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妖王,护法,无数的魔兵,在他这人型大杀器下,纷纷溃不成军。
死的死,伤的伤,灰飞烟灭的灰飞烟灭。
“呜~~~~”
“咚咚咚.....”
号角,战鼓,第三次响。
魔族倾巢出动。
魔都结界内,乌泱泱一片。
外面的人进不去,也看不清里面到底发生了何事。
龙族的将士都懵逼了。
“这小帝君在里面是死是活啊,那些探子干什么吃的,连个机关都破坏不掉。”
“法器呢,把所有的法器拿出来,给我全力以赴,炸死那几个玄铁兽,快!”
结界内,围攻疯子的法器越来越多,魔也越来越多。
他踩踏一个又一个的房屋,挥舞着武器,嘶吼着,怒杀着。
鲜血滴滴撒撒,好似下了场血雨。
“yin儿.....”
又来了,这道声音又来了。
夏洛衣难受的把自己彻底的埋在疯子是手指头缝儿里。
“呀!!”
“啊~~~”
疯子难受的捶胸顿足。
两脚狠狠一蹬,朝着结界狠狠的撞过去。
夏洛衣顿时被震的头晕眼黑,差点吐出来。
不出意外,结界只是嗡的一声,又恢复原状。
魔族好像知晓了疯子的怕啥,这声音开始接连不断的出现。
这些,不止疯子夏洛衣受不了,就连那些低阶的魔兵都抱头打滚儿。
“li....yin....”
小刀划破玻璃尖利刺激,不断的入脑。
夏洛衣试图调动精神力反击,可脑部空空,她感知不到任何精神力的存在。
疯子越发狂躁。
他浑身颤抖着,惨烈的嚎叫着,疯了似的又打又砸。
魔族的人已不再往前,就拿着噪音不断的攻击着疯子。
疯子愤怒的吼叫,一声接一声。
结界外,听着都觉得惨。
“里面到底在干嘛?唱大戏呢?”
“你就知道唱大戏,赶紧炸结界。”
突然感到一阵熟悉的威压,众人一抬头。
“恭迎尊上!”
“恭迎尊上!”
龙族将士跪倒一片。
龙渊背着手,置身于上空,面无表情的看着魔都内的厮杀。
结界内,噪音一次比一次高,疯子一次比一次狂躁。
周围的建筑,魔族的皇宫,靠近他五百米以内的魔兵,全部被他撕碎。
夏洛衣努力控制着身形,不断躲避着乱飞的杂物与鲜血。
“嗷呜!”
毫无征兆的,疯子突然间倒地。
小山一样的身躯,“砰!”一声倒下,激起烟尘一片。
远离的护法,魔王默契的同时在这一瞬间攻击。
利刃穿破皮肉的皮麻感,让夏洛衣头皮发麻又无处可躲。
疯子数次挣扎着起来,又在噪音加魔族的双重攻击下倒地。
他暴躁,嚎叫,周围一切的物体都在他的攻击下化成了齑粉。
魔族护法站在半空,手中捏着暴雷,“把那小子交出来,饶你不死。”
“呃呃呃....”
疯子即便是躺地上,也难掩他的疯狂模样。
“这么想要?”
“来拿。呃呃呃.....”
几个魔王和护法对视一眼,又开始新一轮攻击。
疯子双手交叠,把夏洛衣扣的严严实实。
她对上疯子红灯笼一样的眼睛,“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护着她?
疯子咧嘴一笑,鲜血像条河一样从嘴角流淌而出。夏洛衣觉得,疯子只要一张嘴,自己就能直接掉进去。
他那沙哑如指甲挠玻璃的声音响起,“呃呃呃.....我要拿你换她正眼看我一眼。”
夏洛衣...
谁正眼看他一眼,谁?龙渊?
不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吧?
他竟然真的喜欢龙渊?
他想让龙渊正眼看他一眼?
妈呀,这是什么炸裂的存在。
龙渊在他们这些人眼里已经彻底没什么威严了吗?
什么人都敢肖想她了?
她瞬间觉得恶心又可恶,也不看看自己这熊样,还想让阿渊正眼看你一眼, 你配吗?
她心里想想,但没说出来。
她怕疯子一把捏死她。
她艰难的动了动,试图掀开他的手,前世的阴影,以及这一片发臭恶心的胸毛,让她无法这么淡定的趴这儿。
疯子重重一按,她又趴那儿了。
她再次探查精神力,不出意外的,识海还是空空如也。
妈的,她到底是遇到什么了,精神力都给她干没了。
魔族又一轮的攻击袭来,夏洛衣吃了一惊,连忙低头,那黑云擦着她头顶掠过去。
疯子双手一合,将她牢牢的扣在里面。
然后眼眸一戾,突然,大嘴一张,“哈~~~·”
突如其来的嚎叫,犹如闷雷劈过大地。
如同原子弹爆炸一样,将靠近他的魔族被瞬间击飞出去。
周围的建筑顷刻间夷为平地。
连带着那坚硬如铁的城墙也化为齑粉。
魔都外的龙族将士察觉不对,忽的飞上半空,躲避这突如其来的爆炸。
而半空中的龙渊眉头却是一松,“召唤所有的探子回来,再安排一批进去。”
“尊帝君令!”
龙渊身形一动,消失在原地。
众将士!!!
这就走了,连自个儿的帝君也不管了?
另一将士一巴掌拍他头上,啥事儿都让帝尊来,要我们有何用?废物吗?
夏洛衣死死的蒙住自己的头,等着这一波冲击过去。
等轰隆隆的声音过去很久之后,她才透过指头缝往外看看。
魔都一片狼藉,说是废墟都不为过,一直追杀她的魔族首领,护法,魔王,魔兵统统不见了。
就连护着她的那些龙族探子也没了。
她尝试着挣脱疯子的手指。
谁知眼前一花,她双脚便稳稳落地。
她瞬间倒退好几步,离疯子远远的。
疯子的身体已变回原样,他睁着一双血红的眼睛看着她,“我救了你,她会给正眼看我吧?”
夏洛衣...
谁让你救我了,你踏马的自作多情,我需要你救吗?
夏洛衣转身就跑。
谁知,疯子毫无预兆的倒了下去,两眼看着她的方向,大张着嘴,一动不动。
夏洛衣...
静,非常的安静。
“死了?”
她不可置信的拿根棍子捅了捅。
疯子还是一动不动。
“真死了。”
不是不死之身吗?怎么就这么轻易的死了?
夏洛衣简直是难以置信,她费尽心思想要杀的人,竟然是因为保护她而死。
这简直荒唐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