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也因为刚刚给自己清理,痛的龇牙咧嘴。
还好,今天这一关过了。
意识一动,那瓶丹药又出现在手里。
吃还是不吃。
她实在受不了这个废物模样。
但,第一次她被丧尸咬了之后,也是吃了这个丹药的,结果还是一天天的慢慢好的。
可见这个丹药也不是万能。
算了,不吃了。
熬吧。
万一吃多了再起反作用可怎么得了。
暗暗祷告龙渊晚些回来。
她暗中操控风的力量,将这里的空气换了一遍又一遍。
直到重新闻到土腥味为止。
都这么久了,不可描述点味道已经散没了。
阿渊怎么还没回来。
这么想着想着,她又睡着了。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又看到龙渊背对着她打坐的背影。
不可否认,这一刻,很安心。
山洞里光线昏暗,天还没亮。
隐约有黄色光点从外面飞进来。
这光点明显比上一次看到的多。
上回只是零星几点,现在汇成小溪。
如同小时候看到的是萤火虫一样,前仆后继,最后进入她的身体,消失不见。
这怎么像是梦里看到的是那些碎片啊?
夏洛衣一惊。
她好像忽略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信息。
龙渊是刘仁杰在祭坛上用人命召唤而来的神。
那眼前这个绝不是碎片,毕竟信仰召唤之力,不可能召唤一个碎片过来。
这个只能是本体。
那这些光点肯定就是她放在其他星球上找她的碎片。
也只可能是碎片。
可她为什么告诉她是碎片?
不对,她没有说她是碎片,只说了本体不能随便离开九重天。
这龙渊,每说一句话都是一个坑,标准的玩文字游戏啊。
脑海里不由自主的又一次想起她曾叮嘱她的话。
布局?
做的每一件事?
说的每一句话?
仔细想?
慢慢想?
她是给她埋了什么坑?
她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一种可能,会不会外婆根本不是她的亲妹妹?
龙渊是骗她的。
她这么说,只是为了告诉她,让她在遇到某些事的时候,一定要相信自己的直觉。
看到的,听到的,不一定是真的。
结合前世,她与她之间,明明已经拜堂了。
就因为她妹妹出现,相信妹妹而不相信她,才会刺她那一剑。
那外婆与她,虽不是亲生的,但对她的那份好和爱,却是演不出来的。
她连自己的外婆都不相信,却去相信一个才认识一个多月的人。
这岂不是跟在九重天上的情况一模一样?
她是不想让前世的事情,重演?
对了,肯定是这样的。
也一定是这样的。
她这是在警告她。
但,反过来又有一个疑问。
前世,她到底是因为什么戳了她一剑,还专门往她心口上戳,这摆明了就是要她命的。
不仅如此,龙渊对她也无防备,否则那么强的一个人,怎么会就被她给刺中了?
龙渊跟她讲的很笼统,很多细节都没说。
她迫切的希望恢复前世记忆这样就不用在这儿猜来猜去。
“在想什么?”
她猛然回过神。
龙渊已经把她手臂上的纱布拆开。
她望着上面崩裂的伤口,“你...”
她声音冷如冰线,“风物志,你既能控制几十万斤的石头,难道还控制不了一块儿的薄薄的纸巾?”
“你不知道你现在不能大动吗?”
夏洛衣...
她的意思是,让风物志来干这个?
她完全没想到这一块儿啊!!!
那么高大上的精神力,用来干这个?
夏洛衣怀疑人生,那是相当的目瞪口呆。
她看向龙渊的眼神简直是一言难尽。
这么谪仙的人,应该是仙气飘飘又不食人间烟火才对,她是怎么顶着这么一张清冷的脸,说出这样的话?
就好比一把外表华丽又尊贵无比的绝世好剑,结果就用来戳茅肛里的一扭动的驱虫。
她瞬间觉得自己的辛辛苦苦修炼的精神力不能要了。
脏了喂...
她想反驳什么,
龙渊在她额头上一点,“你还是睡吧。”
夏洛衣眼里的光一灭,眼皮子就合上了。
昏睡之前,她再次怀疑,她会读心术,绝对会读心术。
冷,非常冷。
黑,非常黑。
她又掉进那个乌漆麻的大海里了。
这次她面对的不仅有鲨鱼,还有鳄鱼。
这海怪异的很,鳄鱼在这儿还能活?
她刚掉进来,这些鲨鱼,鳄鱼就争先恐后的扑过来。
夏洛衣提起杀猪刀就是一顿砍瓜切菜。
精神力加持下,一刀下去几万斤重量。
鲨鱼,鳄鱼再是皮糙肉厚,也架不住这么重一刀。
杀猪刀被她舞的只剩残影,一时间,水面上血花翻滚,腥味扑鼻。
但不同的是,今天的这些鲨鱼并没有因为血腥味就吞噬同类的尸体,反而同心协力的攻击夏洛衣一人。
夏洛衣从鲨鱼堆里杀出一条血路,跳上这里唯一的石头台阶。
可谁知这些鲨鱼和鳄鱼前仆后继,不管不顾,以咬死夏洛衣为目标。
夏洛衣发了狠,回头瞪着这些凶狠的两种鱼,精神力直接拉满,将它们狠狠的掀翻出去。
台阶上又是一阵海浪打过来,她借力打力,顺势将海浪又加高数百米,如同反卷过来的书纸一般,将那些鲨鱼,鳄鱼全都卷到看不见的地方去。
回头,精神力裹起杀猪刀又一次郑向楼梯的尽头处。
可谁知这次并没有醒,黑海更是没有消失,就连杀猪刀都没回来。
她手腕一翻,棒球棍出现在手中,强光手电筒同时也出现在手里。
她往上一照,哇去,这台阶好高啊,手电筒能照到的地方只有楼梯,周围仍是黑漆漆一片。
不同的是,上面没有了惊涛骇浪。
她回头看一眼脚下的深海,脚步一抬,毫不犹豫的往上走去。
这一走,竟然走了大半天,若不是后面追上来的鳄鱼,她甚至怀疑是在原地踏步。
一棍子打掉追上来的鳄鱼,再狠狠一跺脚,那些鳄鱼如同在蹦蹦床上弹跳的玩具一样,一个个的全都掉了下去。
忽觉后背不对,棒球棍狠狠往后一旋。
“哐当!”
手臂传来酥麻感,她顿时站立不住,噔噔噔,后退几步。
定睛一看,自己竟然打在杀猪刀上。
什么黑海,什么鳄鱼,什么楼梯全没了。
只剩下一堵灰不溜秋的墙壁,脚下是只有半米宽的石台。
夏洛衣 ?
靠,这到底是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