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的吗?
她甚至都没想好对策,他就出现了?
这不可能,这肯定不是真的,是梦,一定是梦。
夏洛衣快醒过来,醒过来,醒过来!
她猛的睁开眼睛,忽的折起来就奔向房门,使劲儿一拉,门前哪有什么少年的影子,只有那架被拆的七零八落的飞机,和远处草坪上的各种车。
夏洛衣愣了三秒,忽地靠在房门上,懊恼的龇了龇牙,怎么这么没出息。
他只是在梦里出现在一个背影就把你吓跑了,好歹跟他照个面,告诉他龙渊是自己的才算完啊。
不怪傅勇说她是一头握住,两头看不见的货,真够怂的。
院子里静悄悄的,龙渊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想起睡觉之前她说的话,心里就像是吃了蜜一样甜。
其实,她也是喜欢自己的吧,竟然还想着说要给自己解释。
直到一股眩晕之感再次袭来,才把泡在蜜蜂堆里的心给扯了回来,还是先填饱肚子吧,昨天一天都没吃饭了,饿傻了快。
意念一闪而过,屋里的物资瞬间恢复原样大小,抱了一个西瓜就大啃特啃。又把曾经在打包的饭菜摆到桌子上,大吃二喝。
这空间真是奇怪,时间是流动的,但是食物呢还能保持原样不动,真牛。
至于第一次出去的时候,时间是静止的,她弄不明白又不敢去问龙渊,还是以后有时间了,慢慢研究吧!
“骡子,在哪儿睡呢,来帮忙,快!”
夏洛衣...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听傅勇那中气十足的声音,即便再急也不在乎这一会儿。
”骡子,救命啊骡子,我快坚持不住了...“
夏洛衣...
看着刚啃了几口的西瓜和一口没吃的龙虾尾,“你最好有十万火急的事情,否则就等着挨批吧!”
她出空间,竟然没看人,一看竟是从地上的对讲机上传来的。
“傅勇?你干嘛了,做贼去了?”
“骡子,我在最下游的入海口,被丧尸包围了,救命...”
夏洛衣...“靠,你跑到哪儿干什么,不要命了?”
“我爸妈在这里,我找到他们了。”
夏洛衣...傅勇的爸妈还真在那儿,“...等着!”
说让他等着,可自己怎么去,没有冲锋舟,腿着去?大几十公里啊老天!
一扭头,飞机呀!
几分钟后,夏洛衣驾着的飞机就到了这个堵塞了十几公里的河道。
远远的看见傅勇吊在那棵大树最远的树干上,脚下是几十丈深的大海,对面是前仆后继永无尽头的丧尸大军。
他一手抓着树干,一手挥舞着杀猪刀不停的砍砍砍,身上,头上,脸上全是乌漆嘛黑的丧尸体液。
他一边杀,一边前进,可没走几步,又重新被逼的退回来,身上还又多了几道口子。
突然大树咔嚓一声,傅勇脚下一滑,人就悬在了半空。
他两条腿一张一合,勾住相邻的树干上,腰部一个折起,整个人都翻到了上面,顺势砍飞一扑上来的丧尸。
纵身一跃攀上斜着飞过来的直升机。
后面追过来的丧尸,张牙舞爪的掉进了大海。
“骡子,我爸妈被树干压着,快,收了他们。”
直升飞机斜着飞过来,螺旋桨的飙风吹的树干猎猎飞舞,在傅勇攀上直升机支架的同时,连带那一棵大树以及被大树压着的两具尸体一起飞上了半空。
“轰隆,哗....”
大树瞬间抽离,被堵塞多日的洪水连带着垃圾与丧尸,以雷霆万钧的气势一泻千里。
惊天动地,震耳欲聋,气流将直升飞机平着推出去几十米。
平静的海平面顷刻间卷起几十米的滔天巨浪,如同翻卷起来的书页一般,以摧枯拉朽之势,吞没这一方天地。
浑浊的污水与蔚蓝的大海瞬间泾渭分明,十几公里的丧尸与垃圾短短的几秒之内,成为了大海的一员,在海面上浮浮沉沉。
直升机飞远,大树落入大海,只留两具尸体跟在直升机后面。
傅勇劫后余生,“不错啊骡子,我没白教你啊,就刚刚那气势,但凡你犹豫一秒,我就成鱼饵了。”
原本这棵树斜插挡在河中央,他在这上面吊了不知几个小时,大片的丧尸前仆后继的追了过来,打破这原本的平衡,大树逐渐向大海倾斜。
傅勇身在局中感觉不到,而夏洛衣是来过一次的人,她清楚的记得这棵大树的位置。
一旦松动,本就吊在这里的傅勇,怕是第一个领饭盒的。
“你真是疯了你.......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龙渊帮忙了,是她指引的我。”
原本他只看了妈被垃圾挤在大树干那里,他从上面滑下去,想要避开丧尸将妈拉出来,谁知道竟然看到绑在一起的两个人。
他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丧尸袭击了,之后就是一直拼命的厮杀。
他想一定是爸爸在失去意识之前,将妈绑在他身上的,因为他全身上下只留个内裤。
将他们绑在一起的就是爸平时穿的那条裤子。
天雨逐渐变小,由大雨变成了中雨。
热风徐徐,植物如同群魔乱舞,哗哗作响。
傅勇解开了绑着他们的裤子,借着天雨仔仔细细给爸妈擦身体,或许是被垃圾埋的太久,他们已经彻彻底底的成了尸体。
夏洛衣从空间里拿出铁锨开始挖坑,悲伤吗?
也有的,可人已逝,即使再留恋,也抵不过黄土一杯。
“骡子小心,快闪开。”
夏洛衣后背一痛,整个人都飞了出去。
她往地上一滚,再回头只看到一团植物滚滚而去,而傅勇不见了踪影,只留地上的两具尸体。
变异的植物?
“傅勇!”
夏洛衣反应过来,立刻追上去,一边追,一边调动大石头阻拦。
植物左冲右突,逮着一棵大树快速的往上爬,傅勇被裹得严严实实,倒吊着被植物往上拖。
夏洛衣杀猪刀冲上去就砍,一股巨大的力量缠上脚踝。
她收势不住摔倒在地,紧接着就被扯着腿往后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