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突然响起,经理接了电话,里面传来夏洛衣的声音:“能现在就送吗?”
经理......
营业员......
看着她选的挺多的,但都是货架上的东西,超市货架也只能摆那么一点儿,只有成箱的饼干和巧克力,面包会多一些,不过也就来回两趟就送完了。
那些大米,面粉之类的倒是送了好几趟。
最后算账的时候,那20万还不够。
夏洛衣完全是一个生活白痴,什么都是爸爸张罗,偶尔去超市也根本不关心米面价格。
倒是经理不厌其烦的跟她讲了各种米的价格。
不说其他的,就说大米,从价格2块多到30多块的都有。
她每样要500袋,每袋50斤,即便是他们这样的大型超市,一时半会儿也凑不齐。
只好把仓库里各种价位的米全都凑一块儿,才勉勉强强的凑够。
面粉也得1块多,玉米糁差不多2块钱,每袋50斤。
小米是3块多到6块多的都有。
再加上一些杂七杂八的杂粮,还有那些昂贵的饼干,巧克力什么的,20万结账下来还差了3万多,抹个零头,又支付了3万。
这么一折腾,天都快亮了。
夏洛衣看着满屋子满满当当的吃的,觉得安心不少。
索性也不睡了,直接出去买油条豆浆,把老板蒸出来的包子,不管什么馅儿的,全打包。
还有水煎包,胡辣汤,小米粥,八宝粥,只差没把老板的锅给兜回来。
又在隔壁买了10个手抓饼,杂粮煎饼。
趁人不注意全部整到空间里,现在是6月半,天热的很。她要试试空间放这些吃食会不会坏掉。
吃饱喝足,拍拍手,该去看看她的那个好堂妹了。
都一夜了,应该结束了。
------
而另一头,夏玲华被王哥捂着嘴拖进了赌场,动作粗暴的将她推进了一间屋子里。
屋子里七八个小混混齐刷刷的站起来,“王哥!”
王哥将她的脸扣在中间的那张桌子上,“兄弟们,发财了!”
一众小混混看着桌子上的金条, 眼冒绿光,互相传着咬。
其中一人道:“王哥,真有这么好的事儿,别不是什么陷阱吧?”
王哥哼了一声,将手机往桌子上一扔,“有这录音当证据,她敢不认?真以为老子是吃干饭的?敢阻挡老子发财,老子有的是办法治她。”
“王哥牛。”
“王哥厉害!”
“王哥,发财了别忘了照顾兄弟们!”
“别废话了,赶紧腾地儿干活,把这女的照片拍好了,保证买家满意。”
说完,率先开扒夏玲华的衣服。
“刺啦”一声,衣服破裂的声音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要!救命~王哥救我~”
众混混却是嘻嘻哈哈,她哭的越厉害,他们就越兴奋,王哥竟然率先拿起手机准备拍。
十岁那年的噩梦又重新回来,夏玲华开始剧烈挣扎,绝望崩溃,不断的哭泣求饶。
整整一夜,恶魔的狂欢。
夏玲华趴在桌子一动不动,她大张着嘴,嘴角流出不明物体。
窗外,风吹小树摇。
夏洛衣看着屋子里荒唐的一切,该结束了。
她的手一抬,十几斤重的石头,嗖的一声。
砸中了离夏玲华最近的那个人,头破血流。
是脑浆子都蹦出来的那种。
半晌后,其中一个小混混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直接尿了裤子。
“出啥事儿了,~~~”
“操,谁干的出来,老子扒了你的皮......啊~”
夏洛衣操控着二十多斤的石头狠狠的砸向姓王的裤裆。
吧唧,蛋碎了~
“见鬼了~啊啊啊!”
如法炮制,第二个蛋也碎了。
其余人反应过来躲的躲,藏的藏。
可能藏到哪儿去。
窗户开着,风呼呼的吹。
夏洛衣一抬手,窗外墙角下放着的一堆石头,争先恐后的砸了进去。
一个石头一个人,跑也没用,她的眼睛在哪儿,石头就在哪儿。
你跑的再快,能有我眼睛快吗。
重物落地的声音,沉闷,清脆。
不似人声的惨叫,凄厉,绝望。
鬼,鬼,真的有鬼。
夏玲华连滚带爬的躲在床底下,抱着脑袋瑟瑟发抖。
头顶上蓦然一亮。
“啊啊啊,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是被他们抢过来的,不是一伙的,救命啊~”
夏洛衣看她凄惨的模样,无声的嘲笑。
这几个混混该死,你也不例外。
杀你,脏了我的手。
她转身出了院子。
夏玲华等了半晌,不见什么动静。
抬头一看,哪里有什么人,只有满地的鲜血和石头。
她心惊胆战的站起来,看到王哥几人,全部都一副头破血流的架势,趴那儿一动不动,吓的想尖叫,又忽的捂住嘴。
她小心翼翼的一步一步往外挪,拿到自己的衣服胡乱套上就往外跑。
走了两步,想起那块金砖,又大着胆子回来从姓王的衣兜里掏了出来。
谁知,王哥突然睁开眼,猛的抓住她的手,“救我......”
“啊啊啊啊......”
夏玲华下意识的捡起石头,照他头上猛砸,一口气砸了二十多下。
王哥彻底的不动了,只余一双充血的眼珠子等着她。
夏玲华心脏砰砰跳,扔了石头转身就跑。
跑出小院子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竟然还笑了。
终于,终于摆脱这个死人了。
路过巷子的时候,看到破碎的电动车,摸摸口袋里的金砖,硬气的直接就走。
有了这金砖,爸爸应该很长时间都不会打她了,还会再给她买一辆新的电动车。
不,她要四轮电动车,有车厢的那种。
夏玲华一路上脚步不停,如锋芒在后,总觉得有人要抢的她的金子,时不时的摸一下口袋,看金子还在不在,最后实在忍不住小跑起来,最后越跑越快。
当她气喘吁吁的到家的那一刻,看到家里的乱糟糟的,门都没有关,顿觉不好。
看到自个儿房间乱的跟猪窝一样,她顿时疯了,连忙去找她藏起来的那些东西。
果然,全丢了。
还有她的几千块钱,她的新手机。
“啊啊啊......该死的贼,该死的贼,我让你偷,让你偷。”
她抓着所有的衣服被褥,发泄似的乱砸乱扔,好死不死的将那个破烂的内裤扔到刚回到家夏红军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