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日日在等我,而我何尝不是在守着你。一墙之隔的宫墙外,你等了多少年,我就守了你多少年。”
“有心让你重新投胎做人,可你母亲用的秘法是在魂魄上的,即便再次投胎,你还是异于常人,雌雄同体。”
“我很自私,并非良善之辈,明知你等的痛苦,我还是不舍得放你离开。”
“龙族长老与师尊上书让我早日定下帝君人选,我只犹豫片刻,就写下你的大名,既做不得琴瑟和鸣,每日里能看到你也好。”
“昭告三界,从此并肩九重天。”
“谁知,册封大典上,你就这么给了我一剑,险些要了我的命,我那好妹妹也在那一刻发难。”
“五百年剜心之苦,我罚你不知好歹。更罚你与妹妹串通一气。”
“也气你想要杀我,与她一起算计我,以你性命为结界,把我困在冰雪之渊五百年,你死,我方能出。”
夏洛衣...
“结界松动,我知你有性命之忧。但我赶到时,你已魂飞魄散,以自焚的方式离我而去。”
“那时我才知晓,你并不知你身体异样,你甚至都不知晓真正的男儿身是何种模样,更没有与妹妹串通一气来害我。”
只是心性不足,又太过于年幼,中了她的奸计而已。可为时已晚。”
“凤凰有涅槃重生,九千万小世界,三千万大世界。我不晓得你在何方,主魂留在天界,把我身躯分成千千万万片来寻你。”
“我龙族至宝乾坤镯,它被师尊赐给凡人妹妹为护身法器,时隔三千多年,我在那里感受到你的气息。”
“可我无论如何也锁定不了你的位置,看不到,听不到。”
“我不晓得她又想拿你做何文章。”
“焦急万分,却也无可奈何。”
“但能感觉到,乾坤镯不在她手里,短短一瞬,让我重燃希望,当你再次进入乾坤镯之时,我封了它,让你出不得。”
“谁知你在里面忒不安分,硬是破了禁制,跑了出去。”
夏洛衣....
她想起来了,她第一次出空间很顺利。
第二次就没出去,在里面足足待了好几天。
她还以为那个空间是女主升级才能出去呢,原来竟是龙渊搞得鬼。
想起那几天在空间里的煎熬,夏洛衣真的是欲哭无泪啊。
若不是那几天,她是有足够的时间准备的。
甚至都能避免刘叔上祭坛了。
“然后呢?”
“你跑了,我只能全力以赴追踪你的位置,偏那时,信仰之力将我召唤至华夏。”
“还未反应过来,就被百年之约打了个措手不及。”
“我竟是两眼一抹黑,勉强看得清三尺见方之地,耳朵也似摆设。”
“见到你的那一刻,激动也复杂,你张口就叫我龙姐姐,这是你我初遇时,你于我的称呼。我竟不知该如何面对你。”
“我庆幸你恢复了女儿身,彻彻底底的做自己,但又不确定是你。”
“做了你爱吃的菜,你吃的一干二净。”
夏洛衣...
原来她醒过来的第一天给她做的饭是试探?
我的天,她竟然丝毫没发现,还以为这美人,人还怪好嘞。
她还怪自己让美人做饭造孽呢?
她一巴掌拍到额头上,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难怪那一顿饭都是她在吃,她一口没动。
噢....
这人城府真深。
夏洛衣猛然想起其他的事情。
“那我被丧尸追杀,我进不去空间也是你捣的鬼?”
龙渊不置可否,“乾坤镯原本在我妹手里,她用的得心应手,我岂能不防?”
夏洛衣...
亏她还感谢她的救命之恩呢。
天知道她被丧尸围攻有多害怕。
她甚至都以为自己重生是个梦了。
等等,重生,她重生与她有关系吗?
她背地里咬牙切齿,这个问题随后再讨论,先说眼前的,“然后呢?”
龙渊,“然后,你就知道了,那颗红珠子,它是你的内丹。”
“心里有准备,但那一刻,还是晴天霹雳,我心悦之人,竟真是女儿身。”
“我都能想象到,我把你带回天宫,那一帮老顽固该是何等的以死明鉴。”
“我用了整整一夜说服自己,我心悦你,无关男女。”
“甚至连龙族储君都选好了。”
“海边那一吻,我是真心接受你的...”
“谁知却冒出来一个与你前世长的一般无二的小莫。”
“我心神大乱,那一刻,我对我自己的判断产生了怀疑。”
“你究竟是一体双魂?还是雌雄同体?”
“若是一体双魂,那当初与我拜天地的是你,还是他?”
“若是雌雄同体,转世投生的是合二为一,还是一胎双胞。”
龙渊又靠在石壁上,眼神怔怔的看着某个地方。
“我这一生,为数不多的心神大乱,你独占了两次。我急于解毒,便选了小莫,谁知,你的做法,当真出乎我意料。”
夏洛衣心虚的摸了摸鼻子,“没办法,我也不是良善之辈,做不到将心爱的人,拱手让人。”
“那你后来怎么确定小莫是雌雄同体,还是一体双魂,怎么确定我就是小莫?”
龙渊,“轩辕家族的秘法,确定你是被你母亲用了禁忌之法,女胎转男身。”
“不存在一体双魂,但的确是雌雄同体。”
“而且,令尊的书籍里也记载过,在如今的华夏,也有这样的家庭,为了生一男子,去吃药品,让出生的婴儿同样雌雄同体。”
夏洛衣无法反驳,这个还真有。
没出生时b超做出来还好,直接流了。
要是做不出来的,孩子一辈子都毁了。
有些孩子幸运,还能根据自身情况,选择做男或者做女。
没想到,仙界也会有这样的事情。
她还以为仙界,生男生女,只需吃一颗太上老的仙丹就欧克了呢。
夏洛衣嘟囔道,“你既然接受了我,那你罚我去刀山地狱也忒狠了些。”
龙渊轻叹,“你亵渎神灵。我若不罚你,天道便要罚你,我罚你,还能护着你。若是天道来,你不死也要脱层皮。”
夏洛衣,感情我还要谢谢你。
“那疯子就是你让他来护着我的?”
“嗯!”
“疯子会被你利用?”
龙渊,“略施小计而已。”
夏洛衣,“那你当时为什么不留下解释,反而跑了?”
“华夏的灾难,需争分夺秒。”
夏洛衣,“所以,现在,华夏的灾难解了?”
要不然她怎么会有时间在这儿跟她解释这些。
龙渊,“丧尸还未完全灭掉,但已不成气候,事不能做绝,总得留下一些,让他们自己解决。”
夏洛衣猛然直起身来,难怪她现在的状态如此不好,只是一夜不见,她竟然做了这么多。
百年之约制衡下,她得需要抵抗多大的抵制力。
她频频吐血,怕也是因为如此吧。
“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