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会在乎你是男是女,本尊心悦的始终是那一抹灵魂。”
“应是你,把你定义为谁?你的心魔还是你自己。”
“并非本尊。”
夏洛衣心头一震。
龙渊又道,“本尊三月都未来找你,不是本尊不来,而是来了,你依然心有芥蒂。”
“那,为何还要来?”
夏洛衣...
“今日这一关,你依然过不去。但本尊可以保留这里的一切,当你再来时,依然是这副场景,无需再杀那些树妖。”
“到那时,你再告诉本尊,你把你定义为谁?”
“介时,心魔便不破而解。”
眼前场景一换,夏洛衣从入定中惊醒。
额头满是汗珠,后背汗湿衣襟。
心魔竟是她自己。
是自己太在意,究竟是小莫还是夏洛衣。
龙渊自始至终都不在乎躯体是谁。
她无力的瘫在地上,手往后一放。
“嘶...”
是没注意身后的剑,竟被割破了手指。
她连忙拿衣服垫着按压伤口,却也注意到剑上突然出现许许多多的小光点,一股脑儿的往她眉心钻。
夏洛衣想躲都躲不掉。
她心想,这不会是前世的记忆吧?
小莫被绑在这柄剑上五百年。
自杀的时候也是在这柄剑上。
若是有执念,也只能附在这上面。
......
傅勇完成今日的修炼,便看到夏洛如泥塑一般一动不动的坐着。
他走过去问,“咋了?怎么从囚凤山归来就跟鬼上身了似的,吓神呢?”
夏洛衣回过神,“我想回家了。”
傅勇愣了一下,“回哪儿?”
夏洛衣,“回夏季金店。”
“你不是说我爸爸转世了嘛,我要去见他,我想他了。”
傅勇插着腰转了几圈儿,“你跟龙菩萨到底怎么了?”
“问了你几次你都不说,这次竟然还想回家了?”
“回去干啥呀,熟悉的人都死光了。天上一日,地上一年呐。”
“你那转世的爸爸,算下来也90多岁了。”
“他喝了孟婆汤,都不一定能认识你。”
夏洛衣揉揉红了的眼睛,“那我也要见他一面。”
她抬头看向傅勇,“难道你不想你爸妈吗?”
傅勇垂头丧气,“我也想回去,可我现在的官小,不能擅自下凡。”
夏洛衣眼睛一亮,“就偷偷下去十分钟,在凡界是多长时间?”
傅勇...
这时间还可以这么用?
但还是回答道,“应该是三四天时间吧?”
夏洛衣眼里的光一灭,神情也颓废了下去,但又突然亮起来,“我可以让宫阙把你调我这边来呀。”
天宫上,龙渊听到宫阙禀报,看书的动作一顿,“她想下界?”
宫阙躬身道,“是。”
龙渊把书合上,冷声道,“傅勇留下,她随意。”
宫阙愣了一下,立刻了然,“遵命。”
宫阙离去,龙渊把书一扔,往后一靠,深深叹了口气。
似无奈透顶。
夏洛衣看着宫阙咬牙切齿,转身就走。
走了两步又退回来,在宫阙道胡子狠狠一扯,转身就飞出上天宫,找到人间入口,直接跳了下去。
再回人间,夏洛衣闪过一丝恍惚。
大街上车水马龙,灯红酒绿,街头人头攒动,孩童嬉笑玩耍。
这让她有种错觉,末世没有来。
这里还是那一场浩劫前的模样。
她看着两边的高楼大厦,店铺林立,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
这竟是浩劫前的苏市,离夏季金店只有两条街。
难不成,她是回到了浩劫前?
双腿不听使唤的往前跑,就连闯了红灯也不晓得。
当她站在夏季金店门口的时候,店内,熟悉的身影,在按着计算机,给顾客算着今天优惠的力度。
他站在柜台中间,头发三七分,往右偏着,国字脸,正气凛然。带着金丝眼镜,永远都是一袭白色的衬衣,黑色西装裤。
一身儒雅随和气息,引的店内营业员与女顾客频频侧目。
“爸...”
夏洛衣就这么看痴了去。
直到顾客结完账离开,他送出门才发现了她。
看她满脸泪水的看着自己哭,夏瑾年愣了一瞬后,双手不可控制的抖动起来,“囡囡,你是囡囡?”
夏洛衣再也忍不住了,猛跑两步扑进他怀里,“爸...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
店里的几个营业员立刻跟来出来,“老板的女儿?老板有这么大女儿,没听说他结婚呀?”
夏瑾年也红了眼眶,“是爸爸不好,都是爸爸不好。”
“爸爸也想你呀。”
“哎哎哎,要哭能不能进去哭,没看这天要下雨了?”
“刘叔?”
夏洛衣一回头,果然看到刘叔在笑呵呵的看着他们俩。
她看看满头白发是刘叔,再回头看看爸爸,这这...时空错乱了?
店里所有的装修,家具,沙发柜台和过去没什么区别。
甚至还把隔壁红酒铺子也买下来,夏瑾年说,以后给你夏洛衣当嫁妆。
夏洛衣回家,夏季金店提早下班,并因为高兴,给每个营业员发了两万块钱的红包。
再刘叔的解释下,夏洛衣才知晓,原来这不是时空错乱,而是真真正正的2137年。
夏瑾年今年四十二岁,算是晚转世了几十年。
因为刘叔的关系,他转世不喝孟婆汤,就为了等夏洛衣回来。
这些年,华国已成了整个地球上最强大的国家。
福利好,待遇高,看病不花钱,孩子国家养。
人口已经长到了8个多亿,正在往9个亿上面升。
这一晚上,几人直接下馆子吃火锅,还是老字号的那一家火锅店。
三人吃喝到大半夜,刘叔聊这些年的善恶有报,爸爸聊他年轻的故事,而夏洛衣却是一脸苦涩,不知道聊什么好。
三人,果汁火锅混合着,吃了个肚圆儿。
回到金店的时候,已经过了凌晨1点。
三人仿佛有说不完的话,又坐到一楼客厅,聊了近2个小时。
最后实在顶不住了,才各自回屋休息。
夏洛衣上楼,推开六楼的门,便下意识的看向落地窗前。
龙渊侧过身来,淡声道,“回来了?”
夏洛衣身体一僵,猛的关上门。
“你...你,你...”
龙渊浅笑,“怎么,不欢迎?”
夏洛衣也不知道心虚什么,火速的窜到落地窗前,把窗帘一拉。
这才面对龙渊,她结结巴巴,“不,不是,你,你怎么突然来了,怎么都不跟我说一声的,我,我...”
龙渊缓缓朝她靠近,“我连你的面都见不着,怎么提前跟你说?”
“你把窗帘拉上是何意,方便干坏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