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衣火速下楼,果然看到一女顾客,在缠着爸爸买首饰。
不是镯子小了,就是颜色不对,要么就是款式不喜欢。
把柜子里的那些个玉石一类的珠宝全都试戴了个遍儿。
而爸爸也特别有耐心,一遍遍不厌其烦的跟她讲解玉石的各种知识,以及搭配佩戴方法。
她长的其貌不扬,但一眼看上去便是雷厉风行的那种。三十多岁,微胖,穿着黑色法式连衣裙,脚踩黑色高跟鞋,一头的大波浪卷发,再搭配烈焰红唇,也算是气质美女一枚。
夏洛衣莞尔,这不是她第一天回来的时候看到的那个女顾客吗?
她看一下时间,现在已经晚上10点了。
金店晚上9点准时下班。
这位每次都是9点多来,刚好能避开营业员与爸爸单独相处,可真是够机灵的。
夏洛衣又返回楼上。
“我觉得她不适合我爸爸。”
龙渊问,“为何这么说?”
“我爸爸儒雅型的,他要选妻子肯定要选老师那种类型的,又温柔又善解人意,两人琴瑟和鸣,相敬如宾一生多好。”
“这大姐一看就是火爆脾气,怎么着都不搭好吧。”
龙渊道,“她前世乃一土匪,你爸爸是教书先生,上京赶考中被她劫了去,他宁愿饿死都不愿接受她抛来的橄榄枝,以至于她洗心革面,最后成为守护一方的大将军。”
“她功德不小,阎王面前就只此一愿,与他成就一世夫妻。”
“但你爸爸与一女子有三世情缘,她便等了两世。”
“这一世,他们注定是要成为夫妻的,不管你接不接受。”
夏洛衣弱弱道,“都喝孟婆汤了,等也是白等啊。”
龙渊给她擦汗,“你以为月老是吃干饭的吗?”
夏洛衣理所当然的享受她的服务,随后觉得不对,“怎么这么热?空调坏了?”
她拿着遥控器试了几次,空调就是不制冷。
“完了,今晚上岂不要热死了。修空调的师傅这会儿也下班了呀。”
龙渊将她往怀里一抱,“不会太热的。”
夏洛衣顺势躺她怀里,感叹道,“还是你身上凉快...”
“你说,我的术法,能不能挥一挥手就把空调修好了?”
龙渊,“可以的。”
夏洛衣起身,“真的可以,那我试试。”
龙渊阻止她,“你会修?”
夏洛衣不明所以,“不会呀。”
“既然不会修,你有法术也无用。”
“什么意思?”
龙渊解释道,“你若想用术法修好空调,你就得懂得空调的原理,懂得每一根电路如何走位,懂得问题出在哪里,并且修的精湛。”
“到时,你再用术法修的时候,术法便会自动按照你脑海中记忆的修空调的路子将其修好。”
“术法越高,修复的越快。”
“若是你没有这些记忆,你的术法再高都不管用。”
夏洛衣一下子就理解了。
“意思就是说,如果我想要修好一本破烂的书,就得读过这本书,并且记得里面的每一个字,每一个标点符号。”
“那我用术法修复或者变换,就能出来一模一样的书。”
“如果我不记得里面的字,那我变换出来,或者修复好的,也只是表面的那个像,里面却空无一物。”
龙渊点头,“嗯!”
“变换也是同样的道理。”
“变换之术,多是这种,还有一种,是隔空取物。”
“将其他地方的物品移过来,以达到掩人耳目的目的。”
夏洛衣这下彻底明白了。
“原来术法是这么来的。”
“那我会做小米粥,是不是厨房有小米,有火,有水,有锅,我就直接变换一碗熟的出来。”
“嗯,同样,你变换一次,小米会相应的减少。”
夏洛衣疯狂点头,表示学到了。
随即又恍然大悟,“噢~难怪你刚下界的时候,让你修电路你说你不会。原来如此。”
猛然想起她拆过飞机。
“阿渊,那你现在是不是能把飞机给变出来了?而且还能飞?”
龙渊点头,“嗯,能飞,但鸡肋!”
夏洛衣嘴巴张成0型,膜拜大佬啊。
这是个什么级别的怪物,这都会。
但确实鸡肋,她又用不上。
夏洛衣窝在龙渊怀里,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直到听见楼下卷闸门放下的声音,她才安静了些。
但一看手机,哇噢,都12点多了。
看来,爸爸也对这个美女有意,要不然也不会聊的这么久。
夏洛衣问,“我爸爸会有其他孩子吗?”
龙渊答,“会,一对双胞胎儿子,再一个女儿,夫妻白头到头。”
夏洛衣亮眼放光,“哇,爸爸命好好。”
这么一说,她好像不排斥那个女人了。
“两个儿子一个女儿,那我走的也安心了。”
龙渊没有说的是,其中一个儿子,注定要为国捐躯。
老年丧子,痛不欲生。
她说,“你去跟他谈谈吧,我们要离开了。”
“这么快的吗?”
两个小时候后,夏洛衣回来了,情绪有些低落,但也有些开心。
“阿渊,我能参加完爸爸的婚礼再跟你回去吗?”
龙渊放下书,“不能!”
夏洛衣不高兴了,“为什么?”
“你我的婚礼还没办,凭什么他要先办?”
夏洛衣一愣,尖叫着挠她痒痒,“啊!!!你骗我,你又骗我...”
“住手!快住手!”
龙渊被挠了个正着,夏洛衣手快的要命,她躲的颇为狼狈。
两个人谁也没用术法,在床上闹的翻天覆地。
经过一次谈心,夏瑾年终于决定要结婚了,并以非常快速的找媒人,过彩礼,准备结婚事宜。
婚礼定在一个月后,农历八月十九。
夏洛衣看着爸爸牵着那个女人的手步入殿堂,笑的一脸幸福,自己也跟着笑了。
爸爸孤独了两辈子,终于有个知冷知热的人了。
第二天再醒过来的时候,她便已到了仙界。
睁开眼身边却没人。
愣怔一瞬后,便出去找龙渊。谁知竟看到龙渊正在与一超级俊美的男人说话。
这男子一身红衣,长身玉立,宽肩窄腰。一身气势如君临天下,尊贵无比。眉梢冷峭,一双冷戾的眸子寒光四射,偏偏眉心之间一点红,一眼望去,惊艳,邪魅,俊美。
龙渊过去,他眸子里闪过复杂,下一秒便躬身行礼。
龙渊点头,先一步走。
他落后半步,跟随而去。
一个红衣,一个黄衣。
远远望着,竟是如此般配,真应了那句,珠联璧合,举案齐眉。
这红衣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凤族逃婚的凤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