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过身来,压注五千斤精神力在杀猪刀上,哐当一声,青绿色的汁液溅了一身,植物顿时尖叫一声,嗖的一声快速的缩了回去。
再将刀狠狠一郑,准确无误的砍断了扯着傅勇的植物,大树被几千斤的力量压的狠狠一弯,又嗖的一声反弹回来。
夏洛衣刚接住掉下来的傅勇,又被树干重重一击,两人跟个炮弹一样,忽一下,飞了。
傅勇将她往后一扯,替她挡下无数的残枝断桩。
此时,一根坚硬的树杈出现在夏洛衣瞳孔里,并逐渐放大,她闭着眼睛大叫,“我不要被串成羊肉串啊啊啊啊!...阿渊,我要娶你做老婆...”
黄色的身影一闪,紧接着衣领一紧,二人擦着羊肉串而过。
三人一落地,龙渊立刻转身,袖袍一动,一阵白光削过去,追上来的植物瞬间枝叶乱飞,一眨眼变成了秃子,只剩下光秃秃的枝茎。
它愣了一瞬,尖叫一声,转身就跑。
龙渊手腕一翻,再往下重重一按,刚跳起来的植物瞬间栽入地底十来米,只剩下一米多高的几根枝叶在空中摇曳。
龙渊强者威压直逼天地,“尔等潜心修行,只待百年之约一过,必成一番气候,若再敢伤其人命,为祸人间,本尊必不姑息!”
原本还在拼命挣扎着的植物瞬间僵住,林中哗哗作响的枝叶停止,就连不远处快要成型的山石都稳定下来,水中不断翻腾跳跃的巨兽缓缓隐匿水中。
不过两个呼吸,天地一片宁静祥和,只剩天雨淅淅沥沥。
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似乎是错觉。
而夏洛衣与傅勇两个完全都呆掉了,如同木头庄子一样,一动不动。
夏洛衣是被龙渊帅到心吧上了,眼里冒的全是星星,呈西子捧心状,完全忘了刚刚自个儿喊出了什么虎狼之词。
而傅勇则是被夏洛衣喊的那句惊掉了下巴。
我的天呐,龙渊是何许人也,凭你也想娶她?
不说人家喜不喜欢你,即便是相互喜欢,谁娶谁,你没点笔数吗?
还敢大声的喊出来,我都替脸红啊,大哥!
龙渊一转身看到的就是两个憨憨抱在一起。
“傅勇你的计划表做好了?呈上来我看!”
傅勇水灵灵的打了个冷战,“没没,我马上就做。”
一回头看到爸妈遗体,为难道:“大人,我把我爸妈埋了再整行不?”
龙渊...
袖袍一动,地上瞬间出现一个大坑,埋两个人绰绰有余,眸光一瞥,“还要本尊亲自动手?”
傅勇,夏洛衣...
“咦...”
抱在一起的两个人相互嫌弃,瞬间分开八丈远。
“不如我帮你们如何?”
傅勇爸妈的遗体旁,突然出现一人影,极其诡异的白爪黑甲,苍白的面,黑色的唇。
夏洛衣瞳孔一缩,“疯子!”
龙渊大喝一声,“跑!”
脑袋宕机的夏洛衣拉着傅勇就跑。
待两人跑出去几百米后,夏洛衣才反应过来,她干嘛要跑啊?
她应该留在原地帮龙渊才是啊,那疯子可是杀不死的。
她拉住傅勇,“我们回去。”
傅勇拦着夏洛衣,“你回去干啥呀,那个人一出现,龙渊就让我们跑,可见那人有多厉害,我们回去就是拖后腿。”
夏洛衣气急道,“你知道什么呀,即便是拖后腿我们也必须回去。”
傅勇问,“为什么呀?”
“这疯子荤素不忌,看到个人就想上,龙渊是我们三个人里最出挑的,疯子一定不会放过她。假如这里没有龙渊,也没有我,那他盯上的一定是你。他不分男女,甚至不分物种,是个不折不扣的畜生,而且还是个杀不死的怪物。”
傅勇杀猪刀一轮,“靠,回去干他!”
两人又重新返回去。
“桀桀桀桀......这么可人的小姑娘竟然被同伴抛弃了?跟刍狗走吧,刍狗一定会让你登入仙人之境,享受极致仙...”
他那如同指甲划破玻璃的批嘛声,在龙渊转过身看到她脸的那一刻,一下子就噎死在嗓子眼儿,下意识的捂住裆部,哇哇大叫着斜飞出去十几米。
他指着龙渊是说不出话来,下一秒,惊吓变成惊喜。
“桀桀桀....原来你在这儿,我找你找的好苦啊,你果然下界了,桀桀桀...”
龙渊眉眼寒霜凝结,“淫魔?”
疯子诡异而又疯魔的声音再次响起,“桀桀桀...你没有告诉她你的真实身份,我尊贵的龙皇大人,你在骗她...”
龙渊杀机顿显,“你在说什么?”
疯子,“她已经发现了真相,看你如何自圆其说,桀桀桀...”
他突然释放出浑白色的浊气,瞬间跑远。
“阿渊,快闪开!”
龙渊猛的回头。
夏洛衣推开了她。
那浊气朝着夏洛衣侵蚀而去。
龙渊脸色大变,将她往怀里一拉,衣袖一抚,浊气瞬间反弹回去。
傅勇同时开枪,密集的枪声在树林里响起,伴随着疯子的惨叫,惊飞无数小鸟。
他转动着僵硬的头颅,满脸都是不可置信。“那疯子打不死?”
那可是几十颗子弹啊,全身上下全是窟窿眼,怎么就跑了呢?
夏洛衣则是紧张的打量着龙渊,“阿渊,你有没有事。”
“无事!”
见龙渊身上无任何伤口,夏洛衣发了狠,“傅勇,今天一定要干死这死疯子。”
傅勇将子弹重新上膛,“走!”
二人快速的往疯子逃走的方向追去。
而龙渊却毫无征兆的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苍白。
她手腕一翻,凭空出现一柄剑,支撑着单膝跪地。
她望着二人追过去的方向,艰难的吐出几个字,“不要...去!”
可惜二人跑的太快,这声音根本没听见。
一双肮脏的工装鞋出现在龙渊的视线范围,龙渊缓缓抬头。
神力幻化的剑消失无踪,她软软的倒了下去。
夏洛衣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突然停止。
“傅勇,我们回去!阿渊有危险。”
“你怎么知道?”
“直觉。”
二人返回原地,龙渊却不见了踪影 。
“阿渊?”
“人呢?”
“骡子,这里有血,喷溅而出,像是有人吐血了。这里还有脚印。”
夏洛衣看到鞋印的那一刻,恐惧瞬间袭遍全身,“营业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