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连长看着眼前冒充自己的这小子,气不打一处来,“是你这小子主张来烧人的?”
这人立刻大喊冤枉,“哥,那人就是妖怪,我们只是想烧死一人,可不知怎么的,这么多人同时着火了,她不是妖怪是什么?”
“她会使妖法啊~”
原来这人是周连长的双胞胎弟弟。
周连长一耳光甩了上去,“你他妈的脑子有问题啊,咱们华国什么时候有妖怪了?就是全世界你见过有几个?你他妈脑子进水了?还烧人?你怎么不烧死你自个儿?”
周连长的三个小兵,在其他小兵的掩护下,迅速的进入夏季金店的小门,并在满满妈的帮助下,开始找监控。
“连长,这里有汽油。他们这些人着火,都是因为身上有汽油。”
周连长怒不可泄,“谁主张的烧人?谁整的汽油?自己站出来!”
“末世天灾之下,我们所有人,应该同结一心,共抗灾难才对。被到最后,天灾没把我们灭了,我们自己就开始自相残杀。你们还有没有人性。”
周连长有心想替傅兄弟护住未婚妻,可现在已经不是他能控制的局面了。
他带过来的部队有二十多人,虽然有枪可以震慑,但是这些人要是一股脑儿的往前冲,他是没法子的。
毕竟他不能随便杀人,也忽略了某些人的恶毒基因。
营业1破罐子破摔,什么难听说什么,“周连长,你是要包庇你兄弟的未婚妻吗?你要是包庇她,你就是和她们一伙的,从小把她养大的外婆都不信她,你却信她,你是不是和她有一腿,你那好兄弟回来,岂不是要和你翻脸。”
“你看看我的样子,你看看我身后这些人的样子,他们都是人,都是幸存者。”
“你是不是觉得这些幸存者不是苏市的,不是本地人,所有你才不把我们当人看,烧了就烧了,死了就死了。根本就不在乎我们的命的。我们就是蝼蚁。”
“天啊,这是什么世道,谁来救救我们...呜呜呜...”
她嚎啕大哭,她不想死,一点都不想,只想好好的活着。
可她这烧伤,动一下痛的锥心刺骨。别说治不好,就是治好了也是一身疤。
她这一哭,连带着那些被烧到的人也开始大哭,他们不停的朝着周连长磕头,“救救我们,我不想死啊...”
凄惨的哭声,看的周围人于心不忍。
这些几乎都是百分之八十以上的烧伤,火起的快,天雨下来的也快,但架不住他们身上有汽油。
这种伤就是送到医院也救不活,别看现在还有气儿,死也只是时间问题。
营业1骂的话,真的很有挑拨性,本来夏洛衣家庭条件还可以,末世没有受到影响,末世前还囤了那么多的物资。
这让那些死里逃生,在丧尸的包围下和傅勇一样,都承受了那些极为恐怖的生存之后,谁还能忍受,这里还有这么一片净土。
应该所有人都跟他们一样,都在地狱里挣扎才对。
周连长气的浑身发抖,“你血口喷人,我跟夏小姐连句话都没说过,哪有你说的这种。像你这样的人,心都是脏的。”
“给我十分钟,我查清楚事实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这呜呜泱泱的几百人立刻不干了。
“周连长,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一来就站在金店门口当守门神,打量我们看不出来呢?”
“欲盖弥彰,何患无辞!”
“你查,你怎么查,你的查案方法就是在这儿堵着凶手的门。”
但也有烧的轻伤的脾气暴躁者怒骂,“老子只是看个热闹而已,莫名其妙的被烧了,必须给个交代,否则老子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啊!!!”
那人被烧的只剩下半边脸,其他的地方完好无损,他好死不死的抓了夏玲华当人质。
夏玲华被吓的只剩下尖叫。
周连长立刻厉声道,“放人,把刀放下,我命令你把刀放下,放下!”
“我要交代,我要凶手出来。”
“什么凶手,就是个妖怪,妖怪!”
“把妖怪交出来!交出来!”
大学生们联合起来阻挡他们,“冷静,冷静!周连长会给我们一个交代的。”
周连长要救人,立刻就有人上去阻止,现场顿时乱作一团。
人群又一次失去控制,后面的人不停的往前面挤,周连长他们不停的抵抗。
盟思大学里的学生全挤在金店门口,阻挡这些心思不纯者。
金店门口的十几级台阶,渐渐的被这些起哄者占领,他们推搡着,一步步前进。
“连长顶不住了,开不开枪?”
“开个屁,都是被人蛊惑的。”
包围圈越来越小,周连长他们眼看就要退到金店门口。
“砰!砰!砰!”
又是三声枪响警告。
人群的骚动静了一瞬。
“证据来了,查清楚了,查清楚了!”
查看监控的三个小兵出来了,跟周连长一说,周连长吃人的眼神立刻盯着营业1和夏玲华。
他打个手势,立刻跑去几个人,如狼似虎将咒骂的营业1拖过来。
营业1吓的高声尖叫,“凭什么抓我,我是受害者,我是受害者,啊!~”
喇叭声重新响起,“你们所有人好好看看监控,就是这女人计划的这一切。”
电子屏上重新显示了起火之前的画面,营业1拿着打火机到处点火,最后自己着火...
现场不明真相破口大骂,“原来是个女人搞的鬼,贼喊捉贼!打死她!”
“对,还污蔑别人是妖怪,我看她才是妖怪!”
“打死她,打死她!”
营业1彻底的崩溃了,“我被妖怪迷惑了,我要烧死的是妖怪啊,是妖怪啊。”
劫持夏玲华的那人也松开了夏玲华,阴冷的目光盯着营业1,“是你这个臭婊子害我,老子杀了你!”
“退后,不许靠过来,退后,都退后! ”
夏玲华骤然脱险,看着被压着的营业1,又看看被周连长护着的夏季金店,忽地生出了一种怨恨。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不管遇到什么事儿,总有人护着夏洛衣,她总是能赢。
眼里的妒忌几乎要化为实质,此时她完全忘了上一次在这儿被割了喉咙之后的后悔心理。
此时,她双目刺红,不顾一切冲上前去,夺下喇叭,“是夏洛衣迷惑了我们,那个妖怪可以迷惑任何人,我们要烧死的是妖怪,最后被烧到的却是我们,是妖怪使用了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