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们根本不知道龙神大人是女子。”
“所以,凡是在场的都三缄其口,谁若是先说出来,谁就不得好死,毕竟龙神是华国信仰,谁都不敢拿这件事开玩笑。”
“全义大伯胆小的很,也叮嘱刘福国不能说,自此,谁都没提起过,而我能在你家做了十年保安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姻缘线?很深?
夏洛衣急忙问道,“还有呢?还有其他的没?”
刘子良道,“当时我也好奇,还问过,但全义伯不说了,说知道的太多,死的越快。”
夏洛衣,“所以,我从哪儿来,我爸爸有没有告诉你?”
“你爸爸什么都没说,我也从来没问。”
“但,你爸爸说,她捡到你的时候,你的身上带着一样东西。就是那个珐琅彩烤漆工艺的银镯子,龙形的。”
夏洛衣连忙去看手腕,但是镯子被龙渊隐藏了,什么都看不到。
“我爸爸说,这镯子是外婆留给我的。”
刘子良,“这得去找你外婆才能知道原因。”
夏洛衣喃喃自语,“她会是我亲外婆吗?”
刘子良摇摇头,“不知道,我没问过。”
夏洛衣咬咬唇,龙渊肯定知道的。
疯子说,龙渊封了一个男人为帝君,那个男人叫小莫。
帝君,小莫,姻缘线,红珠子...
过往的一切,如同走马观灯一样,在眼前闪过。
可却怎么都连不到一起去。
如果她是小莫,她为什么是女儿身?
是这一世托生反了,还是前世她女扮男装?
如果女扮男装,龙渊怎么可能会分辨不出来?
仙界那么多能人大咖,骗过去一两个还行,全部骗过去,不可能。
所以前世的时候,必定是男儿身。
或者说,就像某个奶奶讲的故事一样,她是投胎的时候跑的太快,某个东西挂掉了,变成女儿身?
可,男子能投胎成女儿身吗?
她觉得,她与真相只差一步之遥,龙渊肯定知道。
她一刻都等不了了,她要马上见到龙渊。
但她又问了一个问题,“刘福国是大祭司传人,他能不能算出来我与龙神大人之间的事?”
刘子良郑重其事道,“你若想知道真相,直接问龙神大人更好,他因为泄露了你的事,已经不得好死了。”
“那你呢?”
刘子良...
“我只懂一些皮毛,徒手抓鬼还行 ,对你没有帮助。”
夏洛衣...
好吧!
她留给他一个对讲机,两把枪和若干子弹。
与两个小家伙道别后,跳上飞机就去找人。
刘子良目送夏洛衣离去。
楠楠害怕的抱着他腿不撒手,“爸爸不要走,我不要你走,呜呜呜...”
刘子良立刻将她抱起来,“爸爸不走,真的不走,我只是送送你落落姐,走,爸爸上班一个多月了,累的很,你保护爸爸,让爸爸好好睡一觉好不好?爸爸睡醒后一块儿堆积木,看咱俩谁堆的高。”
“好!”
夏洛衣到的时候,天已黑透。
龙渊依然在原地坐着不动,嘴唇干的如同干裂的沙漠,看到她回来,直接道,“秘法给我!”
夏洛衣激动的心脏怦怦跳,今天她一定要知道真相,可看她干裂的嘴唇,又很想将那干皮扯下来。
原本关心的话,说出来就变了味儿,“你都这样了,你还不吃丹药,你到底在做干什么?为什么一定要把自己作成这个样子?”
她拧开一瓶矿泉水,拿着,“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你自己乖乖的喝下去。第二,我喝一口,再嘴对嘴给你喂下去,你自己选。”
龙渊...
她再一次重复,“秘法给我。”
夏洛衣...不听话?
喝一口矿泉水,就要实行第二种。
谁知,龙渊手在她身上一点。
她完全不受她控制,将一瓶水咕嘟咕嘟喝了个干净。
夏洛衣....
“咳咳咳....”
她看着空空如也的矿泉水,“你?”
“秘法给我!”
“你是疯子吗?你的身体已经这样了,你还这样,晚一会儿,早一会儿又有什么分别。”
龙渊道,“晚一刻钟,就会有无数人丧命,你确定要耽搁下去?”
夏洛衣...
气极,负气似的,将秘法重重的砸她手里。
然后就这么气呼呼的坐她对面。
来时想问她的话全堵在胸腔里,憋的她胸口,发疼发胀。
她想,如果前世小莫离她而去,肯定有她以苍生为重,没有把他放在心里的原因。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龙渊一张一张看的极其认真。
夏洛衣眼都不眨的看着她,似乎是要把她的样子永远都刻在脑子里。
龙渊看完第一本,掀开了第二本,却突然在某一页停下来,静止不动。
捏着纸张的手突然收紧,她抬头看了一眼夏洛衣,之后又若无其事的继续往下翻。
而夏洛衣却被她这一眼看的心里发毛。
也不知脑子怎么想的,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那本册子已经被她抢了过来。
但...
这是什么鬼画符,她一个都看不懂。
抬头一看,龙渊表情晦涩难懂,“看出什么了?”
夏洛衣尴尬到五指扣地,“呵呵,我不识字,您接着看。”
龙渊盯着她的眼睛把书夺过去,才继续往下翻。
夏洛衣也不敢盯着龙渊看了,只好拿过第一本看看,同样都是鬼画符,她还是看不懂。
月亮出来了。
夏洛衣做什么都没劲,拿个土坷垃在那里砸啊砸。
砸着砸着,眼睛又飘到她身上。
虽说月色够亮,但是不累眼睛吗?
那些甲骨文看着都费劲,龙渊是怎么一个个把它们都认全的?
终于,龙渊停下来了。
夏洛衣眼前一亮,“找到秘法了?”
龙渊抬头看看今晚月色,再看看册子,“你先回去。”
起身就走。
夏洛衣下意识的跟上去。
龙渊突然停下,她差点撞到后背。
龙渊回头,“莫要跟着。”
她身形一动,化作一抹流光飞远。
“阿渊...”
夏洛衣下意识去抓住她手,却抓了个空。
等她快速追过去,越上树梢时,龙渊已不见了踪迹。
她顿时愣在那里不知所措,清冷的山风吹得她模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