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衣道,“那就带,即使没有飞机,能夺回几条枪也是好的。”
二人猫着腰,轻易的避开丧尸来到这窗户下,傅勇将棒球棍扔给夏洛衣,夏洛衣扔给他一把杀猪刀,他接过来咬在嘴里就开始往上爬。
夏洛衣一遍警惕丧尸,一遍用精神力帮助傅勇。
这一片别墅区植被茂盛,再加上天雨的滋润越发青绿,墙壁上的青苔同样青绿,还有那些阻挡丧尸的铁丝网,纵然难不倒傅勇,但还是小心为上。
屋里头,少年满眼仇恨,满脑子都是想着这屋子里有什么可以把那个混蛋给整死。
他这是时候是彻底的明白过来了,那混蛋早就打飞机的主意了,老早就想办法要拿他来威胁堂姑姑,却不知道怎么就被姐姐知道了,就这么傻乎乎用自己的身体换取他的平安。
他恨恨的捶打着地板,只恨自己为什么没有像钢铁侠那样的本事。
一扭头,就看到从窗户那边翻进来一人。
他刚要大喊,傅勇在嘴边打了个嘘的手势,他擦着地面给他划过去一把杀猪刀。
这少年心头大喜,立刻把刀抓在手里,有了这把刀至少有胜算。
傅勇朝门口看了一眼,那少年愣了一秒,立刻大喊大叫,“开门,放我出去,你们这群混蛋,老子要杀了你们,杀了你们,快给我包扎伤口,我流了好多血,我快死了,救命啊!”
傅勇朝他伸了个大拇指,把床单一撕,一条扔给他包扎伤口,一边把多余的接起来,扔下去充当绳子,把夏洛衣给拉上来。
“布条绑不紧啊,伤口还在疼啊,救命啊,救救我。”
傅勇透过猫眼往外看,果然见两个保镖在来回踱步,他快速的分析着用哪种方案将对方干死还神不知鬼不觉。
而夏洛衣则是在少年那边套话。
“说说吧,这里现在是什么情况,他们有多少人,有多少枪?”
少年看到夏洛衣的时候,当真是愣了几秒,“你是夏季金店的骡子!”
他反射性的看向傅勇,作为夏季金店的常客,他是知道傅勇当兵去了。
夏洛衣把他的头给掰过来,“滚,骡子是你叫的,不想活命了?”
这少年名叫林梦涛,十五岁,个头1米8高,长的是贼帅。若不是突如其来的末世,这家伙怕是下一个霸道总裁。
既然是熟人,那就单刀直入了。
“什么情况,你怎么差点被他们扔下去?你姐姐呢?”
一提起这个,这个少年就是一阵愤恨,愤恨之后竟然哭了。
那种帅气的脸上挂着泪珠,这活脱脱的小受啊,她要是个男人,怕是经不住他这么一哭的。
夏洛将怀里背着的枪故意露出来,林梦涛立刻睁大了眼睛,眼泪瞬间没了,伸手就要摸。
夏洛衣毫不客气的给拍回去,“还哭不?”
“不哭了。”
“那就说说吧!”
“那你让我摸摸枪。”
夏洛衣...
她有点理解为什么天下的姐姐都爱揍弟弟了,这太讨厌了。
最后,这少年怀里抱着个半自动小手枪,把前因后果都说了。
“这人是个狠的,我亲眼看见他把不服他的人全杀了,还关了好几个在地下室,这里遇难者有几十个人都是这一片别墅的,没有一个人敢反抗的,都在一楼窝着。”
“丧尸病毒爆发之后,他带着他的一众小弟和堂姑姑的保镖们,把附近的别墅区都扫了个遍儿,把所有能吃的,喝的,用的全都搜罗到这儿来,那些来避难的每天只能保证饿不死,想要更多,只能用其他的来换,这里女孩子都被他和那些保镖糟蹋遍了,就连我姐姐也遭了毒手。”
“我不知道他是如何让那些保护堂姑姑的保镖背叛堂姑姑的,反正这些保镖现在都听他的。有十来个人,枪的数量我不确定,但最少也得五把枪,又被人偷了几把,他们现在带着我姐和我姑上楼去了。”
“枪被人偷了?你怎么知道?”
“我亲眼看到的,他以为别人不知道呢,整天就拿着那一把枪在那儿狐假虎威。老子早晚把那把枪偷过来。”
“这么说,他子弹也不多了?”
“子弹多不多不知道,他只穿了一条内裤上去了,而且胳膊上还挨了一枪。”
只穿了一条内裤上去,可真够勇的。
“如此急切,怕是个秋后蚂蚱了。他们现在是上楼整飞机去了,他会开?”
“他不会开,但我堂姑姑会。”
夏洛衣与傅勇对视一眼,这堂姑姑明显是要护着这姐弟俩,现在提出开飞机,怕是要搞事情的。
上一架飞机都毁的不能飞了,这个飞机可千万别出意外。
夏洛衣从桌子上拿个了纸笔交给他,“能把那些保镖的位置画出来吗?”
林梦涛当即就开始画了起来。
二人接过图纸,相互记在心里。
夏洛衣拍拍他的脸,“这个手枪是让你守在二楼的楼梯口,防止一楼的那些遇难者冲上来搞破坏,你可千万要守好了。”
少年重重的一点头。
夏洛衣轻轻的一拉门,果然被反锁了。
她朝傅勇一点头,借助精神力狠狠的一拉。
傅勇狠狠的一劈,夏洛衣紧跟其后,将外一个狠狠的往墙上一砸。
接住他们倒下的尸体,快速的拖进屋子里。
又同时躲在门口,半晌无动静之后,二人贴着墙根往三楼去。
少年看着两具尸体,一阵目瞪口呆。
太帅了!
秒杀有没有?
傅勇他了解,当兵的嘛,但是那小哭包什么时候也这么厉害了?
他有心跟着上去看看,但一想到自个儿的任务,只好悄咪咪的藏到某个地方,盯着楼梯口。
这个别墅是三层楼,楼顶上是一个大露台,飞机就放在露台上,用草绿色的油布盖着。
陈七用枪抵着少女的脑袋,示意妇人将飞机打开。
妇人不仅将门打开了,还把密码大大方方的展示给他看。
陈七胸腔一阵火热,这些天,他无数次的上来看这个飞机,各种威逼利诱全都用上了,都没撬开这女人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