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父看夏洛衣下来,立马喜笑颜开,“囡囡,睡醒了。”
“快来,你家人来接你了。”
夏洛衣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什么家人?”
夏父道,“诶,你家人就是你家人,赶紧打招呼。”
夏洛衣只得干干的跟龙渊打了声招呼,“你好!”
龙渊点头。
几人坐下,刘叔的头都快埋碗里了。
夏洛衣看到桌子上乾坤镯呆了一瞬,这镯子她不是放在帝宫了吗?
她忽然抬头看向龙渊,龙渊暗暗的点个头。
龙渊拿出一款凤凰手镯,跟乾坤镯放在一起。
两个镯子一模一样的颜色,一模一样的五彩斑斓的景泰蓝烧蓝工艺,同样首尾相连,一个凤凰,一个龙。很明显就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夏父将乾坤镯放在她手里,“囡囡,相必你也知道了,我不是你的亲生父亲,你是我在荒山野岭捡到的孩子。”
夏洛衣看向爸爸,“我的确已经知道了,可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我爸,是我最亲的人。”
“生恩没有养恩重。”
夏父怜爱的摸摸她脑袋,“好孩子,你终归还是要回去的。”
“为人父母的,孩子都是一家的心头肉啊。”
夏洛衣也红眼眶了。
“爸,我...”
夏父阻止她,“我知道你不是一般家庭的孩子,否则也不会活了100多岁,还是个小姑娘模样。”
夏洛衣看向刘叔,刘叔也暗暗的点点头。
龙渊清冷无双的嗓音响起,“当初,是如何遇到她的?”
夏父解释说,
“我爹妈就是大山里的老农,一辈子种地,不识字儿。我从小也是个放牛娃,勉强读了几年书。”
“那年22岁,我爹妈花钱给我买了个大学生当媳妇,我一听就知道是拐卖来的,我不忍心,就想放走她。”
“可我们家那儿是山连着山,坐火车都得两天三夜才能走出去。我没有钱,就带着她一路翻山越岭逃出来,但不熟悉路况,两人一起划掉山沟里,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捡到了她。”
“那时她浑身上下,只有这个镯子在脚上套着,大学生的血不小心滴沾染在上面,竟从这只镯子里掉出个帝王绿翡翠手镯。”
“我们一路带着她到了这里,她饿的哇哇哭,可我们俩身上只剩下几块钱,根本没钱买奶粉,无奈之下就把那翡翠镯子卖了。”
“大学生是个有见识的,卖了整整300万,并在她的帮助下,买下这个店铺,开了金店。”
“这中间我也报过警,可前前后后来了很多找孩子的,可没一个是她的亲生父母。”
“后来大学生得了重病,她爸妈四处筹钱求到我这里,就正式跟我结了婚。”
“我们两个也跟警察说了,要领养她。”
“也曾承诺过,她的家人要是来找,我,我肯定是不能阻止的。”
夏父虽然说的潇洒,紧握着女儿的手却颇为不舍。
夏洛衣也舍不得爸爸,这团聚才一天呢。
龙渊点头,“晓得了。”
早饭过后,夏洛衣拉着龙渊逛街。
龙渊清冷的气质,引得早起上班的人频频侧目。
“你为什么要问,我爸是怎么捡到我的?”
龙渊道,“乾坤镯乃龙族至宝,早些年一直在我那好妹妹手里,现在莫名其妙的出现你这里,我当然是查清楚的。”
“现在看来,怕是你浴火重生时,师尊他老人家将乾坤镯留给了你。”
夏洛衣问,“为什么?”
龙渊道,“囚凤山的五百年,他一直都在。”
夏洛衣,“噢。”
她端详着凤凰手镯问,“这镯子和乾坤镯什么渊源吗?”
龙渊瞧她一眼,“龙凤两族在天地诞生之日,便一直联姻,这镯子便是嫁妆。”
“此物也是凤族至宝,是你二叔凤战的嫁妆。”
“但,他在大婚之日逃了,这镯子便无人来取。”
夏洛衣...“那这乾坤镯就是聘礼了?”
“嗯!”
夏洛衣摸摸鼻子,赶忙跳了个话题,“阿渊,我带你去游乐场玩玩好不好?”
也不待龙渊回答,便强拉着往前跑。
现在是华国一年一度的七夕节,各大公园的游乐场全部放。
从云霄飞车到海盗船,再到流星锤。
从旋转木马到儿童滑滑梯,再到抓娃娃,虚拟开飞机坦克,玩王者荣耀。
豪华大商场,从女装区逛到零食区。
从可口可乐喝到法国红酒。
再从台球馆到乒乓球馆,再到游泳池,自助餐再到ktv。
整整三天,夏洛衣带着龙渊出入的全都是中高档场所,支付账单一天比一天高,合算下来差不多就有八百多万。
当龙渊了解这里的物价之后,看夏洛衣的眼神那叫一个败家呀。
但却没有阻止。
夏洛衣好奇的问,“你为何不说我乱花钱。”
龙渊道,“货币流通才有价值,钱不够花,我这边有很多。”
她随手一挥,几十平方的ktv房间全是珠光宝气,红的,绿的,紫的,白的,黄的琳琅满目,堆了满满一屋子。
从小与珠宝打交道,这些东西随便整出去一个就是以亿为单位的。
夏洛衣看的目瞪口呆,下意识看向监控。
龙渊一挥手,东西全都化成流光飞到她镯子里。
“给你的,随便花。”
夏洛衣开心死了,抱着龙渊就“吧唧”一口。
“宝贝,我爱死你了。”
回到金店里,夏洛衣连夜设计一对金手镯,镯子上还刻了字,龙渊,夏洛衣,这两个字中间加了一颗,珐琅彩红色爱心。
她郑重的给龙渊带上。
“这是我送你的,好好收着。我们俩一模一样的。”
两只手放在一起,手机“咔嚓”一下,拍了照,洗出来,留作纪念。
龙渊仔细端详着金镯子,最终评价了句,“很不错。”
夏洛衣得到这一夸,心里瞬间吃了蜜。
要知道,龙渊是什么身份,见到的好东西可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从她口中说出不错二字,那就真的很不错。
夜里,龙渊靠床头上翻书,夏洛衣陪在一旁。
“阿渊,我走了,但爸爸一个人要怎么办,我不放心他。”
夏洛衣眼神一亮,“你会算卦吗?你知道爸爸的另一半儿在哪儿吗?有个人和他一起共度余生,走了我也放心。”
“天上一日,地上一年,我都不知道下次回来到什么时候了。”
龙渊翻书动作不停,“你现在下去就能看到她,她在奈何桥上,等你爸爸两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