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这秘法落入有心人的手里,那对龙渊岂不是多了一个威胁?
她一想到这里就觉得寝食难安,谁都不能害龙渊,哪怕是刘叔的家人也不行。
她刚要拿杀猪刀,却被另外一个人抢先一步。
刘子良唰的一声,将刀架在刘福国的脖子上,愤怒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刘仁杰,“我小时候是你抱着长大的,洗三礼都是你亲自给我穿的衣裳,我敬你如神明,比起龙神大人,你和国家才是我的信仰。”
“可是你反而让我大开眼界,原来我心中的信仰,竟是第一个抛弃祖国,明明能救人于水火,却躲到这深山里自闭门户的鼠辈。我们轩辕一族,留在这世上还有何用?”
“一不能保家卫国,二不能救人于世,三不能降妖除魔,连洪水里扑过来救主人的狗不如。”
“侵华战争,是华国无数英烈拼死抵抗,是伟人带着英烈解放全国,这中间没有一丝一毫是刘家和神龙大人的帮助,全靠他们自己用血肉之躯阻挡炮火。”
“反过来说,华国已经强大到不需要我们刘家和神龙大人了。”
“我们刘家和神龙大人是无用的。”
“先烈用血肉之躯换来的太平盛世,全被你毁了,你还好意思讲条件?”
“我要替先祖断了轩辕一族的根,也省的咱们刘家将来为祸世间。不对,你已经为祸世间了,你是罪人!”
刘仁杰被堂孙子的一番话怼的无地自容,眼见他越讲越怒,已经抬起杀猪刀要砍死自己的亲孙子,连忙阻止,“不能杀,杀了他,世间再上古一族,再无人能请神龙大人降世了。”
刘子良怒火中烧,“要我们上古一族有何用?请神龙大人降世又有何用?没有我们,华夏民族会过得更好。”
“反而是你,为掩盖真相,为了隐瞒上天,你将原本可以托生为富贵人家的3500万先烈,全托生到穷苦人家。”
“还连带着那么多妖魔鬼怪托生成人,你私自定下百年之约,引来天道惩罚,让这些先烈,让无辜百姓全变成无知无识的行尸走肉。你才是那个魔鬼,是天道不容于世的魔鬼。”
杀猪刀风一样落下,刘仁杰再顾不得其他,“秘法在这儿,在这儿啊,我们有用的,有用的,我可以让外面的人恢复神志啊...."
“子良啊,冷静啊!!!"
他手里出现了两本古老又厚重的书籍,还未拿稳,就被刘子良拿到了手里,直接扔进了血池。
他竟然要毁了它们。
夏洛衣意识一动,就将空间里的某两本书扔出来与它俩调换。
刘仁杰疯了一样跳进血池捞。
谁知道他刚跳前进去,他的魂魄就冒起一阵阵白烟,他痛的剧烈打滚。
刘全义赶忙扑上去救父。
谁知道他跳进去也是同样的惨样。
父子俩惨叫之声,不绝于耳。
刘子良这才惊觉自己干了什么。
他想也不想的跳下去救人,不,是救鬼。
夏洛衣死死的拉着他不松手。
刘子良过不了心里这一关,这是他的家人啊。
一个是他堂爷爷,一个是堂大伯。
刘福国也因为刚刚那一番话,惊的精神又开始反常,他哈哈大笑,“毁了好,死了好,都去死吧,死了一了百了。”
“哈哈...哈哈,轩辕一族就是个笑话,笑话,什么狗屁祭司,什么狗屁神龙,都去死吧..."
他话说完,竟一头撞死在龙头上。
意识溃散之际,他看着高台上的龙渊,嘴巴开开合合,“龙神大人,我给你开眼了,都说龙不能点睛,我就想试试,点睛之后是个什么模样...原来真的有龙..."
夏洛衣先是一惊,后又觉得解气,刘家就该这种下场。
谁知,高台上的龙渊袖袍一挥,爷父孙三代的魂魄全滚了出来。
“上古轩辕一族,犯下滔天大罪,亦不知悔改。自今日起,九九八十一道天雷,十八层地狱每日一轮,3500天后,逐其进入畜牲道,永生永世拆皮扒骨,不得好死,永不为人!”
刘仁杰刚从血池里出来,原以为是神龙大人救他,内心还欣喜不已。
拆皮扒骨?那不是那些虫子国的人做的惨无人性的实验吗?
突然听到如此判罚,整个人都疯了。
他凄厉的声音,如同困兽之斗,连滚带爬的往高台上爬,试图抓住龙渊的脚。
“尊上,尊上,外面那些傀儡还需要我使秘法将他们唤醒,大人,你不能这么对我,你不能...”
可他刚爬上台阶,就看到龙渊似笑非笑的表情,心里咯噔一下,上当了!
那秘法?
他连忙往血池里看去,那两本书籍已被泡的稀巴烂,根本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下一秒,爷孙三人忽的化作一抹流光消失不见。
再出现时,周围全是云层,四肢被绑,吊在半空。
“轰隆隆!”
“咔嚓!”
“啊啊啊啊!!!!!”
九天神雷劈下,只劈的爷孙三人神魂俱裂。
惊雷过后,爷孙三人全都颓靡不动,身体反射性的抽搐,眼白往上翻,活像是吊死鬼。
只是一道雷,爷孙三代就想扛不住,何况是九九八十一道雷劫。
后面还有十八层地狱等着。
每日一轮,夏洛衣想想都觉得好爽。
那三人还不如魂飞魄散来的痛快呢。
秘法毁掉,刘子良如同卸下了重担,但亲人全死了,又颓靡了不少。
龙渊看了一眼刘子良,下了高台,徒步往外走。
夏洛衣也马上去拉刘子良跟着龙渊往外走,“刘叔,我们也走吧,这里太吓人了。”
刘子良望着地上同村人的尸体,不知该先埋哪一个。
一块石头突然掉落,砸到夏洛衣头上。
夏洛衣抬头一看,“不好!这里要塌了,快走,走!”
刘子良强打起精神,被夏洛衣大力拽了出去。
夏洛衣一路躲避着石头,嗖嗖往上跑。
二人刚出溪流坑,地下立刻塌一个大坑。
紧接着两边的大山开始倾斜,往中间倒扣过来,如同两道墙往中间倒塌。
夏洛衣从两座山之间窜出去,身后是滚滚而下的山石,树木。
轰隆之声,惊天动地,直到深坑填平才停止。
二人一落地,夏洛衣就下意识的寻找龙渊的身影,却看她在树下打坐。
“刘叔,这背包里有药,有吃的,喝的,还有一个对讲机,你在这儿等我,我一会儿就回来。马上!”
参天大树下,龙渊在这里。
与平日里不同,她今日看着异常虚弱。
如同虚影一般,仿佛吹过来一阵风,人就要散了。
“阿渊?”
夏洛衣回头看看刘叔,他正拆着背包里的东西。
手一伸,黑心莲炼制的丹药瓶出现在手里。
她倒出一颗就往她嘴里塞去。
谁知,龙渊头一偏,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