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快步的走下来,两对母子都围在门口,却没有进去。
满满见她下来,乖巧的喊,“姨姨好!”
满满妈解释道:“好像中暑了,脸色发白,还上吐下泻的。”
屋里的7个人,上吐下泻的就有四个。
他们赤裸着上身,歪七八扭的躺在地板上,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许是喘不过气来,不断的扒拉着胸口,留下一道道红印子。
地上有他们的呕吐物,还晾晒着来不及搬运被泡了水的粮食。
洪水袭来的速度太快,好多来不及搬运的粮食被泡了水,有味儿必须晒干才行。
至于这污水有毒,众人也是无奈,谁也不舍得将这些粮食给扔了,只能趁太阳毒,晒干再说。
夏洛衣进来就闻到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她并没有靠近他们,捂着鼻子问:“怎么回事。”
“不知道,一个小时之前,突然就这样了。”
回答的就是郝大叔,也是为了抢回粮食命都不要,被夏洛衣从水里拖回来的那一位。
“想想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不舒服的,中间干过什么,事无巨细全部都说出来,没准儿还能帮你们!”
那几个人进气没有出气的多,“求求你,救救我们,救救我们,我们还不想死。”
“不想死,就说你们到底干了什么?”
几人的身上的都没没有伤口,不存在被污水感染的可能。
傅勇最后警告,“不说是吧?你们的眼珠子已经变灰了,说不定下一秒就要变成丧尸,要么被我一枪崩了,要么扔外面水里淹死,自己选。”
那几个人脸色一变。“不要,不要把我们扔出去。”
“赶紧说,你们都干了什么?”
“干了什么,自己赶紧说出来,要是连累我们这些人都感染了病毒,你们就是罪魁祸首。”
那人结结巴巴的说,“我们,我们吃了鱼。”
满满的惊叫道,“是我捡的那条鱼吗?郝爷爷说鱼有毒不能吃。”
满满拉了拉傅勇的手,解释道:“我前几天在四楼的楼梯上捡了一条自己蹦出来的鱼,爷爷说不能吃就扔了,当时他们就在边上看着。”
傅勇声音都拔高了八度,“你们把那条鱼吃了?”
“你们这几个兔崽子,不要命了吗?不知道污水有毒啊。”
郝大叔气的接连踢那几人几脚,“在这儿待的好好的,有的吃,有的住,嫌命太长了吗?”
其他几个正常的人立刻后退好几步。
傅勇问道,“你们怎么吃的鱼?”
他这一天不停地跑来跑去,看看这里是否漏水,看看那里是否有人闹事,压根就没有闻到鱼汤味儿。
再加上这根本就没有水,一天就这么固定的几瓶矿泉水,怎么能做鱼?就单杀鱼就得不少水淘洗。
“我们生啃的。”
夏洛衣,傅勇...
众人...
真是勇气可嘉啊!
其中一个人体力还是精神严重崩溃,他挣扎着朝傅勇爬过来,“对不起,我不想吃的,可我实在忍不住...救救我,救救我,求你了,我家就我一个人了。”
“知道就剩你一个人了你还不惜命,是这里没吃吗?啊!还生啃?你怎么不连那些肠子犊子一块儿吃了?”
有个人大叫着跑出来,“这里还有一条,是他们几个藏起来的。”
那人把鱼往地上一扔,其他人都吓的后退一步,仿佛触碰这鱼会让他们瞬间变成丧尸。
郝大叔气的一脚将鱼踢飞。
“神仙姨姨!”
龙渊刚好进来,那条鱼呈一条非常完美的抛物线往她的身上飞去。
夏洛衣倒抽一口气,意念力猛的加强,硬生生的让这条鱼拐了个弯儿掉在龙渊走过的地方。
好险,差点就砸她脸上了。
龙渊无视夏洛衣放在她身上的动作,与她擦身而过。
夏洛衣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滋味,这几天她千方百计的要离她远远的,可真正相见的时候,却是一双眼睛都粘她身上了,怎么都不舍得离开。
龙渊不理她,反而心里有点不得劲儿。
龙渊往那几个人走去,她每走一步,地板上的脏污就自行避开,脚步落地的瞬间,那一片区域片尘不染。
夏洛衣将这一幕落入眼底,怪不得她的衣服总是一尘不染,原来这么牛的吗?
只见她手指一张,几人的眼皮子便不受控制的张开,她仔仔细细看完之后,手指一合,几人的眼皮才恢复自主。
龙渊站起身来,对郝大叔道:“这鱼无毒,可以吃,但是需要煮熟,莫要生啃。”
众人???
龙渊解释道:“他们之所以呕吐不止,是因为鱼身上仍有病毒与寄生虫残留,只要煮熟,煮透,吃了就无事。”
傅勇眨眨眼,似乎不信耳朵听到的。
“你是说,他们几个是因为生啃了鱼才上吐下泻,但是只要将鱼煮熟了吃,人就没事儿?”
龙渊肯定的一点头,“嗯!”
“那他们几个?”
“多喝些开水,会好的,他们不会有性命之忧。”
这话一出来,众人猛然还有些不相信,末世降临一个多月,众人已成惊弓之鸟,已经习惯了污水有毒,沾染会死,吃了会死。
这突然间说鱼可以吃,众人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
龙渊道:“若不信,问他们吃了多少?”
“什么?吃了不止一条?”
再联想到刚刚搜出来的那一条,“你们吃了多少?”
那人弱弱的回答:“三条了。”
“这第四条,刚抓的,怕你们不同意,就偷偷的藏起来了。”
“在哪儿抓的?”
“四楼,小王会游泳。”
众人...
这几人的本事真够强,都这么大动静,竟然没人发现。
鱼可以吃,那活路可就多了一条,他们可以出去捕鱼了。
满满手里还抓着螃蟹,这个也可以吃吗?
手掌大的螃蟹,在满满的手里张牙舞爪。
龙渊点头。
众人高兴的浑身发抖,这简直是末世以来听到的最好消息。
反应过来的几人立刻开始在杂物间里寻找可以捕鱼的工具,就连那几个半死不活的人都瞬间有了精气神。
满满马上揪住郝大叔,“我的鱼儿被你弄掉了,你赔我。”
郝大叔...口吃道:“我,我没吃啊,是他们几个吃的。”
满满不依不饶,“我不管,是你把它打掉的,我就要你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