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衣一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想着待会儿要给龙渊道歉的话,一边忐忑不安的等着她开门。
肚子饿的咕咕叫她也没胃口吃,就想着龙渊的这把刀什么时候会落下来。
谁知,她左等右等也不见龙渊开门。
她以为她没听见,又敲了一遍。还是没动静,甚至连脚步声都没有。
夏洛衣咬了咬嘴唇,事不过三,她都已经敲了三遍了,对方还没有开门的意思,很明显气狠了。
她还要不要继续敲?
不敲吧,咱是来道歉的,诚意必须要足。
敲吧,对方也不知道是不是不想搭理,万一再惹恼了呢?
算了,还是继续吧。
但她没有选择继续敲门,而是说道,“龙姐姐,我知道我弄丢了你的珠子你很生气,我也很抱歉, 我不知道你的珠子价值多少,但是我能把我所有的黄金珠宝都赔给你,有很多很多。”
“如果你觉得不够,你说你还想要多少,只要我有的,我能做到的,我一定给你找来,可以吗?”
“你不想说话,就塞个纸条子也好,我会看的。可以吗?”
“我就在这儿等你,好吗?”
屋内仍然没什么动静。
夏洛衣鼻子一酸,使劲儿的眨了眨眼,暗骂自己矫情什么,谁让你把人家珠子弄丢了,受着吧。
说不定她是睡着了没听到呢,毕竟两人昨晚上都没怎么睡,就连她这会儿都顶不住了呢。
更何况她昨晚还消灭了那么的丧尸,耗费了那么多的神力。
对,肯定是睡着了没听到,夏洛衣这样安慰自己。
外面炸雷响了一茬儿又一茬儿,暴雨是下了又下。
她在想,天上下的雨应该可以喝吧,可惜家里只有一些锅碗瓢盆,都没有大的容器来接这些水。
想了也白想,这个时候往哪儿去找水塔。
同时她也不敢离开,万一龙渊听到她说过的话,出来找她,她又不在,那显得她多没诚意。
就这样,她一等就是一整天,腿是麻木的,就连快要愈合的伤口都隐隐作痛,即便是困的要死,也要强打精神。
终于,她听到了屋里的动静,是脚步声,正往她这个方向来。
看吧,她就说龙渊肯定是睡着了才没听到她的说话声呢,这不,这会儿刚醒就要出来找她了。
她要出来了,她就要面对她了,她待会儿要怎么说才显得有诚意?
龙渊这么紧张这珠子,她出来之后第一句话会对她说什么,是骂她?还是让她滚?还是默不作声的下楼不理她?或者说什么都不要、非得要那颗珠子?
短短的一瞬间她想了无数遍的可能,夏洛衣紧张的手心都冒汗了,毕竟她那么紧张那颗珠子。
也不知怎的,突然灵光一闪,她想到了一种可怕的可能。
这珠子会不会是她的内丹????
修仙的人都是有内丹的,仙侠剧她看过,知道内丹对于修仙之人来说有多重要。
看今早上看龙渊那震惊的表情,夏洛衣顿时手脚发软,这不会真的是她的内丹吧,我的天啊,她把它弄丢了,那龙渊岂不是......
那她是不是死都不能赎其罪?
不会的,不会的,小说里不是说,内丹这东西不到万不得已根本就不会拿出来的吗?
龙渊那么厉害,又没受伤或者为了心爱的 人去死之类的,她怎么可能会拿出这种要命的这东西。
但想起那天,那个天文爱好者拍的那个龙的视频,她就控制不住的一阵阵发抖。
龙渊会是龙成精的吗?
那珠子会是她的内丹吗?
她紧紧的揪着自己的衣领,心脏...心脏感觉好难受啊,好疼...
她死死的盯着房门,既怕龙渊开门,又怕她不开门。
嘴唇都咬出血都不觉得痛,她在等龙渊对她的审判。
“啊!”
楼上突然传来一声尖叫,屋里的脚步声戛然而止。
该死的!
夏洛衣反射性的看向楼上,再转回来看了看房门,脚步声又回去了。
她低咒一声,那两个竟然敢打扰到她的龙渊?是活腻了吗?
连她都不敢随意打扰的人,她们竟然这么肆无忌惮。
楼上争执声一声比一声大。
营业2在那儿破口大骂,“好啊,于红红,你竟然成了夏家的狗了。把这里堵死不让我们下去是几个意思?”
于红红怼回去,“什么叫做我成夏家的狗了,你说的是人话吗,这不是你自己堵的吗,现在下不来怨谁?”
“我堵的?我有病吗我堵这么实?于红红,想不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亏我还想让你加入我们呢,你竟然这样害我们。”
营业3怒道:“你都不用眼睛看的吗,这么大柜子我能搬上来。想找事儿也别找这么低级的借口行不行。”
“不是你搬上来的,那肯定就是那两个人搬上来的。见不得我们好是不是?”
营业2舔着嘴脸,施舍道:“你把这个该死的柜子挪开,我允许你加入我们,我给你吃香的喝辣的,比跟着夏洛衣强一万倍。”
营业3看着她们俩,“我才没有你们这么无耻,夏小姐肯收留我已经感恩戴德了,而不是像你们这样鸠占鹊巢。”
营业2冲过来,双手抓着柜子,大有把柜子推下来砸死营业3的念头。
“你说谁鸠占鹊巢,还不是那个小哭包没本事,她要是有本事,能被我登堂入室吗?你要搞清楚,这是末世,是弱肉强食的,杀人都没人管,她能奈我何。”
营业3目瞪口呆看着眼前的这个蠢货,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夏小姐不计较,那是她善良,是变相的给她们一条生路而已,怎么就没本事了。
要知道夏洛衣可是一个妥妥当当的中产阶级的千金小姐,家里的黄金至少都有上千公斤的,虽然不是那种豪门,但是比起她们,不知道要强出多少去。
像她们这样的千金小姐,想要悄无声息的整一个人,也只是给出去几根金条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