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渊的脸色终于变了。
“那老太果然是你放的傀儡。”
“她刺我的那一剑,你又做了什么手脚?”
龙御天更加得意了,“还能做什么手脚呀,我只是找了个姿色不错的男人,到她面前胡说八道而已。”
“谁让你当初为了除掉我,将计就计让她误会呢?”
“洞房花烛夜,你不辞而别,几百年连个影儿都没有,她甚至连你是谁都不知道。吃尽了苦头才得知你的身份,刚上了九重天,你话都没给她说一句,就关到帝宫里。”
“我不钻空子,岂不是对不起这得天独厚的条件。”
门后的夏洛衣...
外婆还真是傀儡,怪不得傅勇说她假的很。
一个傀儡,脑子里有某个指令,就会一直按照那个指令去行事,完全不懂得变通。
更没想到满满竟然是龙渊妹妹的亲生女儿,她就说嘛,龙渊怎么可能随随便便找了个凡人做储君,原来还是有血缘关系的。
怪不得,她觉得满满笑起来的时候,和龙渊有些像。
“啪!”的一下,杯子瞬间四分五裂,茶水四溅。
龙御天嗤笑,“生气了?呵呵!我就喜欢你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她脸色猛的一变,凶狠道,“把我的女儿还给我!”
龙渊身形一动,躲过她的攻击,“来人,把她给本尊丢出去!”
龙御天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好啊,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
她猛的出手,却是朝夏洛衣躲藏的地方去。
龙渊脸色一变,冰蓝色光波瞬间击出。
夏洛衣瞳孔剧烈收缩。
她面前的门,砰一声,四分五裂。
龙渊揽着她腰身,躲过四处飞溅的木屑。
仙气飘飘的屋子,瞬间一片狼藉。
龙御天朝夏洛衣道,“好孙女,这才几天不见, 就把外婆忘了,来到外婆这儿来。”
夏洛衣...
手一动,手枪就出现了。
龙渊眼眸子里的怒火几乎化为实质,“找死!”
这一出手,雷霆万钧。
“徒儿!”
师尊及时赶到,他只是随手一挡,龙渊的攻击瞬间化为虚无。
龙渊面色一变,顿时收手。
后退一步,“师尊!”
这是一个头发花白,却也仙气飘飘一老头,国字脸,正气凛然。
龙御天再嚣张跋扈,面对老人,也只有躬身行礼的份儿。
“师尊。”
师尊对龙渊点头,之后朝身后的夏洛衣瞄一眼,就对龙御天道,“你给我过来!”
龙御天悲愤道,“师父,她抢了我的孩子!”
“闭嘴!”师尊的声音不大,却充满压迫感,“若你还认我这个师父,就乖乖的出来。”
说罢,转身走了出去。
路过龙渊的时候,说了句,“你也来。”
龙御天无法,只得朝龙渊重重的哼了一声,跟了出去。
夏洛衣从龙渊背后探出头,只看得见老人的背影,这师尊也是偏心的。
夏洛衣没看到龙渊的脸色,也能感觉到她的孤寂感。
她瞬间想起来,傀儡跳楼那一天。
她伤心欲绝,龙渊也是这样,充满深深的无力感。
她抓着她的手,“对不起。”
她知道,今日这一出,龙渊是给她解除误会的。
龙渊回过头来,“我去去就回,你乖乖的。”
夏洛衣重重点头。
以她对龙渊的了解,这个龙御天,若不是有师尊在这儿护着,怕早死千百回了。
看得出来,龙渊很尊重这个师尊。
师尊若是向着那个龙御天,怕是龙渊也争不过。
若是强行要争,少不了要伤了师徒和气。
满满虽年纪小,智商却是极为逆天。
若是她当真认了生母,或者是假装听龙渊的话。
等将来,英雄迟暮,这满满会不会为自己的母亲报仇。
生在皇家,有子不一定是福,但无子一定是祸。
若是龙渊没有选择满满,从别族过寄一孩子过来。
待她陨落之后,这个龙御天会不会扶持满满上位,龙族会不会陷入储君之争?
如今魔族与域外天魔,虎视眈眈,偏偏龙渊这边也不安稳。
她第一次对自己的性别产生了深深的无力感。
她再一次痛恨自己不是男生。若是男生,龙渊何须为这些事费神。
再不济,能跟前世一样是个雌雄同体也好啊。
至少还能有个孩子。
“参见帝君!”
夏洛衣正陷入两难之地。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她一跳。
她定睛一瞧,哇喔,好养眼。
有两对身穿白加粉仙娥服饰的女子,款款而来。
这两队女子的面容姣好,肌肤如雪,眉目如画,身姿婀娜又身形轻盈,每一步都像是在云端漫步,仿佛与周围的云雾融为一体。
夏洛衣暗叹,不愧是天上的,长的可真好看。
领头的出来道,“参见帝君,奴婢嫣红,从即日起,便要负责您的日常起居,您有什么吩咐只管知会一声,奴婢们必当竭尽全力。”
“嫣红?”夏洛衣眉毛一挑,“那你身边的这位,想必就叫姹紫了?”
姹紫走上前来,盈盈一拜,“帝君猜的不错,奴婢姹紫,烦请吩咐。”
夏洛衣一阵牙酸,长得这么好看的小姐姐,称呼自己奴婢,可真是暴殄天物啊。
流音兽悄悄的从枕头底下,冒出头,看到姹紫,花瓣嘴一裂,“姹紫,老婆,我回来了。”
在众人惊炸中,流音兽如同炮弹一样,一头扎进姹紫的怀里。
姹紫顿时如辣椒一样爆燃起来,“又是你这个小色胚,看到谁都是你老婆,当心我禀明尊上,罚你进坠牢渊吃罪。”
流音兽立刻双眼一闭,眼泪化成圆滚滚的白色珠子往外蹦,“姹紫姐姐,你好狠的心,你怎么能不要我,我要告诉尊上,你始乱终弃。呜哇...”
姹紫脸色顿时白了,“好了好了,你别哭了。我不禀明尊上不就好了。”
夏洛衣,我去,跨物种恋爱啊。
嫣红看夏洛衣脸色,立刻将两个跨物种分开,“你们俩在胡闹什么,帝君还在这里,岂能放肆。”
转头朝夏洛衣跪下,“二人对帝君不敬,烦请帝君示下,该如何处置。”
姹紫吓的噗通跪在地上,流音兽立刻刹车,停止飙泪,嗖一下钻到枕头下,只留个尾巴在外面。
其余众人也跟着跪了一地。
夏洛衣...
我靠,一来就扔给她一个大难题。至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