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勇则是快速的清扫山洞,确定这里不会有其他危险。
此时的龙渊已恢复人身,却虚弱至极,脸色透着不正常的潮红。
她那深邃如墨的眼神里酝酿着极度危险的风暴,手背青筋暴起,猛的嵌住夏洛衣的下巴,拉近她,“你当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做事极端又不计后果。若是当初你能斩草除根,何来今日的祸端,我竟不知,本尊何时成了你们之间相互博弈的尖刀!”
夏洛衣呆了一下,对发怒的龙渊着实有些陌生,她抓着龙渊的手臂,“阿渊,我没有。”
龙渊怒极反笑,“你是没有,可你留下的那个祸根却有,妄想把本尊当刀使,凭她,一介蝼蚁吗?”
夏洛衣...
外面有谁?营业1?
门口偷偷跟过来的营业1顿时心惊肉跳,吓的三魂出窍。
原来龙渊一开始就知道,她竟然知道自己要利用她。
当初把她背回来的路上多兴奋,现在就有多恐惧。
她刚刚没杀她,完全是想让夏洛衣亲手了结她,可笑她竟然还认为龙渊中毒太深,而毫无杀伤之力。
顿时什么算计的心思都没了,恐怖至极,无视周遭环境,撒腿就逃,却一脚踏空,掉入地震裂开的缝隙中,消失不见。
龙渊贴近夏洛衣的耳朵,仅用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本尊中了淫毒,此乃上古毒物,非同房不可解,因你一时疏忽,连累本尊至此,你当如何?”
夏洛衣...
龙渊手一松,人就倒在墙壁上。
她顿时如遭雷击,脑袋一片空白。
淫毒,非同房不可解?
她是怎么中毒的?
那一阵烟雾?可她不是已经躲开了吗?
怎么会?
而查看周围环境的傅勇察觉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对,忙围了过来。
看到晕倒的龙渊,“骡子,她怎么了?”
夏洛衣僵硬着脑袋,“我不知道。”
傅勇抬起手指,险些给她脑袋上戳出个窟窿,“你可真是纱布擦屁股,屁事儿都不顶用,要你何用,起开!”
傅勇背起龙渊就走了出去,“飞机呢,赶紧的。”
两人离开约有十分钟。
遮挡冲锋舟的植物被一只同时带着金镯子和银镯子的手推开,紧接着站起来一个异常瘦弱,脖子上却带着金项链的女人。
她动作缓慢的捡起那个录像的手机,翻看着里面关于夏洛衣的录像,尤其是那诡异的动作,消失的手枪和龙渊将人挫骨扬灰的手段。
她猛的攥紧了衣角,指节发青,手臂止不住的颤抖,“我说你一个小哭包什么时候变了性子,原来是被人夺舍了!”
“嘿嘿哼哼哈哈哈!”
她又哭又笑,最后面目狰狞,“害我至此,夏洛衣,我要你不得好死!”
夏洛衣像是有所感应,猛的回头。
“夏玲华?”
傅勇回过头,“干嘛一惊一乍的,什么夏玲华,到家了,赶紧下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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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夏玲华刚把手机藏好,一身是血的疯子,红着双眼朝她扑了过来...
“啊!”
她狠狠咬着牙,承受这暴风雨。
那天被夏洛衣划破了脖子,她以为必死无疑,等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却在这暗无天日的山洞里。
当她看到白脸黑嘴,血红着眼睛的疯子时,还以为到了阴曹地府见到了牛头马面。
直到这疯子强行喂她喝药的时候,她才感觉自己还活着。
而脖子上不知道被上了什么草药,血被制住了。
她得知自己还活着,并且已经脱离了那一帮人的时候,真的止不住的兴奋,觉得自己可真幸运,这都能活。
她伤了喉咙不能说话,这疯子就找各种草药给她治伤,给她打猎,烤肉。
还每天早出晚归的给她找衣服,还有她梦寐以求的金项链,金手镯,银手镯,对她好的让自己觉得在做梦。
她想,应该是这疯子住在深山里娶不到老婆,突然看到她这样的妙龄少女想娶她回家。
她当即就撇撇嘴,长的这么丑还想娶她当老婆,想的美。等末世结束了,她一定要离开这里找个帅哥的。
而且这疯子也不侵犯她,她就心安理得在这里待了下去,同时也对这疯子多了一份瞧不上。
并明里暗里的指使他干各种活,比如再多找些吃的回来, 比如把某个金店给洗劫一空。
这疯子也真是听话,她要什么就给什么。
谁知,这种好日才过了几天,疯子不知道找来个什么东西,不顾她的意愿,强行将她的手指扎破,将血滴在里面。
原本还算正常的疯子突然间就发疯了,对她又打又骂,不仅饿着她不给饭吃,竟然还强行侵犯了她。
也就是从那天开始,她的噩梦就开始了。
每天不是挨打就是挨饿,她卷了那些金银珠宝逃跑,又被他抓回来一阵拷打。
真的是那种把她串起来,架在大火上烤的那种,她吓的肝胆俱裂,死命的求饶,最后再次出卖了夏季金店的夏洛衣才算是逃了一命。
没想到那天晚上,他还真去夏季金店,并就带了一个女人回来,同样也给她的手指扎破,将血滴在那东西上面。
然后这疯子又疯了,就将暴怒转嫁到了那女人身上。
之后,他又开始早出晚归,又带回来了好些个女孩子,不出意外的全都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那个时候她就明白了,这疯子是在找什么人,而且必须是女孩子,这女孩子还在这附近。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直觉告诉她,这疯子一定是在找夏洛衣。
原本有那个女人挡在前头,她的日子好过了些,再加上死过一回,格外惜命。
末世来了,夏洛衣就是她在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她想重新来过,想修复与夏洛衣的关系的。
可一想到那天夏洛衣不念旧情,毫不留情的杀了她时,她就断了念想。
她是活了下来,可更恨了。
凭什么夏洛衣可以活的好好的,还有傅勇帮她,而自己就每天生活在地狱里,想逃都逃不掉。
嫉妒心又一次吞噬了她。
那天被架在火上烤,她心安理得的出卖了她。
并暗戳戳的想,你要是被疯子抓住,就是你命不好,怨不得我。
谁知,今日这手机的录像给她当头一棒,原来夏洛衣早就死了,那天杀她的怕是夺舍的厉鬼。