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随从站着没动,但半空中却出现两个男子,一左一右便朝夏洛衣抓来。
夏洛衣...
我靠,竟然来真的?
龙渊治下这么懒散的吗?
她即便只有个名分,这些人也不敢以下犯上吧?
还是说,这人是魔族的奸细,故意趁机来整死她,或者拿她来威胁阿渊的?
“砰!砰!砰!”
她抬起手枪反击,面前三人突然消失不见。
子弹打了个空。
她暗道不好,躲开已经来不及了。
后背重重的挨了一击,不受控制的扑到玉龙脚下。
人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人粗暴的扯起来,架着两条胳膊动弹不得。
她是真没想到,背后还有几人。
枪没打到人,反而被缴了。
玉龙拿着这怪异的玩意儿,双手一捏,手枪化为碎屑,子弹提溜咣当的掉一地。
夏洛衣咬牙切齿,该死,她决不能落入魔族手里,哪怕点燃炸弹,也要要跟他同归于尽。
玉龙面带嘲弄,“怎么?你是不是在想着要怎么弄死我呢?”
“牙都没长齐的黄毛小子,尊上从未正眼看过你,你就是得了虚名又如何,怎能比得上我常伴尊上左右。”
“若你不是凤族人,你以为你能站在这里与我论大小?”
正要将炸弹整出来的夏洛衣...
脑子足足停顿了三秒,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真他妈的超级无语,她以为这人是趁机来整死她的,没想到是来搞下马威的。
她以为皇后与贵妃争宠,只是女人之间的事情,没想到男人间也一样,真他娘的震碎三观啊。
玉龙见她震惊的模样,继续嘲讽道,“怎么?戳到你心窝子了,我劝你还是乖乖的配合,毕竟你见到尊上的机会也不多,可别在三界朝拜的大喜日子,丢了尊上的脸面。”
娘的,还真是跟她搞下马威的,她就是说嘛,龙渊这里,怎么可能会混进魔族人。
她死命的挣扎,却挣扎不开。
只得动嘴皮子怼,“玉龙是吧,请问,我认识你吗?我就奇怪了,你找麻烦怎么会找到我头上,知道我不受宠,只是担个虚名,你还来挑衅,你脑子是不是有毛病。”
“我被关在这儿三百年了,常伴尊上身边也是你,你至于一来就给我下马威吗,你在怕什么?还是说你也会嫉妒。”
“我以为大男人之间,同时喜欢一个女子,那就是共同守护她,光明正大的来争取这个女子的青睐,没想到你这儿,竟像个女人一样来个雄竞,你不觉得你身为男人的尊严碎了一地吗?”
“像尊上那样的人,会因为你的手段,而高看你一眼?”
“她最多觉得你是个垃圾。连扫你出去,都觉得浪费表情,你还真当你是盘菜了?”
“尊上的眼光是真有问题啊,喜欢一个绣花枕头不说,还是个没脑子的蠢货。”
“我跟你站一块儿受封,都特么的丢人。”
玉龙的脸瞬间扭曲,本来极俊的脸,变的极为狰狞。
他胸膛起伏的厉害,鼻孔一张一合。
他怒极反笑,“好,很好,把他衣服扒下来,换上喜服,我倒要看看,你这模样穿上喜服时,会不会掩盖这一身穷酸样儿。”
夏洛衣破口大骂,“你特么脑子有毛病吧,我换不换喜服,关你什么事儿。”
玉龙阴冷一笑,“当然管我事儿,我就是要所有人看看,你这个帝君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与我论大小,你还不配!”
随即重重一呵,“扒!”
夏洛衣只觉得肩膀一凉,脖子上挂的铃铛裸露在外。
玉龙面色一变,“等等!”
他忽的暴力扯走铃铛。
夏洛衣面色大变,剧烈挣扎,“还给我,那是我的东西,还给我。”
“嗷!”
肚子上挨了一拳,她捂着肚子跪倒在地。
玉龙血红着眼睛,死死的盯着手里的铃铛,“尊上的发丝,你竟有尊上的私物?”
夏洛衣痛的脖颈青筋暴起,“把它还给我...”
玉龙冷笑,“尊上的东西,凭你也配!”
他猛的往地上一砸。
夏洛衣头顺着他的动作重重一落。
铃铛落地,腾起一抹火焰,顷刻即逝。
此时,手撑着下巴假寐的龙渊,忽的睁开眼。
刚睡醒,迷蒙的双眼,瞬间精光四射。
她缓缓的坐起身来,望着这空荡荡的大殿愣愣出神。
“小莫。”
“不要!”
“阿渊!”
夏洛衣拼命的扑过去,只抓回了铃铛。
还未来得及看一眼,就被玉龙狠狠的踩在脚下。
他使劲儿的碾了两下。
夏洛衣的手立刻血肉模糊。
玉龙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我真是高估你了,原来你竟然是如此不堪一击。哈哈哈哈!”
“小帝君,小弟尊称您一声大哥,您还是好好打扮一下,免得明日册封大典,丢了身份。”
高贵奢华的喜服往她身上一丢,就算是给她穿了。
玉龙狂笑着离去。
“那根发丝就是我,也承载着我在这儿所有的记忆,只需当着本体的面烧了它,九重天上的我,便能想起这段记忆...”
夏洛衣失魂落魄的捧着踩扁的铃铛。
发丝没了。
就这么被毁了?
她颤抖着双手,去摸那一丝灰烬。
没了发丝,阿渊还会记得这段记忆吗?
该死的玉龙,“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夏洛衣突然暴起一声怒吼,连着扔出去三颗炸弹。
走出去不远的玉龙,顿觉不妙,猛的回头,炸弹已到跟前。
他下意识回击,可他的神力刚碰到炸弹,“砰!”一声爆了。
这三声巨响,惊的九重天都抖了抖。
大门,“砰!”一声,重重合上。
娘的,她都没来得及看一眼那个玉龙被炸成什么样了呢。
她试着开门,可这门就跟焊死了一样,怎么着都打不开,气的她重重的踢了一脚。
高大的宫墙,她也出不去。
明天的册封的大典,她就正式的成为帝君了。
龙渊说过,她被关在这里的时候,她也隔三差五的站在宫墙外守着她。
那她现在大喊,龙渊能不能听得到?
她期待着刚刚那爆炸,可以引来龙渊或者其他什么人,结果等了大半夜,连个鬼影儿都看不到。
好似她被所有人都遗忘似的。
也对,明天就是册封的日子,龙渊会在这里才怪,那今夜她又在干什么呢?
她在想着,明天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能让她失去理智,戳了龙渊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