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迅速的精神力扩散出去,细细感知,可除了夏季金店大楼外,她感知不到任何生命。是她看错了?
“傅勇,我们掉头回去。”
“什么,我们才刚出来,发生什么了?”
夏洛衣找借口,“我刚刚好像看到了一个油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去看看。”
“油桶,运气这么好?在哪儿?”
夏洛衣将冲锋舟掉了个头,朝金店的方向回去,快到大楼的时候,她手往水里一抹,空间里的油桶就以原来的模样掉进了水里。
“傅勇,你来!”
傅勇往下一抹,“我去,好像真是,你等着我下去看看。”
夏洛衣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再次将精神力延伸出去,围着夏季金店方圆100米开始探查,终于在北边的那条街的某个角落里感受到了疯子。
那疯子手里拿了个望远镜,正往金店的方向偷窥。
稳住,别慌,疯子是个不同寻常的,要静下心来一击必杀。
她将目光停在疯子后面的碎玻璃上,挑了个最长的,朝着疯子的后背狠狠的一击。
玻璃将那疯子穿了个透心凉,又转眼将两面墙往中间狠狠的一合,匡咚一声,水里的傅勇吓了一跳,“发生什么了?”
夏洛衣只看到中间有血迹渗出来,要知道他可是个杀不死的,她还不能掉以轻心。
待傅勇借助水的浮力和她的精神力将油桶搬上冲锋舟后,她二话不说,开着就往那栋大楼去。
“傅勇,那里!”
“好嘞!”
两人一路攀爬,上到楼顶的时候,这个地方只留下一滩血迹,疯子已不见了踪影。
又让他跑了。
傅勇,“你到底在干嘛?”
“不说了,回去。”
六楼,推开房门:“阿渊?”
“嗯?”
她将夏洛衣的笔记本轻轻合上,“何事?”
“啊!我刚刚走的时候,还有几个问题忘问你了。”
“讲!”
夏洛衣在门口站定,声线平平:“你是龙族的掌权者,什么样的掌权者?”
龙渊挑了挑眉,“最高掌权者。”
“什么是最高的掌权者?高到什么程度?”
“龙族的皇!”
“嗯?女子也能当皇帝?”
“无非男女,不过是强者为尊罢了!”
夏洛衣看了她三秒,似乎在分辨真假。
“...第二个问题,你即是龙皇,这百年之约如何能够束缚你?”
“百年之约乃是上天与人皇所定,我既是仙也是兽!”
“上天是谁?”
“管理这片土地的仙龙。”
“仙龙不是在你之下吗?”
“可人皇在我之上。”
“为什么龙皇在人皇之下?”
“你可以好好查查,为什么千百年来,所有的山妖精怪都以修成人形为目标,你就懂了。”
“哦!”
龙渊似笑非笑的,“你特意拐回来,就是问这个的。”
夏洛衣生线平平的,“我是提醒你,你的这张脸会给你招祸,你可千万别作死自己跑出去。”
“嗯,听你的。”
夏洛衣转身走了出去。
又突然回首,龙渊回以微笑。
“当真不是殃及池鱼?”
“当真不是!”
夏洛衣看了她几秒转身离去。
龙渊站在原地神色不明。
傅勇第一时间将冲锋舟加满油,又拿了两个塑料桶装满后放在冲锋舟上备用,剩下的全放六楼。
待两人又将冲锋舟开出金店范围之后,傅勇问出了心中疑惑,“你咋了,怎么怪怪的?”
夏洛衣回答,“不是我怪,是龙渊怪!”
于是,她将龙渊的身份来历和之前的对话,包括把龙渊捡回来之后发生的一切全部都讲给傅勇听,当然某些不可说的想法还是隐瞒了的。
傅勇听完之后,感叹道:“我去,还真是天上来的?还是一皇帝,怪不得这么霸气呢?”
夏洛衣问:“你还真相信她说的?”
傅勇道:“不相信咋滴?人家实力在那儿了,就咱俩这一把攥住,两头看不见的货,加起来都不够人家戳一指头的,即便是假的,我们能怎么样?只要不害咱们就行啊,管她是从哪儿来的。”
“留她在这儿,若是有其他人过来抢东西,也是一大保镖啊。”
我去,傅勇,你真够可以的,竟然敢让龙皇给你当保镖?不怕牛比吹大了,把自己给装进去。
夏洛衣莫名的心里就不舒服,龙渊怎么能当保镖?
傅勇靠着冲锋舟,“骡子,我问你个问题,你第一次告诉我有地震的时候,你是怎么知道的?”
夏洛衣心里一跳,“你怎么想起问这个问题了?”
傅勇说:“当时你跟我说有地震的时候,我以为你是被夏叔叔的死刺激到了,直到遇到丧尸和接下来的地震我才相信你是知道些什么的。但是我没问,因为我知道你肯定是遇到过什么,你不说,我就当你不知道。我只需要知道,你不会害我这就够了。”
“龙渊不管是龙皇,还是仙魔世界里的某一大人物,对我们这些凡人来说,都无关紧要,只要她不会害我们就好。”
“至于你认为的神仙打架,凡人遭殃的什么的,对我们来说太过于遥远,即便这是真的,面对神仙我们又能做什么,事情不还是照样发生了?我们该囤物资还是要囤物资,还求生还是要求生,我们难道还能把神仙揍一顿不成?”
“就凭她动不动就挫骨扬灰的货,只怕我们拼尽全力不够人家戳一指头的。”
夏洛衣若有所思,“你说她既然是实力强大的龙皇,她会不会有让人失去自我意识变得不像自己的那种仙法?”
“啥意思?”
“就是...我只要接近她,总是莫名其妙的会出现一些状况,甚至还,还生出那种心思。傅勇,你是知道我的,我喜欢的可是男的,当年追星的时候,我可是没少给那些小鲜肉打赏的,甚至还为了拍到某个男明星,都能找到人家片场去,还做了投资人,怎么可能就歪了呢?”
“咦...我就知道你肯定有别的状况。这就不是人家的错,人家一女的,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你?不说别的,就人家那长相,天上地上怕是追她的男人都大把的,怎么能瞧的上你?你自己对人家有歪心思,还怨上人家了?””
“你呀,就是色,看见一好看的人就把你身体里头的烂蛤蟆给放出来了,倒打一耙说的就是你,色就是色,还不承认。”
夏洛衣声音提高八度,“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