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由于是造反将领的手下,便被赐予噬心丹。
一旦有异心,便会立刻爆炸,魂飞魄散。
噬心丹是龙族炼丹师所炼,专门控制一些不确定因素的人。
若没有异心,则可以百病全消,可活三千年。
龙族的普通百姓与士兵,最多可活一千年。
修炼仙法可提升实力,也可延长寿命,可普通人根本没这个天赋。
所以可活三千年对于这家人来说,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这一家人包括那个孩子都毫不犹豫的吃了下去,因为,他们不会有异心。
吃了丹药之后,孩子的痴傻好了,朱大爷也站起来了。
朱大娘更说要将馄饨摊子再扩大一些,专门给守将府的人吃。
那憨憨的女婿和女儿同时决定要继续参军。
这一家人对着夏洛衣的千恩万谢。
夏洛衣看着站起来健步如飞,又同爸爸长的极为相似的老人,竟然有股要去阴曹地府找爸爸的冲动。
她一出院子,诸熊在门外等候。
“卑职这就送小帝君去守将府!”
夏洛衣拒绝,“不用了,你不是这说城里安全吗,我高低不出这个城就是了。”
说罢,便出了巷子。
诸熊还是觉得不放心。
“小帝君,守将府还有一层结界,会更加安全,末将还是送您去吧。”
夏洛衣觉得这守将怪怪的,当即投去怀疑的目光。
诸熊立刻干干的笑着,“小帝君,实在是那妖物太过怪异,卑职不得不防啊,更何况你还是在这地界上。”
夏洛衣懂了。这是怕她真出事儿了,龙渊寻他麻烦。
也好,去就去吧。
得好好研究下,怎么才能搞死疯子。
毕竟哪有让千日防贼的道理。
谁知,还未走出巷子,便迎面跑来一快马,“诸先锋,尊上有令,诏你速回天宫,若有违令,即斩之!”
传令兵来去一阵风。
“我靠!”
诸熊彻底啥都顾不得了,连忙告罪,“帝君,您先自行回守将府,末将告退。”
光影一闪,诸熊与他所带的两队人马便不见了踪影。
身旁一下子便空了。
她看看东方泛起的鱼肚白,也罢,自己回去吧。
一股凶猛力量迅扑而至,一来便是夺命杀招。
夏洛衣甚至都没察觉到不对,便已被对方掐住咽喉,捂住嘴。
疯子冲天而起,视结界为无物。
他抓着她一路往城外飞,钻进某个山洞,往地上一推,便开始扒衣服。
夏洛衣惊的肝胆俱裂,死命的踢腾腿,挣扎,尖叫。
“滚!滚开!”
“狗东西,死畜牲!”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满级精神力的攻击,每一次都石沉大海。
换来的是疯子力大无穷压制。
不管她怎么挣扎,怎么谩骂,身上的衣服都在一件件减少。
绝望充斥胸腔。
她想开枪,想扔炸弹,可她的储物戒早被他夺了。
“刺啦!
肩膀露出来了。
“啊啊啊!!!!”
“死疯子,去死去死!”
石头,树枝,残枝断叶,她什么都不顾得,抓到什么就扔什么。
疯子冰冷的唇袭上她的脖颈。
手也摸到不该摸到位置。
夏洛衣彻底崩溃了。
蓦然瞥见他腰间匕首,想都不想的拔出来,狠狠一刺。
疯子痛呼一声,忽地抓住她的手,夏洛衣将匕首狠狠一拧。
疯子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她以为下一秒,疯子会直接一掌拍死她,都已经做好了同归于尽的准备。
谁知疯子竟一动不动,只拿一双痛苦的眼睛看着她。
夏洛衣抓住机会,就跟疯了一样,尖叫着。
一连刺了他十几刀,扎到哪里算哪里,刀刀致命。
她眼里闪过恨意,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这一刀朝他脖子狠狠扎下去。
谁知手中的刀子突然炸开,剧烈的白光,闪的她有一瞬间失明。
她掐上他脖子,翻过来骑他身上。
精神力灌满双手,扣紧他脖子。
“小莫...”
夏洛衣动作一顿。
眼睛黑暗过去,恢复光明。
却被身下的人惊的骤然一颤。
“阿渊?”
双手一松,脸色瞬间煞白。
龙渊,怎么会是龙渊?
她杀的明明是疯子,怎么变成龙渊了?
这是幻觉,这肯定是幻觉。
她不能相信自己眼睛。
双手再次扣紧他脖颈。
咽喉被抑制,她身下的龙渊不受控制的咳嗽出声,鲜血也随之喷溅而出。
夏洛衣心狠狠一痛,手又松开。
疯子的血是黑的。
这是龙渊?
不,这肯定不是龙渊,怎么可能是龙渊?
龙渊刚刚还召唤诸熊回天宫呢,怎么会变成疯子来强她。
这肯定是疯子迷惑她的,肯定是。
该死的疯子,死到临头还敢迷惑她。
她发了狠,手掌猛的扣紧。
可身下的龙渊睁眼了,眼睛半合不合的看着她。
夏洛衣呼吸一滞,险些窒息。
这眼神?
这眼神在龙渊在被雷劈的显出原形之后,也出现过。
掌心滑腻的肌肤,令她恐慌,令她浑身发抖。
视线缓缓下移,夺目刺眼的鲜血,染红了龙渊满级蜜蜡黄的纱衣。
黄与红的结合,如同娇艳如火的花朵,潋滟绽放。
是龙渊。
真的是她。
可怎么可能是她?
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狠狠的闭眼再睁开,想看看自己是不是中了幻术。
可不管多少次,她身下的这个人依然是龙渊。
“依依...”
是龙渊在唤她。
夏洛衣惊的肝胆俱裂,连滚带爬的跳起来。
她摇着头不断后退,后退。
最后尖叫一声,转身便逃。
可跑了两步又停下。
她缓缓,缓缓的转过身。
那一抹黄躺在血泊里,转向她的方向,目光怔怔的看着她。
是阿渊,还是阿渊,不是错觉。
不是错觉...
“阿渊!”
撕心裂肺的唤一声,她只觉得自己浑身血肉被撕裂一般,扑到她身边。
想抱她都不知道从哪儿下手。
她干了什么,她都干了什么?
她怎么把龙渊伤成这样的?
她怎么下的了手啊?
到处都是血,到处都是伤口。
她是眼瞎了吗?
她怎么会把龙渊看成疯子的?
“阿渊?阿渊?我该怎么救你,我要怎么救你?”
她语无伦次,慌乱用手堵住流血的伤口。
可伤口太多了。
堵住这个,另外几个还在流。
其中一个还在心口上,那是心口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