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衣大张着嘴巴,有点怀疑怀疑人生。
看着挺正常的一美人,怎么这么沉,她搬块儿石头都比她轻。
睡的可真沉,摔这么重都不醒?
那她当初是怎么把她从车上背到店里的?没道理现在就变了啊。是哪里出了问题?
她连忙控制着2米的大床试了试,很好,大床稳稳的飘起来了。
夏洛衣在看看龙渊,总不能龙渊比这个床还重吧!
她抱着头蹲在地上,这这这,没道理啊...
干脆不管了,就让她这么睡吧,反正这天也不冷,地上睡着还挺凉快。
可是,一想到她要在地上睡一夜,这心里就不得劲。
要不,再试试?
干脆一咬牙,这次直接将意念力提到500斤,开动!
哦豁,终于飘起来了,坚持的还挺久。
怕再出现意外,连忙指引她轻轻的落回床上,姿势都没变一个。
怕她掉床,索性就把一旁的床头柜给拉过来挡着。
终于搞定了,
真要命,,,
她就像是跑了800里长途一样,瘫软在地,这美人体重可是一点都不美人。
500斤啊,这要是将来结婚了,男在下,她在上,岂不是要把对方给压扁了。
看着挺正常的一人,这体重咋这么彪悍呢?
摸了把额头的虚汗,这才想起来,她完全可以把她叫醒,让她自己起来啊。
我~
她轻打了一下额头。果然,只要遇到她,智商就下掉。
她强撑着站起来,她要换个地方睡,离她必须远一些,结果,下一秒她没意识了,就这么靠着床睡着了。
梦里头她置身一片极度干旱的沙漠,到处都是黄沙,炽热的烈日烘烤着她,好渴,好热。
她觉得她已经升级了,成功的从蒸的变成了烤的,她与烤肉之间只差一味儿孜然。
炽热让她汗流浃背,像断水的鱼儿,拼命的张大嘴巴呼吸。
谁知,一转身碰到一个大冰块,她惊喜之余毫不犹豫的抱上去,对着冰块就大啃特啃,她要吃冰,要喝水。
奇怪的是这冰块是个会动的,左躲右闪。
她用精神力狠狠的固定住,这才如愿以偿舔了一口,并将这冰块吸入口中。
太好吃了,软软的,糯糯的,还带着一丝清香。
梦里的她无比满足,她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的冰块,活像是老母猪拱到了萝卜窖,一顿大舔特舔。
觉得还不满足就翻了个身,整个背部都贴到上面,一阵摩擦,哇~好舒服啊。
再翻过来,用整个身体将这这大冰块包裹住,狠狠的揉搓一番,太凉快了,太舒服了。
最后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觉得应该扒了外面的这一层皮,里面的应该更凉快。
说干就干,谁知这冰块却突然开始剧烈挣扎,她将精神力直接飙到最高,将冰块的外层狠狠的一撕,一口舔了上去。
那冰块惊呼一声,却是格外的好听,她好想继续听这声音啊,于是继续,继续,继续...
最后脸上不知被谁甩了一耳光。
她猛的脱离了梦境,大冰块不见了,沙漠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她的房间的大床,还有嘴唇充血,对她怒目而视,呼吸极度不平稳的龙渊。
夏洛衣 ?
她是谁?她在哪儿?她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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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大脑完全死机了。
龙渊呼吸紊乱,咬牙切齿道:“起开!”
夏洛衣像是老母猪吃了老鼠药似的,晕头瓜脑。
被龙渊狠狠的一推,“狂咚”
这下轮到她掉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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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小姐,夏小姐,快醒醒。”
遥远的天际传来满满妈的呼唤,声音飘飘忽忽,时近时远。
“姨姨,你要再不醒,我就拿螃蟹咬你了哦。”
脸上有某种动物爬行的湿腻感,夏洛衣猛的一抓,感受到不同寻常,反射性的扔出去,却激起一片惊呼。
一抬头,满满妈,满满,泡泡妈,泡泡,都一脸关心的看着她。
满满开心的跳了起来,“姨姨醒了,姨姨醒了,我要去告诉神仙姨姨。”
夏洛衣下意识的阻止,“满满别去!”
满满妈和泡泡妈对视一眼,开心道:“昨晚上你发烧了,可吓人了,尊...龙...姑娘说你大脑使用过度累到了,她让我们好好照顾你,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夏洛衣???
什么怎么样?
“神仙姨姨,你快看,姨姨醒了。”
满满拉着龙渊的手走了进来。
她倒吸一口气,猛的钻进被子里,只露个屁股出来,完了完了,彻底的完了,她还不知道怎么要面对她啊。
“夏小姐,夏小姐,你不能这样闷了,既然你醒了,我们这边熬的有粥,你起来喝一口。”
喝什么呀,让她死了算了ଲଲଲ。
“夏小姐,从昨天早上一直睡到现在,小勇都吓坏了。你要是不吃点东西,怎么恢复身体呀。”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小说里古代的女子把清白看的比什么都重,没了清白可是会自杀的,那她?
夏洛衣忽的坐起来,看向龙渊,她她她还好吧。
龙渊的表情喜怒难辨,她看不出什么来。只将凉凉的手指搭在她手腕上。
她刚要躲,龙渊就离开了,她心里又莫名的有些失落。
只听她声音如流水似的响起,“好了,以后还要锻炼身体,莫要因为逞强就让自己糟了难,倒连累的别人彻夜不安稳。”
“耶!姨姨好了,姨姨好了。”
满满开心的蹦上床抱着她,与她脸贴贴。
夏洛衣却是头脑发懵不清醒,“彻夜不安稳?”
“对呀,姨姨,神仙姨姨说你腿上的伤口粘到有病毒的污水了,我们一直用酒给你擦腿,好害怕你撑不过来。”
用酒精给她擦伤口?
夏洛衣???
昨天晚上不应该是?
空气里确实有很浓的酒精味儿,刺鼻。
她似乎是不敢相信一样,一字一顿道:“我从昨天早上一直睡到现在?你们一直给我用酒精擦伤口?”
“对呀,寸不离身的照顾你呢。”
“昨晚上,我们所有人一直都不敢睡,一直守着你呢。后半夜烧倒是退了,就是抱着龙姑娘一直不松手,还对人家又啃又咬的,还差点扒了人家衣服呢,要不是我们几个阻止,都不知道你还要干出什么事儿来。”
夏洛衣...我那是在做梦?
怎么可能啊,明明那么明显的触感和感觉。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