哈哈,报应,报应...嘿嘿嘿...”
众人无不惊愕失色。
尤其是世世代代把神龙当做神明供奉的人,这些话语听在耳朵里惊心动魄又瞠目结舌。
尤其是那些老者,指着他,脸涨的通红,却哆哆嗦嗦说不出话来。
嘴皮溜的已经开骂了。
“什么叫做不想出人还占尽便宜,我们长这么大,吃你家一粒大米了吗?你爹说让我们一家出一个人献祭,我们就要听吗?”
“你自己还护着你家人,你凭什么让我们去献祭,我们见过龙神吗?”
“天灾来了,谁都躲不过,龙神请来了,又能救几人?”
“你们家说什么就是什么,凭什么说要人祭祀就得以人命祭祀,你爹比小鬼索命还厉害,我们凭什么要听你家的。”
“如今都建国之后多少年了,还想玩古代求神那一套,这要是过去,你就要被活活浸猪笼。”
“刘福国,你就是个杀人狂,你说了这么多,就是逃脱你杀人的罪孽而已,你是个杀人变态狂。”
“你看他长的那样,就是个杀人犯。”
“他杀了这多村民,这么说就是为了掩盖他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却把所有的罪责推到我们身上,他该死。”
“也许根本就不是请什么龙神,只是为了要把我们都杀了而已。”
“我们不想自己家死人,可我们也没有害人,你却杀了村子里三千多条人命。”
“连孩子都不放过,不是恶魔是什么?”
“打死他,打死他给家人报仇。”
“对,杀了他,杀了他...”
被仇恨驱使的人已经没了理智,纷纷群起而攻之。
几十个人围着他打,还专门往他的断臂处打,脚脚致命。
刘叔突然道,“丫头,走,你赶紧走,快走,别管我。”
刘福国在被众人打的缝隙里,吼出一句话,“那个女孩,她的血可以请出龙神,不需要你们献祭,是刘子良把她藏起来我们找不到,她才是罪魁祸首。”
夏洛衣...
刘叔目眦欲裂,狠狠的挣扎着,原本不出血的伤口开始渗血。
他撕心裂肺的大喊,“快走!丫头,快走!”
他还是没有说出怎么拔钉子,却攀咬到她身上来了。
夏洛衣气的浑身发抖,抽出杀猪刀就砍了上去,直接卸他一条腿。
“啊啊!!!”
众人被吓的齐齐后退了一步。
夏洛衣狠狠的踩他断腿处,“你个老壁灯,都是第一次做人,但你却完美避开人所有的特征,自己没本事保住家人,却拿别人的性命开刀,说什么祭祀龙神没有用,那为什么刚刚龙神显灵的时候,你也跟着大喊龙神显灵了。”
“你是知道如何请龙神的,但是你请它下来,不是为了拯救世人,而是达成你不可告人的目的,说,那钉子怎么拔,最后一次!”
敢骂她的阿渊是畜牲,我就彻底的让你变畜牲。
他却看着她哈哈哈大笑,“你死定了,你死定了...哈哈哈。”
夏洛衣飞起二脚将刘福国再次踹倒,这次,她下了死劲儿。
刘福国心口都被踹的凹陷下去,他一口鲜血喷的够远。
令夏洛衣没想到的是,他竟然借助夏洛衣的这一脚,硬是在空中调整身形,将他那一口鲜血喷到了龙行雕像的眼睛里。
正在树下打坐的龙渊,忽的睁开眼睛,眼里闪过一道金光。
此时,山洞里的夏洛衣心中一阵激跳。
这刘福国绝对使用了什么秘法,她将他踹飞的高度最高也就三米多,这雕像可是有十几米高的。
小时候看过的课本,龙不能点睛。
夏洛衣再不抱希望,再次尝试将钉子拔出来。
天雨停止,洪水退去,国家重拳出击,全国各地的子弟兵开始整顿洪水退去,到处都是污泥和丧尸的城市。
闽贵背靠大山,只要能躲过地震和丧尸,活下来的人还是很多的。
闽贵市区市长还活着,他积极的组织活着的人开始搜集物资,将能吃的,能用的都集中在一起,统一分配。
但连日奔波加上长期饥渴,人已经瘦的脱相。
这是一个经历过地震之后,保存的还算完好的六层民房。
这里聚集了一百多号人,单就孩子就有十几个,大小不一。
为了保护这些孩子活下去,这位市长愣是将这里守的固若金汤。
但架不住这是一个大几百万人口的城市,活下来的人再多,也没有丧尸的数量多。
此时,这栋楼正遭遇丧尸群袭击,密密麻麻的丧尸层层叠叠,将这一栋楼围的严严实实。
远远望去,就是一个爬满尸体的粗壮的柱子。
而远处,丧尸还在密密麻麻,层层叠叠的攀爬过来,犹如蚂蚁过境,令人胆寒。
丧尸虽然已没有传染病毒的能力,但是咬到了要害,在这缺医少药的情况下,还是会死。
“快,把这个顶上去...”
“铁锨,用铁锨,削它脑袋,削脑袋,对,好样儿的孩子!”
“那边,快,年轻力壮的来几个,快点。”
他使劲儿的摁着不舒服的腹部,手里拿着铁锨将一只丧尸戳了下去。
丧尸一只接一只的往不锈钢防盗窗上撞,窗户摇摇欲坠。
众人不断的拿着工具去戳,去砸。
但丧尸太多了,将窗户堵的严严实实,屋里几乎看不到面对面人的脸。
突然“咔嚓一声!”
窗户破了。
“丧尸攻进来了...”
“啊!!!”
“爸爸...”
“快,堵住,快堵住...”
就是这么一瞬间,窗户上有了缝隙,一直都在黑暗中的孩子突然就看到丧尸狰狞的脸。
下一秒,他就被抱进一个冰冷的怀抱里。
“啊!”
“彭爷爷...你不要死...我害怕!”
“...不要怕...还跟先前一样,闭上眼,一会儿魔鬼就消失了。”
孩子真的很听话的闭上了眼睛。
但是他又忍不住睁开眼睛。
就是这么一睁眼,他看到了一生中奉为信仰的颜色...黄色。
它就像一抹流光,落在他的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