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战对手,不能用利刃,不得害人性命,不得残害对方,以最大的姿态确保双方安全。
专门比武腾出来的一块儿空地上,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将士。
这里时不时都会有挑战,众人都习以为常了,纷纷猜测这次谁会赢。
脑瓜子活泛的已经开了赌局。
有赌夏洛衣赢的,也有赌被挑战者赢的。
夏洛衣与对方各拿着一根棍子。
这是一个身高七尺的健壮男子,一脸的正气模样。
夏洛衣严阵以待,抓准了棍子,静待时机。
“咚咚咚...”
鼓声响起,对手大喝一声,上来就朝她手里的棍子打。
夏洛衣连忙迎战,挥舞着手中的棍子狠狠的一挡。
只听哐当一声,两根棍子撞在一起。
对手的棍子应声而裂,断掉的棍子又狠狠的击打在他的身体上,他惨叫一声,不受控制的倒飞出去,越过围观的将士,重重的撞倒后方的武器架,挣扎两下便不动了。
嘈杂的声音一静。
傅勇率先反应过来,忙跑过去查看,众人也反应过来,连忙围了上去。
他扶起这位百夫长,看他嘴里的吐出的鲜血,心里“咯噔!”一下,想都不想的把自己的救命丹药给他塞下去。
丹药入口即化,但这位百夫长反而又吐了一口血。
“丹药,快,救命的丹药!”
傅勇的嘶吼声传出来,立刻有两名小仙女凭空冒出来,越过众人飞过去。
下一秒,小仙女立刻惊叫,“快,点亮传音法螺,请司长来。”
两秒钟后,一蓝衣嬷嬷急匆匆飞过来。
夏洛衣看着手中的棍子呆了一下。
怎么这么不经打,她只来了一下啊。
有几人站起来,朝夏洛衣吼道,“公平决斗,你竟然恶意伤人,把她抓起来!”
夏洛衣两手臂一疼,被人反剪着手臂,死死的摁在地上。
傅勇猛的冲过来拦着,“住手! ”
一群人立刻冲过来,插在傅勇和夏洛衣之间。
“千户大人,你推荐的人,恶意伤人,致使我们百夫长死了,这条人命,你想昧下吗?”
“没有死在魔族的手里,死在我们自己人手里,千户大人,你得给个交代吧!”
夏洛衣心脏咚咚狂跳,死了?
傅勇立刻道,“本千户已经上报,谁都不会包庇的,王剪只是伤重,还没死。”
............
夏洛衣站在正中间,心惊肉跳,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
她的周围,诸熊,宫阙,大大小小十几个将领,一言难尽的看着她。
傅勇,带着他手下的十几个百夫长跪在中间。
比武场地静悄悄的,压抑的很。
诸熊简直要撞墙了,快气死了都。
他才离开一会儿,才一会儿啊。
这谁家熊孩子啊。
这尊上咋就这么不做人,找个年纪这么小的帝君来霍霍他。
好歹找个二十几万岁的来呀。
实在不行,就是找个十几万岁的也说的过去啊。
这刚来就出事儿了。
他头发都要秃了。
夏洛衣实在看不得傅勇五体投地的模样,很想说,你别跪了。
可她看了一眼少诸熊那快要烧着火的胡子,实在是一动不敢动。
傅勇是诸熊的手下,不跪也得跪。
她就不明白了,哪里出错了?
是她下手太重了?
宫阙老头打破平静。
他假装清了清嗓子,捋捋胡须道,“你这当真就一棍子?”
夏洛衣疯狂点头。
宫阙小心翼翼的,“我可以看看吗 ?”
夏洛衣愣了一下,看,看什么?
让她当众表演那一棍子?
宫阙见她没回答,再问,“可以吗?”
夏洛衣点头,正要找棍子比划呢。
谁知宫阙却在半空中一划,立刻就出现一片云彩,云彩里顿时出现了画面,正是她比武的画面。
他甚至还怕看漏了什么,整的全是慢放。
刚开始还正常,在她敲到王剪棍子上的时候,很明显的一阵法力波动,让这棍子一下子断成两截,那法力波动继续冲击到王剪身上,导致他一下子飞了出去。
众将立刻炸开了。
“她这是有神力,她会术法啊。”
“她会术法怎么能跟凡人比武,这不是害人吗?”
“瞧她那一下子,这里谁能接住,这不是送死吗?”
伏在地上的傅勇猛的抬头,看向夏洛衣,觉得不对,又连忙低头。
夏洛衣疑惑的看看自己的手,神力?
她哪有修习神力,她修习的是精神力啊。
诸熊的眼珠子更是瞪出来了。
“你你你...你竟然会神力?你怎么不早说。”
宫阙老头本来还挺镇定的,忽然听见诸熊这话,手里的拂尘立刻劈头盖脸的朝诸熊打去。
“她懂什么?她懂什么?她跟我们能一样吗啊,你连底都没摸就把她安排到凡人堆里。你是干什么吃的。”
“你是一头熊啊,你怎么比猪还笨,怪不得你上来几千年了,还是个先锋,永远是个先锋,你迟早被自己给笨死。”
诸熊被打的嗷嗷叫,疯狂的围着椅子转,“这不能怪我啊,她实在太小了,连半万岁都没,谁晓得她竟然还会个神力的嘛...哎哟!别打别打!”
宫阙气的吹胡子瞪眼,“你还说!还说!你不知道人不可貌相啊,你不知道啊...还敢躲,给我抓住他。”
众人立刻一拥而上。
“别别别,靠,还是不是好兄弟了,啊啊!!!”
宫阙打的那叫一个飞起啊,手里的佛尘挥舞的龙飞凤舞,仙风道骨的形象立刻毁的无影无踪,只剩下个白胡子老头疯狂的追着诸熊就打。
他每打一下,众人都抽搐一下,仿佛他打的不是诸熊,而是自己。
夏洛衣只看到他白胡子漫天乱飞。
诸熊被打狠了,“嗷”一嗓子变成了熊,胸口的V型白斑白的耀眼。
夏洛衣...
傅勇...
在场所有的将士...
还真是一头熊啊,夏洛衣突然想起那个鬼瓢子,他是个什么物种?
七星瓢虫?
夏洛衣喉咙痒,咳嗽了两下,像是按下暂停键,宫阙终于停下了。
往椅子上一坐,捋顺了胡须,整理好了衣服,嗯,又是仙风道骨的老头一枚。
他小心翼翼的问夏洛衣,“你使用了几分力呀?”
夏洛衣想了想,她当时用了多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